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分类:2026

作者:谟里
更新:2026-04-04 12:51:26

  陈羽解释的那叫一个详细,在他看来就算秦肆寒觉得不妥当,也应该理解几分。
  可等他说完,就见秦肆寒额头青筋直跳,最后骂道:“你这些日子上的课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陈羽:......
  “学到你肚子里去了。”
  秦肆寒:......
  “呵。”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极具侮辱性,陈羽的傻笑都堆不出来了。
  还不等他想到用什么字回击,秦肆寒就转身走了。
  “喂,秦肆寒,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朕是皇帝?”
  秦肆寒:“呵。”
  陈羽狂掐自己的人中。
  悔啊,悔啊,他当时怎么就脑子一抽要跟秦肆寒当兄弟了呢!
  当君臣多爽,他让秦肆寒往东秦肆寒不敢往西,现在好了,这都骑他头上去了。
  陈羽感叹了一会世风日下,臣心不古,随后让人把奏章全送到相府去了。
  秦肆寒生气归生气,活还是得干的。
  奏章你不批我不批,那国家不是完蛋了?
  想到秦肆寒一边生气一边批奏章,陈羽的右手默默放在了心口上,哎,良心怎么还有点疼呢!
  陈羽一句搞科举,炸的朝野震动。
  翌日,陈羽都起床穿好朝服了,王六青说今日丞相告假了。
  陈羽:......
  这么狠吗?
  “咳咳咳。”陈羽捂着嘴咳嗽,那厉害的像是要把肺咳出来,吓的王六青脸都白了。
  “朕夜里着凉难受的厉害,今日取消早朝。”陈羽说着就朝床上倒去。
  紫昭殿外已经备战了一天一夜的百官们:......
  要是往日,这个点要是能再睡一觉陈羽能高兴疯了,现在他睡不着了。
  秦肆寒不会来真的吧?以前就说过辞职不干。
  这次还没说辞职,是还没消气,还是气的忘了还有辞职这回事?
  陈羽迷迷糊糊迷糊到天明,让人传了早膳,今日他甚至期待着早膳会上些鸡鸭鱼肉。
  倒不是想吃,这说明秦肆寒还管他不是。
  哎,可惜没有,是一碗小米粥。
  简单用了早膳,陈羽带人出了皇宫,马车悠悠然然的走在长街上。
  “陛下,可要去看看孙既白?”王六青见陈羽眉带忧愁,开口问道。
  “嗯?”陈羽:“嗯,也可。”
  陈羽还没想好怎么哄秦肆寒,哄人不是因为陈羽觉得自己错了,是他离不开这么能干的人。
  也是珍惜他们俩之间的感情。
  俩人闹别扭总得有个人先低头,谁让自己是皇帝呢,害,跟一个臣子斗什么气。
  那日早朝只提及了修订律法之事,百官们为了哄陈羽开心,也是怕陈羽反悔,当日就把孙既白的事情定了案。
  王家太爷关进了大狱,孙既白定了仗一百徒三年。
  也就是陈羽当日没有提及科举,若不然孙既白的事还不知道又要拖到什么时候。
  陈羽管孙既白这事,是因为这事他觉得不公平。
  至于孙既白后续如何陈羽没想管,是王六青觉得陈羽对孙既白上心,故而留了心思过去。
  陈羽听他说后也没说什么。
  马车停在一个巷子口,陈羽下了马车跟着王六青走到一个院门口,看到开门的人诧异了下。


第66章 
  “冬福。”陈羽笑了。
  冬福面皮白净,现如今也穿起了粗布衣衫,他没想到陈羽会过来,怔愣后忙跪下磕头。
  陈羽让他起来,冬福起来时已经湿了眼眶。
  “陛下,奴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陈羽进了院门,打量了下不大的院子,一条长绳一头拴在石榴树上,一头栓在了屋檐下的柱子上,上面晒了衣服和被子。
  石桌石凳,还有井旁的一个掉漆的红木桶。
  冬福小跑到石凳旁,忙用袖子又把干净的石凳擦了擦:“陛下坐,奴给你沏茶,就是奴这里的茶不能和苍玄宫比。”
  看出他的真心,陈羽笑意更深了些:“没事,不用忙活。”微微侧身问王六青:“孙既白是在这里?”
  王六青解释道:“他受了一百仗刑,身边又无一个亲人,奴一时也没想好怎么安排,在街上瞧见了卖羊肉汤的冬福,这才托了他帮忙。”
  陈羽意外:“冬福在卖羊肉汤?”奇道:“在哪出卖的,东市西市还是哪里?朕也时不时的出宫,怎没见到过。”
  冬福脸上泛红,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番。
  当日他出宫陈羽是给了恩典的,赐了这个小院子给他度日,为了以防万一有人对他不利,还嘱咐了京兆尹让人巡逻的时候多看顾着些这边。
  冬福当年爹死娘亡,隐约记得自己还有个姐姐,这一得了自由身就有些想念,关了院子背着包袱回了故籍。
  只是沧海桑田,日月变换,等到他找到早已出嫁的姐姐,看到的只有杂草孤坟。
  姐姐死去,姐夫早已另娶,留下一个男孩被一家人磋磨的不像样子。
  这孩子和冬福是世间至亲,他就费了些功夫带来了洛安城,琢磨后弄了个羊肉汤的生意,也才刚做没几天。
  他说费了些功夫时脸上闪过不安,陈羽也没多问。
  想来不外乎是狐假虎威了一番。
  咯吱一声门响,一个身高刚过陈羽膝盖的幼童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皮肤蜡黄,脸上没一点肉,小小的手里端着一个空碗,看到院中这么多人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冬福怕他胆怯的样子惹怒了陈羽,忙上前轻骂了几句,拉着他来给陈羽跪下。
  陈羽拦住说不用了:“他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冬福:“回陛下,他那爹没良心,我姐姐有孕时他就和后面那个勾搭在一起了,故而我姐姐去世后留下孩子遭人嫌,就被狗剩狗剩的叫着。”
  “奴寻了他回来,就重新给他取了名字,随了奴和姐姐的姓,叫冬水,今年七岁了。”
  陈羽点点头表示理解。
  “居然是七岁了。”
  不像是七岁的孩子。
  冬福听到陈羽的意思,忙又拉开了冬水胳膊上的衣服给他看,上面都是被打过的痕迹,看的陈羽一阵难受。
  “好好给他养养,缺什么就和王六青说,你虽然出了宫,咱们主仆情谊还是在的。”
  冬福点头如捣蒜,那感激的眼泪不住的落下。
  王六青似有话想说,见他犹豫不说陈羽就笑道:“你对朕还有什么需要隐瞒不敢说的?”
  王六青随着笑道:“奴就是觉得这孩子原就是个可怜的,冬水又是冷的刺骨,叫此名字不是很妥帖。”
  冬福也是个有眼力见的,见王六青递了话,笑的腼腆依旧不敢搭话。
  陈羽知道他有心想求个名字。
  面前的每个人都很鲜活,鲜活的让陈羽心头发闷,穿越至今,他还是未曾习惯这种三六九等,冬福等人自觉低人一等的神态。
  “冬平如何?”
  冬福忙拉着外甥跪下,陈羽抬手牵起冬平,道:“祝福的话语有很多,朕想着只有平平安安最为可贵,朕愿你这一生都平平安安的,再不受世间苦楚。”
  日光从树中穿梭,一只如玉的大手托着一只干惯了粗活的小手,小小的冬平抬头而看,帝王剔透的眼眸中全是温和。
  孙既白不知道陈羽的身份,他趴在床上瞧见陈羽进来眼都瞪大了。
  “好心公子。”
  冬福忙提点了一句:“这是陛下。”
  自己是如何出来,又是如何大仇得报的孙既白已经知道,不顾身上杖刑硬要下来行礼谢恩,陈羽拦都没拦住。
  等到孙既白再次趴好,陈羽看了看他身上的伤。
  王六青低声道:“他们都留了力道的,没伤筋动骨。”
  孙既白的事是陈羽亲自过问,又是拿不改判孙既白就不修法威胁,旁人自然知道此人非同一般,哪里敢真的打一百杖。
  要是真的打一百杖,莫说是下来跪了,能不能挪动都难说。
  至于之后的徒三年也是挑了官仓看管的活计。
  陈羽又听了几句孙既白家的恩怨,这才起身出了房间。
  想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把冬福叫到跟前:“朕在早朝说科举的事,你听说了吗?”
  冬福猜不透他是何意思,诚实道:“奴有听到,街上偶有人提及,估摸着过几日就应该都知道了。”
  这和陈羽想的差不多:“那你帮朕留意下风向,看看百姓之间都是怎么说的。”
  冬福不曾想出宫了还能给陈羽办差,当下点头如捣蒜。
  出了冬福的院子,陈羽弯腰上了马车,让人去城外,王六青吓的连连摇头,说什么都不准。
  陛下在宫外就已经是危险,出城怎么可以。
  陈羽见王六青如何都不愿,只能叫了个身穿便服的玄天卫到跟前,低声和他耳语了几句。
  奏章一道道一道道一道道,全都堆积在秦肆寒案头,他看了两本就扔开没管了。
  全都是在说恢复科举之事。
  小厮来说陛下来了,秦肆寒嗯了声也没起身,就冲陈羽那性子,他不过去他自会找来。
  只是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书房还是没人来。
  秦肆寒出了书房:“陛下在何处?”
  小厮指了指正房的位置。
  书房和正房不过十来步远,秦肆寒走过去未见屋外有玄天卫值守,弯曲手指敲门。
  “进来。”
  秦肆寒推开门,猛然间被一片雪白晃了眼。
  他靠着门框扶额,似是头疼到了极处。
  负荆请罪的陈羽:......
  走过去扯了扯秦肆寒的袖子,可怜巴巴的喊了声爱卿。
  “别喊,臣头疼的厉害。”
  “朕是来负荆请罪的。”
  “看出来了。”
  “你还生气吗?”
  “臣不敢生气了。”
  秦肆寒扶额的手依旧举着,那双狭长的眸子合着未曾睁开,陈羽攥着他的手腕一把拽了下来。
  “朕来哄你了。”
  秦肆寒无奈的睁开眼,认真道:“以后别哄了,臣会自己哄自己。”
  说着又别开了眼,似乎眼前是什么碍眼的东西,陈羽觉得自己受到了嫌弃。
  垂首看了看自己,一条月白宽松的里裤挂在腰上,为了表示认真,他上身没穿衣服,但是用绑荆条的白布缠了好几道。
  还好吧!还算得体吧?
  小红豆豆都是被缠在白布里的,又没露,除了两条胳膊和肩膀,也就露了腹部还有布条之间的缝隙。
  “朕身后背的有荆条,你要不要抽两下?”陈羽侧了侧身,把身后背着的东西给他看。
  秦肆寒都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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