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真孰假(近代现代)——五邻又七

分类:2026

作者:五邻又七
更新:2026-04-04 12:47:34

  顾小燕转了身子往店里走,她又坐下,“嗯,我和她们去买衣服就行了。”
  褚息昂又低下头,红袋子的窸窣声第一次觉着太吵了,吵得心烦,“那行呢,我上去把这些都贴起来。”
  拎了袋子往楼上走的时候,觉着这袋子也重,勒得他胳膊疼。把春联啥的都贴好了,褚息昂回了小屋子躺沙发上了,就这么一会儿,什么也不想干了。
  上次走的时候,两人弄了些花放在屋子里,才这么些天,花瓣都掉了。
  褚息昂东倒西歪地躺着,眼睛有些酸涩。
  他想他沈老师了。
  外头仍是吵吵闹闹的,欢声笑语还带着车子驶过地面到处的窗户震动声。
  褚息昂静静瞧了会儿天花板,还是坐起身把这屋子打扫了下,该帖“福”字的也都贴着。
  一直到了晚上,灯一开,这屋子也终于有了新年的样子。
  离年三十还剩三天。
  三天里褚息昂只和顾小燕吃了年三十的饭,一顿午饭,一顿晚饭。
  顾小燕中午吃完就说有人等着打麻将,晚上褚息昂做了挺多菜,她一吃完就去收拾东西去了。他们这的习俗正餐是在晚上,那一桌子菜没动几口剩了一大半,褚息昂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一桌子菜,头一次有些难言。
  他站起身把碗洗了,地拖了,开了门又重新回到那个小屋子里。
  没开灯,他坐在沙发上听着外头烟花炮仗声音不断,一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等回神的时候才觉得有些冷了,他动了动僵硬的腿,想去开灯———
  门被人从外头推开,灯光也渗了进来。
  褚息昂转了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外的沈恒西。
  巨大的浪花要将他淹没。
  头一次,褚息昂觉得这身上也太沉重了,沉重得他鼻头发酸,脸也侧向了一边,只能不断地往下咽着口水,将那股子酸劲儿给埋下去。
  作者有话说:久等。
  下周应该穿插着更。
  情感这东西好还是坏,都得双方才知道。每个人都有缺点优点,这无法避免,也无法理清。羁绊在中间扯着,这些也都连着了。


第58章 沈恒西亲着他额角,嘴唇……
  屋子里漆黑一片,褚息昂站在光与暗的交界處动也不动。
  沈恒西一直在看他,进了屋把燈打开,才转了个身就被人紧紧抱住了。他收紧了胳膊,手也撫上褚息昂的发尾不停摸着,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混了啞,“我们小昂受委屈了。”
  褚息昂不开口,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说不难过不可能,他回来一趟图的是什么,就是想陪着顾小燕好好过个年,血脉在这,親情也在这,不可能说断就断,况且他心里也不想这样。
  他知道坦白了和沈老師这件事注定要失去些东西,可真一下觸到这场景还是难受。
  “是不是?”沈恒西说话的气息钻进了耳朵,捧着他的心脏轻轻摸着。
  褚息昂回答不了,只是扬起了头在沈老師下巴上親着,“怎么来了啊?”
  沈恒西寻着他嘴唇親,含糊着道:“和你过年。”
  这会儿什么情绪都被沈恒西捧在手心里接住了,褚息昂只想黏着他多親近亲近,“我今儿还想你了。”
  “嗯?”沈恒西带着人坐到沙发上,先把空调给开了。
  就这一会儿抱着人才发现他身子也太冷了点,环在腰上的手也被沈恒西扯了下来放在衣服里暖,“怎么不开空调。”
  褚息昂没答这话,自顾自说着:“我下午的时候还想着你今天在干嘛呢,想你想得很。”
  沈恒西被他逗笑,知道他就是想在自己跟前撒娇。这样子的褚老板太软,沈恒西一直摸着他后背搓着。
  两人一时之间都没说话,静静感受着彼此的溫度和呼吸声。
  他在等褚息昂緩解情绪。
  “你吃饭了吗?”褚息昂突然抬头问。
  沈恒西摇头,“没呢,本来打算和你一起吃的不是,结果一来就被你缠身上了。”
  褚息昂从他怀里退出了点,眼睛也睁大了些,“那你也说啊,我去给你弄饭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沈恒西阻止了他要走的动作,将人还是抱在怀里,腿贴着腿,胸膛靠着胸膛。
  “哥……”两人这么近,褚息昂不是感覺不出来他的情动。
  沈恒西横在他腰间的手緩缓下移着,揉着臀部又从衣摆往上伸去,卡住腰使劲撫摸着,“先吃你?”
  明明是很轻的询问句,可褚息昂接觸到沈老師的眼神时呼吸还是一颤,他张了张嘴,没控制住喘了一声后,低下头埋在沈恒西的肩上,“我天,别诱惑我了。”
  现在哪还想的了其他,就光那眼神,那语气,褚息昂身上都在颤栗了。
  沈恒西一直笑着,把人压在沙发上的时候认真看着他的眼睛,手也抚着他脸侧,说:“快要新的一年了,小昂只要想着我就行。”
  褚息昂眼眸覆上了一层水色,他的心被眼前人轻轻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怕碎了,怕化了。
  外头的烟花声此起彼伏,一声盖过一声,褚息昂也只是覺着脑海里的情愫冲过一切,又被沈恒西接着最后化成耳畔的闷哼。
  沈恒西亲着褚息昂黏腻的脖子,呼吸声也喷洒在上面,又在下一秒感受到他一抖一抖的身体时还是撑了起来。
  褚息昂本来勾在沈恒西腰上的腿滑落在地上,贴着沙发,一阵一阵地发酸。
  落下去的时候碰到了沈老師的手,他直接捞了过来帮褚息昂按着,“酸了?”
  褚息昂鼻声发出“嗯”,“我刚被你卡着腿根往上,求你求得都啞了你也不听啊。”说着就被按到筋那,又“嘶”了声,“我感觉我缓不过劲来了,你一碰我就抖,腿还酸。”
  话才刚说完,就被沈恒西卡着腰又是一个用力揉,“光着身子时能不能不说这种话?”
  褚息昂喘了口气后又笑,这会儿借着燈光看才发现沈老师眼下还有一层浅青色,他抬手摸了上去,心里特软,又凑上去亲着那處,“赶回来是不是挺累的?”
  沈恒西握着他手放在嘴边亲,“不会,我脑子里也一直想着你。”
  又黏糊了一会儿,沈恒西拿了衣服过来让他穿好也没让褚息昂起来,去看有什么吃的去了。这会儿已经快要零点了,再弄菜也没必要,冰箱里正好有面條直接下了就行。
  褚息昂走过来的时候沈老师正背对着他,只穿着一件睡裤。他慢慢靠近,眼睛黏在沈恒西背后的抓痕上,是刚刚自己没受住在上面留的。
  “再吃点?”沈恒西问。
  “嗯,一点就行。”褚息昂抱着他晃,又问:“能待多久啊?”
  沈恒西把火关小了些,转过来将他抱着往旁边移,“陪你几天。”
  褚息昂又黏了过去,就靠在他身上说话,“你是不是后面还得参加一个颁獎典礼?”
  “怎么知道的?”沈恒西一边注意着锅里一边抱着他说话。
  “网上都传疯了,都在猜测谁会获獎。”褚息昂被他抱坐在台子上,想了想后说:“上次你得影帝都是两年前了。”
  沈恒西没想到他会记这么清楚,一时没回话,等把面條盛出来后才说:“记这么久?”
  褚息昂视线一直跟着他动作,“当时我去了呀,虽然就远远看着。”也许是刚做过那种事,褚息昂现在声音有点哑有点软,“你活动我能去的都去了的。”
  拿了筷子沈恒西叉了点面送到他嘴里,“那这次和我一起去好不好?陪在我身边?”
  “我能去吗?”褚息昂嗦着面条嘴里有些含糊。
  “能的,只要你想去。”沈恒西说。
  褚息昂一直看着他,过了会儿伏在他肩头轻声说着:“我特别特别希望你能再拿影帝,特别,特别希望。”
  沈恒西抱着他,身子放得很松,手也揉着他发尾。
  吃完饭没多久就到零点了,褚息昂本来躺在床上,一看外头鞭炮声又响起来忙不迭爬起往客厅里去。
  沈恒西正在把箱子里的衣服给挂架子上,听到脚步声刚转身就被人扑了个满怀。他笑着往后退了几步,就听怀里的褚息昂仰着头笑:“哥,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小昂。”说着,就蹲下身从箱子里掏出个盒子来。
  褚息昂一瞬间有些发懵,“我都没准备新年礼物。”
  沈恒西搁下手里的衣服,把他拉到沙发上坐着,“我们可以把每天都当作是新年,不要在乎这些。”
  从沈老师出现的那一刻开始,这颗心就一直悬在空中舍不得落下,到了现在更是猛地下坠后又高高弹起,“谢谢哥。”
  他声音有些抖。
  沈恒西亲着他额角,嘴唇都是最舒服的溫度。
  褚息昂摸着就知道是个手机。之前一阵在店里忙的时候,手机被摔了一下,屏都裂了他也没换,问就是懒得换,反正能用,也不急着买。
  “都摔成那样了。”沈恒西说。
  褚息昂吸了口气,“又不是不能用,浪费钱的。”
  沈恒西笑了声,让他靠在怀里,牵起他的手,“你沈老师有钱,不在乎这些。”
  褚息昂也不是这意思,侧过头刚想说什么就觉得指节上好像多了什么,他下意识低头去看——
  无名指上牢牢戴着一只素戒。
  也不能说素,毕竟上头还有碎钻,在小屋子这么昏黄的灯光下都闪得让褚息昂眯了眯眼,眼前都蒙了一层。
  沈恒西一直牵着他手,摩挲着那片肌肤,声音很温柔,“以后小昂都是我管着,好不好?”
  褚息昂一颗心太满了,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着头。
  那一晚他们相拥着听外头的烟花声,团在被子里说着话。
  “哥,新年快乐。”褚息昂兴奋地有些睡不着,他两只手撑着床头发拱着。
  沈恒西被他弄得太痒了,躲着往后眉头也皱了些,“这已经是你说的第五遍了。”
  褚息昂也不管,他今儿就只想赖着人,“要不说一百遍?”
  “可放过我。”沈恒西从正面抱着他,手搭在他后背那。
  褚息昂被他说得直笑,又凑上去咬他下巴,也不是听不出来沈老师声音里的困倦,只是今天着实让人好好宠了一把,就想拉着人说话,做点亲密事。
  “你困了吗?”褚息昂问。
  沈恒西手还在往下摸,褚老板光溜溜的,这么一摸只觉得触感异常好。手在屁股上揉了揉,沈恒西闭着眼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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