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演技,我让前任高攀不起(穿越重生)——亦晚舒心

分类:2026

作者:亦晚舒心
更新:2026-04-04 12:44:52

  沈白闭上眼,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这天晚上,他们相拥而眠。
  沈白起初以为自己会不习惯,毕竟身边躺着的是一个高大的成年男人,充满了侵略性的存在感。可出乎意料的是,傅呈延身上的气息,他胸膛平稳有力的心跳,都有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枕着傅呈延的手臂,听着耳边沉稳的呼吸声,脑子里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很快便坠入了沉沉的梦乡。
  傅呈延在黑暗中睁开眼,低头凝视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那张清丽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脆弱又惹人怜爱。
  他怜惜地在沈白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收紧手臂,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
  晋城最负盛名的酒吧PULSE,正值午夜,气氛被推向顶峰。
  VIP区的包房内,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被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大半,只余下闷雷般的鼓点敲打着耳膜。
  任燚瘫在宽大的黑色皮质卡座里,嘴里松松垮垮地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两条长腿交叠着架在桌上,姿态张扬。他那一头惹眼的蓝发,在暗色皮夹克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桀骜不驯。
  旁边一个穿着花哨衬衫的年轻人,堆着满脸谄媚的笑,躬着身子凑过来,手里举着闪烁着幽蓝火苗的打火机:“任少,来,我给您点上。”
  任燚眼皮都懒得抬,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献殷勤的人笑容僵在脸上,悻悻地退开。
  任燚的目光落在旁边正玩得忘乎所以的发小谢司宴身上。那家伙左拥右抱,手已经快伸进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低胸衣领里去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嚷着什么。
  任燚看得心头火起,没忍住一脚踹了过去。
  “操!”谢司宴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从沙发上栽下去,他扭头瞪向任燚,“四火你干嘛呢?!”
  “谢司宴,你他妈叫老子来,就是让老子看你在这儿玩女人的?行,你继续,我走了。”任燚站起身,作势要走。
  “哎别别别!”谢司宴酒醒了大半,连忙松开怀里的女人,伸手拽住任燚的胳膊,嬉皮笑脸道:“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看兄弟你天天在剧组累成狗,叫你出来放松放松嘛。”
  “放松?”任燚气笑了,一把甩开他的手,“我他妈在这儿坐了半小时,你就把我晾在这儿,自己跟个发情的泰迪似的。这叫放松?”
  “我错了我错了!”谢司宴立刻举手投降,端起桌上的酒杯,“四火,哥给你赔罪,自罚三杯!不,三瓶!”说着真就抄起一瓶洋酒,仰头就往嘴里灌。
  “行了!”任燚皱眉,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少在这儿演。你这么玩下去,迟早把自己玩废。”
  “哎哟,放心!”谢司宴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嬉皮笑脸地搂住任燚的肩膀,“兄弟我心里有数,安全措施到位得很!”
  “谁他妈担心你了,少往你那大脸上贴金。”
  这句话可把谢司宴给噎住了。想他堂堂谢家公子,玉树临风,家财万贯,就算脸没任燚这种靠脸吃饭的小,也绝称不上大吧?他正想理论几句,就见任燚已经站了起来。
  “滚开,我出去透口气。”任燚拨开他,“这里面烟味酒味香水味混在一起,难闻死了。”
  谢司宴只好让开一条路,任由这位少爷出去了。
  包房外是另一番天地,DJ的嘶吼和人群的尖叫交织成一片喧嚣的声浪,几乎要将任燚的耳膜震破。所幸VIP区的走廊还算清净,他沿着狭窄的通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正想找个角落抽根烟清静一下,目光随意一扫,却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瞥见了两个拉扯的身影。
  其中那个个子稍矮,穿着浅色毛衣的男人,不正是苏禾清吗?
  任燚瞬间来了精神,他立刻闪身躲进一个凹陷的暗处,熟练地掏出手机,对准那两人咔咔就是一通连拍。
  拍得正起劲,正当他想放大照片,看清和苏禾清纠缠的男人是谁时,一个极其欠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任少什么时候改行,兼职当狗仔了?”
  任燚啧了一声,转过身,果然看到了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他眯了眯眼,吊儿郎当地回敬道:“我当是谁呢。唐公子今儿怎么有雅兴,不在你的金融街呼风唤雨,跑到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来体验生活了?还学会偷窥了?你们唐家不是一向自诩家风严谨吗?怎么唐公子就堕落了呢?”
  唐一珩一身剪裁精良的高定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好看的眉眼。
  整个人与烟雾缭绕的酒吧格格不入,仿佛他不应该身处狭窄的酒吧走廊,而是应该坐在百亿合同的谈判桌上。


第72章 脖颈
  唐一珩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甚至微微笑了一下,摊了摊手:“我只是路过,任少,这可算不上偷窥,况且我是正经来谈事情的,并没有做出什么称得上败坏家风的事情吧?”
  “呵。”任燚轻嗤一声,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是路过还是跟踪,装模作样。”
  说完,他懒得再跟这个惺惺作态的人废话,径直从唐一珩身边走过,肩膀狠狠地撞了对方一下,带着一股挑衅的意味。
  唐一珩被撞得身形微晃,却没生气。他扶了扶眼镜,看着任燚那放肆不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摇了摇头。
  ……
  沈白做了一个很长、很混乱的梦。
  梦里,他看见了傅呈延的脸,那张总是沉稳从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从未有过的焦急与悲恸。傅呈延的嘴唇在不停地开合,似乎在对他嘶喊着什么,可他一个字也听不清。
  画面一转,他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虚空之中,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一种奇异的感觉传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躯体正在一寸寸瓦解,化为无数光点。
  紧接着,四周的空气被疯狂挤压,一股灭顶的窒息感袭来,沈白觉得自己快要被碾碎了。
  他猛然惊醒,剧烈地喘息着,额上沁出了一层冷汗。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酒店天花板,窗外天光微亮,已是清晨。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低头一看,傅呈延的一条手臂正横压在他胸前,结实有力,难怪刚才梦里会感到窒息。
  他定了定神,想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正打算将傅呈延的手臂挪开。谁知他刚一动,身旁的人就有了反应。
  傅呈延眼睛都没睁,手臂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将他整个人都捞进怀里。他把脸埋在沈白的颈窝,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怎么醒这么早?”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沈白敏感的颈侧皮肤上,再加上他新冒出来的胡茬,随着他动作,一下一下,轻轻地刮蹭着沈白修长的脖颈。
  那感觉又麻又痒,瞬间点燃了沈白身上最敏感的神经。
  “哈哈哈……你离我远点……”沈白没忍住,一边缩着脖子躲闪,一边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好痒啊!”
  他的脖子本就敏感,平日里有人稍微靠近些说话,他都会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更遑论在清晨这种时候的零距离攻击,简直是要了命了。
  傅呈延低低地笑了两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被沈白这么一闹,他也彻底清醒了。
  借着窗外透进的晨光,他清晰地看到沈白白皙的脖颈上已经泛起了一片诱人的薄红。
  他看得心头发痒,忍不住抬起手,用指腹很轻地碰了碰那片泛红的皮肤。
  “别碰我脖子!”沈白像被烫到一样,反应极大地扭开身体,声音都变了调,又羞又恼。
  “好了好了,我不动。”傅呈延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了。
  沈白缓了半天,那股酥麻感才渐渐退去。他有些羞恼地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没好气地推了推面前这个罪魁祸首:“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傅呈延的认错态度堪称模范,他凑过去,在沈白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快起来洗漱吧,你今天上午不是还有戏份?我让酒店送早餐上来。”
  两人吃过简单的早餐,沈白便赶往片场。候场时,他收到了任燚的消息。
  任燚:你猜我昨晚在PULSE碰到谁了?
  白里透黑:没空猜。
  任燚:啧,你这人真没劲。[白眼] 一点八卦精神都没有!
  白里透黑:那你去找有劲的聊。
  任燚被噎了一下,也懒得再卖关子了,他那颗急于分享八卦的心早已按捺不住,直接甩了一张照片过来。
  任燚:[图片]
  沈白点开大图。尽管酒吧内光线昏暗,但如今的手机像素极高,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苏禾清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白里透黑:偷拍技术不错,有前途。
  任燚:???就这?你的关注点就这?你怎么不问问他对面那男的是谁!
  白里透黑:是谁?
  任燚:哼哼,不知道。老子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撞上了一只疯狗,晦气,就没拍到正脸。
  任燚:不过看苏禾清那个样子,又是拉扯又是欲拒还迎的,肯定有鬼!上次瞿峰发微博锤他之后,他口碑基本塌穿地心了,可最近我听说,他竟然又撕了好几个不错的资源。
  任燚:我已经让我的人去查了,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白里透黑:行。
  沈白脸上波澜不惊,他收起手机,重新拿起手边的剧本,专注地看了起来。
  五月初,《无声证词》剧组。
  随着导演瞿峰一声“卡!过了!”,沈白饰演的周向海最后一场戏,正式拍摄完成。
  现场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
  瞿峰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沈白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小沈啊,辛苦了!演得非常好,超出我的预期!”
  沈白从角色情绪中抽离出来,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花束,微笑着与导演以及合作了几个月的演员们一一拥抱、道别。
  他没有在剧组多做停留,简单地收拾了行李,第二天便踏上了返回晋城的航班。
  何曼给他接下的综艺《旅友请就位2》定在五月下旬开录。
  这中间的空档期,被各种代言拍摄和商务活动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沈白每天都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摄影棚、不同的活动现场之间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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