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近代现代)——山石土

分类:2026

作者:山石土
更新:2026-04-04 12:35:43

  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还在考试,顾子实没有四处乱看, 而是专注在考卷上。
  他每一道题花费的速度都差不多,每一种题目也都难不住他。
  最后写到一技之长上,顾子实写的是画像。
  这是他精心挑选的技艺,木匠活,打算盘,编织他也会,但不够特别。
  他爹活着时喜爱画像,他跟着学了一些。
  他不仅会画人像还能画地图。
  应当还算是个有用的本事。
  等他写完所有题目, 开始检查的时候, 柯乐生正在用笔戳着脸颊, 思考该怎么写春种之事,写赈灾的题目他还会写些好话, 歌功颂德一番, 但春种他就不懂了,做算术题节省的时间,都让他用来抓耳挠腮地想怎么写了。
  田大郎前头两道题都是胡乱写的, 除了尽量写满以外, 田大郎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但写到他的一技之长时他写得就很流畅了,不论是丧葬还是验尸他都十分拿手,哪怕他被关了两年,这些技艺也没有被他丢到脑后。
  另一边的娄怡则是先舍弃了‘赈灾’和‘春种’两道题目,专心写完她当稳婆的手艺,她不仅能接生还会治一些常见的妇人病症。等她洋洋洒洒写完了她的本事,这才回过头来写前两道题, 这样时间就还算充足。
  ……
  他们头顶,梨梨碧绿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
  【那个人手里有张小纸条。】
  564系统一看说道:“宿主这叫作弊,他手中的纸条上写了‘赈灾’和‘春种’的文章,他应该是从什么地方提前得到了题目,有了准备。不过这人也是够笨的,既然知道了题目,这么简单的题目背好答案就行啊,还要拿纸条,估计是记不住。”
  梨梨明白了,原来这就叫作弊啊。
  他不喜欢哦。
  自家小弟都认认真真自己回答,写了好多好多字,算了好久的题呢。
  许多人写得抓耳挠腮,一看就很难受。
  【买几个小铁球。】
  564系统调出系统商城:“梨梨你要不要买一个弹弓啊,不然你买了铁球没法发射。”
  狗头军师564系统难得跟上了自己宿主的脑回路,它分析出自家梨梨要砸作弊的人。
  梨梨却没有听从564系统的建议。
  因为他不会打弹弓!
  狸花猫的尾巴一甩选中了一盒子铁珠。
  【铁珠子一盒,购买成功。】
  【扣除五个积分。】
  梨梨用爪子将盒子打开,尾巴尖点了好几下,将小铁球全部收进空间里。
  然后他抱着自己的尾巴,整只猫都变成了一个球,那姿势仿佛他的尾巴是枪似的。
  564系统:“?!”
  空间还能这么玩吗?
  尾巴尖瞄准,狠狠一甩,丢下。
  啪!
  铁球正好砸到那刚才看小抄之人的手背!
  “啊!”
  惨叫声骤然响起。
  鲜血从刘康伯的手背流出,染红了考卷。
  众位考生都忍不住朝着声音来处看去。
  钟老师爷眉头一皱,抬起头查看却什么都没看到,只能隐隐发现棚子上的席子多出了几道细小的口子。
  猫儿过来了?
  那此人肯定有问题。
  钟老师爷厉声说:“你们继续考试。”
  他说完就几步走向还在哀嚎的刘康伯,走近了一看那人写的名字,钟老师爷瞬间就认出来此人是刘主簿的一个还没出五服的侄子。
  “来人将他带出去。”钟老师爷冷声说道。
  守在门口的衙役赶紧进来将人抬出去。
  “赵师爷,此处你先看着点。”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跟着出去了。
  只留下懵逼恐惧的赵师爷守着棚子。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那位高人还能有谁?
  那位怎么这般无聊,竟然还来看考试?!
  若是他没看错,刚才那人的手背上嵌入了一颗铁珠子,那得多疼啊。
  赵师爷缩了缩脖子,故作镇定地喊道:“你们写你们的,别乱看!刚那人得了急病,钟师爷已经带他去看郎中了。”
  离得远的人姑且信了,他们只见到桌上的血,还有听到刘康伯的哀嚎,没看清他的手怎么了。
  离得近一些的人却有些忧虑,急病吗?看着不像啊。
  钟老师爷稍微一搜果然查到了刘康伯身上的小抄。
  “你们怎么搜的身?”钟老师爷看向守门的小吏。
  几个小吏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见状钟老师爷了然:“你们这是认出来他是刘主簿的亲戚了?”
  小吏们没有说话。
  钟翰飞暗自咬了咬牙。
  府衙不管正事太久了,哪怕已经打发了一批人,留下的小吏和衙役也多是不中用的。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钟师爷,快,快,带我去看大夫啊!”刘康伯疼得在地上打滚。
  “好,我带你去。”钟老师爷站起身,直接让人将其抬进徐席寻所在的院子。
  几个衙役本还不愿,但看到钟老师爷铁青的脸色,只能硬着头皮这般干了。
  府衙后方最大的院落里。
  徐席寻坐在屋檐下,身边生了个小暖炉,一边烤火晒太阳,一边同苏姨娘说话。
  他喝了一口参茶:“唉,这个窦大公子,我都说了,让其不要较真,他非要去查看那些个瓦片,他这不是找罪受吗?”
  因着苏姨娘见到了那些血迹,在他昏迷时又帮他封锁了消息,如今徐席寻也就不怎么瞒着她那高人的事,偶尔还会主动同她聊一聊。
  “正是,还是大人睿智,知晓轻重。”苏姨娘温温柔柔地笑道。
  “大人!不好了!”
  “不好了!”
  钟老师爷一靠近院子就扯着喉咙喊。
  他是快步跑过来的,额头上还出了一层汗。
  来到徐席寻身前更是脚一软直接摔倒在了徐席寻面前,他干脆也不起身了,半跪着就说道:“刘主簿将题目泄了出去,这小抄就是从刘主簿侄子身上搜出来的!”
  他说着手忙脚乱地将怀里的小抄拿出来。
  徐席寻见他如此,还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听闻只是有人作弊,刚想要说这种小事何必惊慌,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纸条上的血迹。
  他如同被人掐着了喉咙。
  不会是那位又来了吧?!
  徐席寻猛得往后退,想要远离那纸条,躺椅被他带倒,他被倒下的躺椅拌倒,整个人如同一个球般在地上滚了两下,脑袋磕到了门槛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钟老师爷:“……”
  他忍着笑意继续惊慌地说道:“正是那位发现了有人在作弊,用铁珠打断了刘康伯的手。”
  “梨梨,老两脚兽的演技真好啊,这都忍得住。”564系统忍不住评价道。
  梨梨趴在院子角落,蹬了蹬毛耳朵。
  老两脚兽真厉害!
  苏姨娘惊慌地将手脚发软的徐席寻扶起来:“什么?有人作弊?!快,快将刘主簿给我带过来!!”
  他怎么敢的?!
  就在这时抬着刘康伯的衙役终于进来了。
  刘康伯已经疼晕了过去,他的右手还在不断地流血。
  “你把人弄进来做什么?快抬出去!”徐席寻扭过脸去。
  钟老师爷解释道:“大人你看,这人的手,手背上的铁球非同一般,乃是精铁所制,光滑莹润,一看就不同凡响,我让人将其带来,让大人看看,这样若是老夫判断错了,也好纠正过来。”
  “我看这个做什么?”徐席寻摆了摆手,“钟老师爷我相信你,你们快把人抬出去,把刘常给押进来!”
  几个衙役对视一眼。
  押进来?
  看来刘主簿要完了。
  “大人,如今的事不在审问,而在如何让考试公允啊。”钟老师爷提醒道。
  毕竟谁知道这题目有没有传扬开?
  只要有一个考生知道题目,那就有可能有许多考生知道题目。
  “对,对,还有这事,钟师爷本官命你再次出题,延长考试的时辰,最后两份卷子都通过才算通过,快,你快去吧!”徐席寻赶紧说道。
  钟老师爷得了命令行礼后立刻退下了。
  刘主簿被押进来时还很是茫然。
  这些个衙役为何敢如此对他。
  徐席寻劈头盖脸地说道:“此次招募有人作弊。”
  “什么?”刘主簿心中一凛。
  他们好容易精心准备一次考试,想着要尽力公平,不要惹怒那位高人。
  谁知道好死不死竟然有人作弊!
  这不光是毁了他的心血,还是打他的脸!
  只是为何他会被押进来?
  见刘主簿还假装茫然,徐席寻怒气更胜:“刘常你还装?作弊的就是你远方侄子!”
  “不,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冤屈。”刘主簿下意识反驳。
  “冤屈?不可能有冤屈!”徐席寻恶狠狠地说道,“本官这次真是被你给连累了!”
  连累?
  听到这话刘主簿瞬间明白了,抓住作弊的是那位高人!
  他手脚一软,若不是有衙役押着他,他就要摔倒在地了。
  刘主簿哀嚎道:“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这些日都住在府衙,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徐席寻一个茶杯砸过去:“不知道?那谁知道,我吗?!”
  很快,吉沛和卫郎中被请到了一处侧院中。
  里头躺着个疼昏了过去的人。
  小吏满头冷汗,快速说道:“两位,劳烦你们给其救治一番,让他赶紧醒过来。”
  “只需要将其弄醒?”卫郎中问道。
  “是,是,能醒能说话就行了。”那小吏忙不迭说。
  吉沛和卫郎中茫然地对视一眼。
  卫郎中从怀里拿出银针,吉沛默契地将人给按住。
  卫郎中先用针帮刘康伯止住了血,然后又扎了几个穴位,刘康伯悠悠转醒。
  “两位你们跟我来。”小吏见人醒了赶紧说道。
  吉沛和卫郎中茫茫然过来,又茫茫然离开。
  等他们一走,刘主簿和徐席寻立刻到了院子中。
  刘主簿凑过去一看,竟是刘康伯,他心里有些惴惴,刚才他还能理直气壮说此事跟他没关系,现在却没了那份理直气壮了,只因今年过年时,他曾跟刘康伯说过会找个机会给他寻个差事……
  “伯父!有人伤我,你快把,把他抓起来!”
  “你先说你怎么拿到了考题!”
  “就,我,严文瑞就把题给我了。伯父,你说好,要给我个差事的。”
  严文瑞是个小吏,此次考试他跟着抄写了卷子,他是刘主簿的表亲,也是刘主簿塞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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