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近代现代)——山石土

分类:2026

作者:山石土
更新:2026-04-04 12:35:43

  简单几句他们就商议好了之后的对策。
  徐席寻心中稍安,心情也稍稍好了一些。
  只是徐席寻还没安心多久,钱氏的声音就从外头传来。
  “大人呢?让我进去!”
  徐席寻皱起眉头,他挥挥手让心腹离开。
  “将事情办好,五日后我会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徐席寻做得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是。”
  几人恭恭敬敬地应道。
  564系统:“?!”
  它看得整个统都呆了,没想到还能有这种结果!
  主线任务赈济雪灾,好像有可能完成啊!


第31章 
  “宿主你真棒, 没有莽撞动手杀知府!他们怂了,还要赈灾呢, 咱们主线任务有着落了!”
  梨梨歪了歪脑袋,毛茸茸的尾巴轻轻甩了甩,他没有去将知府当成猎物,只是因为他身边有好多人,不好下手而已。
  ‘鬼’真奇怪,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狸花猫刚才也听到了这个知府说要赈灾。
  他弹出的爪尖收了回去。
  决定暂时放过这个两脚兽。
  梨梨沿着房梁悄悄离开这个房间,离开前他的耳朵抖了抖,听到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们都给我出去!”
  “夫人, 别啊, 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了。”
  “好啊, 你知道我家的事了对不对?不然你怎么让这么多人围着你?!你怕了是不是?”
  “娘子你胡说。”
  “我胡说?我爹被人……你却如此,我怎么指望你帮我报仇?!”
  “你给我闭嘴!你若是想要给你爹报仇, 你自可以去找那贼人我不会拦着。”
  “我……我怎么能去, 我不过是个柔弱女子!”
  “呵。”
  梨梨最后听到的就是徐席寻的一声嗤笑。
  狸花猫绕回到了关押大夫的地方。
  没过多久钟老师爷就过来,恭恭敬敬地送众位大夫离开。
  井玉山三人高高提起的心,终于落进了肚子里。
  吉沛和井玉山抬着椅子, 将文筝诚慢慢抬出府衙。
  这幅模样旁的郎中见了, 都觉得好歹他们身子没什么事,文老大夫就可怜了,断了腿还要被这么折腾来折腾去。
  这么想着,被牵连的怒火就小了些。
  “文老大夫,这个手炉你拿着,别冷着了。”钟老师爷特地寻了个手炉来塞给文筝诚。
  他心说,钱家真是作孽,若是这城中的大夫们出了什么事, 难道他们能落到什么好?将人全部抓到府衙来审问,连不能动弹的文老大夫都不放过,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多谢。”文老大夫温和地应了一声,并且接过了手炉。
  吉沛和井玉山没有给钟老师爷什么好脸色,钟老师爷浑不在意看着两人稳稳地将文老大夫抬出去,钟老师爷才放下心转身回了府衙。
  文筝诚捧着温暖的手炉心中惴惴。
  他们还不知道小猫仙到底干了什么。
  怎么能让他不忧心?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腿边多了个暖呼呼的东西。
  文筝诚眉头一跳,他轻轻掀开盖着腿的毯子,一颗猫猫头从毯子里钻了出来。
  灰扑扑的小脑袋,碧绿的眼眸。
  “喵喵喵喵。”
  我回来了。
  梨梨用脑袋蹭了蹭老两脚兽的暖呼呼的手。
  蹭上一点自己的味道,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文筝诚眉眼都是笑意。
  软乎乎的猫猫头蹭着自己的手,文筝诚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只要小猫仙平平安安的就好。
  “哎呦,这里怎么丢着东西啊!”有个走在后头的瘦巴巴的郎中突然跳到了路边,在雪堆里扒拉两下,扒拉出了一个油纸包。
  “老卫你这眼睛怎么长得啊,这都埋雪里了这都能看到?”
  “嘿,你仔细瞧一瞧,这一块雪地明显是被人刨开过,我这眼睛多尖啊,还能看不出来?”
  “好像是那位昨夜丢的。”
  “不对,不对,你们看啊,这油纸包一看就是匆匆忙忙叠起来的,昨夜那些油纸包难道你们没见着?分明都是叠得好好的,这个估计是衙役收来的。”
  “衙役收来的怎么给丢这里了?”
  “这你都不懂,中饱私囊呗,这给埋起来了,等下值的时候再偷偷挖走,不就成了他们的东西了吗?这种小手段你们都看不出来?”
  “你这么说,还真像是这么一回事。”
  “咱们给他们挖了吧。”
  “这样不好吧?”
  “不好什么,咱们还能白白受罪,你们不挖我来挖!”
  一堆郎中,憋着一口气,干脆地将周围看起来像是埋了东西的雪地都给挖开了,还真找出了好几包东西。
  里头的药材对他们来说也很珍贵,城中的药材早就快用尽了,现在有了这些虽说不多吧,但好歹应应急是够了。
  “文老大夫,这个给你。”最先发现油纸包的卫郎中悄悄凑到文筝诚身边,摸出了几副药直接丢到了文老大夫怀里。
  虽说大正月的送药,不算什么太好的兆头。
  但是这个时候了,可不能穷讲究。
  卫郎中丢了药就跑,地上滑溜溜的,这个年少且干瘦的郎中,干脆就打着出溜滑跑了!
  那速度快得很丝毫不给文筝诚还给他的机会。
  文筝诚哭笑不得,心头却涌起一阵暖意。
  “梨梨你别生气,这些东西到了这些郎中手里,总比到了那些衙役手里好。”文筝诚弯下腰,压低了声音,靠近狸花猫的毛脑袋含糊地说。
  梨梨不生气,只是知道了那个知府和钱家人没有乖乖听话。
  作为一只大度的猫咪,梨梨决定这一次小心眼一点点,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府衙中。
  冯衙役惊讶地看向自家三弟。
  “你们怎么敢把油纸包藏起来,赶紧的去把东西还回去啊!”
  他跟知府派去命令他们将油纸包丢了的人有点交情,那人偷偷跟他说了些内情。
  一个能随随便便杀死钱老爷的人,谁知道他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还有,那人能一夜之间撒这么多东西,这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哎呀哥你怕什么?咱们以前不都这样吗?不捞点油水怎么行啊!”
  “这回的油水不能乱捞啊!!!”
  冯衙役甚至没有跟班头说一声,拉着自家三弟就出了府衙去寻他埋起来的油纸包。
  “又不是我一个人埋,大哥你急什么?我靠!我的粮食呢?怎么没了?!肯定是刚才那群郎中挖走的!”藏油纸包的衙役只见雪地都被挖开了,他跟旁的衙役埋的油纸包都不见了!
  倒是他兄长彻底松了一口气:“还好,让人给弄走了就好,要是那堆郎中就最好了,这样义士就不会怪罪了。”
  “大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那三弟见兄长如此,他也顾不上生气了,看他兄长的目光就跟看鬼似的。
  他兄长不是最能捞油水的吗?
  “看什么看,你知道什么?!”年长的衙役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三弟的脑袋,“走跟我回衙门。”
  ****
  应家私塾。
  应秀才从外头进来,先拍打干净裤脚上沾上的雪,这才走进屋。
  胡莲抱着还在熟睡的应竹悦低声问:“如何了?”
  他们隐隐知道小灰不一般,这次的事很有可能是小灰干的。
  他们怎么能不担忧呢。
  应秀才坐到床边放柔了声音说:“有些怪,原本官府抓了一堆大夫,还大张旗鼓地要将那些东西收回去,可没等我回来呢,就瞧见那些衙役都回府衙了,收回来的东西也多是随手丢了,我偷偷去府衙那边瞧了瞧,那些郎中也被放出来了。”
  “啊?怎会如此?”胡莲险些控制不住声音,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看向睡得小脸蛋红红,跟一头小猪仔似的悦儿。
  见她还没醒,只是窝在自己身边甜甜地睡着,胡莲这才继续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就没事了?”
  应秀才摇了摇头:“不知道啊,还得等等看。不过如今好歹是知道官府似乎软化了姿态,这是好事。”
  “哎,小灰的本事也太大了。”胡莲有些飘忽地说,“昨夜那阵仗,说小灰是神仙都不为过。”
  合渭县。
  因着孙伍霁一直施粥,县城中的人,倒是不缺吃,但如今有了新的棉衣和药材,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不少人都将昨日的事当做了神仙赈灾,还有那在家中摆上案几拜神的。
  孙伍霁没有打压这种传言,而是派出手中听他指挥的衙役巡逻,防止出现有人抢夺粮食等事。
  这日清晨县城中的大户相聚,特地请了孙县令到场。
  孙伍霁带着龚黑和吴彨羽欣然前往。
  倒不是孙伍霁可着这俩人使,昨夜俩人累了半夜,今早还要他们跟着,而是他们要在人前露一露面。这样才能让人不把他们跟昨夜的事想到一处。
  以防万一罢了!
  “众位怎么愁眉苦脸的?”孙伍霁来时,县里的大户都派人到了。
  而他们聚会的地方,就是县中最大的酒楼迎香楼。
  “孙大人来了,快请坐。”今日做东的廖叁鸣笑盈盈地将其迎进来。
  孙伍霁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上手位置。
  廖叁鸣嘴角抽了抽,这位真是个混不吝的,连推拒的客套话都不说两句。
  不过这性子他还挺喜欢的。
  “此次虽是我做东,其实不过是借了我这个酒楼来说话,是严兄请咱们来此,之后的事还是由严兄说吧。”廖叁鸣笑说。
  严老爷瞧着很是老迈,手上都是黑褐色的点,脸皮耷拉着,瘦得不得了,但他的双眼却还闪着精光,精神称得上矍铄。
  “前些日,皇商钱家丢了不少粮食、药材、棉衣等物,昨夜有贼人挨家挨户地发油纸包,这油纸包里的东西应当是……”
  “哎哎哎!等一等。”孙伍霁出声。
  嘿,这老头子,难道是想要他将油纸包和棉袄收起来献给钱家,想得美啊,你想要讨好钱家也得问问他答不答应啊。
  众人均是看向他。
  “孙县令你要说什么?”赵家主紧皱这眉头,实在看不上这个厚脸皮的县令。
  “昨夜我出恭时刚好看到了那……送油纸包,人家是从空中丢下来的,会飞呢,昨儿晚上我两只眼睛都瞧见了,应当有旁的人瞧见吧?难道没人跟严老爷子你说?怎么就是挨家挨户送东西了,严老爷子,我跟你说啊,有些事不得不信,你这把年纪了,更得嘴上注意。”孙伍霁装作好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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