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分类:2026

作者:云见铮
更新:2026-04-04 12:34:37

  然而梁矜言很快又问:“你出事了?听起来很着急。”
  郁丛一愣,索性大着胆子问:“你明天回来之后,我可以来找你吗?”
  其实他现在就想见到梁矜言,但想想也不可能。
  手机里没传来回答,郁丛一着急就开始给自己找补。
  “你也知道今天在你地盘上发生的那件事吧?我学弟也突然发疯,来我寝室闹腾……”
  梁矜言语气平静:“那和你要来找我有什么关系?”
  郁丛脚步顿住,他又不可能把诅咒的事情说出来,一不小心就会被送进精神病院的。
  所以他选择耍赖:“你之前不是答应了要帮我吗?”
  梁矜言听起来心情不错:“然后呢?”
  郁丛软下态度又说:“您知道的,我爸妈都不管我,我现在惹了程竞,说不定明天他就带人来学校把我拉走毒打一顿。您不是说受我哥之托照顾我吗,除了您,我还能找谁?”
  郁丛已经竭尽全力装乖了。
  他听见梁矜言在电话那边笑了一声,怪好听的,但故意吊着他一颗心。
  “好啊,”男人道,“我让人来接你。”
  郁丛刚好跑到一楼,闻言愣了两秒:“接我?我其实可以自己住酒店。”
  “然后又省钱吗?”梁矜言语气温和,但态度强硬,“你应该还没离开寝室吧,听起来在下很大的雨。”
  他下意识点头:“对。”
  “能找到伞吗?你慢慢走到学校门口,就在我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地方,等你走到了,会有人来接你。”
  郁丛半信半疑,挂了电话之后找住在一楼的同班同学借了把伞,趁着离门禁还有十多分钟,走出宿舍楼。
  大雨几乎快把伞面戳破,郁丛深一脚浅一脚地小心走着,把装着电脑的背包紧紧搂在胸前,被吹进来的雨丝糊了一脸。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先被冻死,还是先被雨砸死。
  这什么鬼天气。
  二月份就电闪雷鸣下暴雨?
  郁丛走到校门口,街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他正准备走到梁矜言上次停车的地方,就忽然有一辆黑色轿车在他面前平稳停下。
  司机下车后撑起伞绕过来,是个生面孔,但非常恭敬地称呼他“小郁先生”。
  “因为外来车辆进不了您学校,所以只能让您多走一段路了,见谅。”
  郁丛摆摆手客气回去,就见司机替他打开了后座车门。
  他坐进去之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司机也上车后,给他递了干毛巾和水。
  郁丛脱掉外套,擦拭脸上的水,僵硬的身体逐渐暖和过来。
  他看了眼汽车行驶的方向,问:“咱们这是去哪儿?”
  司机沉稳答道:“梁总在附近有一套住处,我送您过去。”
  郁丛以为最多是给他订了酒店房间,没想到竟然直接把他接自己房子里。
  梁矜言这么善良吗?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郁应乔手里了?
  不过开出几公里,大雨就被他们抛在身后。郁丛回头看,学校上方依然团着厚厚的云,不时有闪电冲破云际。
  ……敢情这场雨只下给他们学校?
  诅咒就连天气也能控制吗?会不会太奇怪了?
  另一边。
  林声刚处理完烂摊子,还没离开会所,就接到了老板的电话。
  梁矜言的声音已经没了惺忪睡意,冷静道:“颜逢君还在你身边吗?”
  林声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阴郁男生,不动声色慢慢走出了包厢。
  门合上之后才答道:“是的。”
  “你让他现在回寝室,就说郁丛被一个学弟缠住了。”
  林声一愣,他不理解老板的用意。
  出于保险,还是多问了一句:“那我需要跟着吗?”
  “不需要,郁丛已经被我接走了,这件事你不用跟任何人说。”
  这句话让林声瞬间明白了老板的真实意图,他应下来,但直到挂断电话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梁总今年三十岁,郁丛和颜逢君都才二十岁,而另外那位学弟只会更年轻。
  青春年华已过,却要掺和人家小年轻的事情,还耍心机。
  林声无声鄙视了一下老板,推门进包厢,准备让那阴郁小年轻回到学校,跟情敌撞个正着。
  【作者有话说】
  某梁姓男子在一众年轻小孩里格格不入[狗头]
  

第12章
  十五分钟后,当郁丛被送到大平层里时,颜逢君也赶回了学校。
  他原本没这么快回来的。
  计划中,他应该先给郁丛发消息,一番关心实则示弱卖惨,动摇对方之后,再把自己流血的嘴角拍下来发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会回到寝室门口,在门外坐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清晨,郁丛打开房门,就能看见顶着明显伤痕,被冷得全身僵硬的他。
  只要那样,颜逢君就可以重新获得郁丛的正视,以及可怜。
  虽然他要的不只是可怜,但只要郁丛不再躲避他,只有可怜也可以。
  手机不停地响,颜家那些人正在疯狂联系他,等着算账。
  他以前不愿意回颜家,那些人尚且能当他不存在。可现在他为了以光明正大的身份接近郁丛,结束了跟生物爹多年来的僵持,同意被认回去,这个举动无疑会引起那几个兄弟的注意。
  那些人都以为他贪图的是家产。
  但他只是要一个颜家少爷的身份而已。
  颜逢君通通不理会,他一心只想赶回去,救下郁丛。
  那么耀眼的一个人,性格看似强硬实则柔软,太容易被欺负了……
  被程竞欺负,被这个闯进他们寝室的人欺负,为什么就不能让他来欺负呢?
  为什么轮到他,就恨不得躲得越远越好?
  颜逢君冲到寝室门口,却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灯光昏暗。
  他踹开房门,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个陌生人的身影,正坐在郁丛椅子上。
  那人转过头来,长了一张看起来就凶恶的脸。
  颜逢君忍着快失控的怒气问:“郁丛在哪里?”
  “出去了。”
  向野认出了这是郁丛的室友,他好心回答,之后才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看起来不对劲。
  他站起身,故意道:“你找他有事吗?我可以帮你转告。”
  颜逢君笑了,只是有点鬼气森森,尤其在只开了一盏台灯的房间里,而外面的大雨依然在下。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问,“你是不是强迫他了?”
  向野皱眉,正常人怎么可能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
  除非是同类,除非这人心里也想过强迫郁丛。
  他反问:“那你对他又做了什么?别人知道郁丛的室友原来不是个正常人吗?”
  窗外又是一声闷雷。
  这道雷声几乎震耳欲聋,连五公里外的郁丛也听见了。他站在玄关,下意识朝远处的落地窗外看去。
  夜色浓郁,连雨也看不见。
  司机将他送到之后就离开了,只说屋子里所有东西都是齐全的。
  郁丛站在玄关扫视一圈,看起来完全没人住过的痕迹,但每一样东西都有。打开鞋柜,只有全新的拖鞋,全是一个尺寸的,穿上后稍微有些大。
  屋子很温暖,把郁丛被雨淋过的寒意逼出来,他站在原地打了个寒颤才往里走。
  他没进主卧,绕了一圈才找到客卧。打开衣柜,从一排整洁的浴衣里拿了一件,进了卫生间洗澡。
  被热水淋过之后,郁丛整个人才回过神来。
  他穿着浴袍,捧着被他带出来的笔记本,窝在客厅沙发上敲键盘。
  小组作业的 PPT 还差一部分才做完,他害怕自己一觉睡下去,明天下午才能睁眼,所以想着先熬夜做好发给到小组群里。
  郁丛看了一眼手机,安静得不像话,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任何消息。
  这是诅咒降临之后,最宁静的时候了。
  他喃喃道:“梁矜言怎么也没动静了……”
  本来还想说句谢谢的,算了,等明天见面的时候再说吧。
  郁丛揉了揉脸,开始专注做作业。直到凌晨两点才做完 PPT,发到群里之后。
  做完一切,他已经困到神志不清,往沙发上一躺,直接蜷缩睡着了。
  梁矜言进屋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情形。
  沙发上一个白色的球,背部朝外,像小狗一样缩成一团睡得正熟。
  梁矜言停住脚步,站在玄关口默默看着郁丛。
  现在是凌晨三点,自己这个时间应该正在千里之外的酒店里,睡醒后乘明早的飞机回来。
  而不是临时修改行程,在夜半三更的时候回到晋市,并且一下飞机就来了这处他没踏足过几次的地方。
  他有多关心郁丛吗?也不见得。
  只是在电话里听见郁丛惊惶声音的时候,他多少有些好奇,想亲眼看看什么事情才会把这小孩逼到来求他。
  在梁矜言印象里,郁丛高中时凭一己之力跟全家僵持的那段时间,倔得世间罕见。
  那会儿郁应乔每次跟他见面时,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连酒也喝得多。
  喝了之后难免抱怨两句,说郁丛以前眼巴巴跟在他身后,发誓要给他当一辈子忠诚的跟班,现在连一声哥都不愿意叫。
  那时,梁矜言以为郁丛只不过是个被骄纵的小孩,不足为奇。等到郁家人被闹得厌倦了,把人随便丢到国外去放养,郁丛又会后悔的。
  可前几天在酒吧再遇见时,梁矜言才忽然发觉,郁丛一点也不像被骄纵的样子。
  脱离郁家帮衬好几年,能把自己养得白白净净,又如此鲜活,实在是个很难让人不注意的小孩。
  不知不觉间,梁矜言在玄关站了许久。
  窗外的雨已经渐弱,只是偶尔还有闪电。一道强光划过落地窗外的整片夜幕,收起雨势幕的巨大雷声紧随其后。
  沙发上的人身体一抖,被吵醒了,下意识想翻身,却直接从沙发滚落。
  重重掉在了地毯上。
  目睹这一切的梁矜言:“……”
  怎么看起来没那么聪明了?
  郁丛正梦见自己被向野和颜逢君追着跑下宿舍楼梯,但楼梯一层层没有尽头,他拼尽全力往下跑,却越来越绝望。
  突然之间一声巨响,楼梯炸了。
  他也醒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肩膀砸在地上,幸好有地毯垫着,只是有点疼而已。
  郁丛试着爬起来,然而右边身体已经在沙发上被压僵了,尤其是右手,没什么知觉。
  血液缓缓恢复流动,僵住的地方也恢复知觉,然而带来了针扎似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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