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宜黎/日落黄ovo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2:30:51

  皇上摇了摇头,起身回了乾清宫。
  贤妃:“恭送皇上。”
  十八皇子满两岁,皇上下大赦天下令庆之。
  宴上不像寻常宫宴那样让宫中舞姬表演,贤妃特意让人去宫外请的杂耍班子,其中变脸绝技卷卷最喜欢。
  生辰宴热热闹闹过完,卷卷回了未央殿睡觉。再睁开眼就是日落黄昏,他坐起身看见了多宝架上摆着的抱鱼娃娃,突然就想到了哥哥。
  外间,贤妃坐在凳子上看书,余光瞥见小床上的卷卷坐了起来,立刻将书放到一边往里走。
  掀开珠帘看见卷卷红红的眼睛,贤妃立刻便意识到不好,将他抱起来说:
  “卷卷今儿是不是忘了喂奴嗷嗷?小顺子说它去御花园里抓了只鸟雀充饥。”
  卷卷靠在娘的怀里扁了扁嘴说:“喂了的,想哥哥……”
  贤妃睁大眼诧异道:“竟喂了么?那奴嗷嗷就是馋了?”
  卷卷点头:“馋了嗯,要哥哥。”
  贤妃抱着卷卷去了院里,半个时辰前下过一场小雨,不像寻常那样闷热。
  她接着问道:“那小将军呢?卷卷今日可曾看过?”
  ‘小将军’是卷卷给那只蛐蛐取的名字,说它威风凛凛的模样很像齐老将军。
  卷卷摇了摇头:“不看,哥哥呜。”
  像生怕娘再说出什么自己不爱听的话,卷卷支起身体捂住了贤妃的嘴。
  “哥哥!”
  贤妃拿他实在是没了法子,原已做好了他会大哭一场的准备。
  未央殿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卷卷驾到,卷卷驾到!”
  这句话成功让卷卷刚冒出来的眼泪又憋了回去,他生气道:“介里!卷卷摘介里!”
  说完他就从娘亲怀里蹦了下去,自己把衣袖往上撸一撸,抱着手怒气冲冲往外走。
  影壁后先探出了个小脑袋,卷卷看见宫门口站着一男子,身若修竹,手臂上站着一只白色鹦鹉,正在叫唤:
  “卷卷驾到,卷卷驾到!”
  卷卷瞬间顾不上跟那只臭鸟吵架,提起衣摆朝他跑去,开心喊道:“哥哥!”
  祝明绪单手将弟弟抱起,用鼻尖蹭他的脸。
  卷卷小胳膊搂住哥哥的脖子,用力蹭了回去。
  “哥哥!!”
  亲昵够了,祝明绪才示意卷卷去看那只鹦鹉。
  鹦鹉歪着脑袋又说:“卷卷驾到,卷卷驾到!”
  祝明绪问:“这是送你的生辰礼,喜不喜欢?”
  被哥哥抱着,卷卷笑的牙不见眼。
  “喜欢!”
  那一声‘哥哥’,隔着老远贤妃都能听到。见卷卷不过片刻就跑了回来,径直去了殿里。
  不多时,卷卷抱着那床百福被往外跑,雀跃的声音传入贤妃耳朵里。
  “娘,我肘啦,不肥来睡啦~”
  贤妃攥紧了帕子叮嘱:“跑慢些,急什么?”
  卷卷:“几道几道,哎哟,哇——”
  一听这动静贤妃就知道卷卷是又摔着了,忙起身去看。
  平常会自个儿爬起来拍拍灰的卷卷,今日就趴在地上不起来。
  鹦鹉被太子一赶就飞到了小路子肩上,祝明绪双手都空出来去抱弟弟。卷卷委屈的呜呜个不停。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祝明绪哄了他一路。
  在文华殿里用过晚膳后,祝明绪看着正在逗鹦鹉的卷卷说:“回来再玩吧。”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太监手持宫灯在侧边为他们照明。
  祝明绪带卷卷上了摘星楼,卷卷刚趴上围栏,数道火光便冲天而去,他的视线追随着亮光抬起头,烟花在头顶炸开,散开满天的星光。
  在烟花最绚烂时,祝明绪说了一句:“生辰快乐。”
  卷卷蹦起来答道:“快乐!”
  十八皇子生辰后京中闹出了一件大事。
  林大人的弟子上京为恩师喊冤。商大人在早朝上弹劾晋王、德平侯等数位皇亲十年前曾卖官鬻爵。为了粉饰太平,杀人灭口。
  太子主张严查,皇上龙颜大怒。经锦衣卫调查,这件事牵扯的远比皇上想象中更广。
  半月后,林大人牌位入太庙享香火供奉,独女被封为清平县主。涉事人员一律严惩,就连太子都遭了皇上斥责,被罚入太平行宫思过。
  外面那些风风雨雨卷卷一概不知,他只知道哥哥说要带他出去玩。
  在未央殿里收拾行李,把心爱的泥塑娃娃都塞进箱笼里打算带去行宫。
  贤妃在旁边替他数着,已经是第十二个,不得不伸手拦一下。
  “卷卷竟这般狠心?”
  狠心卷卷放娃娃的动作一顿,懵懵抬起头:“嗯??”
  贤妃用食指轻点他的鼻尖说:“自个儿去行宫便罢了,也不留几个娃娃给娘当个念想?娘想你了怎么办呢?”
  太平行宫距离京都有些距离,这泥塑娃娃易碎,摔坏了的话卷卷又该心疼。
  卷卷想想觉得娘说的很有道理,掏了十个出来摆在桌上,只留下他最喜欢的两个盖上箱笼,拍了拍贤妃的手背说:“乖噢。”
  选了个晴朗的好天气,太子殿下和十八皇子带着数百宫人去往太平行宫。
  在半路上稍作休憩时,卷卷脑袋从车窗钻了出去,兴奋道:“啊呜~呜呜~”
  旁边那辆马车停下,车帘掀开,商夫子严肃的脸出现。
  卷卷叫声瞬间止住,脑袋也缩了回去,小声念叨道:
  “不对,介不对。”


第71章 
  目睹全过程的祝明绪没忍住笑了声, 收获卷卷一个瞪视后笑得更大声。
  卷卷抱着手,用脑袋对着哥哥撞了过去。
  “哇啊!!!”
  祝明绪正好接个满怀,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
  “商夫子也是来思过的, 应当不会像在宫中时那样严厉。”
  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的卷卷, 用力拱了一下哥哥,奶音里带了点崩溃。
  “不对,呜!”
  马车突然被人从外面轻叩, 商夫子的声音响起。
  “臣似乎听见有人寻臣, 可是小殿下觉得路途遥远,行路乏味, 让臣来为殿下读书解闷?”
  卷卷脑袋埋在哥哥怀里动也不敢动。
  祝明绪感觉到他偷偷掐了掐自己的腰,像在威胁, 清咳一声后回答道:“先生, 卷卷刚睡着了。”
  话音刚落,掐他的力道就松了些。
  商夫子语气惋惜:“臣刚瞧见那树梢上有松狗, 原想唤小殿下来瞧一瞧。”
  祝明绪怀中的卷卷立刻坐起来:“昂?真哒?那我康康。”
  一眨眼的功夫卷卷就窜了出去, 祝明绪根本按不住他。
  卷卷出去正好看见两只松狗在树梢跳来跳去:“哇~”
  商夫子负手而立, 垂眸掩住笑意。
  车队稍作休整后再次出发,踏入安县的地界便觉得凉爽许多。
  祝明绪看着坐了这么长时间马车已经蔫答答的卷卷,将车帘掀开一道缝隙说:“我六岁那年, 母后带我来过一次太平行宫。”
  卷卷靠在哥哥身上点点头,示意自己有在听。
  祝明绪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发丝, 盯着他清澈的双眸, 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马车在行宫门口停下, 等候多时的管事迎上来,招呼仆从带着马凳上前。
  “奴才庄乐,是太平行宫的管事,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十八皇子。”
  祝明绪微颔首:“嗯。”
  太子殿下抱十八皇子上了轿辇,庄乐跟在轿辇一侧说道:
  “奴才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后,让下头的人将清风苑和明月轩收拾了出来,该修缮的地方也让工匠修缮好了。太子殿下去瞧瞧,保管跟您上回来时一模一样。听说十八皇子要来,今年行宫里瓜果都结得要比往年更好呢。”
  在外人面前太子殿下喜形不露于色,相较之下刚满两岁的十八皇子就容易讨好许多。
  一听瓜果,卷卷眼睛就亮了。
  “真哒?”
  庄乐笑呵呵回道:“奴才哪敢骗小殿下,清风苑的那棵桃树,最小的都有碗口大,脆甜多汁。”
  说话间就到了清风苑,轿辇刚放下卷卷就往里跑,看见那满树都挂着桃,提气用尽浑身力气蹦了一下。
  自认为将胳膊举得很高,奈何连桃叶都没碰到,生气跺了跺脚。
  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哥哥就先把他抱了起来,卷卷握住一个他觉得最漂亮的桃子,可惜用尽浑身力气也没拽下来。咬紧牙关,把另外一只手也用上,终于拧了下来。
  卷卷抱着鲜桃去院中活水处清洗,祝明绪站在原地眺望远方,视线突然转到那一棵桃树上。
  恍惚间想起当年他坐在秋千上玩耍,母后让父皇将他吃过的桃核种下。
  数十年过去,记忆早已模糊。祝明绪试图去回想眼前这一棵挂满果子的桃树,是不是当年父皇母后亲手种下的那一棵。
  庄乐像察觉到了太子殿下心中所想,上前说道:“清风苑里种着的桃树原都是赏景的,只开花不结果。这一棵桃树,是当年圣驾离开行宫后冒出来的,奴才悉心照料着,年年就属它果子结得最多。”
  祝明绪藏在衣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眼眶微红。小路子见殿下失态,让伺候的仆从都先退下。
  把桃子毛毛都搓掉的卷卷回到哥哥身边,发现他脸色不对问道:“种么啦?”
  祝明绪轻吸了一口气回道:“沙子迷了眼。”
  卷卷听出了哥哥声音里的哽咽,准备把洗好的桃子递给他,想想还是有点舍不得,收回来咬了一大口后才送出去。
  祝明绪蹲下接过咬了一口桃,味道一如当年,瞬间悲从心来,搂住弟弟小小的身体失声痛哭。
  倘若母后还在,应当会指着这棵桃树跟卷卷说起往事,或许还要让父皇在旁边再种上一棵小的。
  卷卷第一次见到哥哥这副模样,学着娘平常哄自己的样子拍拍他安慰。
  “沙子fai!”
  情绪上来后一时片刻祝明绪根本控制不住,只将弟弟抱得更紧,泪如雨下。
  直到他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嘎吱嘎吱……”
  祝明绪松开弟弟,卷卷咀嚼的动作顿住,瞪大眼睛挤出来了一个有些无措的笑。
  祝明绪脸上泪迹未干,先被他逗得笑出了声。干脆站起身,伸手摘下枝头最红的桃递给了卷卷。
  卷卷胳膊搂着桃,伸手扯了扯哥哥的衣袖,示意他弯腰,自己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下。
  “哥哥好。”
  吃了个桃垫肚子,卷卷领着那只鹦哥走在行宫长廊上观察环境,园子里有许多卷卷不认识的花开得正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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