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GL百合)——今夜流浪

分类:2026

作者:今夜流浪
更新:2026-04-04 12:12:31

    林长生鼻腔酸酸涩涩的,眼泪冲出眼眶,她低下头,不愿意让怀方看到自己痛哭时的模样。
    怀方抱住了林长生,就像她昨晚抱住自己一样,她说:
    “韩梅梅的小说里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一定是很特别的缘分,才让我们从前世走到今生。’,我觉得特别适合我们俩。”
    她肉麻了一下下,将林长生的脑袋按在自己心口,笑了笑:“我之前猜我们前世是不是发生过不好的事,所以你才对我这么别扭。”
    林长生身子僵了僵,怀方察觉到后更用力地抱紧她,继续说道:“你不要怕,就算真的发生过又能怎么样,我能从上辈子追你追到这辈子,就证明那些事没什么大不了。”
    “而且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不会伤害我,肯定是什么不得不的原因,才让你这么难过,对不对?”
    林长生没有说话,紧紧搂着她的腰。
    怀方勾勾唇,坏笑道:“我也是很好的人。”
    林长生闷闷道:“你是我走遍九州见过的最好的女孩。”
    怀方听懂了这句话,得意道:“必须的,我可是妖怪想娶/想嫁榜第一名!”
    怀比格变身哈士奇,疯狂摇尾巴。
    “嗯?”
    “当然,我只爱你!”
    “……”
    林长生缩了缩脖子,试图将烧红的脸完全藏起来。
    半晌后,怀方:“所以,我能亲你吗?”
    她把林长生从怀里捞出来,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我想试试那个从雪山舔到平原是怎么一回事。”
    林长生:“……”
    “你变态啊!”

第44章 抓紧

    明光集团总裁办公室。
    小花起身,垂下眼睫,轻声道:“林总,那我就先出去了。”
    林长生斜靠在椅子上,姿态放松,笑笑:“好。”
    三十分钟前,小花敲开办公室大门,和她一五一十地讲了张胜杰的事情,林长生这才知道和他扮演假夫妻的女人叫做江美玲。
    她是歌舞厅艳光动人的公主,是小肥羊烧烤店温柔似水的老板娘,也是林长生童年记忆中神秘的江阿姨。
    身份复杂,经历复杂,人更复杂。
    有些人的生活单薄如平面,而有些人的则复杂如立体,展现给外人看的每一面都有不同的模样,很显然,江女士是后者。
    林长生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小花讲的那些事一部分在她的意料之中,一部分又出乎意料。
    思索片刻,理不顺千丝万缕的头绪,林长生干脆不想了,她换了个坐姿,捧起水杯抿了几口温水润润喉咙,长叹一声。
    “叹什么气嘛。”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怀方拿着一盒提拉米苏闪了出来,挖一大勺怼到林长生嘴边:“尝尝,还挺好吃的。”
    被林长生冷酷无情地拒绝,还被扣上个“变态”帽子后,怀方化悲愤为食欲,盯上了各种甜品,一天到晚嘴没停过,看得人牙齿幻痛。
    “不了,我不喜欢甜食。”
    怀方才不管,她黏黏糊糊地贴了上去,也不擦嘴就是吧唧一口:“那亲个嘴。”
    来不及说什么,温热的气息瞬间靠近,在林长生的唇角上留下一个香甜吻。
    林长生的身子僵硬了一瞬,攥起拳头掩在唇边咳了咳,到底是没舍得躲开怀方的亲近。
    “接下来做什么?”
    怀方丢掉手里的东西,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林长生的大腿,不停地换姿势想找到个舒服的位置,折腾好半天终于找到了,这才心满意足地在林长生怀里拱了拱。
    挂钟滴答滴答响,分针再走两格刚好九点钟。
    林长生没有说话,伸出纤细的手掌抚过怀方柔软的发丝,顺着头皮一直滑到后脖颈,捏了捏她的后颈皮。
    阳光明媚,惠风和畅,天空碧蓝如洗,棉花糖般的云朵挤在一块儿打哈欠,今天是沛城雨季里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这样的好天气里应该出门晒晒太阳,和喜欢的人手牵手漫步在青砖淡瓦的小巷,抓拍角落探出脑袋的小猫,感受阳光亲吻指尖的惬意。
    而不是关上门工作,处理上一辈人遗留下来的抓马感情问题。
    她问:“你想出去转转吗?”
    “去哪儿?”
    “春波湖,可以划船,摘莲蓬。”
    噢,是没玩过的东西!
    怀方瞬间精神了,一个鲤鱼打挺:“走!”
    半个钟头后,春波湖。
    一池碧水,千朵绿荷,柘黄色小船在无穷碧绿中穿梭,清风吹动盛放的芙蕖,送来一片淡雅花香,夏景美不胜收。
    怀方站在租来的小船船头,一手叉腰,一手摇橹,高声道:“平静的海面培养不出优秀的水手!”
    说完怪叫一声,使出了牛劲儿死命摇。
    别人慢慢悠悠地摇船、拍照、摘莲蓬、网龙虾,主打一个岁月静好,而怀方这边摇出了16缸发动机的动力,上演划船版《速度与激情》。
    林长生:“……”
    我就不该对她抱有什么期待。
    诗情画意连带着她心里的那点儿旖旎瞬间被毁得一干二净。
    林长生默默地把斗笠扣在脸上,两手枕在脑后,平躺在船舱里,假装自己是个莫得感情的NPC。
    没摇几分钟,怀方就觉得没意思了,她丢下船橹往林长生身边一躺,化身八爪鱼缠到她身上,哼哼唧唧:“林长生,不好玩。”
    她是个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的性子,兴趣来得快走得更快。
    林长生侧身正对着她,有些无奈:“回去吗?”
    “回去也不好玩。”怀方缩着身子使劲儿往林长生怀里拱,和宝宝一样对自己的体型没半点数。
    “那你想做什么?”林长生推了推她,嗔道:“过去一点,挤。”
    “我不。”
    怀·叛逆·方挨得更近了,恨不得变成狗皮膏药贴林长生身上。
    林长生用了点力气,没半点卵用。
    嘿,我还就不信了!
    再用力,怀方纹丝不动。
    林长生:“……”
    手换了个方向呼到了怀方脑门上,林长生没好气道:“快想,想不出来就躺这里补觉。”
    怀方眉心微蹙,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林长生翻过身去,懒得搭理她。
    几分钟后,怀方目光灼灼,紧盯着林长生泛着粉色的耳垂,戳戳:“我想亲你。”
    林长生:“……”
    我就知道你憋不出好屁。
    她不说话,怀方搂住她的肩膀乱晃:“来吧来吧来吧。”
    放之前她早就咧着嘴亲了上去,被林长生教育过几次后总算学乖了,接吻前知道问。
    林长生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有种古怪的成就感,仿佛把一只社会化极差的二哈调教成了正常人类。
    好吧,也没有很正常。
    她捏了捏眉心,直接拒绝:“不亲,大白天的还是在外面。”
    虽然荷花生长得极为繁茂,宽大的莲叶挡住了游客们的小船,但大人的聊天声,小孩的嬉闹声就在耳边回荡,她可不想亲得难舍难分时,旁边突然戳出来个船头,冒出三四个看热闹的人,然后被送上今日头条。
    嗷!有点眉目。
    林长生的话被怀方理解成了外人看不见就行,她捏了个诀,屏蔽了周围所有人的感官。
    “可以亲了!”
    怀方坐起身子,翻到另一边,和林长生面对面,那叫一个喜气洋洋。
    林长生:“……”
    亲亲亲亲亲,就知道亲!看老子亲不死你!
    她磨了磨牙,一把揪住怀方的衣领,用力拽向自己,唇齿交融的那一刻,另一只手插进了她的发间,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
    怀方没有反抗,她欢快地向林长生打开自己,放纵她在自己的唇舌间攻城略地。
    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响起一声惊雷,汹涌澎湃的情潮化作夏日的瓢泼大雨,冲刷着两具渴水的身体。
    两人不知在什么时候换了姿势,怀方在下,林长生在上,她躺在船舱怔怔地看着压住她的年轻女人,看着那双仿佛有两团火在烧的眼睛。
    好熟悉,好熟悉。
    是在什么时候,我见过这样一双眼。
    后脑传来的剧烈疼痛劈开了怀方混沌的记忆,许许多多的场景在她脑海中闪过,有一片草原,有永恒的月亮。
    怀方忽然想起来,在沉睡的那些年里,在死寂的遥远过去,这双眼睛的主人一直牵着她的手。
    她痛苦地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她忘记了她,她弄丢了她。
    铺天盖地的委屈涌上心头。
    怀方鼻子一酸,嚎啕大哭:“我不记得你了,林长生,我想不起来你是谁。”
    她用力抱住林长生略显单薄的脊背,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些被时光无情堆叠,压在记忆之海深处的情感卷起滔天巨浪,冲击着她的心脏,让她痛到痉挛,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为什么我会忘记呢?
    我怎么能忘记呢?
    大雨如注,打在荷叶上劈啪作响,天地一片苍茫。
    林长生如遭雷劈,呼吸暂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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