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GL百合)——今夜流浪

分类:2026

作者:今夜流浪
更新:2026-04-04 12:12:31

    长乐目眦欲裂,泪水长流:“不!”
    无上天师用最后的法力将她们送出道观,然后手持长剑扑向男人,青玉菩萨像重重地摔进泥里,恍惚中,长乐听到了清脆的碎裂声。
    林长生也听到了。
    她抬眉,看到怀方偷偷摸摸地想吃她的牛肉小饭,却不小心碰掉了手边的醋瓶。
    玻璃瓶砸在陶瓷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黑色醋汁溅了她一脚,好在迸得到处都是的玻璃渣子并没有伤到人。
    怀方看看一片狼藉的地板,再看看面无表情的林长生,心虚地笑:“我就是想尝一口。”
    林长生掐着太阳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仿佛这样就能将心中压抑的郁气排出去。
    怀方被她的脸色吓到了,心想我不就是摔了个醋瓶嘛,你怎么一副要扬了我的骨灰的表情。
    林长生不想说话,付了两份饭和一瓶醋的钱之后便推门出去,站在大太阳下,她终于感觉心里舒服些了。
    骄阳似火,热浪逼人,知了躲在树杈上扯着嗓子叫,车辆飞驰在柏油路上,撑着遮阳伞的行人说笑着从身旁走过。
    林长生靠在行道树上,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五帝钱,一个接着一个的谜团涌上心头,但此时此刻她却不想追寻答案。
    太累,她需要休息。
    怀方凑到她身旁,试探着牵住她的手,见她没有反抗又晃了两下,讨好地笑:“我想去抓娃娃。”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在她的身上,被她脸上洋溢的快乐带着一同起舞。
    林长生也忍不住笑,她扣住怀方的手,说:“好。”

第10章 这是谁的部将?

    等到梁文睿终于休息好,已经是三天后了。
    众人齐聚大堂,等着导演宣布接下来的活动。
    韩梅梅躲到怀方背后小声逼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来大姨妈了。”
    梁文睿一个眼刀飞过去,韩梅梅半点不怕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两人幼稚得好像小学生扯头花。
    大概是觉得跟韩梅梅计较掉面子,梁文睿干脆偏过头不看她。
    韩梅梅嚣张地叉腰大笑,感觉自己好像打赢了一场胜仗。
    怀方捏住她两片嘴唇,手动闭麦:“你先别吵吵。”
    韩梅梅:“唔唔唔!”
    导演来到众人面前,手里攥着一把卡片。
    林长生问:“这是?”
    “任务卡,抽到哪个做哪个。”
    “哦。”
    林长生刚想抽卡,却被兴致勃勃的怀方挤开,她摩拳擦掌,两眼放光:“我来我来,我可是尊贵の欧洲の皇室成员。”
    林长生横了她一眼,后退半步,默默咽下口中的话,没忍心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五帝钱女士百抽百不中的神奇体质。
    前几天她们一块儿去抓娃娃,怀方这个手就跟被诅咒了一样,三百个游戏币抓了三百次,愣是一次也没抓到。
    林长生在心里祈祷,希望今天她的手气不要这么差。
    怀方抽,怀方看,怀方当场表演了奥秘·笑容消失之术。
    林长生心里涌起了不祥的预感,她接过卡片后一看,表情直接凝固了,几分钟后她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卡片,怀疑着人生。
    我刚才为什么要同意她抽?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韩梅梅悄咪咪地凑过去,自以为隐晦地瞄她手里的任务卡,看清写着什么后直接笑成了一只发癫的大鹅:“哈哈哈哈哈哈。”
    卡片展示在众人眼前,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字:帮老板宰羊。
    下一秒一只大鹅变成了一群大鹅,连梁文睿这个头发丝到脚底板无一不精致,吃饭到拉屎无一不端庄的strong 男都压不下嘴角。
    韩梅梅拍着大腿狂笑:“姐姐你这个皇室血统来自非洲某部落吧。”
    众人纷纷展示自己组的任务卡:腌羊肉、烤羊肉、卖羊肉。
    都挺正常,唯独她们这个离谱。
    林长生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痛:“宰羊就宰羊吧,导演你确定这种画面能播?”
    导演义正辞严:“请相信我们的摄影师和剪辑师。”
    行吧。
    相信摄影师和剪辑师的下场是,林长生凭一己之力将不温不火的《大吃四方》送上热搜榜榜首,五湖四海的网友纷纷发来贺电,明光集团官博被一片哈哈哈哈哈淹没。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早上八点,天气晴朗,惠风和畅,棉花糖一样的云朵懒洋洋地趴在湛蓝色的天空上,林长生和怀方早早起床洗漱。
    怀方挤好牙膏打好水递到林长生手边,讨好一笑:“您请。”
    林长生慢悠悠下床,慢悠悠挪进盥洗室,慢悠悠接过牙刷,闭着眼睛慢悠悠刷牙,脸上挂着老大的两个黑眼圈。
    她昨晚查了三个钟关于宰羊的理论知识,看到不解之处时顺手捞过怀方,在她身上各种比划,琢磨了半晚上发现临时抱佛脚屁用也没有,愤愤地在怀方腿上踹了一脚,倒头就睡。
    这会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林长生的手搭在牙杯边上半天不动,怀方赶紧捧到她嘴边,她含着水漱口,清理着嘴巴里的泡沫。
    怀方怕她靠在墙上又睡着了,挤好洗面奶怼到她面前,结果这娃儿半天不动,嘴巴里念念有词,怀方凑近去听。
    “拇指卡羊嘴,大腿顶羊头,羊耳下方两指处下刀……”
    怀方:地铁,老人,手机。
    倒也不用这么刻苦吧。
    怀方直接把洗面奶拍她脸上,揉面一样揉着她的脸:“快洗,这都十点多了。”
    林长生:xxxxxxx(你不要欺负我没看时间!)
    两人收拾好自己后下楼去找老板。
    老板正在磨刀,老板娘在一旁小声说着什么,看到她们两人下来后她收住话题,脸上挂起微笑:“二位昨晚睡得怎么样。”
    怀方:“挺好的。”
    老板娘看向黑眼圈明显的林长生,微笑着不说话。
    怀方:“……她今天化了烟熏妆。”
    “哈哈哈怀小姐真幽默。”老板娘走过来牵起林长生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关节处有磨出的茧子,但整体而言依旧纤细柔软,林长生愣了一下,到底是没有挣开。
    老板娘带着她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十指插入她的发间,轻柔地按摩着头皮。
    在她靠近时,林长生嗅到了幽幽的桂花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好像在很久之前,也是这样的场景,女人揽着她的脑袋温柔按摩,窗外细雨濛濛,桂花散落满地。
    “我是不是见过你。”她突然问。
    女人滞了一瞬,随后若无其事地揉着她的太阳穴:“我只是个卖羊肉的普通女人,您这样的身份怎么会见过我。”
    “你讲话是江浙一带的口音。”林长生仰起头看她,眸子又黑又亮,她观察着女人的脸继续说道:“你的长相也像那一片的人,你是嫁到西北的江浙人吗?”
    老板娘不说话,不远处的老板放下手里的活,提着尖刀定定看着,怀方见状不动声色地挡在他面前。
    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一片枯叶盘旋着掉落,女人夹在两指间把玩了片刻,说道:“是啊,嫁过来好多年了。”声音幽幽的,像感慨又像叹息。
    老板往刀刃上泼水,继续低头磨刀。
    怀方这才稍稍放松身体。
    女人最后为林长生挽好发,插上一根尾部雕着水榭、荷花与飞鸟的陶瓷筷子,又细致地抚平她领口处的褶皱,这才满意点头。
    “胜哥,带她们去抓羊吧。”
    男人点头,一言不发地转身往羊圈走。
    大约两百平的羊圈里养了八九十头大大小小的山羊,毛色有黑有白,还有一些全身淡棕色,唯独背上长了一层深黑色的长毛,一眼望去仿佛披着一条炫酷披风。
    怀方很快忘了刚才的不对劲,她拉伸筋骨,原地跑跳,兴冲冲问道:“抓哪一只?”
    老板:“都行,大羊,筋;小羊,嫩。”
    他的声音沙哑粗粝,听上去仿佛研磨机在抛光石材,这个寡言少语的男人如同平山湖大峡谷中被风沙侵蚀了几万年的岩层,沉默孤独,雄健厚重。
    “抓大的,大的才能显出我的实力来!”怀方目光锁定了一头披风羊,桀桀桀怪笑:“就是你了小披风。”
    老板打开羊圈门,驱赶羊群,尝试着将怀方看中的那头大羊分出队伍。
    羊群咩咩叫着四散开来,它顶到了它的屁股,它又踹中了它的下巴,小披风尤其凶狠,低头一拱,就将一只不小心撞到它脑门前的小羊送上了天。
    如果羊会说人话的话,此时此刻它们一定骂得很脏。
    老板抓住小披风的两支角,怀方整个身子压在它背上,两人合力限制住它的行动,林长生左看右看,看不到需要自己发光发热的地方,干脆站羊圈门口看着。
    情况到这里还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下一秒。
    一前一后的两只羊分别用脑袋怼中了怀方和老板的屁股,怀方嗷一声从羊背上滚下来,老板捂着腚松开了手。
    小披风喘着粗气,前蹄在地面上抛了几下,两支尖刀一样的羊角正对着羊圈门的方向,蓄足力气后低着头往前冲,几乎是一息间就冲到了林长生面前。
    林长生有心躲避,却被羊圈门上的木栓勾住裤腰,眼看着羊角马上戳中自己,情急之下她一个翻身骑到了不算高的门板上,却不想在小披风撞开羊圈门时,她一不小心没抓稳,身子往前一扑,砸到了小披风背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怀方一句小心还没喊出来,小披风就带着林长生跑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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