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重行行(近代现代)——树树同

分类:2026

作者:树树同
更新:2026-04-04 12:11:33

  邵恒江其实不太能听清姜晗在说什么,礼貌性地干杯:“姜队夸张了。其实我也听说过你。”
  这话着实勾起姜晗兴致了:“真的假的?说说?听说我什么了?”
  “……”邵恒江思考一阵才回答:“特战基地,很少有女中队长。”
  “好吧。”姜晗早有预料:“不过说实话。我的作战经验没有邵队丰富。毕竟是学院里出来的。我知道,大家背后没少说我。”
  “说你的人,也都是学院出来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近些年东宁和平,这是好事。”
  “但以后,可说不准了。邵队,最近两次行动都是我做主指挥、你配合,你心里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么?”借着酒劲,姜晗终于问出心里的疑问:“其实按照经验,该是你来的。”
  邵恒江微微歪头,沉默,意识被这句真心发问拉回,他看着姜晗的眼睛认真说道:“姜队。人的精力终究有限,我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不适合做高强度指挥工作。我是基地的过去,你们和他们,才是基地的未来……”
  “……其实有个传闻,我好奇很久了。”姜晗看向陆行重,意有所指
  默默夹菜吃瓜的陆行重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得已开口:“你俩聊,少扯我。”
  姜晗:“据说,邵队和陆顾问互相喜欢?”
  “什么!!”
  还不等邵恒江反应过来,白止先炸了。
  夏侯春被一声巨响吓醒,抬头发现白止突然站起来碰倒了凳子。
  纪宁和钟小姚嘴角难压姨母笑,不停在三人身上扫视。
  “啊?什么东西?”邵恒江为人严厉、不苟言笑,没人敢把这谣言传他这,导致他根本不知道。
  “说他俩呢,你激动什么?”姜晗看着噌的站起来的白止不解:“坐下,别再摔了!”
  陆行重脑袋开始疼了,他俩聊天就不能不提自己么。
  “怎么?姜队觉得我俩不配?”
  “胡闹!”邵恒江冷脸低喝:“什么跟什么!谁传出来的东西?”
  汪鹿左看看、右看看,觉得缩在肩膀两边的两个鹌鹑,有问题!
  此刻,聚餐的话题一发不可收拾。夏侯春口无遮拦讲了许多陆行重和邵恒江CP的传言,他每说一句,白止就冷脸一分,可喝多了的夏侯春根本没注意到。
  最后,白止忍无可忍捂住夏侯春的破嘴,大有杀人灭口的架势。
  邵恒江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竟然有些局促地向陆行重道歉:“抱歉,行重。我不知道他们在背后是这么说你的,这事我明天得好好查查,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此事主犯钟小姚在极度恐慌下忘记自己还在和从犯纪宁冷战,求助地看向她。纪宁等她看自己很久了,眼睛通红地看着那依赖的、熟悉的眼神,心底酸涩几乎要溢出喉咙。
  “没事。”她无声地说着安慰钟小姚。
  今晚回去,她把所有内容都扔了,就算被发现,她一个人承担。
  邵恒江这态度,谣言不攻自破,姜晗饶有兴致地扫了眼刚刚反应很大的白止。
  刚刚,陆行重私下和她说,要提前启动“麻雀计划”。
  原因是他的身体,可能挺不到过年了。
  入喉的烈酒灼烧心脾,姜晗也没想到不过短短一个月,他对陆行重的感情,会从防备转为担忧。
  她闷头喝了几杯,觉得陆行重昨天伤的那么重,今天还能来吃饭,怎么也不像没多久活头的人。
  第二基地那帮废物,得抓紧搞掉。


第43章 你真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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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晗探究过邵恒江和陆行重的关系,直觉还是白止更适合切入陆行重的心底。
  她试探着:“今天太晚了。大家赶紧回去休息。陆哥,你伤得那么重,虽然打过加尔沙的抑制剂,但第二基地那边说最好还是有人在身边,出问题了能随时联系他们。”
  这是哪一出?还不信任他?
  陆行重不赞同:“用不着。你们第二基地靠谱么?怎么满嘴跑火车。”
  “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白止竖起一根手指,很有气势地发表意见:“第二基地汇集东宁最顶尖的技术人员,他们的判断绝对没有问题!姜队!”
  陆行重:“哈?”
  陆行重:“换个人吧,白队也累了。猴子,你……”
  “猴子醉了~”白止啪的一下摔杯子,因为酒气满脸通红,说话带着尾音:“我陪你,而且我腿为了救你受伤了,你不会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吧。”
  “那就有劳白队了。”姜晗接话:“我今晚还有工作要处理。大家散吧。我把纪宁和钟小姚送回去,夏侯春、邵队么……我叫人来。白止,就劳烦你照顾陆顾问了。”
  “姜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瘸腿战士白止立正敬礼,摇摇晃晃往出走,根本不给陆行重拒绝时间。
  “姜队好手段。这是哪一出?”陆行重皮笑肉不笑。
  姜晗走到陆行重身边,小声:“7天内,你还是基地的陆顾问。我当然要展现下对功臣的关怀了,不送!”
  热热闹闹的聚餐,以各回各家告终——白止除外。
  陆行重跟在白止身后2米,看他拄着拐,晃悠悠走在基地小路上,好在白止酒品好,多了也不吵不闹。俩人就这么全程无交流回到家。
  陆行重掏出钥匙,对头抵在门上的白止说:“头拿开,想摔个狗吃屎么?”
  “哦。”白止闻言赶紧挺直上半身,转靠在墙上。
  真听话。陆行重忍不住拍了拍他头。
  还是这个不咄咄逼人的更可爱。
  “上沙发吧。”
  陆行重被白止拉住。
  “干嘛?要闹?多大人了。”
  白止有点难受地蜷着身体,靠在沙发上,瞪着无神的眼睛摇头:“陆哥,你要走了吗?”
  “这是我家,该走的是你。”
  “不走……就好……”白止抱着陆行重不松手:“走了……我会想你的……”
  “你……”一股难以名状的心酸翻涌而出,陆行重用力攥了攥手,压下心底起伏,带着几分苦涩的开口:“白止………离我远一点,好么……”
  白止对这句话没有反应,只是直勾勾与陆行重对视。
  这份对视如此直白、不加遮掩,没有任何审视。
  因为其中一方醉酒,对视没有一触即离。
  竟然比亲吻还让人沉沦。
  陆行重撑着沙发看他,呼吸沉重,轻轻嗅着他呼出的酒气。
  像白止这种长相的,陆行重在加尔沙那见到过很多。加尔沙喜欢绑住他们,从□□和精神上折磨他们,但绝不会破坏这张脸。
  此时,白止微微扬头,眼神朦胧地低垂看向陆行重,酒染红的嘴唇,因为呼吸不畅,微微开合:“陆哥……”
  “陆哥……我伤口好疼啊……你能亲亲我么…好陆哥~”
  陆行重呼吸一滞,嘴唇微动。
  他攥紧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微微发抖。
  不可以!!!
  理智发出疯狂的警告,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靠近。
  还有7天……7天后,他就会回到黑蛇……再也没有机会回来,再也见不到白止。
  老天对他没有半分眷顾,难道他的人生就不能尝到一点点的甜么!
  白止半睡半醒间觉得硌得慌,腿不舒服的动了下,踢中一块儿热意。
  一滴酒没沾的陆行重,被轰然点燃。
  难以遏制的欲望长驱直入,深入喉咙,搅动酒气。
  这个吻,沉醉又混乱,完全失控。
  就在陆行重意识到问题,想拉开距离走的时候,醺醺的白止忽然爆发,一手搂着陆行重腰身,一手撑地,转身把人按在身下。
  白止哪还有半分醉意。
  他像个计谋成功的骗子,笑得真诚明亮:“早知道你吃撒娇这一套,我昨天就不玩霸王硬上弓。”
  “白止!”
  陆行重头疼欲裂,他努力平复情绪。
  “陆行重。”白止目光灼灼:“承认吧,你从一年前进基地就看上我了。我每次受伤、生病,你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吞了。陆行重,你真当我这队长的位置白来的?”
  事情不能再糟糕了。
  陆行重被按在床上的时候,如是想。
  陆行重始终没有松口,但小白花变身恶狼,放弃狗屁的爱情和道德,将这场欢爱定性为成年人之间的社交。
  白止说:爱不爱不重要,成年人,玩玩,又没什么损失,大不了明天就散!
  这话简直就是女巫递来的诱人红苹果。
  白止又搂又蹭,蹭得陆行重老房子着火,到底是一时不查才成了这局势!
  爱意在伤口的胀痛中疯狂滋生。
  白止用指尖一点一点描摹身下的躯体,不停地亲吻陆行重昨天受伤的地方。
  皮囊虽完整,但陆行重的内心早已被S试剂毁得千疮百孔。
  白止绝不想陆行重再回到黑蛇,他眼神恢复清明犀利,在深夜的余韵中不依不饶的亲吻。
  “陆哥,你笑什么?”
  “哧……”陆行重满心愉悦:“笑你技术差。”
  日光从窗沿漫上被子。
  白止早上是被冻醒的,迷迷糊糊摸旁边,在柔软的床单中没摸到人,触到一片硬块儿。
  他猛地睁眼,浅色床单上是一大片干涸的血迹。
  昨晚的疯狂一幕幕被回想起来,白止心惊地大喊:“陆行重!”
  静悄悄的屋内没有人回复。
  客厅、洗手间、阳台,到处没有陆行重的身影。
  昨晚陆行重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到后来,非得把黑领带蒙他眼睛上。白止看不见,只能用皮肤、耳朵,感受他的反馈。
  可陆行重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气得白止抓心挠肝,恨不得把人捣碎了揉烂了。
  根本不知道流了这么多血。
  陆行重……跑了?
  白止悬着一颗心给陆行重打电话,被电话忙音吓得心脏要跳出嗓子眼。
  “喂?醒了?”
  “45秒才接电话,你干嘛呢!”白止生怕陆行重提裤子就走,心底不满:“好歹也是我的人了,怎么大清早就自己走了!就算是床伴,也得有责任心!!”
  陆行重无比庆幸手上不是扫码送的老年机、不漏音,不然这一嗓子全基地都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个占便宜的还好意思说?我在买早餐,一会儿回去。你吃什么馅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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