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神父娇养的小魅魔(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4-04 11:53:22

  “……只能添掉的。”
  那根唯一紧绷的弦终于到了极致,黎逢凶狠吻住男孩软嫩的唇肉,舌面闪烁微光的咒文兴奋地亮起来。
  二人交换气息间,能看见一闪一闪的粉色光晕。
  引导人禁欲的神父大人放肆地添吮男孩的小蛇,如在品尝草莓味的糖果,搜刮每一处香甜。
  Ares短暂得到了缓解,但还没忘记真正想要的。
  他软声埋怨、哭泣,痛斥黎逢的小气!
  他都闻到那股香气很久了,为什么一直不给他!
  Ares的背脊纤薄到如蝴蝶一般,黎逢大手托着他放到桌面,动作轻缓,生怕伤到他似的,泪光点点的小孩躺在牛皮桌垫上继续踢他。
  “有什么好宝贝的…!Ares也有那个不让写的东西,只是、只是自己吃自己不让写的东西没用……呜呜!”
  突然间,哼唧声埋怨个不停的男孩向前一顶。
  他觉得自己被一头牛拱了。
  “……呃!?”
  男孩头晕目眩,睫毛茫然颤抖着
  黎逢俯身,嗓音喑哑地哄道:“宝宝叫什么,这下知道不行了?”
  Ares惊恐地瞪圆眼睛,低头去看。
  还、还真是……
  只是老老实实放在那而已。
  “试试用这种方式能不能让宝宝尝到一点。”
  “对了,那天趁你睡着,我试过了。”
  黎逢亲吻着他爱哭的可爱洋娃娃。
  Ares无力地弓着腰背,小手无措地划动,把桌上的笔筒和文件都扫到地上去。
  明显的肤色差与体型差落在他眼里,对比极其强烈。
  他们一样是雄性。
  哥哥的身躯完全是个成熟男性,他呢?
  看起来软乎乎的、单薄娇气,皮肤很容易红,无论是捏的啃的还是因为害羞。难怪他平时总被黎逢颠来倒去,随便拎,两个人的力量差距太大了。
  …再也不看拳击赛了。
  一种修炼多年才发现没有灵根的痛苦油然而生。
  “呜呜…嗷呜呜…!”
  可恨的哥哥像在耐心又瑟琴的制作豆浆,细心研磨。
  恐怖狰狞的树干压在作为男鼠的小小尊严上,Ares耻辱地闭上眼,紧咬嘴唇!
  他像一块任人欺压的布丁,软绵绵的,这时候竟没什么脾气。
  黎逢吞掉男孩不自觉流出的涎水。
  Ares身上可品味的位置太多,他的视线一时不知该落在何处。
  一口咬在小孩无力仰起的小细脖子上。
  Ares顿时哭叫起来:“神父吃小孩了!!不要不要!”
  资深布丁品鉴师黎逢失笑出声。
  焦糖布丁一般都会点缀一颗樱桃,Ares则是大方的两颗,不吃甜食的神父从今天开始嗜甜了。
  柔软的棉质布料,洇出粉。
  Ares没有自己来过,对这方面的反应很陌生,一切都由最信任的哥哥操控。
  他很快败下阵来。
  小手挡在眼前哽咽:“不对……这样不对!”
  应该是禁不住诱惑、古板禁欲的神父在魅魔的引诱下,狼狈地交代,这样Ares就能获得想要的。
  但现在,可怜的Ares牌水蜜桃被榨出汁了。
  “怎么样才算对?”黎逢俯在他耳畔,高挺鼻梁摩挲他软香的发丝与耳垂。
  说话间,脖颈泛起细密痒意。
  Ares既喜欢这种感觉又嫌太痒,忍不住发抖抱住男人宽肩。
  黎逢给出解决方案:“那就再来一次。”
  事实证明,魅魔体质就是比寻常人更敏感。
  Ares又要输了,他抵抗不了般摇着头大叫:
  “哥哥、哥哥!你好像一头大黄牛,把Ares顶得满桌子爬!”
  “呜呜呜啊——!”
  黎逢:“。”
  男人狠狠一怔。
  让这句话当头一棒,捶散所有暧昧缱绻的氛围,抱着Ares竟是一起结束。
  当晚的Ares独自蜷缩在小鼯鼠睡袋。
  黎逢戳戳他,问他怎么不一起睡,小团子开了口:“维护鼠作为雄性的尊严。”
  男人想了下:“又用不上。”
  这句话惹恼了Ares,吱一声翻身背对着他,冷酷说:“哥哥不要吵了,我要睡了。”
  黎逢心满意足关了灯。
  他调开控制面板,惊奇地发现Ares的魔力值有所提升,虽然较为细微,但与之前比是极大的进步。
  男人仔细回想,在结束时他为了满足小孩的心愿,用手指稍微往里送了一些。
  难道……
  Ares获得他的灌溉才能茁壮成长?
  他魔力值弱到让人感受不到,是因为小腹里没吃到神父的敬业吗?
  黑暗中,黎逢黑眸泛起一抹亢奋的光彩。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49章 四十九颗雪媚娘
  作为一只并未完全开荤但尝了肉腥的小处鼠,Ares次日很晚才起。
  雪媚娘缓缓从他的包装袋里爬出来,在床单上呈大字形躺平,双爪摸向并不存在的腰肢。
  感觉这里被掏空……
  怎么会有反被人类吸食的魅魔?
  真是倒反天罡了。
  等下次换Ares主动试试,他一定会抢占先机,死死把黎逢压在身下,最好骑在他脸上,让他看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罪魁祸首这时推门进来,看起来明显比往日更精神抖擞。
  “醒了?”
  黎逢今日穿得很正式,但Ares一眼就能看出他没受绦虫魔物的影响,身上没有那股自卑阴郁、胆战心惊的气息。
  “早饭在桌上,记得乖乖喝牛奶。”
  男人走过来,身上有清冽的薄荷柠檬气息。
  他俯身揉了揉小团子的圆肚子,揉得整只鼠都上下左右地滑动起来,像一块案板上的面团。
  “哥哥出门处理一下工作,今天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可以在家写作业吗?”
  “不行的话,我把你放在A大图书馆,晚上去接你?”
  小团子四只爪整理抱住他手指,立刻竖起眉头大叫:“不要!”
  “那种无聊的地方,谁能待得下去啊…”
  图书馆发出一点声音都格外清晰。
  Ares既想自己学累了大喊大叫一通,又不乐意听别人发出异响,这导致小鼯鼠并不适合去太安静的地方学习。
  充满学术氛围的地方,会让小丈育鼠鼠感到不舒服。
  “作为一只已满十八岁的成熟西伯利亚鼯鼠,哥哥你就放心地走吧,作业我会看着来的。”
  黎逢挑眉:“嗯,走了。”
  他对Ares没多少要求。
  安排十张卷子,鼠能写完三张就不错了。
  男人前脚一走,后脚Ares就跑去把饭菜和零食都端到了卧室,身子往床头一歪变回鼯鼠形态。
  小家伙前爪拿起圣女果往嘴里塞,两只后爪熟练地解锁手机。
  “上号上号!”
  不久后,某富人区别墅。
  砰地一声。
  在没有任何人推动的情况下,厚重华贵的大门轰然大开,门板震颤,将一屋子彻夜开party的醉鬼吓醒。
  “谁!”
  别墅的主人勃然大怒:“管家!不是告诉你们别来打扰吗!?”
  “反了天了,还敢踢门!?”
  没人回应,大腹便便的男人趿拉着拖鞋站起身,眯着眼朝门外看去。
  分明是盛夏,可屋外却猛地刮进来寒冬腊月时才有的朔风,瞬间卷走浓郁乌糟的酒气。
  男人打了个寒颤。
  逆着光影,一道修长冷淡的身影踱步而来,西装考究的年轻人手里握着一把雕刻了耶稣受难像的手杖。
  “星轨国际的副校长,蒋进,是么?”
  黎逢手里有一份手写名单,他语气礼貌疏离:“我昨天应该与您通过话了,我是过渡班黎餐餐同学的家长,我叫黎逢。”
  副校长消息灵通,当然知道他是谁。
  昨天已在电话里极尽阿谀奉承,本以为这位神父不会来,此时面对居高临下的年轻男人,蒋进冷汗顿时下来了。
  以他为首的校领导小圈子蛇鼠一窝,昨晚开派对自然都聚集在这。
  黎逢精准识别出每一张脸,一个一个点名。
  “仇辉、阮安国、诸旭、松鹏池……”
  念完,他才轻飘飘掀起眼皮,黑眸毫无温度与情绪:“正好,都在这了。”
  蒋进裹着衣服上前,赔笑道:“您是为了孩子吃不饱的问题是吧?你先——”
  话音未落,装饰一般的手杖倏然起落,身材走样的男人直接被重击砸碎了一旁的木架与花瓶。
  “咳咳!”
  重重摔在地上的瞬间化作一只硕大的金蟾蜍。
  黎逢这一下太狠,蟾蜍不住地干呕,叮叮当当的悦耳金币声响起,竟是吐出了钱来!
  蟾蜍目光惊恐,爪子嘶哑捂住嘴,还贪婪划拉着地上的金币往嘴里塞!
  其他领导大惊失色要逃,别墅大门如千斤巨石般合拢。
  高挑威严的神父俯视着贪婪的吞金兽们。
  手杖不知何时化作代表权力与慈悲的神杖,他一字一句无比平静。
  “是谁让我家孩子饿肚子了?站出来,从轻处罚。”
  真有人战战兢兢出列。
  但很快,他们发现从轻处罚的意思是不会当场打晕。
  偌大的客厅如金币的海洋,全都是从孩子们一顿顿饮食中克扣出来的,没多久审判局的车驶入别墅,蟾蜍们因为误吃了对方的金币而大打出手,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这怎么能行?”
  三个小时过去了,Ares深沉抱臂,拧着小眉头凝视纹丝未动的作业。
  他望了眼时钟,嘀咕:“这时候出去找灭世狂尊帮我消灭这份可恨的东西,怕是来不及了……”
  事已至此,先梳梳头发。
  身段纤薄柔软的混血小孩坐到阳台的竹编椅上,对着化妆镜仔仔细细梳理金发,衣食无忧以后,Ares愈发在意自己的形象。
  从前肚子太饿,鼠都没心情梳毛。
  他只知道攒足精力留着吃饭和睡觉,还有模仿其他魅魔的样子勾引人。
  可惜人类都太不识抬举。
  居然不懂一颗雪媚娘的可爱。
  细嫩掌心抹开白桃牛乳味的护发精油,Ares嗅了嗅,吞咽了下口水,立刻去打开冰箱喝饮料。
  小男孩跑得太快,空气尚且残留他的发尾香。
  干净软糯,阳光一晒,暖融融的甜香像是婴儿爽身粉。
  把自己打理得香喷喷,Ares终于重整旗鼓,他想到了一个糊弄妙招,拖来的自己的行李箱摊在客厅。
  黎逢推开家门,就看见小孩叮叮咣咣收拾东西。
  他走近,低头就看见Ares把一摞子练习册和试卷以及参考书往行李箱里塞:“这是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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