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神父娇养的小魅魔(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4-04 11:53:22

  人类没有乖乖被鼠钓到,纯粹是对方不懂得欣赏的问题。
  就连黎逢也是在小家伙中了水仙魔咒的几个小时后才发现的异常。
  更别提ares本鼠。
  他在幻境中为自己戴上王冠、披上斗篷,打印了自己和自己的婚纱照,号召所有小动物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即便嘉宾都没到齐,五官精致的金发混血少年已经跪坐在海边,临水自照,无可自拔。
  他眼中没有透亮如玻璃的海面,唯有自己那双如水晶般的粉色眼眸。
  好美……
  ares低下头去亲吻水中倒影。
  幸好小鼯鼠魅魔的吻技平平无奇,只知道用嘴唇碰一碰,要是张嘴伸舌头怕是要被咸腥的海水呛得眼眶红红,一定像被迫吞咽下不好的东西似的。
  既然结婚了,下一步一定是交沛。
  粉眸涣散的男孩面无表情,任凭黎逢如何呼唤也置若罔闻,他拨开泳衣,笨拙地摸索,生涩地戳戳点点仿佛在碾压一颗熟透流汁的蜜桃。
  丝毫不知道这一切全都暴露在黎逢视野之下。
  更不知道身前的沙滩连续滴了几滴男人狼狈的鼻血。
  “呜呜……”
  ares紧咬着嘴唇想遏制那猫叫似的嘤咛声,他唇色如花瓣般,被咬的位置微微泛白,向周围延伸的位置则泛起淡粉与绯红。
  他不知所措,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纤细柔软的小手胡乱摸索,总也找不准。
  他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空洞起来,像是世界回归到最初混沌的状态,急需有什么猛烈汹涌的东西来灌满。
  这一刻,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ares潜意识呼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微凉如白玉的身躯因为他的名字而泛起热度。
  “哥哥…”
  又因想起黎逢过去的百般抗拒而满心委屈,湿红的眼眶逐渐蓄满泪水。黎逢什么都能满足他,唯独这时候像个ares看不懂的外星生物。
  他跟他讲了一堆大道理,听在ares耳朵里就是一堆乱码外加两个字:“不行。”
  刚勉强止血的黎逢还沉浸在小朋友的幻想对象是自己的喜悦中。
  忽听表情麻木的小孩喃喃自语:“算啦,算啦……”
  “……哥哥没什么用的。”
  说着对准自己,要继续完成结婚仪式。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ares手腕,黎逢黑着脸,很想问他哪里不行。
  可身处环境中的ares有了魔力加持,竟像是拥有无穷力量,硬生生拉动了黎逢的手,不管不顾要往小鼯鼠的隐秘处袭去。
  男人眸光垂下。
  “ares.”
  他与人僵持了一瞬,修长如竹节般的大手率先一步向下探去,青筋绽起的手背抵开泳衣那一小块随时都要绷紧的布料。
  “你究竟希望哥哥怎么做呢?”
  温热掌心裹住小小ares,男孩顿时呜咽发抖,踢蹬在沙滩上的小脚都绷紧了,粉白如珍珠般的脚趾羞耻蜷缩起来。
  昏昏沉沉的意识中,ares依稀感受到什么。
  他努力眨眨眼,粉眸除了落下两滴晶莹的泪,还是看不清东西。
  最初,鼠根被不轻不重拿捏,他以为有一双天使的温柔翅翼裹住自己,软绵绵拱在沙地上哼唧撒娇。
  但很快就发觉不对,对方太凶了。
  温柔的天使翅膀变成了缠绕的毒蛇,时不时严厉地重击小魔物,ares头皮发麻,泪光涟涟。
  男孩一个劲呼唤黎逢的名字。
  浑噩的大脑上一秒以为这是自己捅的,下一秒又意识到这股力量来自第二个人。
  细白笔直的腿让人膝盖顶起,方便接下来的动作。
  黎逢没有经验,很快意识到这样不行。
  他联想到网上的一张图片,贪心的小仓鼠抱着一整根黄瓜往嘴里塞,把小小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也吃不下。
  黎逢撤身,换了手。
  两个人天生的体型差,导致他的手都比ares大两圈,手指骨量显然更重。
  常年握权杖和考古的手并不细腻,带有薄茧。
  他掐着小魅魔柔软的腿肉调整角度,看清后只觉气血狂涌,视线都跟着模糊了几秒。
  年轻慈悲的神父努力唤醒误中诅咒的可怜弟弟。
  他埋首在ares温热的颈间,温和椰奶香气萦绕过来,真不知道这小孩一天要吃多少椰子糖。
  黎逢本是在默念祷文,试图净化魔物。
  渐渐地,神圣的祷文变成了细雨连绵般的吻。
  尽数落在ares颈侧与锁骨。
  强撑理智的堕落神父,引诱而不自知还等待服务的小魅魔,黎逢自暴自弃般咬住ares张张合合的红唇。
  耳鬓厮磨,他声音温柔:“宝宝……”
  修劲清癯的竹子生长于泉眼旁,逐渐隐没,汇入溪流,泉声阵阵。
  他只能尽量选择不伤害小家伙的方式来解决这件棘手事,即便手指快要断掉。
  黎逢严重怀疑小朋友究竟有没有那个位置。
  幽幽花路,水光潋滟。
  黎逢忽地想到小朋友课本里的一句话:晓看红湿处。
  “哥哥……!”
  ares像条快要渴死的漂亮小鱼,努力张大嘴巴,嗓音都开始嘶哑。
  星空将海岸照亮,有种不同于白天的美。
  黎逢看见他柔软小舌上浮动的粉色魅魔纹,眸光失神,好漂亮……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由探入,缓慢抚摸那并没有凸起的纹路。
  陌生燥热早已席卷了笨拙的男孩。
  像是溺水之人找到浮萍,他几乎下意识就含住黎逢的指尖,呜呜咽咽。
  晶亮涎水顺着小混血清晰的下颚线滑落。
  男人轻轻哂笑:“小章鱼么?怎么有两个小吸盘?”
  自然泉眼变成喷泉的关键条件之一:
  地下水流遭受不透水岩体的阻挡,被迫抬升,压力剧增,泉水从薄弱处喷涌。
  博学的ares老师教导黎逢再一次复习了地理知识。
  失焦混乱的粉眸慢慢回神。
  眼珠疲惫地转动了一下:“…呃?哥哥……”
  可怜的小鼯鼠双腿抽搐不止,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他看见黎逢冷峻迫人的脸有水珠滴滴答答滚下来,那是ares从没见在他脸上过的神色。
  像是一头找到猎物却迟迟不忍心下口的雄狮。
  甜软声线像是快要发酵成红酒的樱桃果肉,泛着浓郁的醉意,迷迷糊糊问:
  “……你刚才在干什么…?”
  幻境消失了。
  周围的画质像是上升好几个等级,夜晚清晰而梦幻。
  黎逢亲吻了下他额头,面不改色:“净化。”
  ares低头就看见哆嗦的双腿和晶莹剔透的色泽。
  海水吗?
  摸起来不像……
  他惶急抓住黎逢的胳膊,发觉男人胳膊充血,青筋跳动,哥哥整只手和小臂都有同样的液体。
  本就红着鼻尖的ares一下子就要哭了。
  “是什么?ares身体里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吗?哥哥帮我掏出来了吗?”
  黎逢不知该如何解释刚才的行为:“你中了水仙魔咒,也叫纳西索斯魔咒,现在没事了。”
  “刚才我仔细调查过了,别怕。”
  他把人抱起来,ares蜷缩在他怀里,颤声问:“有点痛是正常的吗?”
  黎逢:“真不记得了吗?”
  他倒宁愿ares记得。
  男孩摇摇头,困倦打了个哈欠,往人怀里贴得更紧密了些。只要有黎逢在身边,他根本不需要惧怕其他敌人。
  他放出大尾巴抖了抖,那里还是不太舒服。
  愤愤骂道:“什么该死的魔物!居然往人那个地方钻,要是抓到我一定要打死他!”
  黎逢:“……嗯。”
  往他那里钻的另有其人。
  他们回了民宿,黎逢专程给ares叫了舒缓红肿的药膏,让小朋友自己涂。
  ares这下后知后觉有点尴尬了。
  红着脸钻回被窝,背对着黎逢沉默睡下。
  男人同样沉默着,但沙滩上那一幕久久无法从眼前消散,光是想到ares会幻想自己,他就有种终于被认可的异样满足感。
  黎逢越想越燥。
  这里隔音一般,去洗澡一定会惊醒小朋友。
  抱着给人检查一下上药情况的心理,他掀开被子,翻过睡成小猪的漂亮男孩。
  果然涂得歪歪扭扭。
  红肿的位置都没有照顾到。
  黎逢拿过药膏,刚要上手,忽地燃起几分兴致,干脆把药膏挤出,缓缓摩挲上药。
  他双手撑在男孩天使一般恬静乖巧的脸旁边,上药的自然另有其他部位。
  他痛恨自己的下作。
  对待一窍不通的小魅魔,他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可黎逢无法阻止内心与本能的反应,他想这样对ares,甚至更过分百倍的都有。
  他喜欢他,爱他。
  心甘情愿照顾他一辈子。
  哪怕Ares永远都是个懵懵懂懂、情感迟钝的小笨蛋。
  黎逢乐意当爹当妈当哥哥一样付出,一个人在Ares身边身兼数职,顶得上千军万马,哪怕这份感情来得蛮不讲理又如何,他甘之如饴。
  末了,男人温柔地吻在ares的眼皮痣上:“晚安,宝宝。”
  -
  长途跋涉还在烈日下疯跑一整天,外加中了水仙魔咒后被黎逢“净化”,Ares弱小的身躯累到极限,一沾枕头就昏昏睡去了。
  他做了一场梦。
  安静祥和的小镇,人类与神使、魔物共同生存。
  “嘤?”
  一出声,两只稚嫩鼠爪不可思议捂住嘴巴。
  他的声音……?
  怎么像只刚出生没多久的鼯鼠一样幼稚?
  惊慌失措的Ares张开手臂想要飞走,可这个年龄的他显然不会飞翔,毛发尚未变灰的小团子白花花一坨,浑身都是泛着奶香气的软肉。
  小鼠团子嘤嘤哭叫着向前跑去,连奔跑的速度都很慢。
  过去属于自己的肥美、灵活、矫健,如今只剩下了肥美,小猪鼠急得团团转!
  哥哥去哪了?
  Ares要哥哥……!
  狂奔的雪白鼠爪突然悬空,腥臭恶心的口水从头顶滴落。
  一只巨型狼魔物咬住Ares,念念有词:“汪呜?是奶香小馒头。”
  Ares几乎绝望,可这时从左右两侧冲出了两只圆滚滚的成年西伯利亚鼯鼠,像两个发了疯的发面大馒头,重重击打在巨型狼的脸上。
  嘴里嚷着什么“放开我的孩子”。
  是爸爸妈妈吗?
  巨型狼吃痛松口,软乎乎的小家伙滚在地上,雪白皮毛瞬间滚了一圈尘土。
  “嘤…?”
  全然是一颗无助的、沾满奶粉的旺仔摇摇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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