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神父娇养的小魅魔(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4-04 11:53:22

  外貌出类拔萃的小魅魔,既有对这方面天然的坦诚,又有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懵懂。
  但凡Ares只占一样,黎逢都知道该如何引导他健康成长。
  年轻好战的神父自认为不擅长养小孩,还是主动把小魔物牢牢绑在身边。
  他颊边肌肉紧了紧,尴尬到把浴球捏变形。
  对上Ares那澄澈的目光都感到自惭形秽,迅速在胸口画十字,希望洗脱罪孽:“Ares,下次哥哥再有冒犯的举动,一定要第一时间说出来。对别人更是。”
  “我以为哥哥想搓那里才没有提醒。”
  男孩抬起小脸,一双粉水晶似的大眼睛在脸上占比很大,如洋娃娃般精致。
  坦诚到极点,脆生生的回荡在浴室。
  “Ares专门把腿张开了!”
  “但没想到哥哥对每一个地方都那么用力,可能Ares的腿肉比较软,哥哥越搓越狠了。”
  “……”
  “不是。”
  黎逢听不下去了,像被丢在一团火里煎熬。
  他的理智、情欲、羞耻心全部熊熊燃烧,他为什么要是神父而不是一个可以肆意妄为的普通男人呢?
  他的沉默让Ares奇怪地竖起耳朵。
  小家伙低头思考两秒,迅速做出决定,哗地站起身——
  “哥哥,你其实很喜欢吧?”
  “作为洗澡的回报,大方的Ares决定让你观摩一下,但不能再搓了。”
  明明他的比Ares更大,鼠不理解他为什么更喜欢自己的。
  不理解,但骄傲地掐起腰。
  “!?”
  黎逢头皮都发麻了。
  要不是屋里水汽重能掩盖他的怪异,Ares一定发现了他可耻的变化。
  一张厚浴巾突然兜头罩过来,把单薄的小魅魔从头发到身体一起包裹住,黎逢足以挑战全世界最快包粽子记录。
  “…打结的位置都梳开了,剩下的自己洗。”
  男人喘不过气般深呼吸两下,一把摘下起了薄雾的眼镜,离开的背影近乎狼狈。
  Ares撅撅嘴。
  不爽地嘀咕:“什么啊,居然连看都不看。神使都喜欢这样装模作样吗?”
  这种神父私下摸他唧唧最狠了!
  -
  嗡——
  温度适宜的暖风快速烘干了Ares的尾巴,黎逢单手托尾巴,单手操作吹风机,给小宠物洗澡不外乎此。
  Ares有个小鼠专用的烘干机。
  如今看来要闲置了。
  “人类的东西还真是好用!”男孩摸摸柔顺的及肩金发,放在鼻尖嗅了嗅,“Ares要考虑定居在这里了……”
  虽然之前也没得选。
  黎逢沉默侍奉。
  他想提醒最好用的是自己,毕竟这些工具给了Ares,小魔物还是会拿着工具来找他,一叫哥哥,黎逢就什么都干了。
  男人黑眸微动。
  长久以来的克制与守礼让他出言解释:“那个吻是为了结下血契。”
  “毕竟是在众目睽睽下,总不能捏着你的脸硬喂。还是接吻…比较方便。”
  这话说完,连黎逢自己都觉得离谱。
  可他当时的确这么想。
  Ares压根不在乎,只是回想了下那时酥酥麻麻的触感,隐约体会到了作为魅魔,和人有肢体接触确实会很舒服。
  他抖了抖自然风干的圆耳朵,丝毫没注意身旁的男人从头红到脖颈。
  Ares满不在乎道:“喔。”
  小家伙的态度越风轻云淡,黎逢表情就越严肃。
  黎教授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边界感教育。
  告诉他以后不能乱脱衣服,那不是大方,也不能随便让人触碰和亲吻,一切都要在合理范围内。
  硬生生把天堂管理局话最少的神父变成了话唠。
  最后Ares吃着小馄饨说:“那要是别人也像哥哥一样,万不得已亲到我,万不得已摸到我,该怎么办呢?”
  “……”
  黎逢初次尝到冷暴力的滋味。
  劝告两小时,一句话让他前功尽弃。
  “回击。”男人握住他的小拳头,作势往自己脸上砸了砸,又往胸口砸。
  Ares慌张要抽手:“我会挨打的,我谁都打不过,这你是知道的!”
  “我是干什么用的?”黎逢挑眉,“不要怕这些。来,试试?”
  Ares含混不清应了声,表情仍旧不大笃定。
  因为除了黎逢,没有人对他做过那些了。
  让一只鼠鼠单挑天堂最强神父么?
  他撂下勺子,以最自信的本体形态出现,小肉团子握拳:“吱!”
  那鼠要来了!
  黎逢俯身把脸凑到小鼠面前。
  雪媚娘还是有些怕,毕竟鼠亲眼目睹黎逢一权杖让那么多骷髅兵灰飞烟灭的。
  战战兢兢做了好几个起手势。
  挥拳,勾拳,单脚站立另一只脚上下点踢!
  全部虚晃一枪,没一下敢落在黎逢脸上,生怕黎逢在钓鱼执法,还是男人无奈将俊脸贴过去,挨了鼠脚几下才安心。
  “下次记得用人类形态。”
  “…好叭。Ares现在能吃饭了吗?”
  “吃。”
  小鼠团子迅速扑到汤碗边,重重叹了口气。
  想吃顿饭可真不容易,还要做这些力气活!
  把Ares哄回来的第一个夜晚,黎逢看着吃得圆滚滚的小鼯鼠,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直到身边的小睡袋一空,小魅魔滚烫而光滑的身体从被子下钻进来,紧紧贴住他。
  “——!”
  年轻冷淡的神父,体内的血终究是沸腾的。
  瞬间从“—”变成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状态。
  黎逢霍然坐起身,声音几乎恼羞成怒:“…Ares!”
  倘若不是小魔物一窍不通,他简直以为他是故意磨着自己。
  “又怎么啦?”
  困意浓倦的腔调又软又甜。
  金发粉眸的男孩坐在昏暗光线里,揉了揉眼睛,懒懒压在他腿上。
  居然硬气了一回:“这次我回来哥哥变得很奇怪,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吃饭前还需要打你一顿,现在连睡觉也不可以了吗?”
  “哥哥要是不希望Ares回来,那我走!”
  说着还真要翻身下床,黎逢一把将光不出溜的男孩抓回来。
  “这副样子你要走到哪去?”
  他强压怒火,闭着眼胡乱摸索着给人穿上衣服。
  “人和鼯鼠不同,不管走到哪里都要穿衣服,尤其我们生活的地方是礼仪之邦,几千年前别人还在穿树皮的时候,这边就在穿完完整整、有礼有节的衣服了。”
  “下次不许了。”
  他再次严厉警告,却一次实质性的惩罚都没有。
  Ares只是下意识寻找更舒适的生活方式,不情不愿哼唧着往他怀里拱:“在屋子里又没人看见。”
  他振振有词。
  “哥哥和我一起光着不就好了?我们一起嘛。”
  边说边用大尾巴扫他的脸。
  浴液柔和的香气撩拨心弦,换作常人早已无法抵抗。
  “越是在别人看不见的位置,才越该端正言行。”
  “君子慎独,这句话你没听说过么?”
  黎逢专门拉开一部分距离,生怕胯部怼到小笨蛋,他又该大惊小怪随后做出些不符合常理但让人羞耻的事情。
  Ares:“没听过。”
  黎逢:“……”
  瞧他不敢睁眼的样子,男孩愤愤的神情顿了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薄软的嘴角翘起狡黠弧度。
  Ares靠过去,身上的软香一并飘来。
  “哥哥。”
  他声音轻轻的,很天真,带着孩子般的残忍。
  “你不敢看Ares的身体吗?你在害怕对不对?”他离得太近,精致饱满的唇珠若有若无蹭在黎逢逐渐变烫的脸上,“为什么?”
  一下又一下的试探,Ares像个用湿润鼻尖嗅闻投喂者的猫咪。
  蓬松大尾巴从衣摆下钻出来,饶有兴致大幅度摇曳着。
  “我能感觉到,哥哥其实是香喷喷的。”
  Ares鼻尖轻嗅,眼眸无意识有爱心花纹浮现,舌尖的魅魔纹微微亮起粉色光晕。
  随着他讲话的动作,魅魔纹也跟着一开一合。
  黎逢让他撩拨得气息不稳,声音艰涩低沉,不断在心底重复祷文才能压制□□。
  “…我从不喷香水。”
  “不是香水的味道。”Ares困惑,鼻尖擦着他的脸颊动来动去,“是体内的,很香的东西。”
  “哥哥藏了好吃的东西吗?”
  魅魔汲取人类的ti液生存,维持魔力。
  其中自然包括…
  那就意味着不戴,每一次都不戴。
  黎逢瞬间想到这一点,整个人如电流击过般把这小鬼掀翻,强行塞进被窝。
  咬着牙的表情几乎有些克制到狰狞,额角青筋跳动。
  “穿不穿衣服,都这么不乖。”
  只露个脑袋的Ares喊道:“哥哥去哪!”
  “…你先睡,我再去拿床被子。”
  这一去去了好久,Ares最开始还撑着眼皮等他,后来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黎逢许久才结束。
  看着男孩恬静精致的睡颜,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一个晚安吻珍之重之落在Ares眼皮上的小痣上,不夹杂任何情欲。
  养鼠之路,任重道远。
  他连夜下单了二十几本育儿宝典。
  再不管的话,ares早晚被当成暴露狂抓走。
  -
  一夜过去,ares身上的睡衣让自己蹭得差不多全松了,豪放地露着平坦白皙的胸脯,裤子松垮挂在窄瘦的胯部,露出漂亮的人鱼线。
  他迷迷糊糊伸手向后摸,把压住的浅灰大尾巴拽到前面来。
  小细腿一跨,直接骑在尾巴上,将其当作抱枕来使用。
  还没睡醒他就想——
  要是黎逢之后肯把身上好吃的东西交出来,他可以大度的把尾巴让给他抱着,这种可爱柔顺的毛质,即便是他自己也难以拒绝。
  尾尖充满诱惑意味的轻扫过去,不料扑了个空。
  ares一下子醒了。
  哥哥不在身边?
  睡眼惺忪的男孩发出声嘤咛,试图让黎逢听见,有点像幼兽寻找母亲。不过并没有人回应他,房子里也没有做饭的声音,ares穿鞋下床,这才发现早饭早已做好。
  豆浆杯子下压着一张便签。
  男人字迹规整遒劲——
  [有事外出,稍后回家]
  语气官方,但确实是黎逢的手笔。
  ares揉揉蓬乱的金发,嘿嘿一笑。
  说实话,刚才他慌张了下,不是怕黎逢丢掉他不管,而是下意识担心黎逢遇到了什么天敌,这个一百五十平的领地即将另换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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