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龙果还是低估了小0们的饥渴。这么两张绝色的脸出现在这里,无疑是在狼群里扔了一块肥肉,没有哪个0能拒绝。
  眼看着好几具搔首弄姿的男性躯体贴过来,白危雪眉心紧蹙,毫不犹豫地将人推开。搭讪不成,有0想直接上手,还没得逞就被龙果发现,悻悻离开。
  又推开几具身体,白危雪耐心耗尽,冷声道:“我先走了。”
  “诶等等,”龙果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指了指角落,“就在那儿。”
  白危雪瞥了一眼,那里坐着个身材瘦削的青年,脸颊凹陷,形销骨立,精神萎靡,一看就是个纵欲过度的花花公子。他反感道:“为什么一定要当面拒绝他,不理不就行了。”
  龙果有苦说不出:“你应该知道,他是咱们隔壁部门的同事,上面有关系,是富二代少爷来体验生活的。如果我处置不当,他可能会继续纠缠我,甚至还会动用关系搞我,影响到我工作。”
  白危雪:“万一你拒绝他,他继续纠缠你呢。”
  龙果挠了挠头:“会有人脸皮这么厚吗?”
  白危雪:“你就不怕他被你拒绝,恼羞成怒,直接动用关系搞你?”
  龙果:“……”
  白危雪平静道:“别到时候恨屋及乌,连旁观的我也一起搞了,一箭双雕。”
  龙果后悔把白危雪牵扯进来了,拉着白危雪的胳膊就往外走:“算了,缠就缠吧,也就多收几束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走。”
  白危雪挣开龙果的手,冷淡道:“晚了,他已经朝我们走过来了。”
  十几秒后,富二代拿着两杯香槟走过来。他朝龙果笑了一下,又递出一杯香槟给白危雪,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蒋英南,你也是龙果的朋友吗?”
  白危雪接过香槟,点头:“白危雪。”
  蒋英南的皮肤是较深的古铜色,眼下垂着两团青黑,颧骨凸出,眼球凹陷在眼窝里,是个十分精明的面相。他的视线从白危雪接过酒杯的手指一路往上,缓缓落到他的脸上,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果然人以群分,连龙果的朋友都长得如此惊为天人。”
  那是一个看待玩物的眼神,里面毫无尊重,只有对漂亮宠物的眼热,白危雪不舒服地垂下眸,龙果也适时接过话题:“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蒋英南眯起眼睛笑了笑:“好啊,不过聊天太乏味了,要不要先一起跳支舞?”
  舞池里气氛高昂,鼓点躁动地敲在鼓膜上,火热的腰肢互相扭蹭着,挺翘的屁/股被陌生人来回抚摸,还能听到属于男人的呻/吟与喘/息。
  淫/乱的模样落在纯情的龙果眼中,他的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他果断拒绝了蒋英南的要求,又凑到白危雪耳边,轻声嘱咐他不要喝那杯香槟,可能会被加料。
  白危雪点点头,就在这时,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忽然走近,牵起白危雪的手,在鼎沸的乐声中邀请他跳一支舞。
  被陌生人触碰就够反感了,更别说对方还提出了一个这么无礼的要求。白危雪刚想拒绝,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抬眼一看,愣住了。
  一周没见了,这张熟悉的脸一改那日阴郁冷淡的模样,笑吟吟地看着他,声音带着调笑。没等回答,就被强硬地搂着腰带到舞池中央,还拿走了桌上那杯香槟。
  五彩斑斓的光柱照射在激舞的人群中,周身缭绕着飘渺的干冰烟雾,空气黏稠躁动,裹挟着香水与汗水的味道,酒精味隐隐萦绕在鼻尖,即便在舞池里蹦跳的人没喝酒,也觉得自己醉了。
  音乐强劲有力,富有节奏的鼓点顺着地板传到脚心,从脊椎爬升,一路冲到天灵盖上,体温和心率一齐飙升,所有人都沉醉在震耳欲聋的韵律里发泄精力,时不时为了刺激交换彼此的舞伴。只有白危雪始终被那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腰身,轻轻带着跳舞。
  江烬今天穿得很骚包,黑色皮夹克配着黑色马丁靴,修身的牛仔裤包裹着一双长腿,整个人都显得张扬肆意,一改往日阴鸷沉郁的形象。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舞技,江烬的舞跳得很好,每个节拍都踩的很准,还试图揽着白危雪一起跳。
  白危雪是会跳舞的,被氛围影响,他犹豫了一会儿,开始跟着江烬慢慢地跳。只是他还是不习惯舞池里躁动的音乐,震得他心脏疼,所以只跳了一会儿就踩住江烬的靴子,让他停下。
  江烬放缓脚步,微微俯身,在他耳边问:“想喝香槟吗?”
  白危雪摇头,刚要提醒香槟里可能加了料,头顶就落下一件带着灼热体温的皮夹克。
  眼前一片漆黑,没等抬手掀开,江烬就掀开一角,钻了进来。
  “我想尝尝。”他说。
  意识到江烬要干什么,白危雪猝然睁大了眼睛。他想后退,可是腰被牢牢箍住,黑暗蒙蔽了视觉,唯一让他有安全感的,只有身前坚实宽阔的胸膛。
  一抹柔软触碰到他的唇角,江烬掐开他的脸颊,温热的酒液跟着湿软的舌尖一起滑了进来,酒液被舌头推到喉口,只听“咕咚”一声,香槟就跟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迟到七分钟,我有罪(哭哭)


第58章 
  黑暗中吞咽的声音太清晰了, 清晰到白危雪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他泄愤般地咬了口江烬的舌.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蒋英南没加料上。可很快,一股莫名升起的欲.火击碎了他的幻想。
  江烬还在亲他, 混着花香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比起酒吧里乌烟瘴气的香水味, 白危雪竟然觉得那股花香更好闻,好闻到想陷进去,填满身体的每个毛孔。
  白危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柔软的舌.尖也开始不自觉地回应江烬。江烬察觉到异样, 贴着他的嘴唇笑着问:“这次怎么这么主动?”
  白危雪压下尾音的颤栗,问:“你为什么没反应?”
  江烬挑眉:“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
  白危雪没好气道:“酒里有药。”
  耳边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烫的身体, 即便深陷黑暗, 江烬的视力也不受影响,他盯着白危雪红扑扑的脸颊, 愉悦地说:“是吗,那我多喂你喝几口。”
  眼看着江烬真的要将香槟一饮而尽,白危雪立刻伸手打翻了酒杯, 酒液淅淅沥沥地洒出来,白危雪听到了一阵起哄声。
  在外人看来,这对很会玩,跳着跳着舞就啃上了, 还特别小气,亲都亲了,居然不给看。被他们感染, 舞池里不少人都低下头,去亲自己的舞伴,因为对方是陌生人, 啃得更激烈了。
  香槟洒了,江烬遗憾地收回视线。他看着白危雪潮.红的脸,思索几秒,用外套遮住他的脸,揽着他去了厕所。
  周围人见状,揶揄地吹了声口哨,目送这对饥.渴到要去厕所办事的人离场。
  白危雪的脑袋被江烬的外套蒙着,外界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环境正由喧闹变得安静。一分钟后,他被江烬推到厕所的隔间里,然后掀开外套,凑上来吻住他。
  湿润纠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此刻的白危雪大脑混沌不清,无意识地迎合,比梦里都主动激烈得多。江烬一手撑着门板,一手捏着他的脸颊接吻,盯着白危雪的目光越来越沉。
  捏着脸颊的手缓缓抚摸着,触碰他湿润的唇瓣,弧度流畅的下颌,最终掐住脖子,指腹压在喉结上。
  他缓慢地按揉碾压着,白危雪不停地吞咽,激.吻中分泌的唾.液都吞干净了,就开始渴求地缠住江烬的舌.尖,索取更多。
  江烬本来是微微弯腰的姿势,接收到索求的信号后,他一边亲,一边慢慢地直起了腰。
  白危雪深陷在亲吻中,丝毫没察觉到江烬的小动作,无意识地踮脚迎合。
  他的身子被药物折磨得发软,一个不稳就跌到了江烬的怀里,直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震动,他才倏然清醒几分,抬眼看江烬。
  江烬果然在笑,他半抱着白危雪,戏谑地问:“怎么开始投怀送抱了?”
  白危雪生气了,他一把推开江烬,冷冷道:“爱亲不亲,不亲我就去找别人。”
  江烬脸上笑意淡了,他拉住白危雪的胳膊,将人锢到身前,语气危险地问:“你要找谁?”
  “找你的朋友?还是给你下药的那个人?”
  白危雪微扬着头,红着眼尾,不经思考地说:“随便谁,反正不是你。”
  江烬笑了。
  是那种不达眼底的笑,他低头打量着白危雪,若有所思地说:“原来你喜欢这个。”
  白危雪瞳孔一缩,察觉到了危险。刚要跑,就被人揽着腰按在墙上,更加猛烈地亲吻。
  是完全混乱的、风格迥然的亲法。不仅角度和力道发生了变化,还改变了舌.头的长度温度软硬,营造出一种他正被不同人轮流亲着的错觉。
  白危雪舌.根发痛,头皮发麻,一把推开江烬,哑声道:“够了!”
  江烬停下来,观察着他:“这就不行了?”
  “你太过分了。”
  江烬笑了一声,没说话。
  白危雪不让他亲,他就真的不亲了,退开半步,隔出一道安全距离。
  没有激烈的吻,白危雪一下子变得空.虚起来,寡淡的欲.望燃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连他都控制不住,险些失态。
  他开始渴望抚摸、渴望触碰、渴望江烬。
  白危雪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脸上没什么表情,殊不知他差点就把“求c”写在脸上了。那双烧红的眼睛水润润地看着江烬,脸颊是红的,鼻尖是红的,整张脸都是绯色的。这种颜色出现在这张脸上,没人能拒绝,光是看一眼就想狠狠占有的程度,可偏偏江烬是个例外。
  他无动于衷地站着,冷淡地看着白危雪眼神涣.散,身体发抖。比起直白的欲.望,他更享受白危雪此刻的表情——痛苦又渴望、犹豫又挣扎,在尊严和欲.望间摇摆。
  要是他选择求自己帮忙,那可就太有意思了。等清醒过来,看到自己亲手打碎了引以为傲的自尊,会是什么反应?
  他很期待。
  视线模糊间,白危雪对上了江烬的目光。
  江烬的眼神一直是冷冰冰的,即便说着再暧昧的话,做着再亲密的事,他投下的目光都不带一丝温度,是一种看玩物的眼神,跟给他下药的蒋英南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他的眼神却是热的。
  不像是情.欲的热,倒像是一直觊觎着某种东西,快要到手的灼热。如果得到,那丝温度会骤然消失,变成没有边际的严寒,再也不会施舍任何温度。
  白危雪沉闷地呼出一口气,他喝的酒不算多,只有浅浅一口,用手就行,以江烬的恶劣程度,不会让他自己解决,他也不可能当着江烬的面干这种事。思绪像生锈的螺丝一样缓慢转动着,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带了清心咒,于是把手伸到兜里掏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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