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白危雪“嗯”了一声:“后果我自己承担。”
  狄力阴森森地看了他一眼,终于把门口让开, 白危雪绕过他走进教室。
  坐在座位上, 白危雪支着下巴望向窗外。
  如果储血室里那几十管血样是用来压制江烬的, 那就算他找到了血样的用途,破坏媒介,也只能成全江烬,对他调查的闹鬼事件毫无用处。
  真把江烬放出来, 以对方的德行,不仅不会感激他, 还会以怨报德, 就像当初在棺材里那样,直接弄死他。
  白危雪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说前段时间江烬对他不错,就是预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提前在他面前刷好感度, 指望着他能心软?
  做梦呢,白危雪冷笑。
  他就算对路边的一只流浪狗心软,都不可能对江烬心软。
  入夜,白危雪无聊地站在窗前看景色, 看着看着,他想起了那根骨头,于是拿出来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 他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影。
  没等他看清楚,耳边就传来“咚”一声巨响,他下意识透过玻璃窗往地面一看, 只见一具女尸躺在地上,身体被摔得四分五裂。
  愣怔的间隙,女尸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裂开的脸仰起,对上白危雪的视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场景像极了抱着猫的徐萌,不过这张脸不是徐萌的,白危雪深吸一口气,冷静地看了眼女尸的容貌,发现有些眼熟,很像论坛里那个跳楼的漂亮女孩。
  女尸就这么定定地望着他,白危雪被盯得头皮发麻,他艰难地把视线移动到操场上,脊背骤然一僵。
  阶梯台阶的黄凳子上坐满了人。
  确切地说,坐满了鬼魂。
  有些鬼魂成双成对地搂抱着做/爱,有些鬼魂形单影只地拿着卷子埋头刷题,还有些鬼魂绕成一圈,坐在黄凳子上玩“丢手绢”游戏。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白危雪都能听到那声阴乐:“丢呀丢呀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它。”
  察觉到白危雪的视线,阴乐戛然而止,它们齐刷刷地停下动作,数十双没有瞳孔、全是眼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危雪,嘴角绽开诡异灿烂的微笑。
  “唰——”
  白危雪故技重施,一把拉上窗帘,进行物理隔绝。
  那截枯黄的骨头还在窗台上,白危雪用符纸小心翼翼地包住。收拾好后,他换上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卫生间有个明亮的大镜子,顶光很亮,照得镜子里的白危雪脸色惨白,活像一具孤魂野鬼。他没在意,一边对着镜子刷牙,一边无意识地哼起了歌:“丢呀丢呀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它。”
  哼着哼着,白危雪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哼什么,动作一僵。
  他眼珠转了转,发现四周没有异常后,松了口气。
  应该是潜意识作祟,人很多时候也会无意识地哼唱自己最近听过的歌曲,让他们认真想歌词时反而想不起来。
  白危雪想起了徐萌,徐萌很诚恳地对自己说她根本没见过班主任的屁股,更不可能知道班主任屁股上长了颗黑痣。但卫习把这件事说给自己听的时候,言辞也是激烈且愤懑的,不像撒谎的样子。
  白危雪倾向于这两人都没说谎,徐萌是被篡改了记忆,忘记了黑痣这件事,但她的潜意识还记得,所以在没过脑子的情况下脱口而出,被卫习暗暗记恨了这么久。
  猜测完,白危雪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清水洗了把脸。
  转身拿毛巾擦脸的时候,他突然一个踉跄,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疑惑地低头一看,面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脚下差点绊住他的,是一块红色的布。
  这块布白危雪极为眼熟,是被扔进棺材里时遗落在里面的红盖头。
  红盖头突兀地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犹豫半秒,白危雪把红盖头捡了起来。
  金线绣出的两只鸳鸯交颈缠绵,在白危雪眼里分外讽刺。他攥着盖头,耳边又响起那首阴森诡谲的歌谣:
  “丢呀丢呀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它。”
  白危雪一愣,低头看着大红盖头,浮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难不成就是恶鬼丢在他身后的“手绢”?
  白危雪脸色难看起来,他大步走到床边解锁手机,登陆内网查找鬼丢手绢是什么意思。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被鬼丢手绢一定要小心!务必在三天之内找到它,否则你们的处境将会对调,届时会发生什么很难说!祝您好运哦~~~
  白危雪:“……”
  好下作的手段。
  现在的江烬对他来说是隐身状态,找到他的唯一办法就是破坏掉压制恶鬼的媒介,让江烬现出身形。还把时间卡在三天内,谁知道三天后如果他完不成会遭遇什么。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把红盖头扔在桌子上,爬上床睡觉。
  一觉睡醒,他板着一张脸去上课。
  施水嘉看见他的表情,被吓了一大跳:“哥你今天心情不好吗?怎么表情那么严肃,别不开心,我请你喝奶茶怎么样?”
  白危雪板着的脸缓了缓:“不用,我不爱喝甜的。”
  “好吧,高考压力大能理解,但是千万别想不开啊~”施水嘉安慰完白危雪后,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回座位,埋头刷题。
  白危雪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上地理课。
  课代表先把地球仪搬进来,狄力后脚进入教室。袖子里的蛊虫随着距离的拉近,突然动了动触角,白危雪眼前一亮,这意味着蛊虫闻到了那根血样管的气息,果然那些姓“蒋”的学生的血样都被送到了狄力那里。
  只不过班主任平常是不住在学校的,晚上会回自己家。狄力如果要弄血样,肯定也是晚上回家弄。
  万一那个媒介就在学校呢?如果在学校,大概率就在狄力办公室里。
  白危雪想了半节地理课,终于在中途举起手,跟班主任打报告说自己肚子疼要上厕所。狄力面色不善地盯着他,几秒钟后拉着脸点点头。
  走出教室,他先是去了一趟厕所,在厕所隔间里贴好隐身符后,才目标明确地前往班主任办公室。
  他之前没去过狄力办公室,只知道是独立办公室。真正进去了,觉得和寻常老师的办公室也没什么不同。白危雪放出蛊虫,看它触角缓慢地移动。
  没想到蛊虫嗅闻了一圈,居然什么都没闻到,蔫哒哒地爬回白危雪袖子里睡觉。
  白危雪很失望,只能走出办公室,回厕所摘下隐身符。
  走回教室后,正好赶上地理课下课,白危雪和搬着东西的地理课代表擦肩而过。
  白危雪瞥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忽然,他停下脚步,盯着地理课代表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嗨。”
  正吃力地搬着地球仪的课代表被冷不丁地拍了下肩,魂儿差点没吓飞了。他扭头看了对方一眼,瞬间露出惊诧地表情,连语气都结巴起来:“是……是你呀。”
  白危雪冲他笑了笑,“地球仪重不重,要我帮你搬吗?”
  课代表的脸唰一下红了,像猴屁股一样,他眼神闪烁地不敢看白危雪,连连摆头:“不用的……我都习惯了,而且班主任特别珍惜这个地球仪,不喜欢别人碰。”
  “行,那你加油。”
  告别课代表后,白危雪脸上的笑意消失地一干二净。刚刚近距离接触地球仪,蛊虫果然有了反应,压制江烬的媒介八成就在地球仪里。
  地球仪的保密性又好,上课时又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真是一举两得。
  当天晚饭时间。
  白危雪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按着肚子,一脸胃疼地给自己贴上隐身符,潜进狄力办公室。
  狄力果然吃饭去了,没在办公室。硕大的地球仪就摆在桌子的正中央,白危雪伸出双手把它抱起来,上下晃了晃。
  这地球仪很沉,晃起来却没什么声响,白危雪猜测“媒介”应该被什么东西固定在了内壁,思及此处,他抬高地球仪,往桌角狠狠一撞。
  “砰——”
  脆弱的塑料很快被撞出一个大洞,白危雪把拳头塞进去,将大洞掰开,露出内里。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纸扎的小人,或者一个棉布缝成的娃娃,没想到地球仪里只有一根被胶带固定在内壁上的骨头。
  骨头表面萦绕着不详的黑气,给他一种晦气阴冷的感觉,只是握在手里,就感觉到一股寒气顺着相贴的手心蔓延至四肢百骸,短短几秒的时间,他从头到脚都凉透了,像是刚从冰湖里爬出来一样。
  不仅如此,骨头上还插着几十根针。针的表面是暗红的,是已经凝固了的褐色浊血。白危雪捧着骨头,发现除了这几十根针之外,骨头表面密密麻麻覆盖着几百个针眼,好像每个地方都被血针扎过,再拔出来,换上新的血针,循环往复。
  白危雪一怔,直觉告诉他,这是江烬的骨头。
  忽然,他又想起了团圆屠宰厂的那根骨针。
  两者给他的感觉截然相反,骨针莹白纯净,这截骨头却黑暗诡异,异常危险。白危雪打了个寒颤,不再纠结,他直接上手拔掉血针。
  待几十根血针全部拔完的那一刻,办公室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无数黑雾从骨针的针孔里逸散出来,汹涌澎湃的恶意霎时溢满了整个空间。黑雾没有攻击白危雪,但他还是被冲撞得连连后退,几近窒息。
  就在他的后背即将撞上冰冷坚硬的墙壁时,突然被一具炙热的身躯截住了。
  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捏住白危雪的下颌,在他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
  “想我了吗?我的新娘。”


第47章 
  敏感的耳朵被热气一吹, 白危雪受不了地偏头躲开,他一把拍开江烬的手,说:“你是谁, 不认识。”
  江烬毫不意外对方能说出这种话, 他维持着圈抱的姿势, 朝白危雪伸出手:“好吧,那初次见面,不送点见面礼吗,亲爱的。”
  “你脸皮挺厚的, 对礼物的品味也很奇特,”白危雪笑了笑, 掂了下手里的那根骨头, 尾音上扬,“啊, 这该不会你的骨头吧?你死后被人分尸啦?”
  “给我。”江烬重复。
  这就不装了?白危雪顿觉无趣。
  背后紧贴着一具炙热的胸膛,白危雪有些热,为了拖延时间, 他往前走了几步,单手脱掉大衣。
  深灰色大衣挂在臂弯上,白危雪的上身只剩一件单薄的低领毛衣。
  背后的热度又紧贴上来,江烬一边圈着他的腰, 一边头埋在他颈侧,深吸一口气:“是故意脱给我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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