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白危雪不予置评,又问:你之前说觉得学校里闹鬼,是为什么?
  施水嘉:我说过吗?我什么时候说的?【疑问】
  白危雪:【引用聊天记录】
  施水嘉:……我去我居然真的说过!可能是我当时被徐萌刺激到了,随口胡说的吧,哥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心中无鬼神,只想考一本!【握拳】
  白危雪沉默着叉掉聊天框。
  他跳转到企鹅,发现那个收他29块群费的联系人企鹅注销了,再一看他花钱进的群,也被群主解散了,只不过里面的聊天记录还在,还能打开看,也不算白瞎了这29块钱。
  自从卫习的实名被公开后,论坛的舆论就急速掉转,不少新涌现的帖子对卫习破口大骂,满嘴指责,比曾经说白危雪的那些话要难听百倍。至于那些烂嘴的人,也一改往日嘴脸,绝口不提白危雪被造谣当鸭的事,反而夸他神颜,决定捧他为希望高中新一届的校草。
  对此,白危雪漠不关心。
  至于卫习,白危雪本来就有身份,学校不敢怠慢,卫习的处分很快就下来了:记大过,直接开除学籍。至于散播徐萌和白危雪的谣言、泄漏他人隐私、贩卖瑟情照片的行为,他也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这几天,白危雪一直在默默地观察徐萌,发现她的眼睛经常跟核桃一样肿,仿佛每天都在哭。
  由于都有过被卫习造黄谣的经历,白危雪也顺理成章地加了徐萌好友。徐萌知道他跟施水嘉她们关系好,却还是对白危雪十分友好,连打招呼都很礼貌。
  *
  随着高考临近,施水嘉、仇芊、符颖发朋友圈的频率都变低了,没人再在朋友圈含沙射影地辱骂徐萌,只有【离高考还有1xx天,加油!】的鼓励语。
  高中生年轻又充满朝气,过剩的精力让他们总是注意到很多事情,论坛造谣这件事只是个插曲,和闹鬼事件一样,新鲜感一过,就很快就被学生抛到脑后。
  一切都在朝着正常的轨道进行,连江烬出现的频率都少了许多。
  进入希望高中之后,白危雪几乎天天都要和江烬打交道,而且都是江烬主动骚扰他。可最近一周,他连江烬的影子都没见到,很多时候他都忘了有江烬这号鬼,而当他意识到这件事时,又庆幸地松了口气。
  他不得不承认,江烬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个很大的威胁,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某天,一个比白危雪还矮的男高中生来跟他表白。
  他红着脸,大胆地问:“我的情书你看到了吗?”
  白危雪摇头。
  每天往他桌洞里塞情书的人太多了,他从来不会看,都是直接拿出来丢进垃圾桶,想必眼前这位同学的情书也被他丢掉了。
  不过,他看起来真的很像gay吗?
  明明他是直男,白危雪有些郁闷。
  “那……那我又写了一份,你看看可以吗?”说完,男生忐忑地捧起一封新的情书,双手递给他。
  白危雪没接,礼貌拒绝:“抱歉,高三以学业为重,我不谈恋爱。”
  “可是、可是我真的……”
  话音未落,男生身后近在咫尺的地方,忽然发出巨物落地的声响。瓷砖碎裂,碎片崩到男生身上,他尖叫一声,小鸟依人地躲到白危雪身后。
  白危雪语塞,没想到他还有当1的潜质。
  随着男生移开身体,白危雪看到了他背后的情景。天花板的风扇掉了下来,重重地砸到瓷砖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盯着眼前熟悉的场景,白危雪脑海中某根弦剧烈地波动了一下,突然想到了江烬。
  风扇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掉下来,难道江烬就在周围?既然在周围,为什么不现身,以白危雪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不找茬、主动还他清净的性格。
  忽然,白危雪想到什么,眼皮重重一跳。
  江烬是什么?是鬼。
  他不见了。
  他来希望高中是干什么的?调查闹鬼事件。
  闹鬼事件也没有丝毫头绪。
  最近半个月,他一直待在学校里,三点一线地过着和普通高中生一样的生活,因为太过平淡,很多时候他甚至都淡忘了这件事,淡忘了他的工作。
  要知道白危雪根本不是真正的高中生,也压根不喜欢上学,却能在这所学校无所事事地耗费半个月,这件事本身就很诡异。
  他拧起眉,问男高中生:“打电话给学校报修,能做到吗?”
  男生脸色苍白地点头:“能!”
  回到宿舍,白危雪主动私聊施水嘉:你还记得咱们学校发生过闹鬼事件吗?
  施水嘉秒回:啊?什么闹鬼事件?【疑问】
  白危雪:【引用聊天记录】
  施水嘉:啊!这个啊,不是早就翻篇了吗?都是空穴来风,哥你不要信啦。
  白危雪: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都想不起来发生过这件事?
  施水嘉:是呀,不过也很正常嘛,离高考没几天了,这些小事都不要在意啦,加油学习!哥你想考哪个大学?
  白危雪:不考了,直接进厂。
  施水嘉:……要不再考虑考虑呢,人生大事啊哥。
  为了严谨,白危雪又分别给符颖、仇芊、徐萌发消息问了这件事,得到的答案也十分统一:她们都不记得学校发生过闹鬼事件,但在白危雪的提醒下,又不约而同地想了起来。
  即便是想起来,对这件事的态度也是淡淡的,完全看不出来这在当初是一桩即便需要29块入群费,也有几千名高中生缴费吃瓜的大事。
  白危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测,好像进入希望高中以来,他们的记忆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慢慢篡改了。
  他犹豫一下,点开(^ ^)的聊天框,问:是去投胎了吗?
  (^ ^)没回。
  诡异。
  白危雪又淡淡补了一句:恭喜。
  忽然,床头的台灯闪了一下,好像有人正在暗中注视着他,很生气。


第43章 
  白危雪抬头, 盯着那盏台灯看了会儿。
  台灯又不闪了。
  喉咙有些干,他掀开被子下床倒水。暖壶里的是刚打回来的开水,非常烫, 白危雪小心翼翼地倒进玻璃杯里。
  他已经够小心了, 可壶嘴里的水就像是尿歪了一样, 斜着淋到他手上,烫到了他的左手食指。
  “嘶——”白危雪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暖壶放下,将烫伤的手指放在嘴边吹气。
  手指刺痛减轻, 白危雪看着淌到外面的水,有些出神, 不自觉把手指放到嘴边咬。
  突然, 他舔到了什么凹凸不平的东西。
  白危雪愣了下,拿出手指一看, 赫然发现是一对牙印。
  深红发紫的牙印烙在食指内侧,竟然还没消,白危雪开始思索这种情况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咬这么重, 真是条疯狗。
  白危雪摩挲着牙印,又想起了恶鬼舔他手指的感觉。当时天太黑了,他看不清江烬的表情,所以被舔的触感就特别清晰, 联想到被含住的梦……
  白危雪耳朵覆上了一抹薄红。
  他掩饰性地摸摸耳垂,水滴状耳饰也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冰冷的水滴贴上他的肌肤,一触即分, 带来了一股气流,好像有什么人贴着他的耳廓,悄悄朝里面吹了口气。
  单薄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没耐心等水凉了,他钻回被子里。
  他又开始做稀奇古怪的梦,又梦到了那两个男人。
  梦里,他被人用繁复的绳结勒住腰腹和膝弯,仰面悬吊在一间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头后仰着,四肢舒展,身体被最大限度地展开。有黏糊糊的东西从身上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淌到看着就极为昂贵的地毯上,他凝眸一看,是类似于蜂蜜的稠黄色液体。
  当啷——
  传来一阵刀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白危雪转动眼珠,朝身侧看去。即便看不清脸,也能感觉到这人表情阴鸷,长相俊美,正拿着刀叉,优雅地触碰他的身体。
  “亲爱的,我要吃掉你了。”
  没等他真的被割肉吃掉,就来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梦境。
  “口水好多,”他被人掐着脸亲,男人看着清冷禁欲,嘴里的话却让人脸红,“就这么喜欢在外面跟我亲,被人看到很刺激?”
  白危雪听到梦里的自己笑了笑:“你难道不觉得刺激吗?”
  “不觉得。”
  “哼,你就装吧,也不知道是谁在那么用力地顶着我。”
  男人沉默下来,梦里的白危雪又道:“不过为什么就连这种时候你都没有表情。”
  男人微微一顿:“我该有什么表情。”
  “嗯……这种时候应该露出很舒服的表情啊,然后平常的话,多对我笑一笑。”
  “为什么要笑。”
  白危雪咬了一口他的舌.尖:“好看。”
  ……
  白危雪被渴醒了,坐起身,在黑暗中默默地支着头冥想。
  他摸摸自己的嘴唇,眉心紧拧,有些不解地想,明明他的初吻还在,为什么会三番五次地梦到跟同一个男人接吻?
  重点是,男的。
  他不是直男吗?
  白危雪恍然,难不成他是弯的。
  好吧,原来如此。
  只花了一秒,白危雪就接受了自己的性向。
  宿舍里暖气很足,白危雪嫌热,一把掀开被子,露出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他来希望高中只带了一套睡衣,昨天拿去洗衣房洗了,还没晾干,今晚就只能穿着夏季校服的上衣凑合一宿,嫌热,没穿裤子。
  校服宽松,他没系扣子,露出大片锁骨,冷白皮肤在黑暗中闪着光。
  校服下摆虽长,也只能堪堪遮住腿.根,半遮不掩,春光乍泄。
  晾着晾着,白危雪感觉脖子越来越热,抬手去摸,除了摸到一手热汗外,还摸到了一个隐隐发烫的东西。
  他怔了好半晌才意识到,发烫的是那个鸳鸯烙印。
  白危雪这才想起来,这不是烙印第一次发烫了,曾经恶鬼帮自己弄的那次也很烫,只不过他当时浑身颤抖,无暇在意。
  怎么现在又开始秀存在感了?
  他冷不丁想起了鸳鸯契最基础的那条功能:这符咒大多被用作床笫之间,用来增加夫妻生活的情趣。
  也就是说,烙印只会在干床上那档子事的时候才会发烫,但他好好地待在宿舍里,热得要命,根本没空想那种事,只能是恶鬼那边起了情.欲。
  难道是恶鬼在跟人上床?这玩意儿还有捉奸的功能呢。
  白危雪漠不关心地拿起玻璃杯,他并不在意江烬跟谁上床,只是在想如果这样的话,那江烬连给他含都不配了,他有洁癖,只要干净的。
  想了想,他又摸了摸颈侧的鸳鸯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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