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白危雪跑得虽然不算慢,但在同样的速度下,他的体能消耗是平常人的几倍。顺利地跑完第一圈后,他胸口微窒,眼前发黑,脚下的跑道都有些重影了。
  “跑不下来就别跑了。”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白危雪侧头一看,胸口更堵了。
  “阴魂不散。”他喘着气道。
  话音落下,那双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江烬盯着白危雪因运动泛红的眼尾和唇角,说:“你现在一直在喘。”
  废话,他腿都快跑断了,能不喘吗。
  他连眼神都没给江烬,继续往前跑。
  江烬静静地跟在他身边,宛如一抹阴暗的影子。嫉妒的心思在白危雪心底滋生,凭什么鬼可以飘,他就只能靠两条腿跑。
  江烬还净给他添乱:“你喘的声音很好听。”
  白危雪气笑了,他微微转过脸,轻喘着说:“我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连跑步你都要折磨我。”
  江烬答非所问:“你流汗了。”
  “剧烈运动会流汗是常识。”
  江烬神色幽深地盯着他,好心科普道:“汗液也是体/液的一种,你流汗的时候,身上会有一股很浓的香味,让我想……”
  白危雪被跑步折磨的大脑清醒了些,他想起自己也总是在恶鬼身上闻到一股腐朽的花香,连恶鬼接触过的被子也有这种味道,可是当他让龙果他们闻的时候,却什么都闻不到。
  思及此处,白危雪问:“让你想干嘛?”
  “舔。”江烬平静道。
  白危雪一口气没提上来,岔气了。他放缓脚步,痛苦地捂住肚子:“你……”
  江烬淡淡开口:“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白危雪呛声:“我干什么了?”
  江烬:“鸳鸯契,不是你弄的?”
  白危雪顿感荒谬:“那不是为了救你?”
  江烬听后,有些好笑地反问:“为了救我?”
  想起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白危雪闭了闭嘴。但很快,他又不服气地开口:“别管过程如何,结果就是我救了你。没想到你以怨报德,居然还想杀我。”
  江烬不置可否,他看着快要到极限的白危雪,又一次说:“跑不下来就别跑了。”
  白危雪冷哼:“你看不起我。”
  江烬:“是我看不起你重要,还是你头朝下栽倒在跑道上重要?”
  白危雪深吸一口气:“就剩最后一圈了。”
  江烬客观道:“你最多还能再坚持一百米。”
  白危雪冷冷道:“要不是你把我弄岔气,我现在都跑完了。”
  江烬没再反驳,正如他预料的那样,白危雪在跑到一百米时,腿一软栽倒下去。
  下一秒,白危雪扑进一个充满浓烈花香的怀抱里,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头顶是纯色的天花板,白危雪坐起身,茫然地环视一圈,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宿舍。
  一杯温水被递到嘴边:“喝点水。”
  白危雪扭头,看见江烬的脸,忽然有些后背发凉:“你这两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不,变了个鬼似的,对我这么好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了,太诡异了。”
  江烬眉梢微挑:“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白危雪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他忽然想到之前在阴嗣村,恶鬼也亲手给他喂过水,甚至在井边还帮忙打了几桶水——虽然最后都倒在了他床上。仔细想想,现在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恶鬼披上了人皮,变得更像个人了而已。
  白危雪有点惋惜:“我总感觉你生前应该是个好人。”
  江烬问:“怎么,你对我的过去很感兴趣?”
  白危雪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真是的,还不允许人有好奇心了。”
  江烬随手拿过杯子,放在桌上:“之前的我确实是个好人。”
  白危雪眨了眨眼睛:“你居然记得?”
  江烬漠然道:“不是好人的话,我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白危雪:“……”
  再聊下去,他担心会激发江烬的报复欲,于是他拉了拉被子遮住下半张脸,说:“我好累,想休息,你可以出去了。”
  江烬直直地盯着他,忽然笑了:“你该不会以为我真是来伺候你的吧?”
  恶鬼一笑绝对没有好事,白危雪警惕地盯着他,问:“你想干什么?”
  江烬没说话,从桌子上拽过了白危雪的黑色书包。
  书包里没几本书,江烬娴熟地把手探进夹层。
  白危雪脸色一变。
  他伸手去抢,书包倒是顺利地抢了过来,只是夹层里的一摞符纸落到了江烬手里。
  江烬垂眸数着符纸,从里面抽出一张,指尖夹着晃了晃:“这张眼熟吗?”
  白危雪咽了口唾沫。
  这张符纸他怎么可能不认得,是曾经在江烬身上用过的清心咒。
  “你想干什么?”
  “干你对我做过的事。”江烬拿着符纸走近,温柔地笑道。
  白危雪瞳孔渐渐放大,他盯着近在咫尺的江烬,背后蹿上一丝细微的凉意。他突然明白江烬为什么先让他喝水了——不是关心他,让他在剧烈运动后补充水分,而是为了榨汁。
  想通了的白危雪头皮都要炸开,他攥着被子,指节因过度用力变得苍白:“等等……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作为一个生前有老婆的人,这样不合适吧……”
  江烬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不容抗拒地掰开他的手,一把掀开被子。
  视线相交,白危雪睫毛一颤,后知后觉地发现江烬的眼神跟平时不同。之前他的眼神森冷恶劣,充斥着浓重的破坏欲,杀意鲜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除了破坏欲之外,还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玩弄。
  对,玩弄。
  像是要摧毁一朵花,不是暴力地把花瓣揪下来揉碎踩烂,而是一瓣瓣地摘下花瓣亵玩,等到花汁揉出来了,被花瓣层层包裹的花蕊绽放,才毫不留情地丢弃。
  白危雪闷哼一声,眼尾渐渐浮上绯色。
  心中第一个念头是反感。他自己都极少弄,更别提被一个男人这样粗鲁的对待。寒凉的手指冰的他颤栗,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来,他低头抵着江烬的肩,死死地按住对方的手腕,身体不住发抖。
  江烬轻笑:“这就受不了了?”
  他手指掐住白危雪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
  靡红的唇,湿润的眼,混乱不清的眼神。白危雪的桃花眼长得有些薄情,却因含了水,看向江烬的视线多了抹东西,不清不白,勾人心痒。
  他眼神乱飘,声音发着抖,含混不清地骂:“江烬你个傻逼,狗东西,还说自己不是gay,骗子,活该……”
  江烬力道加重,指尖陷进白皙柔软的脸颊肉里,按出两个酒窝:“总比你到处宣扬自己是个直男强。”
  “我就是直男。”白危雪倔强道。
  “是么,”江烬垂眸,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那是谁这么骚。”
  白危雪的眼睛瞬间红了。
  被羞辱占一部分,另一部分是被刺激的。他受不了江烬衣冠楚楚地坐在他床边,冷静清醒地盯着他,相比起来,这么狼狈的自己滑稽可笑,像个小丑。
  “不是要用清心咒吗?不是要报复回来吗?用啊,不用你今天就不是个男人。”白危雪声音颤抖地说。清心咒起码能早点解决问题,现在这样算什么。
  江烬拍了拍他的脸:“就这么着急?”
  白危雪厌恶地别过脸:“用这种手段恶心我,你也是真下作。”
  江烬平静地反问:“到底是谁先用的?”
  白危雪眼眸一颤,下一秒他就听对方道:“我提醒过你,希望你以后别后悔,看来是忘了?”
  “忘了也没关系,”江烬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却低沉寒凉,不留余地,“清心咒下次再用好吗?这次先出来吧。”
  白危雪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他咬得又深又重,齿关渐渐弥漫上一股血腥味。他舔了舔沾血的齿尖,一字一顿道:
  “江烬,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第36章 
  齿尖的鲜血染上唇瓣, 没等白危雪的舌.尖缩回去,冰冷的手指就强势地挤了进来。
  “怎么杀?”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江烬一一探过雪白的齿列, 在那颗尖尖的虎牙前停下, “咬死我吗?”
  白危雪被冰的发颤, 他恶狠狠地去咬江烬的手指,却在下一秒睁大眼睛,无措地呆住了。
  江烬的手指……被他咬掉了。
  汹涌的杀意如潮水般退散,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他干呕一声,张嘴要吐。
  江烬抬起手, 捂住他的嘴巴, 语气恶劣道:“看来我没喂饱你,这么贪吃。”
  白危雪眼眶红红地瞪着他, 用力拽他的手,很快有无数道黑雾涌过来,把白危雪的手扯下去。江烬温柔地笑着:“不是想吃吗?想吃就咽下去吧。”
  “你真恶心。”白危雪含混不清道。
  江烬云淡风轻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话音落下, 白危雪嘴里的那截手指瞬间化作一道湿滑冰凉的黑雾,去缠白危雪的舌.头。
  黑雾黏腻地搅动着,时不时发出一道“咕唧”声,白危雪头皮发麻, 琥珀色的眼珠很快覆上了一层莹亮的水光。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声音泄漏出来,最后实在撑不住, 恨恨道:“让它停下!”
  他一张嘴,水丝就从嘴角漏下来,江烬伸手去接。
  馥郁的花香浓烈百倍, 涌向白危雪的鼻腔,他盯着江烬的动作,联想到之前关于体/液的那番交谈,冷冷嘲讽道:“你该不会是想舔我的口水吧?”
  江烬捻了捻指腹,抬眸看向他。
  金发青年的手腕被黑雾捆着,舌头被黑雾玩着,眼泪欲掉不掉,看着好可怜。可惜江烬没有怜香惜玉这种情绪,他注视着白危雪绯红的唇,某种更恶劣、更晦暗的念头逐渐成型。
  浓墨般的眸色漾开,露出幽冷的底色。江烬撤掉白危雪嘴里的黑雾,转而掐住他的下巴,微微俯身。
  意识到江烬要做什么,白危雪眼眸猝然睁大。
  在江烬靠过来的那一瞬间,白危雪语气冰冷地问:“你是要亲我吗?”
  距离白危雪只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江烬停下了。他盯着那张漂亮不驯的脸,反问:“亲?”
  冰冷的吐息隔着短短的空隙,喷洒在白危雪嘴唇上,他抿了抿嘴,面无表情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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