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这人花言巧语,目的就是离间我们,我们不能受他蛊惑!”
  “对,他说的都是谎言,这是嗣神对我们的考验!”
  “杀了他,堵上那张巧言令色的嘴!”
  白危雪毫不在意地收回视线,他点燃烛台,幽幽的火苗映在他浅色的瞳孔里,为他苍白的脸添了一抹暖色。
  可这无害的神情在村民眼里却是巨大的威胁。
  眼看着火苗跳跃着靠近人皮,刚刚还气势汹汹,扬言要杀了他的村民瞬间停住了动作,他们踌躇地站在原地,不敢再踏出半步。
  白危雪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他声线很淡,但言语却铿锵有力,令人信服:“你们被骗了。”
  “拜神仪式是阴嗣村的习俗,你们每个人都见过嗣神像,但你们知道嗣神像里面有什么吗?”
  果然,村民的眼神里只有茫然。
  什么叫嗣神像里面?难道嗣神像里还有东西?
  刚刚一行人上山,他们并没有进去,只有村长进了大殿。
  白危雪了然,村长费尽心机地瞒天过海,一定另有所图。
  他掩下眼底若有所思的神色,平淡地道:“嗣神像里藏着女尸。”
  “足足上百具女尸。”
  “她们被残忍地杀害,藏尸在嗣神像腹部,你们血祭的目的就是压制她们的怨气!”
  众人猛地看向村长,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村长却阴沉着脸,沉默不语。
  “因为村子里没有女人,所以你们自己生育男婴。你们以为这是嗣神的旨意,‘百婴叩生门’,诞下一百个男婴,诅咒就能解除,对吗?”
  没有一个村民否认。
  “错了。”冷淡的声音掷地有声,“你们以为是外神降下了诅咒,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尸体会藏在嗣神像里?你们对诅咒耳熟能详,可有谁真的正面对上过女鬼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村民心底依旧不愿意相信白危雪的话,可他们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牵着鼻子走,一齐望向传达嗣神旨意的村长。
  就在这时,村长闷笑起来。
  嘶哑难听的笑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紧接着,他的话如平地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很精彩的猜测,可惜你也错了。”
  “残忍杀害?不,没人害她们。只是一群愚蠢的女人在做无用的挣扎而已,自不量力。”
  “她们以为自愿献祭,就能毁掉整个村子,做梦!”村长浑身都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他狂热地呢喃道,“有祂在,一切都能获得新生……只要我们完成了祂的心愿,一切都会重生,看,诞下男婴就是祂的杰作!”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她们愚蠢?”白危雪面无表情地反问,“那沦落成这幅鬼样子的你们呢?”
  他嘲讽道:“究竟是落魄成什么样的神,居然需要一群死人来帮他完成心愿?”
  这句话不亚于火上浇油,村长瞬间被激怒了。他捏着拐杖,手背青色血管暴突:“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疑祂?从你踏进阴嗣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捏在祂手里,你被祂选中,逃不掉了……”
  “呵呵,逃不掉了!”
  闻言,白危雪表情不变,心下却泛起一丝波澜。
  他不由得想起初见村长时,对方说的那句“你是祂选中的新娘”,他一直以为这个“祂”指的是恶鬼,难道这指的其实是村长信仰的神?
  “祂”是谁?
  白危雪试探过村长,比起下意识维护嗣神的村民,村长的态度十分冷淡。嗣神极有可能并不存在,就像他先前猜测的那样,它只是个幌子,是村长用来控制村民的工具而已。
  至于恶鬼……他对自己的血那么饥渴,不像是有信徒的样子。
  他忽然又想起了蒋辉说的诅咒,假如村子真的被闯入者洗脑过,那村长此刻信奉的会不会就是那个外神?
  白危雪垂下视线,而那句“逃不掉了”,就跟耳旁风一样被他无视了。
  他瞥了眼乌泱泱的村民:“还没看出来吗?你们被背叛了。你们的村长根本不信奉嗣神,他早就投靠外神了。”
  在此之前,村民一直坚定地站在村长这边,就算村长利用他们生育鬼婴,他们也不在乎,只要嗣神显灵,村子就会获得新生,他们承受的痛苦也都值得。
  可村长的态度让所有人都动摇了,明明在他们的认知里,是外神降下了无女无子的诅咒,断了阴嗣村的根,可为什么村长却说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献祭?
  拥在村长周围的村民慢慢散开了,刚才还密密麻麻的人堆,眨眼间就只剩下一道佝偻瘦削的身影。
  有村民不甘心地问:“村长,请您给我们一个解释。什么叫自愿献祭?她们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自愿献祭!”
  村长缓缓地扭过了头。他的肩膀完全不动,只有脖颈像生锈的转轴般一节节往村民的方向拧。他提了提嘴角,露出一个令人后背发凉的笑:“难道你们忘了,她们是怎么来的了吗?”
  “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们,为了整个村子!”
  最阴暗的一角被毫不留情地揭开,村民的脸色骤然白了下来。有人脸上横肉抖动,肮脏地骂了几句,还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暗道晦气。
  遮羞布被掀开,他们终于露出了那张如蛇蝎般扭曲的嘴脸。
  某根弦被狠狠拨动,白危雪好像明白了什么。
  阴嗣村三面环山,极为偏僻,在人口不流通的情况下,人丁凋零极为正常。这么偏远贫穷的村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女人嫁进来?
  只有一种可能——诱拐,或者贩卖。
  白危雪脑海里闪过一张吊在白绫上的腐烂的脸。他一直觉得女尸身上的气息很奇怪,现在想想,那些不是怨气,而是终于解脱了的安宁。
  那些女尸中不仅有女人,还有女孩。在这种落后贫穷的村落,女孩的下场会非常悲惨。数百个囿于困境的生灵为了不让更多女性成为受害者,勇敢地用生命献祭,拉整个村子陪葬。
  她们成功了,阴嗣村所有男人都失去血肉,变成了一张皮。
  可村长为了保下村子,和“祂”做交易,向祂供奉鬼婴,以求生门。
  但如果是这样,村民们为什么不知道这些?为什么不直接供奉祂,反而多此一举,造出来个嗣神。
  白危雪收回思绪,发觉村长不知何时扭回了脖子,正阴森森地盯着他,神情怨毒。
  “是你毁了我们的心血,祂不会饶恕你!”
  话音落下,村长身后的村民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呻.吟声哀哀地响起,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下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纵了一样,他们身子瘫软下来,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温玉看到了什么,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白危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眉心也皱了起来。
  村民们穿着粗布麻衣,腹部的布料不约而同地微微隆起。只是瞬息,布料就被顶开,露出了鼓胀臃肿的腹部。
  那处皮肤被撑得薄如窗纸,透出底下青黑色的、不停蠕动的纹路。无数只冰冷的鬼爪在腹腔里疯狂抓挠、撕扯,企图破膛而出。
  哀叫声更为凄厉,渐渐地,他们发出的不再是人类的嘶吼,而是喉咙撕裂漏风的“嗬嗬”声。苦涩的胆汁混合着浊血,从他们嘴里流了出来。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从村民肚子里传来,薄纸般的腹部猛地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是腹腔内的鬼婴正用脑袋顶撞着那层即将破裂的皮肉。
  村民们被顶得直翻白眼,他们呕出一口血,艰难地朝村长探出手:“救我……”
  伴随着数道湿布撕裂的滋啦声,一颗颗硕大的脑袋终于顶破腹部,从黑痣里钻了出来。
  “咯咯、咯咯咯……”
  紫黑色的肉块黏成一具具矮小的躯体,表面覆盖着粘稠的、湿淋淋的血。
  黑漆漆的椭圆眼珠盯着白危雪,咧到耳根的嘴角倏然张大,发出惊悚的笑声。腥臭的涎水从嘴里滴下来,它们一边注视着他,一边用尖锐的指甲剜下村民的肉,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
  百来个村民捂着肚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他们不甘地瞪着眼,祈祷神明显灵。
  ——嗣神也好,外神也罢,无论什么神,只要能救他们,他们愿意奉献出灵魂!
  神明没有眷顾他们。
  彻底消逝前,村民们的脑海中走马灯般地闪过了从前的画面,甚至产生了那些女人回来复仇的错觉。腥臊味儿从裤.裆里传来,有人竟被硬生生吓尿了。
  极致的恐惧在他们眼中定格,他们彻底死在了亲手酿成的恶果里。
  惨叫声消失了,村民的尸体也不见了,原地只剩下数十只鬼婴。
  它们晃动着畸形的身子,歪歪扭扭地朝白危雪走去。
  白绫横贯而出,圈成一个圆,将它们紧紧捆在一起。鬼婴爆发出尖锐的嘶鸣,漆黑涌动的指甲撕扯着白绫,挣扎着要从里面逃出来。
  白危雪垂眸看向那摞人皮。
  原先放着人皮的地方只剩下一摊黑色的东西,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块块垒起来的拳头大小的黑痣。
  “不,不!怎么会这样,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村长目眦欲裂,嘶哑的悲鸣回荡在祠堂内部。他扔掉拐棍,疯癫地呢喃着什么,浑浊的眼珠盛满惊惧,痴痴地盯着那堆黑痣。
  白危雪有些意外,原来鬼婴吞噬村民并不在村长的计划里。他思索几秒,问道:“祂背叛了你,你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布满褶皱的嘴唇颤抖着:“祂要鬼婴,只要给祂鬼婴,我们就能活命!!!”
  “祂是谁?”
  “祂是……”
  嘶哑苍老的声音戛然而止,村长蓦然瞪大双眼,布满血丝的眼珠凸起一个可怕的弧度。他缓缓低头,看向腹部——
  一只黑色手掌捅进他腹部,从后向前穿透过来,鲜红粘稠的血液从手心里滴落,村长又惊又惧地转过头,对上一只漆黑硕大的头颅。
  “咯咯,咯咯咯……”鬼婴狞笑着,捧起一堆肉塞进嘴里,“好香,好香!!”
  嗓子眼像被焊死,尖叫声在喉管里碾成粉末。绝望淹没了村长,他哀凄凄地闭上了眼。
  不好!白危雪脸色一变,鬼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白绫里挣脱了出来,一只接一只,以极快的速度朝白危雪涌来。
  白绫快速甩出,如一道影子般穿梭在鬼婴之中,帮白危雪挡下攻势。只是鬼婴数量太多,分散得极开,再怎么挡也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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