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近代现代)——杯杯白开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1:41:23

  “什么?信号好像有点不好,许同学你在听吗?”何律师的声音很响,又对着他重复了一遍,“A老师确定在南科技革职了,你朋友那边我也按照你的安排说是公益援助没有收费。”
  “何律师!我知道了!”许洲猛地出声打断他,想趁这机会把手抽回去,却发现晏行山握他握得很紧,已经到了有些会疼的地步。
  电话那边似乎不懂许洲的态度,只是成年人总有许多顾虑,也觉得许洲这里似乎情况不太对劲,安静了几秒白噪音后,何律师才说:“那后续的事儿,我把文件直接发你看。”
  “嗯好!谢谢您!”许洲又和他客套两句。
  挂断电话后很快,两人重新陷入黑暗。
  许洲有些尴尬,不知道这件事是该解释还是不该解释。
  那日在中心广场看到晏行山为他实名举报A老师后,许洲心里怪不是滋味。晏行山家父母都是教授,成长路径毕竟干净纯粹,而许洲小时候经历过真正的腥风血雨,知道举报这种事本就危险,更何况还是实名。
  晏行山只是个学生,A老师背后什么关系都没查就敢这样,要是秋后算账恐怖一点,他这几年学都有可能白上。
  此事因他而起,就算许洲不再愿动用许家的关系,他也不能让晏行山这么为他赌上一切。可,要是直白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晏行山,对方或许也不愿他冒险,许洲也不愿让晏行山感到失落,所以他只能查清一切后逼杨亦林说出他知道的事,再和法学院的老师通个气。
  来枫汇县前,许洲才收到法学院老师的短信,说晏行山父亲的案子下学期学校就会重启调查,等晏行山他们毕业后,或许就可以复职。
  许洲原本是想这么轻描淡写地带过一切的。
  晏行山这么傻,不会猜到有他在背后动手。
  只能说,这通电话,还是太凑巧。偏偏就要让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隐瞒,没有任何秘密。
  许洲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就沉默着往学校方向走。
  等走过小桥,看到不远处终于有了亮光,许洲忽然听到晏行山的声音低低传来。
  “谢谢你。”
  这句道谢说出口后,许洲愣了一下,抬头朝晏行山看去,只见月亮悬在两人头顶,银色的月光洒下来,让他想到校庆活动的那个晚上。
  许洲心里莫名一紧,手上不自觉收了点力攥了攥晏行山的手指:“谢我什么啊,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A老师以后不知道还要害多少人呢。”
  许洲其实不算个正气凛然的学生,除了为人处世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外,他不会过多地暴露锋芒。A老师当年威胁他,是不知道他背后有许家在,许洲不想管,也是不想让自己和哥哥的关系暴露,让大家重新看到那起所谓灭门的陈年旧案。
  可听到他说话的晏行山却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他脚步也慢了些,说:“是不是我逼你做出了选择。”
  许洲愣了一下。
  晏行山注视着他:“如果你想管,大一的时候就出手了。我知道你和你堂哥不是关系不好,只是你不想过多地依靠他。我这样做,是逼你妥协了。”
  许洲听到晏行山的声音从开始的犹豫到后来认定结论的坚决,心里猛地一紧。
  妥协这个用词很诡异,他不知道晏行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转念思考一下,许洲想起晏行山两次回宿舍后身上和脸上的伤……
  他忽然有点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晏行山的脸颊,但现在实在算不上好时机,他不想再让晏行山误会他一丝一毫的真心。许洲只好说:“晏行山,没有人能逼我妥协。我联系何律,只是想让大家都有个最好的结局。”
  “结局。”晏行山莫名重复了一下。
  许洲在黑夜中实在看不清晏行山的表情,两人又再次陷入沉默。
  许洲不想气氛冷掉,也不想两个人关系好不容易破冰又因为他的擅自行动导致回到原点,他想想,最后笑笑,试图缓和:“晏行山。你不是说你不在乎我了吗。但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在说,你好关心我。”
  晏行山没答。
  许洲就继续道:“何律是在德国读的研,是最有名的红圈所里数一数二的合伙人。我爸妈和我哥也不会害我……”
  “许洲,你说你要和我两不相欠。”晏行山忽然打断他。
  许洲愣了下,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很快说:“干嘛说这个。”
  晏行山垂下头看他:“今天上山找你,算我还你话剧社后台的救命之恩。”
  枫汇河水潺潺反射出的月光倒映在桥上,许洲注意到晏行山的嘴唇似乎有些干了。他喉结滚动,没忍住问他:“如果我把欠你的还完了,以后我们两个人会怎么样?”
  晏行山拉他手指的手顺着向上,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像诱惑一样对他说:“那要看你的选择。”
  许洲:“什么意思?”
  晏行山朝他缓缓移了一步,两人挨得很近,在夜色之下如果有人遥遥看来,或许会觉得这里只有一个人和他的影子。
  晏行山的声音沙哑:“你还欠我一个吻。我要你现在还给我。”
  说完,晏行山另一只手就握住了许洲的脸颊,然后对着他吻了下来。
  许洲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走向,心里没什么防备,那股热意蒸腾而起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软,只好伸手握住对方结实的腰身。
  晏行山刚被他碰到,反应却更激烈不少,像要把许洲拆吃入腹,许洲的脸颊被握得有点痛,眼前一片泛白,想偏头呼吸,却觉得有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等他实在不行到想求饶,晏行山才将将松开他一点,给了他呼吸的权力。
  然后,又再次舔舐般顺着他的下巴吻到唇瓣。
  这个吻实在是和以往太不相同,让许洲意识到两人正在做什么后,反而有些想哭。
  他感觉自己头昏脑涨,被松开后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晏行山在对他说话。
  晏行山:“许洲,这样看,好像又是你欠我两个吻了。”
  许洲看到晏行山轻轻笑了声,被他的话勾到心痒,本能似的伸手攀对方的脖颈,想继续接近解渴的源泉。
  晏行山却在这时忽然按住了他。
  许洲疑惑地抬头。
  晏行山伸手碰他的额头,许洲便往他的手上蹭蹭,好冰好凉快。
  然后,他听到晏行山说:“洲洲,你的额头好烫。你发烧了。”
  作者有话说:
  ·小许和小晏同学性格底色其实有点像,都很倔,所以都不觉得自己做的事儿到底哪里错了,都只为自己认为做错的点道歉。
  ·大概还有三章复合!


第58章 喜欢的人
  许洲被晏行山背回宿舍后晏行山就去找指导老师说明了情况, 指导老师刚好是陪他们一起去上海参加华东物理竞赛那位。
  看着似曾相识的画面,老师又叫住了晏行山:“行山,你和许洲同学最近还好吗?”
  晏行山实名举报是为了X同学的事儿他也算是略有耳闻,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晏行山问他如果许洲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才能去参赛会不会讨厌他的话。
  晏行山拿着感冒药, 像是没听懂老师的言外之意。
  老师只好回答:“你有没有告诉他你父亲……”
  晏行山顿了下, 然后很快像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儿, 对老师笑起来:“谢谢您。我们很好。”
  *
  许洲次日醒来依旧感觉自己头很痛, 他想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 后背却贴上一片冰冷柔软。
  许洲伸手去摸,身后的人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 那只环着他腰身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许洲大脑瞬间重启, 指尖触碰到晏行山的温度,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想小心翼翼地叫对方松开,可刚动了动,就被晏以更紧的力气揽进怀里。
  许洲不敢确定晏行山是醒着还是还在睡, 这姿势让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他想悄悄调整下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离得远些, 可刚动就发现, 除了上面抱得紧不自在外, 下面还有个坚硬的触感抵着自己, 异样的感受让他瞬间面红耳赤。
  许洲有些忍无可忍, 正要开口,晏行山的声音却先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今早没课,再睡下吧。”
  倒是没提下面的事儿。
  许洲趁机推了下他, 没推动:“你这样抱着我睡不着。”
  晏行山没松手,下巴蹭在他耳边说:“是你昨晚缠着我,非要我抱的。”
  许洲被蹭得心口发痒,整个人僵了下,却没反驳。
  好像……好像是这样的一个梦。
  梦里晏行山要给他喂药,他拉着晏行山的手说苦非让晏行山嘴对嘴喂给他,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非让正常体晏行山抱着一个有极大传染率的他当暖炉……
  许洲窘迫到想跳楼。
  晏行山的手就在这时缓缓擦着他的小腹一路往上游走,直到贴到他的额头,才说:“你一会儿和我去诊所,还是很烫。”
  许洲蜷缩了下双腿,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回了句嗯。
  ……
  两人在诊所打完针出来已经中午十二点多。
  外面艳阳高照,晒得人身上发暖,许洲拿着一包中药,问旁边拉着他的晏行山:“这真的能行吗……哪有西医还开中药的。”
  晏行山也怀疑,但这地方只能先靠开的药撑。
  两人又聊了两句,刚巧路过小孙家,小孙不住校,中午晚上都回家和爸爸两个人吃饭,小孙刚吃完饭在院子里看羊,瞧见他们,立刻挥手:“哥哥!”
  许洲烧还没退干净,脸色还有些苍白,脑袋也晕乎乎的,却还是笑着和小孙回应。
  小孙一溜烟跑出院门,圆溜溜的眼睛一瞧看到晏行山手里提的药,立刻问:“哥哥你生病了?”
  许洲半蹲下来和他平视,想绕开话题:“你现在去学校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小孙却不上当,皱眉,一脸认真:“哥哥!我跟你说,我们枫汇有个说法,每个上山的人如果下山发烧了,就是可能冒犯到了山上的神。我昨天去那个位置旁边有个小庙,不然我们过去拜拜……”
  “那都是封建迷信。”晏行山在旁边听不下去。
  小孙显然听不懂什么是封建迷信,只能听出来晏行山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就抬头瞪他:“你胡说!我早上还去庙里拜了!可灵了!”
  许洲有点被逗乐了,笑着问他:“那你求什么了呀?”
  小孙听到许洲这么问他,半天没说话,脸突然有点红。过了几秒,才在注视下抠着自己衣角答:“我感谢哥哥陪我放羊,还说,要等长大后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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