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近代现代)——杯杯白开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1:41:23

  倪星知道他不会改,无奈摇了摇头。
  许洲从教室绕出来,在楼下花坛边的吸烟区站定。九月底的南京并未因前段时间的降雨和冷空气就这么冷下来,晚风吹起,单衣也不会觉得难以忍受。
  捏第二根烟的爆珠时,许洲看到有人从物理楼后门出来,像在找什么东西,四处小幅度地张望了两眼,在瞧见他后,又装作无事发生地走过来。
  许洲觉得晏行山这样,竟然意外地有些可爱。他没忍住笑笑,先搭了话:“你也来抽烟?”
  晏行山看了眼许洲右手上点燃的烟,一股淡淡的蓝莓味混杂着略有些刺鼻的烟草味随风传来,呛得他频频皱眉。
  许洲朝后靠靠,换了只离晏行山远的手拿烟:“你不抽烟,难不成是来找我?”
  晏行山倒没对他抽烟的品行进行批判,反而说了句毫不相干的话:“你和班长关系很好?”
  “……”许洲被问懵了,又觉得晏行山有些莫名其妙,他和倪星关系好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意思?
  晏行山思考了一下,换了种说法:“你就这么喜欢替别人出头?”
  这下懂了,是在挑刺,变相骂他冤大头。
  许洲又把拿烟的手换回来,浅浅抽了一口:“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就是享受这种感觉,我喜欢被别人喜欢。怎么?你也想喜欢我?”
  许洲的玩笑话显然被晏行山当了真,他没笑,只想,许洲看起来童年不幸,因为缺爱,所以才不会表达爱。
  就在这时,他又听到许洲问他:“你一会儿一起去吗?”
  晏行山抬头。
  楼上电影正巧放到高潮部分,男女主人公对唱出那首悦耳动人的《City Of Stars》。
  “你很希望我去?”晏行山被飘散来的烟雾刺激到,眯了下眼睛。
  “你不去,我一个人多无聊啊。”许洲坦然,少了个可以挑衅的对象,酒局就只剩下喝酒了。
  说完,许洲掐灭第二支烟,走到晏行山面前,天色已经完全暗了,旁边的路灯还没到亮起的时间,两人被盖在黑暗里,除了有些闪烁的双眸外,看不出任何东西。
  过了会儿,晏行山移走目光,看向垃圾桶上烟灰缸中被丢弃的烟蒂:“我吃了药,去不了。”
  许洲挨他很近,平日里许洲身上淡淡的柔顺剂味此刻和他黑色T恤的海盐香揉在一起,混成一种很独特的感觉。
  许洲好像在笑,眼神暧昧,嗓音却有些哑:“那你这么问我,我还以为你要过来和我真情告白呢。”
  沉默一阵,许洲又说:“如果真是那样,你放心,我不会说你恶心的,多好,还侧面证实我魅力大呢。”
  见晏行山的脸色越来越差,许洲满意点头,转身毫无留恋地走了。
  晏行山仍然站在原地,盯着那道渐渐消失在教学楼中的落寞背影,抿了下唇。
  作者有话说:
  ·为3班同学正名,大家只是口嗨,喝完酒后第二天还是乖乖给倪星A钱了。


第10章 文王问卜
  许洲走回物理楼内确认对方没有跟上来后才解锁手机。
  刚刚晏行山来得太突然,录音只录了一半。他打开听,话题偏偏是从自己的挑衅开始,叫不明所以的人听去,显然是他故意勾引的责任更大。
  看来这录音是用不了了。
  他没删音频,退出来用小号给晏行山发了条消息。
  徐川:晏同学~晚上好捏!今天晚上月亮好靓!想问问你国庆节有事咩?[夜鹭期待.jpg]
  只是,那天晚上回教室后跟着大家去喝完酒,许洲都没再没见过晏行山一眼。
  结完账,其他人先结伴回学校,许洲站在门口帮倪星把本地几位喝大的同学送到出租车上,他自己喝了一杯威士忌纯饮,冷风一吹,有些上头,倒没有特别难受,只觉得眼前发晕。
  许洲掏出手机,打开朋友圈刷新,倪星凑过来,无意间瞟了一眼,看到最近一条定位在挪威的九宫格,笑笑:“你爸爸妈妈感情真好。”
  备注是爸爸的人文案上写着简短的一句‘国庆节与最爱的家人在特罗姆瑟’,九张图里每一张都有母亲的身影,但没有许洲。
  许洲收起手机,换了个话题:“都走了?有说让他们到家给你发消息吗?”
  倪星点头。
  许洲叹道:“当班长还真是不容易。”
  “害,只是我照顾别人照顾习惯了。”倪星是单亲家庭,和母亲还有妹妹一起住,以前喝酒的时候听他说过,母亲工作忙,所以从小学开始是他拉扯着妹妹长大,现在一个人来了南京,还是放心不下上高中的妹妹,研究生打算再考回西安。
  两人朝宿舍楼走,倪星忽然开口,说他妹妹国庆要去上海,母亲海外出差,他把回西安的高铁票退了:“你国庆有事吗?”
  许洲想到自己给晏行山发的消息,几个小时过去,对方没回,他又想到白天时和实验室里的师哥师姐闹了矛盾,干脆摇摇头。
  倪星:“我看了万年历,四号想去鸡鸣寺拜观音,你要一起吗?”
  南科技距离鸡鸣寺不远,乘坐地铁二号线两站就能到。
  许洲出发前顺路到实验室绕了一眼,仍旧没能抓到晏行山。这四天里,晏行山像消失了一样不见行踪,用小号以课件威胁也再没有收到过对方的消息。
  因此这个国庆过得有些索然无味。
  鸡鸣寺一年四季人都很多,尤其到了假期,全国各地的游客挤进来,许洲硬是在寺外排队半小时才到殿门口领了三炷香。
  倪星在天王殿前等他,许洲不信神佛,又觉得领了香不拜不好,便随对方行至观音殿前,祷告祈愿。
  从观音殿出来后,倪星有些闹肚子,放许洲一个人在素面馆门口的盆栽边。
  许洲站了一会儿,正打算去旁边的文创店里看看,就叫旁边人拦住。
  他止住脚步,才注意到赵奇源正捧着一盏花灯朝他露出标志性傻笑,而赵奇源的身后,正是许洲找了四天的晏行山。
  晏行山今日穿了一身白色内搭配卡其色风衣,有些像春天时的白玉兰。对方的表情很淡,看到许洲一个人在观音殿前,神色却莫名有些冷峻。
  许洲也没想到晏行山会来这种地方,和赵奇源打完招呼,下意识地就去嘲讽:“怎么,还没到期末呢就过来祈福成绩了?”
  晏行山依旧没理他,反倒是赵奇源有些尴尬:“晏哥是陪我来的。”
  “……”火没点燃还误伤了旁人,再纠缠,就成许洲故意找茬了,于是他也没理会晏行山,又转过身子和赵奇源继续聊天。
  两人说篮球友谊赛的事儿说到兴头上,晏行山却莫名插话,问了一句:“你在等人?”
  许洲总有种被拿捏的感觉,心里头憋得慌,正想在‘关你什么事’和‘我在等你’两种风格的挑衅里二选一,倪星就擦着刚洗过的手回来了。
  倪星抬眼一看,原本的一个伴变成三个,却没有特别高兴,语气有些微妙道:“怎么都在啊!”
  晏行山的问句不需回答就有了谜底,他没再和许洲搭腔,只盯着对方的发梢看,许洲今日意外将额前的碎发梳了上去,似乎因为那张脸太过柔和,所以并没有达到成熟的目的,反而看起来多了丝说不出的意味。
  见到倪星后,许洲的表情明显放松不少,晏行山移开目光,又朝旁边的殿宇望去。
  观音殿。
  ……两个男生,在国庆黄金周,相约来鸡鸣寺求观音?
  赵奇源听不懂倪星话外的隐晦,大大咧咧地过去讲今日见闻,汇报物院进了友谊赛前四,收假第二周决赛。
  没多久,许洲又和晏行山走到了一起。
  许洲觉得,本来看见他就不怎么高兴的晏行山,在看到倪星后似乎更不高兴了些。
  果然,晏行山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挑衅:“感情这么不顺?”
  对方咬字听起来很恶心人,话里话外都像在讽刺许洲找不到对象,他自然也没给晏好脸色,反唇相讥:“那是,来替你求的。”
  许洲轻笑:“你这么喜欢我,不得给你个机会。”
  “……”
  晏行山的表情很诡异,竟没被挑衅到。
  没一会儿,走在两人前面的倪星终于受不了赵奇源的骚扰不好意思地说完自己来观音殿是想替妹妹斩断孽缘让她收心好好备考后,许洲又注意到,晏行山一直紧绷的眉头,微微舒展起来。
  *
  南京科技大学的百周年校庆从十月开始正式预热。
  国庆收假后,话剧社打头阵,用月底的新生大戏《红玫瑰与白玫瑰》作为开场,各院后勤都调了两位同学前去帮忙。
  许洲去大活前,院会长托他给晏行山送一份物院的建院活动报表,许洲接过报表,点头应下。
  自鸡鸣寺偶遇后,他又是接连几天没见过晏行山。晏行山倒是回班里上课了,可许洲总觉得对方在刻意躲他,上课宁愿坐第一排,也不愿到得比许洲早,本来通过发午饭照片的形式威胁对方回小号的消息,国庆期间,竟连小号也不理了。
  许洲有些担心晏行山会不会是知道了徐川就是他本人,所以才如此反常,便打算趁这个机会探探。
  于是他在去大活前,买了几杯冰美式给后台同学带去。
  到大活时,所有人都在帮忙搭建舞台。许洲人缘好,别院学生瞧见他手里提着咖啡,兴致勃勃地来打招呼。
  许洲看了一圈,问:“晏行山呢?他不来给你们帮忙?”
  接咖啡的学生笑笑:“学长刚去后台了。”
  许洲莫名想到上次目睹过话剧社学弟给晏行山表白的事儿,喃喃:“被人叫去的?”
  “好像不是,貌似只是不舒服,去休息了。”
  许洲放下咖啡,了然:“也是,人家好不容易大病痊愈,会长就让他过来搭舞台,的确有点为难人了。”
  说完这句话,在场的学生面面相觑几秒,觉得许洲这反应有点不真实:“靠,我是听错了吗?学长,你刚刚其实是在骂晏部长偷懒吧?”
  许洲笑而不语。
  “什么意思?你们关系真回春了?”那人见许洲没反驳,认定心里的猜想。
  许洲听着觉得不太对劲儿,骂他:“什么叫关系回春了,怎么用的字眼这么诡异呢。”
  “那我懂了,哥,我跟你讲,这事儿,你必须得找老师说说了。”那学弟说自己有个物院的朋友在许洲隔壁实验室里见习,就昨天休息时,听张全教授实验室里的学长讲他许洲和晏行山是一对,表面上装得克制,背地里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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