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带崩了炮灰系统(穿越重生)——一枕春秋

分类:2026

作者:一枕春秋
更新:2026-04-02 18:49:51

  在进入古堡的那一刻,四周光线骤然一暗。秦漠如愿以偿的拉住了朱屿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古堡内部,腐朽的气味混杂着廉价的血浆味,墙壁上忽明忽灭的烛火投下摇曳的人影。每走一步脚下的木板都会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塌陷。
  一只浑身浴血的“断手”突然从墙壁的缝隙中伸出,抓向朱屿的脚踝。他条件反射一跃而起,抱住了秦漠的手臂,将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我不是害怕,我这是战术性规避!"
  他声音颤抖却还要嘴硬地辩解,秦漠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拉向自己怀里。
  接下来的路程,朱屿差不多是闭着眼睛走完的。他将脸埋在秦漠的臂弯里,只听见耳边不断传来各种凄厉的鬼哭狼嚎,以及秦漠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原本的恐惧早在在不知不觉间彻底消散了,余光中他看见举着斧头的“怪物”冲过来,然后在秦漠掏出钱的一瞬间乖乖遁走。
  朱屿眉眼不自觉弯起,原来还有这种玩法?万能的金钱攻势吗?恐惧已经彻底消散了,但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好像就这样闭着眼睛,把自己彻底交给另一个人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从鬼屋出来,朱屿从秦漠怀中爬了出来,但是两人紧握的手却谁都没有主动松开。秦漠牵着他,走向了那座矗立在游乐场中央的巨大摩天轮。
  “这么浪漫的吗?”朱屿看着眼前的摩天轮,总觉得自己误入了某个偶像剧……不对,他本来就活在书中,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秦漠表情空白了一瞬,突然感觉自己口袋里的东西有点烫手。虽然气氛被破坏了,但是计划不能更改。
  他神色无奈的拉着朱屿顺着vip通道进入摩天轮上。
  轿厢缓缓升起,脚下的世界逐渐缩小,变成一片璀璨的灯海。喧嚣声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当轿厢即将升至最高点的那一刻。秦漠转过身,眼眸比窗外的烟火还要亮。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认真的递到朱屿面前。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设计简约的铂金戒指,内圈似乎还刻一圈字母。
  "你说的那个故事的结局是在婚礼上,故事里的人双双殉情。但那不过是作者强加的悲剧。"秦漠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也办一场巨大的婚礼,一场只属于你和我的婚礼,用我们的结局去覆盖那个荒谬的结局。"
  他没有说“你愿意吗”,而是用陈述的语气宣告着一个既定的未来。这不是请求,而是一个承诺,一个对抗命运的宣言。
  秦漠说完松开了朱屿的手,动作流畅而郑重地,单膝跪了下来。
  摩天轮仿佛也读懂了这一刻的肃穆与浪漫,轻微摇晃一瞬后,稳稳地停在了最高点。这是它给予每一对乘客独属于顶峰的十秒钟。
  恰在此时,夜空中“砰”地绽开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紧接着无数璀璨的光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整个世界照得亮如白昼。
  绚烂的光影透过玻璃窗映在秦漠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盖过他眼底的光芒。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朱屿看着单膝跪地的秦漠,看着他眼中那份深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缓缓松开,朝着秦漠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好啊。"语调轻快。
  秦漠拿起那枚微凉的铂金戒指,小心翼翼地套上了朱屿的无名指。戒指的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仿佛生来就该待在那里。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朱屿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感觉这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我答应了。"
  秦漠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询问道:“什么?”
  “我说。”朱屿的声音变得郑重:“我答应……”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落进了秦漠的怀抱当中。那拥抱很重,像是想要把人彻底融入自己的怀抱当中,又很轻,轻的像是害怕把人揉碎一般。
  轿厢开始缓缓下降,窗外的烟火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绽放。故事如何走向已经不重要了,在这一刻他们只属于彼此。
  当摩天轮的轿厢回到在地面上时,这场短暂又极致浪漫的旅行,也随之画上句号。空气中还残留着烟火的硝烟味,混杂着爆米花的甜香。
  朱屿跟在秦漠身后,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过头。那巨大的摩天轮依旧在夜色中缓缓转动,五彩的灯光流转,像一个永不落幕的梦境。
  他无名指上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秦漠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停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每年都来玩。"
  秦漠的声音在喧闹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也可以去不同地方玩。"
  他不动声色地将他们的未来规划成了一幅广阔的蓝图,而蓝图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朱屿的存在。
  这不再是一场为了对抗结局而进行的豪赌,而是融入了柴米油盐和细水长流的真正人生。
  作者有话说:
  朱屿:(挂在秦漠胳膊上) 这鬼屋也太逼真了吧!
  秦漠:(看着第N个被钞票打发走的“鬼”) 嗯,他们的职业素养很高。


第54章 狗粮超标
  京市机场的接机口永远是一片嘈杂的人海, 电子广播的播报声混杂着行李轮滚过地砖的轰鸣。自动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冷气扑面而来,还没等朱屿看清眼前的人影晃动,一团带着熟悉馨香的身影便冲了过来。
  李婉华一把将刚走出来的朱屿狠狠搂进了怀里:"儿砸!想死妈妈了!"
  熟悉的香水味瞬间包裹了朱屿的鼻腔。
  在过往的那些日子里, 每当面对这份热烈的母爱, 朱屿的心底总会横亘着一根名为“占据者”的刺, 让他在承受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温情同时, 总有种做“小偷”的负罪感, 但此刻那些横亘在心头的迷雾早已散去。
  这本就是他的母亲。
  朱屿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李婉华的背, 下巴亲昵地蹭了蹭母亲的颈窝。
  "妈妈,我也想你。"
  这一声“妈妈”叫得顺畅无比, 再没有半点滞涩。
  站在一旁的朱志国原本还端着严父的架子, 正还要假装严肃地清清嗓子,见这对母子抱成一团若无旁人的样子, 忍不住有些泛酸地开了口。
  "哎,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撒娇,小漠还看着呢。"
  话音刚落, 两道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目光瞬间射向了他。李婉华从朱屿怀里抬起头, 那双依然风韵犹存的杏眼狠狠瞪了过去;而朱屿也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侧过头给了亲爹一个毫无威慑力的白眼。
  在这两道目光的夹击下,朱志国瞬间怂了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落在一直守在朱屿身后半步的秦漠, 表情变得更微妙了。
  只见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到让人闻风丧胆的秦总,此刻却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手里推着两个巨大的银色行李箱, 像个最乖巧不过的晚辈,接收到朱志国求救般的视线时, 也只是垂下眼帘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安安静静地继续充当着背景板。
  朱志国:……恨铁不成钢!
  地位一看就跟自己一样。
  一家人穿过人潮涌动的到达大厅,朝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去。朱志国和李婉华走在前面,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晚上要给儿子做什么好吃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朱屿故意落后了几步,与推着行李车的秦漠并排走着。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凑到秦漠耳边小声商量:"那个……我今晚想回家住,就不跟你回去了。"
  毕竟离家这么久,他确实想念家里的那张床,也想和父母多待一会儿。他说得理所当然,却没注意到秦漠在听到这句话时,推着行李车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他这自以为是的“悄悄话”,并没能逃过前面李婉华的耳朵。
  李婉华突然回过头,脸上挂着一副“我什么都懂”的促狭笑容:"你们俩一起回家就是了,都订婚同居这么久了,还害羞呢?"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直接将朱屿那点小心思戳了个通透。他只觉得热气直冲头顶,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用眼神控诉着自己母亲的“口无遮拦”。
  秦漠却没有半分尴尬,反而像是得到了许可,目光转向李婉华态度谦逊而有礼:"多谢阿姨。"
  李婉华显然对这个回答极为满意,笑得更开心了,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随即又故作不满地轻轻一挑眉。"还叫阿姨呢?"
  秦漠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干脆利落地改了口。
  "妈。"
  一个字,掷地有声。
  朱屿彻底僵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看看一脸得意的母亲,又看看那个从善如流、面不改色喊出“妈”的男人,一时间四肢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摆。
  ……
  朱家的别墅灯火通明,温暖的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出。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香气四溢。
  桌上的菜色泾渭分明,左边是朱屿从小吃到大的口味,糖醋里脊、可乐鸡翅、松鼠鳜鱼……无一不是他偏爱的甜口;而右边则是剁椒鱼头、水煮肉片、麻婆豆腐……这些辛辣刺激的菜,精准地踩在了秦漠的口味上。
  李婉华热情地拉着秦漠在主位旁边坐下,又亲自给他盛了一碗饭。
  "小漠啊,快吃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看看合不合口味?"
  “谢谢妈。”
  朱屿听得眼皮子直跳,慌忙扒来两口饭来掩盖面色上的不自然。
  “慢点吃。”秦漠一点也不急着吃自己的,用公筷给朱屿夹了一块松鼠桂鱼的鱼肉,又给他盛了一碗汤。所有的动作流畅又熟稔,仿佛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李婉华和朱志国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李婉华的脸上是藏不住的满意笑容,而朱志国的眼神则要复杂得多。
  他们是亲眼见过自己儿子最疯狂、最卑微的那几年的人,也亲眼见过那时候的秦漠是何等的冷漠与不耐。那时候不止一次地在背后叹息,觉得这两人是一段孽缘,只会互相折磨。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历经十年光阴,这两个人竟然真的能以这样一种平和而亲密的姿态坐在一起。
  李婉华自然看出朱志国眼中的感慨,也跟着感慨了一句:“或许这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命中注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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