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分类:2026

作者:洛庆
更新:2026-04-02 18:24:04

  “我喝没喝多不知道。阿稚你那漂亮弟弟才是真的喝醉了。”苏琉给后半句话加重音。
  陆沁稚歪过身,越过门帘往里瞧了两眼:“他怎么也喝上了?”
  “洛言高中时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想到刚刚提到命定之人时陆洛言的表情和反应,苏琉感觉这事没得跑,只是不懂他瞒得这么紧到底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原因。
  “喜欢的人?”陆沁稚重复,扬起头仔细回想了一遍,完了皱着眉讪讪道,“我还真不晓得……但他这个年纪情窦初开也正常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学期末她曾去学校给陆洛言开过几次家长会,看他平时的成绩和人际关系,陆沁稚一直将自己弟弟当成好学的优等生来看待,感情的事基本没想过。
  不论是分化前还是分化后,陆洛言都没怎么让人担忧过。
  唯一一次让陆沁稚感觉到他明显有所隐瞒的大事,发生在他高一的寒假。
  当时雪下得正深,为准备那个父母扬言要归家团聚的新年,陆沁稚自放假后就一直呆在家里。
  当天陆洛言回来时满身是雪,一条腿拖在身后,被陈栢厉扶着迎面走来时,脸上、鼻尖和额头都很红。
  他膝盖处破了好大一个窟窿,睫毛湿漉漉的,跟陆沁稚解释时说是因为玩雪摔了一跤才哭成那样。
  过年且落雪天,去医院并不方便,再加上陆洛言固执地说自己伤得不重,最终陆沁稚就近去小区附近的药店买了碘伏和绷带,在家里给他消毒、处理了伤口就完事。
  陆洛言情绪并不高涨,因为受伤,一连几天钻在家里不出门。
  陆沁稚也呆在家,一直到新年降临,那夸下海口的二人以雪天飞机失事风险大的理由说明了他们为什么没能回来。
  寒冬风雪漫漫,横跨新的一年,其后又持续了半个多月。
  陆洛言也在正月中迎来分化后的第一次易感期。
  浓稠的Alpha信息素弥漫家里的每个角落,成为凛冬里唯一且热烈的花香。
  陆沁稚捂着鼻子、关紧房门在他隔壁的屋子观察了几天。
  不同于其他Alpha易感期时的狂躁易怒,陆洛言一直都很安静。
  冰雪消融用了一阵。想到之前给他的营养剂应该快要用完了,陆沁稚趁着阳光明媚,在那天中午敲响陆洛言的房门。
  房内没有反应,陆沁稚感觉奇怪,将耳朵贴近房门,却听到了隐隐的哭泣声……


第30章 思念祈愿
  阮其灼昨晚睡得不好,第二天又醒得早,使得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上午小区停电了一阵,手机也没电关机,阮其灼对着电脑干坐了几个小时,直等电脑的电量耗尽黑屏了,灵感还是像堕入深潭的石子儿般激不起半片涟漪。
  中午吃完饭后他上床补了一觉,期间给手机充上电,本想等闹钟响了看看有没有什么要紧的消息,但这一觉睡到半下午,他扶着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窗外天已昏黑。
  阮其灼拉开窗帘,将窗户打开。
  昨夜雨后残留的湿润被热浪裹挟而去,空中尚未出现星辰,月亮却早早现了形,在临近十五的今日亮得有些惊人。
  自存稿新书后阮其灼就闭门不出,除沈故知来过两次外,他基本没再见过旁人。
  趁这个时间点小区里人不多,阮其灼潦草套了个外套出门。
  楼下的自动售货机里没进什么新品,他本来是想买瓶咖啡过个通宵的,但找了一圈没发现,倒是在弯腰看的过程中感觉余光里的光影越来越暗。
  。
  来人带着酒气,脸色都是红的。
  阮其灼偏头看了他一眼,直起身,又上下扫视了他一番。
  阮其灼见过不少醉汉,大多数都是像聒噪的青蛙般,想到什么说什么,不仅控制不住大脑,也控制不住下半身和信息素。
  这是他第一次见陆洛言喝醉。
  平时总是习惯性笑脸相迎的男生此刻正低垂着眼,眉骨以一种松弛的状态舒展着。
  楼道处的声控灯一灭,瞬间只有被禁锢在售货机里微弱白光投射在他脸上,将那双柔和且深邃的眼中的光浓缩为明亮的一点。
  阮其灼率先打破宁静,开口问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前些天林知形跟阮其灼说了倾韵停业装修的事,为规劝他别用渣男那套来冷暴力别人,林知形还特意强调,店里最近总有人怯怯地向他打听阮其灼的近况。
  那人不用说都知道是谁。
  陆洛言装可怜的小花招一不在阮其灼这边奏效,就另辟蹊径用到了他身边的人身上。
  阮其灼早知道陆洛言此行的用意,故意这么一问是想看他又要编出什么奇怪的理由,但男生喝了酒显然大胆了许多,面对他的询问既不局促也不显难堪。
  只是缓缓眨了眨眼,继续看着他道:“找你。”
  “找我干嘛?”
  在阮其灼说完后,陆洛言微不可见地拧了下眉,他咬着唇停顿了片刻,转而低下头盯着地面。
  “晚安。”陆洛言话不多说,总是两个字结束。
  阮其灼歪了下头,凭借他对陆洛言的了解,本以为他这幅痴心难改的模样是要一鼓作气向自己表白的,结果就是这样。
  “好。”阮其灼答了一声。
  陆洛言确实喝醉了,他伪装出来的不在意很假,握着拳捏紧的脆弱样,让人觉得逗他都像是罪过一样。
  阮其灼将视线移开,看着陆洛言道:“说完晚安然后呢。”他走近一步,迫使陆洛言抬起头来,“打算回去睡觉了?”
  陆洛言愣了一瞬,酒精带来的麻醉感让他整个人变得迟钝不少,直盯着阮其灼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幅度极大地摇了摇头。
  阮其灼:“去找谁喝的酒?”
  离近了并没有闻到浓烈的omega信息素,反倒有股烤肉的香道。
  阮其灼抬起眼,注意到陆洛言将下巴抬得很高,让人能清晰地看到他喉结滚动的频率。
  “哥是在关心我吗?”陆洛言问。
  阮其灼:“嗯。”
  陆洛言垂下眸,回答道:“和一群姐姐。”
  阮其灼一挑眉:“不是说不喜欢热闹吗?”
  “她们邀请我的,反正不忙,就去了。”
  “那你人缘还挺好。”阮其灼说着离远了些,意识到陆洛言是在故意含糊不清来试探他的反应,又问,“怎么没跟她们一起回家,是因为姐姐们都不喜欢小孩吗?”
  “我不是小孩。”陆洛言拧着眉,沉声道。
  小孩都不会这么幼稚。阮其灼吐了口气,确认陆洛言是真的喝醉,脑袋也是真的不大灵光。
  并不想和个醉鬼争辩,阮其灼转过身,打开售卖机拿了几样饮品,回过身时陆洛言仍旧停在原地。
  他应该来了挺久,额前有汗,衬衣的领口也被打湿了一片。
  阮其灼拧开饮料喝了一口,期间淡淡瞥向陆洛言,发现他嘴唇很干。
  “不想回家就跟着我过来。”
  阮其灼朝他道,转身领着人上楼。
  此情此景又想起第一次带陆洛言来这里的场景。
  阮其灼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对陆洛言很多过界的行为无计可施。
  如果是其他人,光是喝了酒就这一条,就别想着能进他家大门。
  门锁咔哒轻响,阮其灼踏进门槛刚转过半边身。
  “过来多久了……”
  眼前陡然一黑,凑近的呼吸声止住他还未说完的话。
  阮其灼滞在原地,上唇被不打一声招呼撞过来的陆洛言吻得一阵吃痛。
  男生的体格很大,将阮其灼堵在墙上时步子还在往前,让他搂在怀里的饮料被挤落在地,咕噜咕噜滚了好远。
  “哥想我吗?”陆洛言吻不过几秒就迫不及待地问。
  阮其灼抿了抿嘴,送上门来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他刚想答“想”,陆洛言却像是已然知道他要骗人一样,委屈着脸堵住他的话。
  “和我说实话吧。”陆洛言眉眼低垂着,里面的沮丧溢于言表,“哥明明都不想我不是吗?”
  过往相处的人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更不会像陆洛言一样锲而不舍地追到他家里来。
  阮其灼背靠着墙,被人逼问着的感觉不好,但陆洛言的脸色比他还要不好。明明知道他不会哄人,为什么还总要不厌其烦地问来问去。
  “你过来多久了。”阮其灼看着陆洛言,见陆洛言不应,又抬手推推他肩膀,“不热吗?先去换身衣服,我给你找找醒酒药。”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不好,陆洛言乖乖退后了些。
  他总是这幅伤心欲绝的模样,阮其灼假装没看到,绕过他去卧室拿来上次给他穿过的那件衣服:“家里没有其他合适的,这件已经洗过了,先凑合穿穿。”
  陆洛言接过。
  “进去冲一下赶快出来,喝完酒洗太久会头晕。”阮其灼道。
  陆洛言点头,迈步往浴室走去时垂头丧气的,也不说话。
  阮其灼盘起胳膊轻轻啧了一声,堵在陆洛言面前扯着他的衣领往下,张嘴报复性地咬住他的下唇。
  陆洛言感觉疼,下意识抬起手阻止:“哥……”
  阮其灼抓住他手腕,因为身高不便,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强撬开陆洛言的齿关。
  他熟练地亲吻着,等呆愣的陆洛言终于迎合开后才掀起眼皮,拉着他的衣领往后。
  陆洛言一时不察,路上跌跌撞撞,被人压在淋浴附近的墙上时胸膛还剧烈起伏着。
  他瞪大眼,心脏因为紧张而狂跳不止。
  阮其灼嘴唇红润,沾了水后的光泽诱人,和那双带着嗔怪的漂亮眼睛一起,让陆洛言不知道该先看向哪里。
  阮其灼明显不太高兴,盯着陆洛言看了两秒,又冷着脸去解他衬衣的扣子。
  “喝完酒就来这儿无理取闹,我倒是真没觉着你有多怕我。”阮其灼道。
  本来因为写文不顺心情不好,陆洛言来时阮其灼还有些几分惊喜,哪成想人来了话没说两句,却把他整得心里不爽透了。
  “之前动不动说喜欢,说想接吻……现在除了要名分之外的话一句不说,是觉得我会一直惯着你?”
  阮其灼歇口气,回忆起这几天的经历,他没找别人上、床已经是看在陆洛言份上了。
  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Alpha,天天在微信上发消息刷存在感还不够,还非要阮其灼自己主动说“想”才肯满意。
  “我没有回复你消息吗?还是把你晾到一边去找别人了?”
  扣子一枚枚松开,阮其灼手指往下,落在腰腹时蹭得陆洛言发痒,惹得对方猛然按住他手腕,滚动喉结,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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