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心(近代现代)——甜皮鸭啦

分类:2026

作者:甜皮鸭啦
更新:2026-04-02 17:34:56

  常风松了口气,头埋在钱秋雁腿上,“看见了就好,我还以为它丢了。”
  “家政打扫后,我让她扔了。”
  “扔了?”常风声音扬了八度,“扔哪了?垃圾桶,还是小区垃圾回收站?”
  钱秋雁心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她猛地起身,踢翻地上的盒子,里面还有一页折好的A4纸。那是前段时间她说要包养常风,二人还正儿八经地写了份契约书。
  “怎么?我扔了你要去捡回来?在城郊垃圾处理中心,你去捡啊。”
  常风眼中闪过惊愕,随即却又释然地笑起来,他上前,搂住钱秋雁,紧拥着。
  “扔了就扔了,我只是问一下。”
  “不是说很重要吗?”钱秋雁被箍得胸闷,又质问道。“你那么在乎一个发夹,是前女友的东西?”
  “常风,你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跟我在一起期间,必须身心都专一。”
  常风点头,揉着钱秋雁的长发,“我知道,我知道,不是前女友的东西。”
  “那就是初恋的,杵在这干嘛,还不快去垃圾中心捡,说不定能找到。”钱秋雁的怒气慢慢减弱,但还有一丝郁结。
  “不捡了,不找了,人都在我身边了,还念着那些她的发夹干嘛呢。”常风呢喃着,他将钱秋雁轻轻放到床上,半躺在旁边,指尖捻顺她的头发,后又滑到嘴巴,触碰她的唇瓣。
  钱秋雁张口,咬住常风的手指,牙齿用力,痛得他眉头紧锁,可他却依然笑着,任由钱秋雁发泄。
  钱秋雁松掉牙齿,又轻轻舔舐着常风的手指,“傻瓜,不痛吗?”
  “痛,”常风抿着唇,“可更快乐!”


第90章 一眼沦陷
  钱秋雁心底某处有点松动,她伸手环住常风的肩膀,“我性子很不好,你忍得了?”
  “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娇蛮任性,做你自己。”常风拨了拨她的头发,亲吻着她。
  钱秋雁回应他的亲吻,二人如干涸的鱼儿遇到甘露,肆意汲取对方的爱欲。
  吻毕,钱秋雁拉开床头柜抽屉,“喏,这里!”
  常风瞥眼,那个山茶花发夹静静地躺在抽屉里,虽是陈旧却依然完好无损。
  家政打扫的时候,钱秋雁早就看这个发夹不顺眼,常风将它珍藏起来,似乎每天回来都要看几眼才肯安心。她原本扔到垃圾袋里,却还是不忍心将它捡回来。
  常风的欣喜从眼底溢出,根本藏不住,他拿起发夹,嘴角扬起。
  钱秋雁心头默然叹息:算了,随他去吧,谁心头还没有个白月光呢!
  “秋雁,秋雁。”常风从今晚的此刻开始,才是真正释放自己最深处的爱意。
  他的手掌钻钱秋雁的睡裙中,柔柔缓缓地捏着腰际的肉,又一点一点地趁她陷入爱抚之中,溜向臀瓣。
  “你或许早就忘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拍卖大厅,而是实验中学后门···”
  锦城实验中学后门,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慢慢走在街上,今天上午是初三家长会,面对即将到来的中考,学校专门召开了毕业班家长会。
  常风是火箭班的学生,他父母都是郊区工厂流水线工人,没法请假来参加家长会。况且他是学霸,也根本不需要走过场的形式。
  家长会结束,他一人朝地铁站走去。突然,后背被书包砸了,他趔趄一步,歪在墙上,只是紧抿着嘴不吭声。
  “喂,站住。”后面传来怒喊声。
  常风眼皮也没抬,手握住书包带,仿佛没听见,继续往前面走。
  “妈的,老子在喊你,聋了是吧?”男生快步上前,一脚抬高,踢在常风书包上,他躲闪不及,朝前栽去,手掌擦在围墙上。
  “你想干什么?”常风回头,看着比自己高大的钱高楼,冷声问道。
  他是初三才转到实验中学,因为钞能力,插进了火箭班。
  钱高楼摇头晃脑,扯起常风的书包带,“你很拽嘛,常风,老子叫你都不听。别以为你是第一名,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算个什么东西,充谁的老子?”常风看看手心的擦伤,紧盯着眼前这个猖狂的人。
  钱高楼没想到平日在班级里温文尔雅的好学生兼班长,此时能有如此强硬的一面,他有瞬间的讶异。随即又缓过来,朝前逼进,“你跟老师告状的,说我在厕所欺凌同学?”
  “我只是陈述事实,你逼迫张明君跪地,还将他按到小便槽里。钱高楼,你仗着家里有钱,霸凌同学很威风是吧?”常风在裤子上擦擦血迹,与钱高楼正面硬刚。
  “哦哟哟,我们的班长,要为同学伸张正义。”钱高楼兴奋地大叫起来,自顾自地拍掌。
  倏尔,他的脸色转变,扯过躲在身后的张明君,“来,你来告诉班长,是我逼迫你的吗?”
  “嗯?说呀。”钱高楼捏紧拳头,眼神挑衅且警告地盯着张明君。
  张明君畏畏缩缩地上前,不敢看常风的眼睛,只是不停地摇头,“班长,班长,他,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摔下去的···”
  常风眸色一暗,他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钱高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满了十六周岁。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即为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常风依旧无惧,平平淡淡地开口。
  “那又怎么样,就算弄残他,只不过赔钱而已。哼,他的一只手一只脚能值多少钱?一百万,两百万?”
  钱高楼上前,依靠身高力量优势,揪住常风的衣领,“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没惹你,你倒先惹我。”
  “你想打架?”常风矮了一些,脖子被衣领勒住,脸色泛红。
  “这可不是打架,”钱高楼笑了笑,“实力悬殊过大,只能是你挨打。”
  常风抬起一脚,想踢钱高楼,却被他压制住。钱高楼右手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用力。
  “让你装,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好学生清高的样子。”钱高楼又伸手拍拍常风的脸颊,下手挺重,“成绩好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替我们打工。”
  常风憋着劲,也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钱高楼。
  “你还看,还看。”钱高楼重重地扇了他两巴掌,“你知道我是怎么被四中开除的吗?”
  “就是收拾了你这种装逼做作的人。”
  常风倔强地昂着头,不回应,却又以无声反抗。
  钱高楼眯起眼,“你很有种,不过硬骨头总是要被打得粉碎,才知道服输求饶。”
  跟在钱高楼后面的两小弟,在接到他的示意后,犹犹豫豫不敢上前。毕竟常风是尖子生,深得学校和老师器重喜爱。要是他们欺负常风的事被知道,轻则通报批评,重则休学回家。
  可又迫于钱高楼的淫威,两人迈着碎步,抡起拳头也不敢动。
  “钱高楼,你在干什么?”拐角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常风转头,一个长直发,别着山茶花发夹,穿着连衣裙的女生站在那里。
  钱高楼身子一抖,手松掉,他支支吾吾,“姐,姐姐。”
  “姐,我这是···这是我们班班长,我跟他请教英语问题。”钱高楼后背的冷汗涔涔往下落。
  他是家中幼子,父母长辈惯坏了,蛮横霸道猖獗,可是他惟独怕自己的亲姐姐——钱秋雁。
  钱秋雁已经上大学,聪明智商高,长得也比平常女生高一些,在钱家,她是碾压式的存在。
  钱秋雁慢慢走过来,她今天是来给钱高楼开家长会,无聊地听了一个小时的校长发言,又回到班级,乖乖坐在座位上听班主任老师的唠叨。
  钱高楼双手放在身前,垂着脑袋,两个跟班小弟一见情况不妙,早就跑了。
  “姐,我真的是,跟班长讨论学习···”钱高楼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尾音消失。
  钱秋雁挑起眉眼,朝着常风灿然一笑,“你来说,他在做什么?”
  常风捡起书包,抬眼看向钱秋雁时,被她的笑靥击中了心脏。她好漂亮,笑得真好看,那长长的眼尾,像是柳枝的尖尖,刷过他的心尖瓣。


第91章 情根深种
  常风的脸染上绯红,直视着钱秋雁的眼睛,却又不敢久看,“他在霸凌同学。”
  “常风,你?”钱高楼昂着下巴,刚上前半步就被钱秋雁拎回来。
  “你鬼叫什么。”钱秋雁又朝常风轻柔道,“过来。”
  常风惊讶中带点欢喜,忐忑的心情全都写在脸上,他指指自己,“我?”
  “嗯。”钱秋雁点头,“除了你还有别人?”
  常风哦了一声,抱着书包走到钱秋雁跟前,近距离地看着,他竟然更害羞,她冷冷的面孔下,眼睛明亮且锐利,嘴角似含春风。常风的表情变得呆滞,嘴巴又张又合,一个字也没吐不出来。
  钱秋雁拿出包里的湿纸巾擦干净常风手心的血渍,又拿近一些。常风害羞不已,她该不会是要替他吹吹伤口吧。
  “没什么大问题,应该不用打破伤风。”钱秋雁只是拉近常风的手,仔细检查伤口。
  说着,她又拿出一条细丝巾,缠在常风的手掌上,打个结。
  “这是桑蚕丝的,能保持伤口清洁,加快愈合。”钱秋雁轻声说道,她温柔的动作让常风整个人如坠云端。
  钱高楼慢慢地朝后缩着,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钱秋雁拿出黑色的橡皮筋扎好头发,而那个山茶花发夹从发间滑落,滚到地上。
  她一把抓过钱高楼,拎着衣领,扔在墙上。
  “姐,姐,我错了,错了,别打我。”钱高楼捂住脸,呜咽着,“求你了,别打脸,会被同学们看出来的。”
  “那你说打哪?”钱秋雁抓住他的头发,扯起来,“手也可以,毕竟你刚刚就用手打了别人。”
  “左手还是右手,打断还是到哪个程度,你自己选。”
  啊?常风瞪眼,她长得这么漂亮,心有点儿狠哦!要将自己亲弟弟的手打断,虽然钱高楼确实很贱该打。
  “不要啊姐,姐姐,我错了,我真得知道错了。”钱高楼也是一个十六岁的初中生,他心中知道他的姐姐,能说出这种话,便一定能做到。事实上钱高楼欺软怕硬,他的胡作非为全是仗着家里有钱和父母溺爱。
  钱秋雁轻啧一声,拉过常风到钱高楼面前,“他刚刚打了你的脸?”
  “还是说我来之前,你就已经挨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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