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迈入豪门后(近代现代)——麦麦大王

分类:2026

作者:麦麦大王
更新:2026-04-02 17:30:35

  最近公司里总有几个小姑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有次无意之间竟听见他们在茶水间猜测陈柏川和赵隽文谁才是我的男朋友。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晚上吃完饭后,看见他们三个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我感觉一阵头痛。
  “你们还不走吗?”
  没人回答。
  我叹了口气,找出几床被子,让他们自己找地方睡后就径直回了房间睡觉。
  晚上我怎么都睡不着,睡意朦胧间我听到自己的房间门被推开,有人进来了。
  我记得自己锁门了啊?
  那人爬上我的床,把我搂在怀里,闻着他身体上隐约的消毒水味,是席祈安。
  “小宴,我好想你。”我感觉到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
  从此之后每一晚都会有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进我房间,从开始的无语到后面我逐渐习惯。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结束完一天的工作,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收拾东西往外走,一出公司门,就看见三个人站在车前等着我,姣好的容貌引得周围人一围观。
  我捂着脸想装作不认识他们,陈柏川叫住了我,众人朝我看过来,我只能硬着头皮上车了。
  车子在一家餐厅停下,我一走下去服务员就领着我走进去,我注意到餐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们。
  桌子上点着烛光,我问他们为什么带我来着。
  隔着烛光我看着他们温柔的眼神。
  “小宴,生日快乐。”
  我震惊,今天竟是我生日吗?
  服务员推来一个生日蛋糕,陈柏川催促着我快许愿,赵隽文帮我戴上生日帽,席祈安拿出一个相机递给服务员。
  快门声响起,我们四个人被定格在这一瞬间。
  我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生日蜡烛的光照在我脸上,显得格外温柔,他们三个人站在我身后,每一个人的眼神都落在身上。
  一片岁月静好。
  吹完蜡烛后,赵隽文缠着我问我许了什么愿望,陈柏川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然后抹在我脸上,席祈安在一旁帮我切着蛋糕。
  我们在笑,我们在闹。
  那张照片被小心地放在桌子上,上面的我双手合在一起,嘴角带笑,没人知道,其实那个瞬间我什么愿望都没许。
  我只是闭着眼,笑着。
  (正文完)


第16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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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纪宴离开的第一年,席祈安飞去了M国做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席祁安真正意义上的又活了一次,夏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席祁安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阳光摇曳,纪宴,他的弟弟,走的时候来看过他一次。
  当时的他似乎预感到了纪宴的离开,但他什么话都没说。
  该说些什么呢?他想不出答案。
  他记得他问过纪宴会不会离开,当时的纪宴没有犹豫,不带一点迟疑地说会。
  席祈安知道,他留不住纪宴。
  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纪宴,知道了纪宴的身份,但当时的他怎样做的呢,对于纪宴的苦难他选择袖手旁观,因为当时的他不能接受纪宴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其实他更不能接受的是他那个视作榜样的父亲会做出那样的事。
  他父亲对于纪宴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他也是。
  纪宴刚来到席家时,他心中是高兴的,但是骨子里的病态偏执想要他得到纪宴,完全拥有纪宴。
  刚开始他散播纪宴是私生子的消息,有意让别人孤立纪宴,他知道,他们这个圈子最讲究的就是等级和血统。
  他想要纪宴依赖他,离不开他。
  当纪宴说自己被欺负依赖他的时候,他前所未有地感到了满足。
  但从开始席祈安就用错了方法,纪宴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有自己的感情想法。
  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所以当事情的走向变得不可控的时候,他慌了。
  他强迫了纪宴,迫切地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把他归入自己的领地。
  先是赵隽文,然后是陈柏川,每一个都觊觎着他的小宴,他曾想过,把纪宴关起来,让他只能看自己,身边只能有自己。
  看着纪宴被磨红的手腕,他后悔了。
  其实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父亲把纪宴接回来是因为自己,莫名地,他格外担心纪宴知道这件事,他怕纪宴认为自己只是为了让他救自己的命。
  从小到大,父母就有数不清的争吵,后来母亲离家,他跟着父亲生活,父亲每日都忙碌地见不着人,他也因为身体原因没交到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每天只能自己一个人玩,直到他病倒在家,醒来看见父亲愧疚的眼神。
  他父亲给予他所谓的父爱是建立在纪宴的痛苦上。
  做完手术席祈安从M国回到席家,他发现自己的父亲变得苍老了不少。
  他走进纪宴曾经住过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他都没有动过,房间还维持在纪宴走的时候的模样。
  他躺在床上,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吸了一口气,上面已经没有了纪宴的味道,什么都没有了。
  纪宴走了,什么都没留下,一间空荡的房间也在时间的流逝中看不到主人的影子。
  席祈安心中的那片地失去了他的甘霖,变得干枯、腐败。
  有一天,两鬓泛白的父亲问他:“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在心底默默说,做错了,他们都错了。
  和赵隽文、陈柏川约定了那个承诺时,他不是很愿意,但是他没有办法,拒绝的代价是永生不见。
  他在纪宴的手机里装了定位,但纪宴一直没开过机,所以那些年他根本不知道纪宴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知道纪宴的消息的时候,他一晚上没有睡觉,就躺在纪宴的床上,手臂伸出去,虚虚地环抱住空气,好像纪宴还在他身边一样。
  他以前很喜欢抱着纪宴睡觉,怀中传来的温热的感觉填满的心中的那片空缺。
  再次见到纪宴时,他发觉纪宴变了好多,两人隔着分别的几年望着对方,没有说话。
  再一次抱住纪宴,席祈安的世界又鲜明了起来,属于他的甘霖再一次降落,从此,干枯的土地又一次繁花遍地,绿草连天。
  我们还有很多年可以拥抱。


第17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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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柏川第一次见到纪宴的时候是在幼儿园,那时候纪宴整个人都瘦瘦小小的,脸也灰扑扑的。
  每次幼儿园放学陈柏川的妈妈来把他接走的时候,他都能看见纪宴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小板凳上,努力伸头朝门口望着。
  幼儿园里总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当陈柏川被几个小孩围住的时候,是纪宴站出来,用他那瘦小的身躯挡在陈柏川身前,一张小脸上满是严肃:“你们不能欺负他,不然我就告诉老师!”
  从那以后,陈柏川和他成为了朋友。
  本以为他们会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下去,但是,从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或许是陈柏川第一次生理反应时,想到的却是纪宴的脸时,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对纪宴的情感不一般。
  很早很早之前,他的心里就刻下了纪宴的名字。
  但他根本就不敢把这份感情宣之于口,只能埋在心底,在每一个夜晚里痛苦辗转。
  纪宴找到了亲生父亲,去了有钱人的家里,不用再过苦日子了,他本应该为此感到高兴的,但他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巨大的不安。
  尤其是当他看到纪宴脖子上的吻痕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如针扎一般。
  他对纪宴的爱如潮水般令他窒息,压抑的情感让他感到痛苦,他比纪宴想象地还要爱他。
  所以,他欺骗了纪宴。
  他打着兄弟的名义满足自己的私心,这个方式或许是错的,但他并不后悔,至少他也曾短暂地拥有过。
  后来他出国了,也失去了纪宴的消息,在国外的那些年,他靠着自己和纪宴的痛苦艰难度日。
  每个无法入眠的夜晚,他也曾想过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跟纪宴表白。
  对于和赵隽文、席祈安达成那种可笑的约定,他原本是不愿的,但他们说,他们得给小宴一点时间。
  失去纪宴的消息,让他整个人都焦躁不安,他不清楚纪宴对自己究竟是何感情,或许纪宴有一点喜欢他,或许纪宴谁都不喜欢,他是不愿相信最后一种情况的。
  爱这个字,说出来是种折磨,埋在心底也是一种折磨。
  到最后,他终究没忍住自己心中的思念,给纪宴发去了短信:小宴,你对我太残忍了。
  其实他对他的小宴更加残忍。
  再一次得到小宴的消息,他一夜没睡,坐在阳台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看着他和纪宴以前的合照,眼底满是怀念。
  他是和赵隽文、席祈安一起去找的纪宴。
  或许是雨天湿润了他的眼角,不然为何他看向纪宴的视线有些模糊。
  “好久不见。”他听见自己说。
  “好久不见。”
  他的小宴似乎跟以前没什么变化,眼前人的身影和自己心底那个逐渐重合。
  陈柏川享受着和纪宴的一起的生活,虽然他很不喜欢另外的两人。
  他们重逢的第一年,生活的城市久违地下了雪,天地一夜之间变得格外苍白。
  或许是这么多年的成长,他们没了第一次见到雪时的那种热情,纪宴只是趴在阳台上默默地看着,陈柏川走过去为他披上了一件衣服,然后拿过他的手捂着。
  “天冷,不要待太久。”
  纪宴没回答他,赵隽文和席祈安都有事,他们久违地拥有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陈柏川,你当时为什么要说我对你残忍?”
  纪宴说的是那条短信。
  陈柏川没说话,只是看着纪宴,他想,或许他才是那个残忍的人。
  见他没回答,纪宴也没在继续问下去,过了很久,陈柏川才听到他的声音:“陈柏川,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陈柏川低头在纪宴的脸上啄了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慢慢抚上自己心脏的位置。
  “这里,是为你跳动的。”


第18章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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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隽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们家和席家一直交好,他与席祈安也很熟,所以当他听到席家有一个私生子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厌恶。
  上流圈子里都不是很喜欢私生子,况且席家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当年席父和席母不知出了什么事,席母出了国,把席祈安留在了席父身边。
  第一眼见到纪宴时,他只觉得纪宴有些过于地瘦弱了,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席祈安跟他说过纪宴的事,他也不知何缘故,把纪宴堵在了厕所里。
  纪宴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看向他是,总是水灵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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