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近代现代)——不等与春秋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2 17:24:11

  季淮堇不动声色的贴近,轻吐一口气,目光敏锐的捕捉到他的身体轻微抖动了下,藏在暗处的眸子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
  “宝贝,给我点支烟。”
  (有一说一,写到这里的作者发出了桀桀桀桀的笑声,就很猥琐的样子!)
  说实话程樾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僵硬着身体摸到烟,抽出一根点燃,自己先狠狠的吸了一口,挺直腰背伸手朝旁边递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桌上放着众多品牌的香烟,程樾拿起的恰好是季淮堇常抽的那一款。
  黑石林。
  独特的香气萦绕在独属于他们的这一方小天地里,松开的手指被人重新握回,大拇指似有似无的摩挲着光滑细腻的手背。
  程樾刚松懈的心,重新提了起来。
  兀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勾人心弦。
  “好香。”
  是人还是物?程樾不清楚,只能慌乱的拿起酒杯,猛灌一大口试图压下疯狂乱跳的心。
  “……”
  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唐嘉然,一言难尽的与那个不要脸的中登对视一眼,随即双双撇开头。
  这场酒局闹到凌晨才散场,临走之前奚茗递给程樾一瓶珍藏红酒,说是要补上上次酒庄开业的回礼。
  唐嘉然落后一步,仰头看了看月空,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把这么个单纯的白兔放进群狼环伺的官场里,你也舍得?”
  方才闲谈中,他已从季淮堇的口中,听说了程樾预备考公入仕。
  月色朦胧,季淮堇眼神清明的凝视着远方那道身影,嘴角微微漾出一抹淡笑。
  “是天真了点。”
  唐嘉然见他同意自己的观点,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季淮堇率先打断。
  “不过,很可爱不是吗?”
  唐嘉然:“……”
  深夜,马路上人影瑟瑟。
  唐嘉然踩灭烟头,不带任何感情的微笑:“祝你有个美好之夜!”
  季淮堇单手插兜,坦然接受他的祝福:“那就借你吉言。”
  “……”
  死恋爱脑。
  跟谁没老婆一样!
  唐嘉然想到自己因为联姻,相敬如冰的妻子,脸色顿时一黑。
  恋爱怎么可能跟谁谈都一样呢。
  得益于酒精作祟,程樾某些蠢蠢欲动的心事又没忍住窜了出来。
  黑色奔驰缓缓停靠在车库,代驾师傅极有眼色的下车骑着自己的折叠电动车离开。
  狭窄的空间顿时只剩他们两人,久久无人出声。
  到底程樾道心不稳,贼心上头,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问道:“季教授,你爱我吗?”
  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像是有透视眼,抬手准确的拂上他的颈侧,勾弄着发尾嗓音缱绻:“怎么突然这么问?”
  程樾突然起身,单腿跪在座椅上,向前倾身,将人挤在角落,形成一个标准的车咚。
  “你就说,能不能为爱让我上一次!”
  车库太黑,他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能将声线绷紧,表达出自己认真赤诚的态度。
  说不在乎被人压在身下是假的,程樾一直以猛攻的心态过日子,突然变换了位置,并且往后有可能会一直是这样。
  对于一个连肉都不曾吃过的攻,只能说这将是他一生的遗憾。
  月黑风高夜,正是顶风作案时。
  程樾凑近,一点点的吻过他的眉眼,鼻尖,唇角,最后。
  “季教授。”
  “季淮堇。”
  “淮堇。”
  破唇而入时,他呢喃着如同撒娇般提出了渴求之意。
  “满足我一次好不好?”
  飞出去的回旋镖精准的扎向季淮堇,当初他一句句的好不好,被程樾学以致用,加倍的还了回来。
  幽暗的空间里,季淮堇任凭他极力挑动着自己,眼皮慵懒地抬起,眸底尽是程樾没有发现的欲念,无比摄人。
  与狼共舞的下场,最终只会被连人带骨,吞噬进腹中。
  坐落在郊区的别墅外,树林成荫。
  夜风习习,绿色的枝叶随风晃动,地上的影子却看着令人心惊。
  忽地,一抹淡黄的光晕突然亮起,伴随着一阵兵荒马乱的阻扰。
  “别...开灯。”
  程樾企图伸手遮挡,却发现早已被禁锢的动弹不得。
  “宝贝儿,睁眼。”
  程樾绝不上当,摇晃着头死死闭着双眼。
  季淮堇舔舔唇,莞尔一笑。
  随即一声声隐忍的读拼音,忽高忽低的回荡在顶配的豪华车厢里。
  “听话,看着我!”
  带着水汽的长睫颤动两下,缓缓抬起。
  他眼睛红红的,嘴唇红红的,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灯光下白的刺眼。
  季淮堇低声轻笑:“小白兔。”
  程樾嗓音里还藏着几分委屈:“什么?”
  狼先生浅笑晏晏,在外清贵淡漠的季教授,此刻尽显卑劣。
  “想上我?”
  脱缰的情绪达到顶点时,程樾耳边清晰地听到他放纵的本性。
  “可是那样的话,还怎么享受这种爽到疯的快感呢。”
  三十一岁才解欲的男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这一晚,从车库到客厅,再到卧室的飘窗,浴室,季淮堇仿佛是要将这种快感深深地烙印在他骨子里。
  尽管程樾一遍遍的保证不再妄想,还是被从头到脚,从里外面,吃了个干干净净。
  别说其他,就连眼泪都排的一滴不剩。


第80章 好惨一男的
  好惨。
  好惨一男的。
  这是裹着床单,笔直躺在床上的程樾,在睡够一天一夜后的深刻感想。
  没意思,这恋爱谈的有什么意思呢。
  脑子比不过人家就算了,他一个平均每天运动一万步,偶尔健身的打工人,居然连体力都干不过每天坐办公室的。
  关键是这具身体也不争气,但凡被玩坏一个试试呢,看那头狼还敢不敢这么肆无忌惮。
  结果就是,除了腰酸腿痛,其他啥毛病没有,壮得宛若一头牛。
  家庭医生笑呵呵的下了结论:“小伙子保养的不错,活个百八十年不是问题。”
  程樾:“……”
  不是,你睁大眼在看看呢。
  那一二三四五六……次的挥霍,我不信我肾不虚!
  “虚啥!还有点火力旺尼!”
  程樾不可置信的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男人:“你俩是不是串通好了的!”
  咱可说好,我是跟你谈恋爱,不是给你送命的!
  季淮堇再也忍不住,眼尾笑意加深:“好了,乖乖睡会儿,我去送医生下楼。”
  程樾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他失忆了?
  昨晚其实并没有……
  视线挪到拉了一半窗帘的飘窗上,一黑一白纠缠在一起的布料,从边边上露出一角。
  那好像是昨晚上来时,季淮堇随手扔过去的。
  所以说,这一切并不是梦。
  又是一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操作。
  程樾拉起被子盖住脸,不愿面对现实。
  “造孽啊~!”
  ——
  既然选择考公务员,首当其冲是要把现在的工作辞了。
  当程樾提出要辞职时,赵利罕见的愣了下。
  这一年多,赵利虽然寡言少语,他的帮助却藏在细枝末节里,程樾有心,全部看在眼里。
  “队长,谢谢。”
  赵利垂眸看着手中的辞职报告,良久,掏出熟悉的烟盒,抽出一支衔在嘴边。
  顿了顿,又抽了一支递给他。
  程樾没有犹豫,接过来。
  天公作美,昨夜下了场大雨,今天早晨起来就感觉清凉了许多。
  也有可能,是初秋即将来临。
  这支烟比往常燃烧的慢了一些,赵利凝视着白色的烟身,随着红色的火焰,逐渐黯淡无光,最终变成了一抹烟尘。
  “挺好。”
  风华正茂的年纪,他的世界缤纷多彩,可以有很多的选择,而不似他,早已习惯了这里一潭死水般的生活。
  赵利迎着阳光,冷峻锋利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淡淡又浅浅的笑容。
  “去吧,我就不送了。”
  程樾,愿你未来长风万里。
  或许离别总是伤感的。
  明明他是笑着的,程樾却莫名洞察到一丝落寞。
  “队长,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赵利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的扯了扯嘴角。
  要告别的还有很多人,借程樾电动车的同事,一直把他当弟弟的人事大姐,还有总是跟他聊天的大爷大妈。
  知道他要离开小区去考公,虽然有几分惋惜以后不能经常见面,但大多数人还是打心底里为他开心。
  李大爷拄着拐杖高兴的拍拍他的肩膀:“早就该这样了,年纪人不能总想着躺平,要奋斗,要努力……”
  老头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爱教育人。
  平常总觉得有点聒噪,今天听着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大姐高兴的拍手:“好好好,就知道这里困不住你,那么好的脑子不好好用,姐都为你感到可惜,现在好了,可算找到正途了!”
  程樾哭笑不得。
  “兄弟,考上了记得请哥们吃饭啊!”
  这是借给他电动车的同事,男人之间没那么多讲究,全是等着兄弟得道,他们好跟着升天的喜悦。
  他工作以来本分勤勉,人也不错,物业公司领导也没有为难,爽快的放人离开。
  先不说高层隐约察觉到程樾跟林氏二公子有点关系,就说人家一个重点本科优秀毕业生去考公。
  考不上就算了,真考上了也算是正式入仕了。
  这样的人,当然还是能交好就尽量不要得罪。
  这一天有说有笑。
  程樾收拾完东西,最后将工服与更衣柜的钥匙交还到赵利手上。
  两人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程樾先笑了出来:“队长,不对,赵哥,后会有期!”
  端着衣服的手倏地攥紧,赵利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垂首点头。
  东门外,黑色奔驰早已等在门口。
  逼仄的值班室内,赵利倚靠在桌旁,隐匿在阴影中的那半张脸,黑色疤痕若隐若现。
  目送程樾笑着坐上车,意味不明的眼神追随着黑色奔驰缓缓远去。
  就像是那段轻松畅快的时光,也逐渐消失殆尽。
  有的人仅仅短暂的出现,就将他的灰暗的人生点缀了些许色彩。
  等他离开,又随风而散。
  ——
  季淮堇侧眸看了眼旁边,笑着问道:“哭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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