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近代现代)——不等与春秋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2 17:24:11

  程樾瞄了眼处之泰然的跟在服务员身后的男人,悄摸凑上前小声问道:“不是说需要提前预约吗,你什么时候约的”
  季淮堇不紧不慢的回了句:“没约。”
  得了个这么敷衍的回答,程樾不满的瞪了眼前方的后脑勺,正欲再说点什么,服务员恰好转身,他只得暂时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乘电梯一路到达顶楼,上面的环境更为静谧悠然,跟着在走廊最深处拐了个弯,眼前霎时开阔。
  禧生阁。
  程樾并不懂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只暗暗惊叹,外人所了解的鼎盛楼,还是太过于片面了。
  莫大的包厢被分为用餐区和待客区,人刚踏进去,耳边就传来宛转悠扬的古琴声。
  穿着汉服的小姐姐坐在角落里,专注优雅的弹奏着音乐,旁边还有一位茶艺师行云流水的摆弄着茶具。
  程樾一时怀疑,他这是误入了哪个贵公子的世界。
  季淮堇将手中的西装递给服务生,随意做了个手势,古琴声戛然而止,汉服小姐姐和茶艺师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一直到包厢内只剩他们二人,程樾一屁股坐到茶桌前,来了个要泡茶的起势:“季教授,您看我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季淮堇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听到这话故作姿态的长腿交叠,似笑非笑:“先泡杯茶让我尝尝。”
  程樾不雅的小翻一个白眼,变脸如翻书:“慈自多败己,你对自己差点吧!”
  季淮堇失笑,自己动手倒了杯茶推过去:“看看想吃什么。”
  包厢内不知点的什么香,闻着清雅甘甜,程樾拿起菜单,一页页翻看过去,瞅着喜欢的点了几道。
  统共就他们两人,吃不了太多菜,季淮堇看了眼后又加了道甜汤。
  菜上的很快,也是到这时程樾才知道,鼎盛楼为什么能在众多老牌餐饮店里杀出重围。
  皆因人家配置太高端,什么时候见过一个包厢配一个小厨房的操作?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如此顶级的高端配置,从装修到食材,没有一个是拉胯的,程樾吃了个酣畅淋漓。
  咽下最后一口汤,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就听季淮堇问道:“吃饱了?”
  程樾瞅着面前堆起来的排骨骨头,难得升起了一丝难为情。
  不过这能怪他吗?做的那么好吃,他不知不觉就吃了个肚圆。
  “季教授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季淮堇洗耳恭听:“什么?”
  程樾先喝了口茶润润嗓,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于厨师来说,食客的空盘才是他们最大的赞赏。”
  所以,他只不过是想给予他们肯定罢了。
  “说的不无道理。”季淮堇无声轻笑,目光里带着几分纵容:“厨师听到你这样说,想必会感动的泪流满面。”
  倒也不必如此,他孩怕。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起身准备离开,程樾手里还捏着颗青李子,边啃边跟着走出门。
  “别说,还挺甜。”
  季淮堇侧目无奈道:“少吃点。”
  李子性凉,他刚刚已经吃了不少,还趁他不注意喝了杯凉茶。
  程樾含糊的点头:“最后一颗。”
  说是这么说,手上却还紧紧的攥着一颗不肯扔下。
  季淮堇看的清清楚楚,转身准备强行制止他,视线扫到远处,脚步骤然一顿。
  程樾没发现他的异样,毫无防备间,差点被他绊倒:“哎!”
  幸好,季淮堇眼疾手快的将他捞起来。
  程樾刚要抱怨,身旁突然多了个人。
  楚纪野一身黑衣黑裤,衬衫领口嚣张的开到了胸前,黑沉沉的眼眸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圈后,兀地笑了下。
  “回国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季淮堇视若无睹的扶着人站稳,顺手将李子拿出来,语气淡漠:“没必要。”
  楚纪野意味不明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是没必要还是不敢啊?”
  空气骤然停滞,程樾不明就里站在一旁,好奇的视线望去,正好对上一双森冷的眼睛。
  仅仅一秒,身前突然多了个人。
  季淮堇将手中的李子扔进垃圾桶,神色气若闲庭:“走吧。”
  直到进了电梯,程樾才觉得那股令人不舒服的感觉被隔断。
  大厅里比来时热闹了许多,有几位客人站在大门通道攀扯,领着他们进来的接待员主动拉开侧门。
  “慢走,大少。”
  程樾惊愕的看向身侧:“他刚刚是在叫你?”
  季淮堇掏出车钥匙解锁,云淡风轻:“可能是叫错了吧。”
  程樾:“……我没聋!”
  也不瞎,当时就他们两个人,这种饭店的服务生肯定接受过严格的训练,怎么可能会认错人。
  程樾恍惚的坐进车里:“怪不得没见你去结账。”
  他还真误闯天家了啊。


第50章 只能看着我
  顶楼的插曲在“大少”面前不值一提,这就好比当一个八卦和闺蜜有可能是富婆同时出现,你就说哪个重要吧。
  蓝天壹号的大平层,七位数的豪车,京大的教授,现在又多了一个疑似鼎盛楼老板的儿子。
  程樾颤颤巍巍的抱紧自己:“大少爷,之前如有得罪之处,还望您老人家海涵,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
  原来人家还真是大户啊,南瓜小米粥确实委屈少爷了。
  季淮堇哭笑不得的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胡说什么。”
  程樾的怒气只有一秒钟,目光触及到方向盘的标,瞬间回归了理智:“大少打的好,手没打疼吧。”
  他皮肤白,不觉得用了多少力,额头却泛起了淡淡的红。
  季淮堇伸手轻轻的揉了揉:“怎么这么娇气。”
  说谁娇妻呢!
  程樾委实做不了狗腿子,横眉竖目地做回了自己:“我是猛攻!”
  什么少爷不少爷的,此刻在他的心里,季淮堇只是一个阻断他猛攻路的讨债男。
  他说的不错,半个小时后,季淮堇亲自上门向他讨债。
  时间倒回到从饭店出来,一路相安无事的回到家小区楼下,程樾解开安全带不走心的说了声谢谢就要下车,眼前突然多了个黑色长条礼盒。
  “给我的?”
  季淮堇轻抬下巴:“看看喜欢吗?”
  深蓝色的钻石镶嵌在银色菱形的链条中,程樾数了数一共六颗。
  这是一条比他那几百块钱更为精致的腰链,依据对方的财力,他很怀疑上面的钻石是真的。
  “无功不受禄,还是不要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真让他接受这泼天的富贵,程樾只觉得烫手。
  季淮堇撩起眼皮看了看,也没勉强,目送他下车进入单元门,唇边莫名漾出抹幅度。
  其实下车的一瞬间程樾就后悔了,关键还是那条腰链太漂亮了,这对一个潮男来说无异于放弃到嘴的鸭子肉。
  “收了又能怎样!让他吃了那么多次,还给他风雨无阻的送了那么多次饭,怎么就不能拿条腰链了! ”
  程樾悔不当初,恨不得给当时故作清高的自己一拳头:“这时候瞎装什么逼!”
  机会就这么一次,没见他都到家了人也没叫住他吗!
  话又说回来,那狗男人为什么都不再劝劝他,但凡多说一句呢,指不定他就含泪收下了。
  哎!
  哒哒。
  程樾正唉声叹气的换衣服,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他以为对面住户的猫又离家出走了,开门看清来人的瞬间,大脑登时一片空白。
  季淮堇单手插兜,镜片后的眸中闪过一道晦暗:“你很喜欢以这样的方式接待客人吗?”
  程樾呆愣愣的低头看了眼光秃秃的上身,思绪霎时回归:“你不是走了吗?”
  “你想我去哪儿?”
  季淮堇抽出手,慢条斯理的翻起袖口,在他还要开口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一把推进去,随后欺身而上。
  对面的猫确实丢了,主人应该是找了很多人来帮忙找猫,楼道里脚步匆匆,人来人往。
  程樾难耐的撑着房门,不肯泄露半分声响。
  被他亲口拒绝又万分后悔的腰链,此刻如愿以偿的挂在了腰间。
  “不听话的猫,抓回来是要被教训的。”
  季淮堇勾过他,轻描淡写:“你说呢?”
  程樾搭在门把上的手蓦地握紧,充血的掌心掐出了几个月牙印。
  对面的猫找见了,门外清晰的传来喵喵的叫声和主人的训斥。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吃外面的东西就是不听,是我没让你吃饱吗?”
  “再不听话,下次揍得你屁股开花!”
  絮絮叨叨的骂声逐渐陷入安宁,安静的某些动静一下又一下的闯进耳朵里。
  程樾踉踉跄跄的被推进卧室,随着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终于可以大口的呼吸。
  季淮堇却没有给他喘息的空间,撕开最后的伪装,眼底的薄凉幽暗如同寒潭沉星,倾泻而出。
  骨节分明的大手卡住脆弱的脖颈,手背向上顶起下颌,程樾努力的寻找着空气。
  “程樾,我是谁。”
  “季...狗。”
  拥有掌控权的男人,似乎笑了一下。
  没有人天性凉薄,季淮堇也不是,小时候他也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孩子,所有的变化都在病弱的弟弟出生后,烟消云散。
  他记得父母对他全身心的爱,也记得某一天突然就变了,他们的目光全都转向那个比他小多岁的孩子。
  从前自己最爱吃的东西,玩具,在他们问都不问的情况下,通通塞给了连话都不会说的孩童。
  季淮堇承认他不是个完美的孩子,他没办法接受天上地下的落差感。
  他知道他们是爱他的,可这样的爱却似昙花一现,前一秒还在关心他的学习,下一秒在听见哭声后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他。
  季淮堇嗓音沙哑如砾:“程樾,我就是吃醋了。”
  所以,我要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一直看着我。”
  晚风吹起窗帘,月光渗了进来,程樾在疾风暴雨来临前,看见了他眸中令人心惊的独占欲。
  ……
  深夜风平浪静,程樾难得没有昏睡过去,眯着眼趴在床上平复着急速的心跳。
  鼻间飘来一阵香气,费力转过头望去,肩甲处还冒着热汗的男人,夹着根烟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的吐了口烟。
  程樾怔怔的看了会儿,半晌伸出手:“给我来一口。”
  季淮堇并没有给他,而是握住他的手将烟递在他嘴边。
  醇厚柔和的口感,层次丰富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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