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近代现代)——不等与春秋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2 17:24:11

  就这,当他老婆和他在一起后,发现齐肃一年只穿两套衣服,差点报警说自己被诈骗了。
  虽然朋友们经常吐槽他爱买衣服这件事,但每个人到了重要场合,都想让程樾帮忙出出主意。
  包括但不限于相亲,结婚,见老丈人,给客户买礼物,陪领导出差,总之,只要稍微正式点的场合,每个人都得求到程樾面前来。
  程樾表示:爹已经听腻了,下次叫爷吧。
  上次买的衣服,齐肃第二天下班就给他送到了保安室,程樾回家过了遍水,挂在衣架上搁置了起来。
  当时觉得很不错,此刻混在各式各样的款式中,竟感觉一点都不出彩。
  程樾承认,他坏,他喜新厌旧。
  手指划过一套套衣服,目光突然被一抹宝蓝色吸引,伸手拿起来才发现是他前两天穿回来的衬衫。
  季淮堇的。
  这应该是他衣柜里比较出挑的深色系,双面珠光缎材质,面料丝滑垂感柔顺,暗色的扣子上点缀着一颗颗小黑碎钻,衬的愈加光彩夺目。
  晚上10点,聚齐所有娱乐场所的那条街,人声鼎沸,身穿各种潮服奇装的年轻人,一窝窝的汇集在一起。
  路上偶尔穿行过几辆豪华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云霄,吸引着无数钦慕向往的视线。
  程樾步行到酒吧门口时,齐肃和老大他们已经到了,正插科打诨的靠在一块抽烟。
  他们还都穿着工作服,普通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在一众时尚年轻人中,显得格外突出。
  “橙子到底来不来了,他窜的局,还要我们等他,这小子是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老大说的煞有介事:“等会儿就好好收拾收拾他!”
  齐肃双眼放光:“群挑吗?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他比较偏向一起上,因为他打不过程樾。
  说来也是一把辛酸泪,虽然他排行老三,但在程樾面前是一点威严都没,这小子不仅不尊重他这个异姓兄长,还经常要倒反天罡的做他义父。
  碍于武力压制,他只能期期艾艾的忍辱负重。
  说实话,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了,现在有机会,可不得好好的跟这逆弟谈谈心,让他明白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齐肃搓搓手,满脸期盼的看着老大。
  将军,只你一声令下,臣定...
  “让他自罚三杯!”
  齐肃:“……”
  你确定这是惩罚?
  那小菜鸡有多喜欢喝酒,你还不知道?
  程樾是在万众瞩目之下出场的,毫不夸张,方圆十米之内的目光,几乎全都落了在他身上。
  质地良好的衬衫领口微敞,黑色九分西裤勾勒出好看修长的腿型,脖子上系着一条皮绳项圈,叠戴朋克十字架锁骨链。
  最令人挪不开眼的是那一头漂亮的蓝灰发色,精心设计的发型,将他帅气的五官,刻画的淋漓尽致。
  程樾摸了摸耳垂上亮闪闪的耳钉,看着一众愣神的人,自信开口:“我以为你们早对我这张帅脸免疫了。”
  齐肃是第一个回魂的:“去你的,哥甩你一百条街好吧。”
  为了看帅哥,从他们身旁路过了好几次的姑娘,闻言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老大叹息一声,拍拍他的肩膀:“老三啊,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当年程樾力压在榜几年的学长,成为了新一届的校草,并且蝉联多年,你一个榜单都没上过的人,心里能不能有点AC数。
  齐肃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程樾得了便宜还杀人诛心:“三哥,虽然你没有万里挑一的皮囊,但至少占了一个能屈能伸的心灵美不是吗?”
  齐肃:“……”
  众人瞧着一脸菜色的齐肃,毫无良心的哈哈大笑。
  如果说程樾是整个宿舍的团宠,那齐肃就是公认的团欺。
  没办法,谁让他有一颗强大的心脏,这项重任舍他其谁。
  忿忿不平的齐肃见酒就喝,势必今天要让程樾的钱包好好疼一次。
  程樾表示无所谓,尽管放马过来。
  他孤家寡人的,又不似他们有家有室,27岁,大家已经过了爱玩的年纪,纷纷将重心转移到事业,家庭。
  程樾不同,个人原因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上没有父母要养,下没有奶粉要挣,一腔热情全都扑在了吃喝玩乐上。
  几轮酒过后,老大他们勾肩搭背的开始诉苦谈心,程樾懒得听,百无聊赖的端着杯dita荔枝酒,跟着音乐节拍晃动脑壳。
  23点30以前,酒吧放的都是轻音乐,或者网络红歌,愿意的还可以点个喜欢的小曲儿。
  零点整才是真正的夜生活。
  “我说老远看着像你,没想到还真是。”
  来人是酒吧经理,30岁左右,一头黑发梳在脑后,油光发亮,不知道喷了多少发胶。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程樾笑着跟他碰了碰拳:“这不是想你了嘛,孙哥,一段时间不见,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
  “你这张嘴啊,就没有你哄不了的人。”
  孙崇接过他推过来的酒杯,相视一笑。
  两人寒暄几句,孙崇叫服务员上了个果盘,又跟齐肃他们商业互吹了一番。
  这时,舞台上的乐队开始撤退。
  “怎么样,程樾,要不要上去玩会儿?”


第30章 陌上谁家年少
  程樾上大一时还很年轻,刚来到这座绚烂迷人的大城市,对什么都好奇,尤其是同学嘴里犹如人间仙境的酒吧。
  记得第一次来,还是因为同学过生日,花红柳绿的酒,五彩斑斓的灯,推杯换盏迷人醉。
  这可让没见过世面的程樾,大开眼界。
  他本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初入社会,避免不了对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产生了迷恋。
  最疯狂的一段时间,他几乎在酒吧泡了一个月,每到晚上就会拉着舍友去醉生梦死。
  可时间长了,钱包经不起消耗,程樾去的勤,认识了当时还是营销的孙崇,闲聊时,对方突然说,你长的这么帅,又能说会道的,干脆来酒吧兼职得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
  程樾眼睛登时就亮了,对呀,既能挣钱,又能带薪玩乐,岂不是两全其美。
  从这个建议提出到落实,只用了半个小时,第二天程樾上完白天的课,换了身衣服昂头挺胸的来上班了。
  这份兼职持续了很长时间,那股新鲜劲才算过去,程樾也不没有光玩,趁着上班的机会,还抽空跟人家学了打碟。
  只要有心,就算不是认真上课,他也学的有模有样,偶尔还打过那么几场,当天,酒吧差点被嚎爆。
  事后他离职时,酒吧经理还极力挽留,愿意自掏腰包给他报班,希望他能留下做个兼职DJ。
  程樾当然没同意,那会儿已经大三下学期,虽然没打算考研,但他还得好好准备毕业论文。
  轻缓的抒情乐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节奏声,舞池里人头攒动,孙崇凑到他耳边喊道:“怎么说?上去玩会儿?”
  程樾是没这个打算的,奈何齐肃在旁边不遗余力的撺掇:“去呀去呀,你今儿打扮的这么帅,不去露一手可惜了。”
  当年他也有幸见过鲜衣怒马少年时,那股意气风发的潇洒劲儿,被程樾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让人觉得他本就该是如此。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
  昏黄的书房里,电脑屏幕上的蓝光在折射在无框镜片上。
  季淮堇挂断视频会议,摘掉蓝牙耳机,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他虽然受邀回国任职京大教授,但国外还有一家投资公司,两国之间有时差,所以时常需要熬夜加班。
  时针缓缓定格在零点,搁置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一条接一条的通知词条闪烁在屏幕上,记忆中,向来喜欢这种信息轰炸的除了林书杨,再无旁人。
  季淮堇撇开眼,伸手保存好文档,起身离开,拐进了浴室。
  而被他独留在桌上的手机,依然在堆积着信息的条数,如果他足够耐心一点,就会发现这种高频率的叠加次数,绝对不会是一个人发的。
  【视频.jp】
  【我只能说,今天的寝我逃的相当正确,宿管爱查就查吧,人活着总要为一些快乐时光抛弃点什么。】
  【你看你又意气用...我靠!】
  【这还说啥了,义母大人,地址发来!】
  【你踏马穿衣服别穿那么快!等等我!】
  【啊啊啊啊啊!小猪尖叫.jpd】
  【不是,京城的酒吧我都玩遍了,我怎么就没见过这么帅的DJ。】
  台上的蓝发男生笑的肆意飞扬,女大学生匆忙将定位发到群里,扔下手机的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因为她的一条消息,好几个女生宿舍在深更半夜里鸡飞狗跳。
  今天的酒吧人声鼎沸,喊麦老师也被大家热情的互动搞得激情澎湃,音乐间断时,突然把麦克风递到程樾嘴边。
  程樾挑了挑眉,反应极快的开口,没让大家的情绪节奏断开。
  “我明白要你爱是荒谬的要求。”
  “啊啊啊啊啊!”
  霎时间,整个屋顶差点被掀翻,就连早已习惯这种聒噪环境的安保大哥,都也抬手堵住了耳朵。
  不远处的卡座上,齐肃这个人来疯更是踩在沙发上激情的给他好兄弟打call。
  一旁的孙崇看着后台不断增加的业绩,淡然一笑,人之常情罢了。
  ……
  晚上的会议开的冗长又繁琐,早已错过了晚饭时间,季淮堇顶着一头带着水汽的湿发,抬脚走进厨房拉开了冰箱。
  趁着热牛奶的功夫,他想起了被自己刻意遗忘在书房的手机。
  黑色的外壳与暗沉的背景融为一体,频发的信息已然停止,安安静静的坐落在书桌上,好似隔绝了尘世外的喧嚣。
  以前的季淮堇非常享受这种静谧安宁的感觉,被繁杂工作压抑的大脑,在那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喜欢端着一杯酒,或者一杯温水,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慵懒倦怠的放空思绪,享受着独属于他的时间。
  而又不知何时起,平静无波的精神世界里,一条漂亮的鱼儿,跃出海面,惊起一片涟漪,晃动着他的心神。
  牛奶咕嘟咕嘟的冒出水泡,季淮堇忽然莫名的勾了勾唇角,冷硬的眉眼随之也软了几分。
  他出身不俗,周边来来往往的人大多都因着他的身份捧着敬着,那一张张挂起的笑脸,又有几个能是真心实意。
  如同那些所谓的霸道总裁爱上普通女孩一样,季淮堇也不可避免的被那抹真实鲜活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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