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近代现代)——不等与春秋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2 17:24:11

  不得不说,他这招确实有效,嗯,至少半年都没谈上恋爱。
  所幸,老天待他不薄,在他失望买醉时,遇上了现在的姐姐。
  姐姐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微胖,但是一笑有两个甜甜的酒窝,说话吴侬软语,情绪稳定,就是生气也不会大喊大叫,只会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
  林书杨哪里见过这样的,短短一个星期就迅速陷入爱河,无法自拔。
  因为他纂写的穷小子人设,只能苦哈哈的每天白天假装去找工作做兼职。
  实则跑去他哥的办公室打半天游戏,下午又转战到他爸办公室睡觉,偶尔陪他妈去跟一群富太太打打麻将。
  晚上再换一身在拼夕夕百亿补贴买回来的衣服,跑去姐姐身边求安慰。
  随着两人的感情猛烈升温,林书杨就越惆怅,他既怕这场爱情再次经不起考验,又怕如果真的过关他应该怎么解决假身份。
  对此季淮堇表示:“趁早结束这种低级的试探,你如果怕,可以不谈。”
  凭什么用自己所受过的伤害,让无知的人成为你的试验品。
  林书杨不吭声,郁郁寡欢的喝起了闷酒。
  唐嘉然他们见场面冷却,出声转移了话题:“对了,淮堇,我堂哥调去苏城了。”
  这句话当然不是单纯的闲话,言下之意就是想让季淮堇跟家里打声招呼,帮忙提点一二。
  季淮堇了然,唐家还算不错,根正苗红的后代,不违背原则下帮这个忙也没什么坏处。
  成年人的世界掺杂了太多的利益,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家庭,资源交换,互利共赢。
  晚上十一点半,酒局散场,几人说笑着离开包厢,刚打开门,迎面走来一群吊儿郎当的公子哥。
  每个人怀里都左拥右抱,不堪入耳的言辞充斥在空旷的走廊里。
  去路被堵住,季淮堇一行人停下脚步。
  “啧,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
  林书杨靠在门上,双手环胸看似感叹,实则眼底满是讥讽。
  奚茗开团秒跟:“看品种应该是峨眉山猴儿吧。”
  “噗哈哈哈哈。”
  场面一片笑声,就连唐嘉然都没忍住啪啪的拍着他俩的肩膀:“你俩组团去天津进修相声了?”
  他们的动静引起了那帮公子哥的注意,本来还想发火的情绪,在看清对面是谁时,顿时像是被一盆水浇灭,齐齐收回猖狂的笑声。
  季淮堇眼皮都没撩一下,神色淡然的错开人群,朝着电梯的方向离开。
  唐嘉然他们紧随其后,路过那群公子哥,林书杨到底没忍住。
  “哎,楚纪野不是离京了吗,他还回来吃饭不?”
  打头穿着皮衣花衬衫的公子哥,恨恨的看向他:“不劳林少操心!”
  后面那句管好你自己,却怎么也没能说出口。
  要是搁平时,一个和他们同样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怼了也就怼了,奈何今天不止唐嘉然在,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
  方才走过去的人,应该就是季家归国的那位。
  林书杨耸肩,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在意,他只是好奇的问问而已。
  “走了,你们玩吧,记得悠着点啊。”
  一人两个,也不怕玩坏。
  他走的毫无负担,身后的公子哥恨不得将他的背影瞪出几个窟窿眼。
  林书杨哪有功夫跟他们打嘴炮,心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他快步追上去,凑到季淮堇身旁嘀嘀咕咕。
  “楚纪野去深山老林疗伤去了,你听说了没?”
  季淮堇瞥了他一眼,侧头去跟唐嘉然说话。
  他不接茬一点都不妨碍林书杨的自说自话:“当初三个人的爱情,如今分崩离析,各自远走他乡,真是可叹可悲啊!”
  就是可惜他不能再追更八卦了。
  季淮堇闻言看向他:“如果你真的很无聊,可以再去重温一下大学的知识。”
  林书杨:“……”
  当年他那一声声的漂亮哥哥终究是错付了。
  ——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经过上次的教训,程樾再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有饭他就吃,不吃白不吃。
  晚上洗完澡,找出上次没用完的药膏涂好,姿势熟练的让人心酸。
  程樾长叹一声,安慰自己。
  没关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
  总有一天,他会拿回失去的一切!
  果然,三天后让他找到了机会。
  又是一个夜班,熟悉的小电驴停到门口。
  程樾摆出尽职尽责的姿态:“不能进,你叫他自己出来取。”
  外卖员无奈:“我人进去,车不进去不行吗?”
  程樾不为所动。
  外卖员没办法,只能拿出手机打电话,嘴里还小声吐槽:“平时不是都能进,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他偶然来过的几次,恰好不是程樾值岗。
  “别瞎说啊,我们有规定,陌生人不能随意出入小区。”
  再说这大半夜的,谁知道是个什么人。
  程樾义正言辞的模样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故意为难。


第20章 不擅长的事莫说
  程樾承认,他就是有意为难。
  他小人做事小人当,其实正常情况下他的做法非常符合规定,虽然有点不人性,但公司为了安全起见,不得不这样做。
  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是一个陌生人,假装外卖员进入小区,做一些危害公共安全的事。
  大局为重,必定会伤害到一些私人利益。
  比如外卖。
  白天睁只眼闭只眼便罢了,晚上是坚决不行,尤其现在还是深夜。
  程樾刚才无意扫了眼,外卖单上熟悉的住址,让他昏昏欲睡的脑壳登时一震。
  好啊,可算让他逮着机会了!
  想吃饭?饿着吧!
  要不就不远万里的来门口拿!
  程樾吹了吹杯子里并不热的水,气定神闲的喝了一口。
  “人家让你接电话。”
  深更半夜的,这趟活儿如果被退了,就少了一笔收入,外卖员的口气并不怎么好。
  程樾仿佛早就猜到,接过手机慢悠悠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程樾。”
  保安先生恪尽职守:“工作的时候请称职务。”
  别想着贿赂他,他刚正不阿!
  “程樾。”
  季淮堇的嗓音不同以往的清冽甘醇,他声线压低,带着一点点鼻音,显出了几分柔弱。
  “那是我买的药,我胃疼。”
  程樾猛地转头,沉浸于一雪前耻的他完全没注意到,外卖员手里赫然是医药专用的包装。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然而,季淮堇并没有让他为难,善解人意的说:“没关系,我去门口拿吧,就是可能走得慢点。”
  程樾:“……”
  开茶了是吧。
  可惜他不爱喝茶:“行,你来拿吧。”
  说完冷酷无情的决然挂掉电话,将手机还给外卖员:“把东西给我吧。”
  深夜的小区里静谧安宁,稍微有一点动静就能听的清清楚楚。
  高帮靴有规律的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的声音传进耳中,程樾在心里计算着步数,通常他只有很烦的时候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单元楼里漆黑一片,随后滴的一声,声控灯陡然亮起,程樾笔直的站在电梯里,食指无意识的抠弄着掌心。
  一梯一户式,让整层楼安静异常。
  程樾走过去才发现门没关紧,第一反应是这人心真大,也不怕被不怀好意的人乘虚而入。
  又转念一想,靠,不会真出事了吧。
  脑海里的杂念瞬时消失,他连鞋套都顾不及穿,拉开门就冲了进去。
  “季淮堇?”
  程樾站在漆黑一片的客厅里,试探的喊了一声。
  借着楼道里的灯,他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动,循着记忆去找卧室的方向。
  没成想,刚走到两步,寂静的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轻笑,随后昏黄的壁灯亮起。
  “卧槽!”
  程樾后背紧贴墙壁,目光落在隐匿在深灰色沙发上的人时,惊恐的大声感叹。
  季淮堇身着黑色衬衫,灰色西裤,从沙发上坐起来,要不是他的天生冷白皮,几乎是与客厅里暗沉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程樾没忍住又是一声:“艹,还活着干嘛不出声!”
  他绝对是有意的,就是想吓唬他,报复他。
  季淮堇看似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实则浑身用力绷紧,额头上冒着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面上却是一派处之淡然的笑。
  “听话,不擅长的事莫要挂在嘴边。”
  程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顿时怒不可遏:“来来来,你试试,看我到底擅不擅长!”
  他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无敌大猛攻!
  季淮堇勾了勾嘴角,背脊微微弯曲:“虽然我很想答应,但能不能改日再试。”
  可能是真的难受,季淮堇伸手按在腹部上方,试图缓解疼痛。
  “病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口花花,我看还是不够疼!”
  程樾嘴上不饶人的嘟嘟囔囔,手上却快速打开包装,看了眼说明书,抠出胶囊,四处打量一番,在不远处发现了饮水机。
  兑了杯温水连同药一起递给他:“喏。”
  季淮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在他掌心里流转捻动,就是拿不起那两颗小小的药丸。
  似有似无的触碰,让程樾痒得想狠狠挠几下手掌心。
  “你到底是胃疼还是手疼?”
  季淮堇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脆弱的笑容:“疼的手上好像没力气了。”
  程樾眯起眼睛:“所以呢?”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只要敢想,就勇敢去做。
  季淮堇垂眸,倾身凑近他的手,呼出的灼热气息打在本就发痒的掌心里,声音温柔绵长。
  “你喂我好不好?”
  小区里的流浪猫,每次看见他拿着口粮过来,一个个都蜂拥而上,围在他脚边蹦来蹦去,叫声软绵拉长,听起来黏黏糊糊。
  程樾莫名就觉得耳根有点发烫。
  微弱的光线投射在他们身上,远处的墙上映出暧昧的画面,坐的影子好像依偎在站着的人怀里。
  季淮堇好看的桃花眼抬眸望着他,或许是睁的时间太久,浓密地长睫颤动,仿佛一只漂亮的黑金蝴蝶。
  “程樾,我好疼。”
  “给给给!”
  春夏交替,暖气停止供应,房间里也没开空调,程樾却真切的感受到脸颊像是发烧了一般,滚烫燥热。
  他几乎是蛮横的将药塞进他嘴里,赶在手指隐隐有发热的迹象时,拿起杯子塞给这个讨债男,落荒而逃。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