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失控,暴躁顶A发疯找老婆(近代现代)——一只小蝉蝉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2 17:21:20

  “小卿,你开门啊。”他绅士地敲着门,像大灰狼哄着小白兔,声音温柔又低沉,“卿卿,大家都是男的,你跑什么?”
  沈卿躲在浴室里,除了方才尴尬的画面,还有一点就是他后颈的咬痕。
  几天的时间,后颈的咬痕淡了些许,可与身上的淤青相比,咬痕比指印的淤青更严重。
  一点淤青就能让陆时隽发疯,他都不敢想咬痕被知道后……
  不过遮盖之前,他先洗了把冷水脸,冷静了片刻,这才开始涂抹遮瑕。
  他的手法并不熟练,还十分生疏,期间,陆时隽就堵在门口,时不时地敲个门,从未离开。
  “小卿?”
  “卿卿。”
  “你想一直躲着,躲到什么时候?”
  “总要出来见人的,你要不只吱声,我就只能自己进来咯?”
  “我数到三。”
  沈卿头发长了一点,加上遮瑕,总算将后颈的秘密遮掩的差不多,他听着陆时隽的倒计时,手忙脚乱地将遮瑕膏丢在柜子里,结果柜门刚关,对方就突然开门进来了。
  沈卿:???
  “你的倒计时呢?”
  陆时隽依旧穿着浴袍,手里还抓着一把钥匙,闻言,笑眯眯道,“哦,三,到了。”
  沈卿,“……你哪来的钥匙?”
  说起来,他自己都忘了门把锁的钥匙被他丢去哪里了,毕竟他独居,从未想过在自家还要锁门。
  陆时隽倒也坦诚,“你所有的钥匙都在我这里。”
  沈卿无话可说了。
  合着他找不到的钥匙,全去他兜里了。
  “你是收破烂的吗?什么都要拿?”
  陆时隽哼笑了一声,宝贝的将钥匙收好,“你的东西,怎么能叫破烂。”
  沈卿有些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一大早就这么鸡飞狗跳,真是太刺激了,他一个二旬老人,有些招架不住。
  “好了,你快去换衣服洗漱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吃完早饭,要去上班了。”
  别看陆时隽是总裁,就是总裁也是要早八的!
  ***
  一早上有惊无险,被陆时隽一闹,沈卿都快忘了梦境一事。
  结果上班路上,他正喝着牛奶,突然就听陆时隽开口。
  “卿卿,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沈卿喝着牛奶,已经收敛好情绪的他,淡定应声,“嗯?什么事?”
  陆时隽,“以前上厕所,我见过那群家伙会比大小,他们还说好兄弟,谁大谁就是哥哥。”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认真的像是在探讨什么重要的事。
  沈卿僵硬着转过脑袋,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偏偏对方并未察觉到问题,还继续开口。
  “卿卿,咱俩都没比过呢。”
  沈卿一口牛奶全都喷了出去,当场呛的咳嗽不止。
  “咳咳咳……”
  他咳的惊天动地,陆时隽被他喷了一脸牛奶,没生气,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沾上的牛奶,接着评价道,“今天的牛奶挺新鲜,不错,以后还订这家。”
  本就呛的惊天动地的沈卿,差点就疯了。
  这家伙因为父母的关系,对待感情与正常人不一样,友情、亲情、爱情,他全是混乱的,不过混乱之中,又将爱情踢了出去。
  哦,不对,是暂时将爱情踢出去。
  沈卿并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友情,只是现在,明显已经畸形化了。
  如果梦境里的事情是真的,那他合理怀疑,是自己错误的将对方畸形的友情,当成了爱情,以至于一错再错。
  陆时隽没有错,是他自己无法区分。
  沈卿暂时想通后,抽了张纸巾替对方把脸上的牛奶擦掉,试图正确引导,“陆时隽,那是小孩儿才玩的事情。你已经成年很多年了,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应该知道,有些东西只有自己与另一半才能看。”
  他试图掰正他的感情,比如如何对待朋友,比更比如如何对待另一半,但现在的陆时隽,压根就不听。
  “另一半?”他嗤了一声,“小卿是在说伴侣吗?可就算拿了结婚证,也不代表什么。”
  他向来对爱情、婚姻嗤之以鼻,只是想到现在身边的人是沈卿,情绪又开始好转。
  “不过你不一样,我们的感情可不是区区一个破证能相提并论的。”
  “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


第26章 他的喜欢,从来不恶心
  陆时隽又想到了那个曾经与沈卿有过一晚的垃圾,酸意开始在胸口蔓延,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他得想个办法,让他的好友知道,那些所谓的伴侣,全是垃圾!
  只有他,只有他才是不一样的!
  陆时隽苦于暂时找不到人,便想了个迂回的方式。
  譬如说,林知学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沈卿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从陆时隽说出来的话,越发肯定了一些事。
  如果梦里的事情最后都会成真,那就是他会错了意,如果他还想要这段友情,就得纠正陆时隽的想法。
  “陆时隽,的确有不好的伴侣,也的确有糟糕的婚姻,但……”沈卿说的艰难,作为一个暗恋者,他说这些话无疑是把人推出去。
  或许是刺激到陆时隽最深处那些不想回忆的画面,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冰冷,并打断道。
  “沈卿。”
  “没有例外。”
  沈卿张了张嘴,低头苦笑了一声。
  怎么会没有例外呢?
  只是这个例外,不是他罢了。
  沈卿的沉默,让陆时隽变得慌张。
  他怕好友抛弃自己,组建新的家庭,诚然,谁都有组建家庭的自由,但陆时隽并不想给他这个自由。
  他自私,偏执,想让沈卿的世界,只有他。
  “好了,不说这个话题了。”陆时隽暂时不敢吓着他,又忍不住蠢蠢欲动的试探,“小卿,你突然聊这个,不会是想结婚吧?”
  沈卿,“暂时没有。”
  这话并没有让陆时隽松口气,反而因为那句‘暂时’,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阴郁。
  “是吗?”他故作轻松,眼底却是一片黯色,“那小卿想找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打算找?还是说……”他说到这,声音一顿,差点伪装不下去,“还是说,小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人在心虚的时候,是最容易露馅的。
  沈卿还以为自己暗恋的事情被他知道了,慌张下,手里的牛奶都被他挤了出来。
  他连忙抽出纸巾,可向来冷静的沈助,却再次失手。
  陆时隽眼睁睁地看着纸巾从他手里掉了下去。
  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青筋暴起,无法接受的现实,让他暴躁的想杀人。
  是谁,在他眼皮底下,抢走了他的沈助理!
  沈卿接连失误两次后,终于平息了内心的慌乱。
  他本该否认的,可话到嘴边,他突然不想继续骗他。
  “是有点好感。”
  他的话只说一半,他不想否认自己的内心,可现实让他不得不低头,这是一段没有未来的感情。
  承认,是他对待这段感情,最后的体面。
  他的喜欢,从来不恶心。
  陆时隽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早上,会听到这样的秘密,他猛地踩下刹车,惯性差点让沈卿飞出去,好在有安全带,这才护住了自己。
  沈卿吓了一跳,“陆总?”
  这一刻,陆时隽的信息素暴涨,恐怖的龙舌兰铺天盖地的覆在沈卿的身上,明明已经嫉妒到发狂,他却面无表情,“抱歉,不小心看错绿灯了。”
  “吓着你了?”
  这里正好是十字路口,绿灯变红灯。
  沈卿一点都不信他的话,车里的信息素,浓郁到他这个劣质Omega都有些受不了。
  检查报告显示他的信息素很低,正因如此,才积累到二十四岁爆发,寻常Omega的发热期,他都很难出现,就连临时标记,正常一周,他也就一两天。
  所以,他今天并没有贴抑制贴。
  可现在,浓郁的龙舌兰在车里爆炸,恐怖的信息素激的沈卿眼睛都湿润了。
  好难受……
  这一刻,他觉得呼吸都变得痛苦。
  他的胸脯开始剧烈起伏,白净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安全带,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他微弱的安全感。
  “陆时隽,可以开窗吗?”
  他怕溺毙在这片龙舌兰海洋中,语气都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几分哀求。
  陆时隽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问题,以为是生病没好,又不舒服了,急忙伸手想看看他的体温。
  可手伸到一半,被他拍开了。
  沈卿真的不敢让他触碰,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贴上去。
  如果真的贴上去,梦里陆时隽厌恶的眼神,或许就会出现在现实里了。
  这太狼狈了。
  “陆时隽,只要开窗,开窗就好。”
  陆时隽脸色铁青,还是尊重了他的想法。
  深秋的天,寒冷刺骨。
  沈卿就穿着衬衫与西装,车窗打开的瞬间,冷风袭来,也让他开始变得清醒。
  更好的消息,车子很快驶入了公司车库。
  沈卿甚至都没等车子停稳,打开车门,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陆时隽的目光紧紧地追着他,他的一举一动,细微神态,全都尽收眼底。
  他以为自己能控制,可在沈卿逃离后,陆时隽还是没控制住。
  他破防了。
  他的脸上浮现了不可置信的愤怒,平日里就已经气势十足的Alpha,如今眉宇间全是恐怖的煞气。
  他的好友,正试图远离他!
  这个答案,让无处发泄的他,一拳头捶在了方向盘上。
  另一边,沈卿跑下车后,远离了龙舌兰信息素,没了信息素干扰,新鲜的空气,让他有种躲过一劫的庆幸。
  Omega会臣服于Alpha,这是沈卿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经历了……
  沈卿恍惚的想到那个混乱又失控的一夜。
  他猛地攥紧双拳,指尖刺破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稍稍变得冷静。
  不能一错再错了。
  陆时隽还未下车,只是沈卿已经没法多考虑,没有贴抑制贴真是个糟糕的决定,他忘了,他虽然是劣质Omega,但陆时隽可是S级Alpha。
  他得找个安静的地方,重新把抑制贴贴上。
  “陆总,我需要上个厕所,抱歉,先走一步。”
  这是沈卿第一次没有等人。
  陆时隽就这么坐在驾驶位,冷冷地看着他离开。
  他的唇角一点点溢出恐怖的笑意,眼睛就像深黑的潮水,恨不得将沈卿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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