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别再装乖了[重生]——戏命师九

分类:2026

作者:戏命师九
更新:2026-04-02 17:17:03

  问了一圈也不知道是谁送的,没有署名。
  就是装在这样一个条纹麻袋里。
  原来是路间吗?
  前世路间拿项链换了三十万给院长做手术,一直想还直到二十岁才攒到三十万还,怎么提前了这么多。
  他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
  他蹲下,在麻袋里找东西,找来找去,发现一张卡片,上面写着‘祝你未来一片坦途’,字迹很漂亮,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字。
  路间拿走了项链,还给他三十万,是以为这样就可以两清吗?前世也是这么认为的吗?那他是不是可以这么想,路间在二十岁之前没有暗恋自己,对自己除了‘感恩’没有其它意思,是还清了三十万之后才有了其它感情的呢?
  离开职校,他先把钱存进银行,再给傅宸鸣打电话,“宸哥,路间是不是回陆家了?”会不会是回去继承财产了。
  傅宸鸣奇怪,“没得到风声啊,陆老爷子还在找呢。”
  “帮我查查路间在哪里。”
  傅宸鸣:“ok。”
  现代社会,想查一个人的行踪,太简单了。
  不到半个小时,傅宸鸣就带来了消息,“他在东城一家汽修店里当学徒。”
  离开了西城,也不跟他说,是打定了不要再联系吗?
  程时序打开手机,想买车票去东城问清楚,可转念一想,上次在病房路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还能再问什么呢?
  他是路间,却没有和他相恋五年的记忆。
  自己就像是一个闯入者,打破了路间原有的人生轨迹。
  (第一卷完)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壹
  西大实验室。
  试验台上摆放着许多试剂, 器皿,显微镜等一应设施,台前青年穿着白大褂, 手中拿着一管紫色药剂缓缓摇晃几下后滴在一块类似铁片的物体上, 顿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青年靠近显微镜,看见实验品表层有轻微的变化,几秒后他夹起铁片凑近看了看又放下。
  门被打开,“能不能涂上去?”何予边拿起门边架子上的手套戴上边走进来。
  青年转过身,眉间带着些许无奈,“不行。”他转过身, “你看, 我今天涂了好几种材料, ‘钇’密度太高, 又太容易氧化,你看这个晶体, 黑乎乎的。”
  何予走到面前, 夹起来看,“那这个就不适合做活物器械的涂层。”
  两年前高考,程时序补习安排得再满也没能考到前世的分数, 最终吊着车尾,刚刚擦过分数线进的西大物理专业。
  看见晶体表层浮着黑色物质, 何予又放回原地,搭在程时序肩膀上,“走, 晚上酒局,阿池从东城回来, 还带了两个朋友,说是一起玩。”
  “东城的朋友?”程时序蹙眉,前世没这一遭啊。
  重生之后,程时序既定的轨迹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他走出去,把外套和手套脱掉套上自己的衣服后摸出手机,“皇冠会所?”
  “是啦。做这个太枯燥了。”
  程时序撩起头发,走出实验室,迎面一阵热风吹来,将他的头发吹乱了些许,他勾着何予的肩膀,轻笑道:“走!先去马场玩两局,这会儿还早,咱们去找宸哥,太久没骑马了,比一次,我肯定赢你们。”
  前世他每次骑马都垫底,这次他可是趁有机会就狂练来着,指定赢过他们。
  “不怕阿池把你吃了啊?他说带了朋友过来,你还先去骑马?”
  俩人一路出了学校,坐上停在马路边的跑车,何予叼起一根烟,丢给程时序一根,金属打火机轻轻一滑,点了火,程时序咬着烟歪头借火,深吸一口,鼓起腮帮子,手指在脸颊轻敲,吐出好几个烟圈,随后又全飘了出来,他系上安全带说:“他每次都慢吞吞的,你信不信我们现在去会所,他得一个半小时才到?”
  “也对。听说他这次带了两个东大的同学一起来这边玩,你不是常去东城么?认识一下,之后让他们带你玩也可以。”
  程时序咬着烟没说话,胳膊搭在窗沿上,轻轻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高考结束后,他每隔一个礼拜就会去东城找路间,怎么说呢,他去一次路间就换个打工的地方,搞得后来他只敢偷偷看一眼路间过得怎么样,没再接近。
  他就纳闷了,路间怎么会这么讨厌他。
  没回陆家,每天辗转在各大车行,修车技术学得怎么样不知道,销售倒是干得风生水起,明明,前世按理说这会儿路间应该是在西大外学生街摆摊的,却因为他的‘到来’完全变了样。
  前世也没听何予说过路间是在东城发家。
  自从知道路间和陆家的关系后,程时序回想前世何予总提起路间没带他见家长的事,倒是有了一点头绪。
  或许何予是知道路间和陆家的关系,所以才时刻提起这件事。难怪何予从来没跟他说过路间是‘孤儿’这件事,怕是在他们总裁圈子里都知道。
  “阿序?”
  “嗯?”程时序侧过头,车窗外的风景在迅速倒退,他看何予单手握着方向盘,十分惬意的样子,心也痒,“明天没做实验的话玩两把赛车吧,真手痒了。”
  “行啊。”何予笑着问:“GP还是F1?”
  程时序手指夹着烟在车载烟灰缸里敲了敲,“F1呗。刚好我驾照也考下来了。”两年没玩,不知道手会不会生,“GP玩得没意思。”
  抵达马场。
  经理亲自出来带他们去马厩里选马,何予好几匹马,程时序就一匹,他拍在马屁上,一把抱住‘小白马’的脖子,“想我没有呀小白。”
  小白蹭了他好几下,十分亲昵,还发出几声低低的吟叫,马脚踩着轻快的节拍,程时序拉开缰绳,“选好没啊?花心萝卜,我就一匹,你那么多匹,难怪你未来总单身,这谁顶得住?”
  何予挑了匹红鬃马,“就你知道得多,我也是谈过的好吧。”
  程时序嘲笑道:“对对对,网恋也是恋。”
  何予不甘示弱,“那你呢?你未来老公路间现在可不理你。”他对发小来自未来的事接受程度极高,可以让他打信息差赚钱,之前买的那几块地已经渐渐的在升值,说会开发的地方也真的有政府招标文件出来。
  “呵呵!”程时序不吊他,翻身上马,拉紧缰绳,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飞驰了出去,“看谁先找到宸哥,晚上奖励一瓶白兰地!”
  何予一看也翻身上马,夹紧马肚追了出去,“你小子给老子慢点!小心摔了!”程时序马术非常一般,从小到大摔过不知道多少次,可惜啊,人不怕疼,下次还敢。
  风吹在脸上,让声音有些消散,程时序扯开了嗓门,“驾!”没多会儿就到了马场,会员制马场平日里客人不多,因此,马场十分空旷。
  颠簸了好几下,程时序听到追上来的何予喊他慢点,他刚说了一个“我”字,余光就瞥见不远处休息区,白色太阳伞下站着的熟悉身影,顿时话也忘了,缰绳也松了,小白马看起来很开心,骑得一阵快一阵慢的。
  “阿序!”
  可惜,何予警告的话语没让程时序搂紧马脖子,被小白马一个急刹车带动惯性,整个人朝草地上猛扑过去。
  终于还是摔在了青青草地上。
  “哎哟~他爹的!”程时序揉着脸起身,看见罪魁祸首正在身边低头吃草,指着它骂:“你怎么回事?每次都把老子搞下马,刚来的时候装作看见我很开心是吧?真被你这小子唬住了。”
  “吁~~~”连忙停下的何予跳下马,“你没事吧?都让你慢点了。”
  程时序无语地拉起裤腿,“早知道换骑马装了,护膝没带。”膝盖上一大片擦伤,何予看见了,急忙叫人,“经理!安排医生过来!”
  “没事没事,我又没那么脆弱。”骑马这种运动本来就这样,他都摔习惯了,但是只要一想到偷偷摸摸练马术毫无作用的事,他就瞪向小白马。
  小白马凑到他身边,马脑袋蹭他。
  “去去去去,再也不骑你了,总让你爹丢人。”程时序被何予拉着要去医疗室,他摆手,看向不远处,“你看见了吗?我老公来找我了。”
  何予:“?”他顺着程时序的视线看去,果然瞧见白色太阳伞下,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正拿着文件在给伞下坐着的一个男人解释着什么,“欸?那不是晏总么?”他拍拍程时序的胸肌,“路间要是跟他有业务往来的话,那确实会发展很快。”
  “晏总?”程时序不认识,只是盯着路间微微弯腰的背影,“他很厉害么?”
  何予说:“海城的大佬。非常有经商头脑,跟他合作过的都赚得盆满钵满,像我现在跟我妈出去应酬还得弯弯腰,他跟我妈平起平坐。他公司的项目招标都是靠抢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过去吧。”程时序听不懂这些,他完全没有经商头脑,也不关心商界的人,现在只想见见路间,上个礼拜他去东城找不到路间,原来是去海城发展业务。
  “不过路间还挺牛的,能打听到晏总的行踪。”何予摸着下巴说:“我越来越相信你跟我说过的话了。”
  程时序满眼都是路间的侧脸,似乎消瘦了一些,是跑业务跑累了吗?完全没注意何予说的是什么,“啥?”
  “你说他能白手起家。”
  程时序现在也不能肯定,一开始以为他真是孤儿,后来发现他和陆家有联系,保不齐是有陆家的资源在做支撑,更甚的,可能真是继承了陆家的产业,但不论如何,路间非常擅长商业谈判是真的。
  远远瞧着晏总从正眼没看他到接过他手里的文件看,何予对晏总评价那么高,能被晏总吸引的策划书肯定数一数二。
  路间好厉害。
  真不愧是他老公。
  走到一半,那边的人似乎发觉了他们,程时序和看过来的晏总对上视线,看来三十岁上下,浑身都带着上位者的气息,轻轻一眼便让人觉得沉甸甸的。
  随之而来的是路间也投过来视线,程时序眼睛刚弯起,路间便转过头继续对晏总说话。
  他看着那个晏总,戴着一枚耳钉,穿着一件粉色短款毛衫,眼里嘴边都带着不羁的笑意,却让人觉得压根没在笑,他移开视线,“算了,不过去了。”他也不想打扰路间。
  另一侧。
  “......未来十年绝对会成为流行趋势,请给我这个机会。”路间说完最后一句话,低着头等回话。
  晏亦轻挑了一下眉毛,放下文件,随手端起一杯饮料抿了一口,看向程时序的方向,在程时序身后有一个青年骑着马,管理员牵着马绳,正慢悠悠的朝他靠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每天递给他的项目多不胜数,他为什么要给一个偷窥他行踪的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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