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别再装乖了[重生]——戏命师九

分类:2026

作者:戏命师九
更新:2026-04-02 17:17:03

  “好吧。”
  *
  教室里程时序正在和宁深互相抽背古诗,必备古诗词五十首对他来说还算简单,他毕业后做的是文职类工作,有时候需要起稿,查的文学资料多,记忆力也还不错,加上早就背过,轻轻松松就又背了下来。
  必背文言文就把他难倒了,“外无期功强之亲,内无...内无......”程时序皱着脸,“内无......”《陈情表》前世他就背不利索,实在太难背了,很拗口。古诗还有平平仄仄的押韵,这种文言文背起来太痛苦了。
  宁深接道:“内无应门五尺之僮。在外没什么近亲,在内也没有守候和迎接叩门的孩童。”他奇怪地说:“这个不是很好背吗?”他都是结合译文,这样背起来很轻松。
  程时序拿着语文课本,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大摞的注释,和他以前学英语一样,总是写满了一大堆谐音,“意思是简单啦。整片背下来挺痛的。”
  宁深按下他的课本,“那现在来背陶渊明的《归园田居》。”
  “啊?你杀了我吧。”程时序哀嚎着倒在桌面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生无可恋的背了起来。
  月考完班主任喊过程时序去过办公室一趟,话里话外担忧他是不是不习惯这边的学习环境,也鼓励他有问题可以马上问老师,一些科任老师当时也在办公室,对他成绩下滑很关心,他被问得有点不知道该回什么。
  这么短时间,他感觉他已经尽力把丢掉的知识都捡了起来,还是要慢慢来,一口吃不成胖子,不过这些是没办法说的,他还是打电话给老妈要一个补习班老师,这次化学生物下滑最多,老妈说让赵叔叔给他补习,所以从这周开始,他周末应该就没时间去报社看情况了。
  时间紧任务重啊。
  有教授补课,程时序问宁深要不要一起,宁深化学生物成绩挺不错的,也不对,宁深一直是年级前三,语数英和理综都很好,按理说也不需要太多的补课,不过宁深一听可以补一补,他兴奋的答应了,还念叨着成绩更好点,到时候考东大更有把握。
  “那加油啊。”程时序其实是相对理智的人,他不太赞同为了谁去选学校,还是要以自己为主,自己喜欢比较重要。
  重生后他不论怎么选,都是会选择西大的,离家近,也有他喜欢的专业。假设路间前世读的不是西大,他还是会选西大,想早点认识路间早点交往是一回事。
  他最怕‘为了你’三个字以后会变成‘为你做了这么多’。
  前世他和路间感情确实很好,他愿意在老古板面前乖一点也是想把这段关系保持得久一些,说实话,路间从来没带他见过家人,他心里是有些忐忑的。
  对他好,也不代表着把他列入伴侣行列。
  临死前和何予通的那段电话,何予说路间在玩他肯定不对,可路间没让他融入他的家庭,彻底进入他的生活也是真的。
  路间的朋友,他见的少,大多数是约会时遇上一些合作伙伴,路间才介绍一下,人长这么大会没有朋友吗?不可能的。
  只有一个打拳击的朋友,他见了一两回,好像叫金意来着。他重生后觉得对路间了解不多,其实也不能怪他,路间说得少,他自然知道的也少。
  有时候他刻意去路间年少时有没有什么趣事可以分享,路间总是摇头说:“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只是不想说吧。
  他也就没再问,知道路间在实验中学,还是带路间回家见爸妈,老妈问起,路间才说以前在实验中学上学,进房间看见贴了满墙的奖状,他调侃地问路间:“你以前成绩也很好吧?”这么古板,估计在家里也乖乖的。
  路间来了一句,“嗯。是状元。”
  他自然而来就理解成了是实验中学的高考状元。
  结果来这里这么久,人都没找到,路间骗是肯定骗了他。
  但这都是小事,他不在意。只是久久找不到人,他也挺烦的。
  他本来想打车的,宁深非要坐公交,大概是月底真没钱了又不好意思一直蹭他的,他也没戳穿,跟着一起坐公交车。
  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程时序背着书包下车,今天他没穿校服,前世那个有名的设计师他上网找了一下发现这会儿还没有工作室,估计着是还没出名,所以就穿了一套运动服。
  “欸?”宁深突然发出声音,吸引程时序的注意,“怎么了?”
  宁深指着一个拳击馆说:“你看,那个人不是职校路间的同桌吗?”
  拳击馆门口的青年正叼着烟在擦玻璃,背对着他,偶尔侧过身,程时序感觉有点眼熟,“可是他同桌不是粉毛吗?”还是那种刘海遮住半张脸的发型,当下很流行,街道上随处可见。
  眼前的青年是黑头发,发型也变了,直到整张脸暴露在程时序视线内,程时序猛眨了两下眼睛,“金...意???”
  “对啊,就是他。”宁深学美术的,对人的轮廓很敏感,他一看就知道是路间同桌那个粉毛,“变了发型还挺正常的。”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
  “欸,阿序你....”他回头一看,身侧原本站着的人不见了,再回头,程时序已经跑到拳击馆门口,他小跑着过去,看清了金意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后还是觉得熟悉。
  “金意。”程时序叫他。
  金意停下擦玻璃的手,看见程时序,勾唇笑道:“你老公可不在这里哈。”这些天路间没兼职的时候每天都在宿舍读书,把他看傻了。
  “你真的是金意。”程时序激动地问:“所以,路间真的是路间?!”他没忽略刚才宁深说的,粉毛就是金意的话,那已经没悬念了。
  人可以长得像,名字也一样,可不能连身边的朋友也一样吧。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啥啥啥?”金意摸不着头脑,“路哥当然是路哥啊。”他叉着腰,目光落在另外一侧的宁深身上,微微皱眉,又看向程时序,“你是傻了吧?”
  “你想当拳击手是不是?”程时序问。
  金意感觉莫名其妙的,还是点了头,“我可是要拿金腰带的未来拳击手!”
  程时序说:“你吃饭的时候总是用勺子,不会用筷子,是不是?”
  金意一惊:“你这都知道?狗路间,怎么把老子的底细到处讲。”他说完就看见程时序脸色霎时间变白,不可置信的退后好几步,还是被宁深扶住的,他害怕地说:“我有对象哈,你可别盯上我。我对你这类型的不感兴趣。”
  “所以...”什么假路间,是真的。
  纹身又是怎么回事?洗纹身肯定有痕迹,为什么路间的右手没痕迹?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又是一次大起大落,但是这次他不敢轻易确定,“路间电话多少?”
  宁深适时提醒,“阿序,补习要迟到了。”他时间观念很强,从来不允许自己迟到,还有十分钟,现在走过去刚好,再耽误一分钟会迟到。
  程时序定下心,是,还是要先去补课。
  人走之后,金意继续擦玻璃,等擦完,他把拳套洗一洗,走进擂台,擂台上两个人如猛兽般激烈地角逐,拳风凌厉,威力惊人。
  一拳直奔面门,路间往后一退,身穿紧身拳击短裤,裸露的肌肉散发着力量和汗水,还没来得及调整就又被一拳逼停在围栏旁,他拱手,“多谢教练手下留情。”
  “客气。”教练咬开手套,“金意,上来打一架?”
  金意兴冲冲地说:“我去换衣服。”
  路间翻过围栏跳下来,汗水浸湿头发,贴在额头上,先前烫过的头发新长了出来,已经没什么形状了,他摘下拳套,“我去洗个澡,晚上老地方。”
  “嗯。欸,等一下。”金意突然想起,“我刚才在门口遇见你老公了。”
  路间下意识往外看去,金意说:“早走了。路间,你是不是把我不会用筷子的事告诉他了?不然他怎么知道?”
  路间奇怪,“我没事跟他说这些干嘛?”很久没见了。
  他把拳套放回柜子里,“我去洗澡。”走进临时淋浴间,他盯着花臂出神,程时序为什么突然会问金意那种问题?难道又是梦到的?
  如果他没有花臂的话,程时序应该还是会和以前一样每天都来给他解题吧?那些题挺难的,他太久没学了,死记硬背也没有效果,程时序讲题时很温柔(错认老公限定),也讲得很清晰。
  离开拳击馆,他来到医院病房看望院长。
  做完手术,院长身体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人会有一种心里,得了大病时不知情就不会焦虑,心情好,病情也会好转,一旦知道病情就会马上开始担忧,病情也是急转直下。
  “小路啊,你又来看我,学习怎么样啊?”
  路间没好意思说他没上高中,倒了杯水把院长扶起来,“还可以。”
  院长笑起来眼尾皱纹很多,神情十分和蔼,“你小时候学习就好,咱们院里考试时,你回回都是第一。高三要好好读书呀,不用经常来看我。”
  提起这些,路间有些不好意思,院里还像模像样的给他颁发了‘状元’的奖状。可现在,他实在愧对院长的期待,“嗯。”
  “好好学,你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以后还等着你给那些孩子们做榜样呢。”
  路间小声说:“会的院长。”
  从医院出来,路间回学校准备把之前那些题再过一遍,晚上还要去看场子,时间没多少,没想到在寝室门口看见了久违的身影。
  “路间。你不是富二代,是阳光福利院长大的,是吗?”
  程时序开门见山,他看见金意后,再不想承认也要承认,路间就是路间,他让何予帮他做了一件他前世没做的事,调查路间。
  路间走过去开门,“那又如何?你还来做什么?不是当不认识?”还没说完他就被抓住肩膀,程时序的体温从肩膀传来,带着淡淡的香味,他拧着眉头推开他,“我说了,我不是gay。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认错人?那还来纠缠我做什么?拿我当他的替身?!”
  “你骗我,我还没说你呢。”什么富二代,什么家庭幸福美满,什么高考状元,全都是骗他的,他抓紧了路间,说:“你有两个腰窝,你屁股上有块黑色胎记,你的乳晕是粉的,鲨鱼肌下方有颗痣,特别怕痒。”
  他抓住路间的花臂,“只有这个纹身,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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