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死后全员重生(穿越重生)——往亭

分类:2026

作者:往亭
更新:2026-04-02 16:55:11

  沈温叙刚回国,应当有很多事要处理,郁秋凉不想太麻烦他。
  “不急。”
  沈温叙从口袋中拿出糖,放在手心,递到郁秋凉眼前,“我记得你喝完药总要吃颗糖。”
  糖纸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泛着光,郁秋凉盯着沈温叙手中的糖看了片刻,才用微微颤抖的指尖拿过那颗糖。
  郁秋凉小心翼翼撕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带有果香的甜味在舌尖缓缓漫开,逐渐掩盖过原先的苦涩。
  房间里很安静,沈温叙的视线一直落在郁秋凉身上。郁秋凉靠在床头,脸颊仍有些许泛红,整个人病恹恹地没什么精神。
  沈温叙清楚郁秋凉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他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这药后劲大,你好好休息,去春百味吃饭的事……”
  沈温叙本想说“去春百味吃饭的事我们改日再说”,可谈话间,他敏锐地捕捉到郁秋凉眼里闪过失落,于是他话锋一转,“如果你烧退了,我们就计划照旧。”
  “好。”
  郁秋凉的眸色亮了几分。
  话落,郁秋凉缓缓缩回被子,习惯性地将半张脸埋进被子,只露出那亮晶晶的眸子,直直望着沈温叙。
  沈温叙见他副模样,忽地生出几分不舍。
  好想在这房间里再待会。
  但想归想,沈温叙清楚自己在这只会打扰郁秋凉休息。纵有万般不愿,他还是帮郁秋凉扯了扯被子,轻声嘱咐,“好好休息,我在外面。”
  “嗯…”
  数秒后,郁秋凉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撑着床板再次从床上坐起。他摊开手心,里面是刚刚那颗糖的糖纸。郁秋凉望着不远处的垃圾桶,没选择把糖纸扔掉,而是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将糖纸包好塞进自己的口袋。
  ……
  以往郁秋凉生病,总会在床上躺个三五日。可也许是生日运气不错,郁秋凉这烧竟在下午就退了。
  入夜
  二人按计划前往春百味。
  春百味是家老字号,位于老街。老街街道本就算不上宽敞,又逢元宵活动车辆限行,郁秋凉和沈温叙不得不将车停在街区外,下车步行。
  拉开车门,一股寒风扑面而来,郁秋凉不由往围巾里缩了缩,奈何围巾再大,也只能围住半张脸,寒风刮在耳朵上,又冷又疼。
  忽然间,耳朵覆上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郁秋凉抬手摸了摸——是耳罩。
  只是……
  这耳罩顶上好像有两团奇怪的东西,软乎乎的,好像是……猫耳?
  郁秋凉慢慢看向沈温叙,睁得圆溜溜的眼里写满疑惑:“?”
  后者强压下嘴角,正了正色,“挺好看的。”
  郁秋凉:“……”
  街上人来人往,郁秋凉不好意思顶着这么个耳罩,刚打算取下就被沈温叙拦住,“晚上冷,冻着容易再次发烧。”
  沈温叙说得有道理,郁秋凉没法反驳他,只得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沈温叙视线落在郁秋凉头顶的耳朵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抬手揉了两下。
  然后……
  他毫不意外地被郁秋凉狠狠瞪了一眼。
  “吃饭。”沈温叙轻咳两声,强硬地转移话题,“我们去吃饭。”
  “等等。”
  郁秋凉余光瞥到不远处的小摊,看着上面各种冬日防寒用品,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郁秋凉弯眸看向沈温叙,“你在这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天气这么冷,沈温叙也该戴个耳罩才对。
  郁秋凉一路小跑至摊前:“老板,有没有我头上这个耳罩的同款?”
  “猫耳耳罩是吧?我找找。”老板笑着从纸箱里翻出耳罩递给郁秋凉,“你运气不错,这东西刚好只剩最后一个。”
  “谢谢老板。”
  目的达成,郁秋凉脸上的笑怎么也压不住,捧着东西往回跑。
  只是没跑几步,他便被人叫住。
  “哥!”
  听见这个称呼,郁秋凉的笑僵在脸上。他像被人泼了盆冷水,霎时间浑身发冷。
  会这么称呼他的人只有一个——郁慕楠,那个被他爸爸带回来的弟弟。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带上耳罩后——
  郁秋凉:猫猫丢脸,猫猫生气,猫猫要报复
  然后……
  一路小跑给老公买了同款耳罩。
  “邪恶猫猫”:要丢脸一起丢脸。
  沈温叙:好耶,是情侣耳罩
  。
  拿小本本记下暗恋心事ing.


第4章 
  前世那些不好的记忆涌入脑海,郁秋凉僵在原地,身体里的血液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为什么?
  郁慕楠怎么会出现在这?
  前世的这个时候,郁慕楠因养的鹦鹉去世悲伤过度,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郁家人害怕他想不开,全家陪他去隔壁南城散心,只留郁秋凉一个人在景城。
  按理说现在的郁慕楠应该和家人在南城过节才对。
  他出现在老街,是凑巧,还是......
  “哥——”
  郁慕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打断郁秋凉的思绪。
  郁秋凉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冷冷望向郁慕楠,“什么事?”
  说罢,郁秋凉的视线落在郁慕楠左脚上。
  他看得清楚,郁慕楠刚刚一路小跑过来,那条在郁慕楠口中因被他推下楼而“扭伤”的左脚没有为他带来任何不便。
  郁秋凉环顾四周,并未见到那几个熟悉的身影。也是,云逸舟他们不在,郁慕楠确实没什么装的必要。
  察觉到郁秋凉的视线,郁慕楠冲他眨了眨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哥,你是担心我的伤势吗?”
  郁秋凉“不”字还没说出口,郁慕楠便自顾自地往下说:“放心吧哥,我伤得不重,已经痊愈了。”
  郁秋凉:......
  他好像什么也没问吧?
  郁秋凉看了眼时间,眼底染上几分不耐,“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沈温叙还在等他。
  “有事的。”说这话时,郁慕楠抿着嘴唇,似欲言又止。他眼神不断往郁秋凉身上瞥,最终落在郁秋凉手中的耳罩上。
  瞬间,郁秋凉便明白郁慕楠的目的。
  原来是想要他的耳罩。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听见郁慕楠说:“这风刮得我耳朵疼,哥哥,你能不能把这个耳罩给我。”
  郁慕楠总是这样,喜欢抢他的东西。
  前世郁秋凉不想让家人为难,常常会让步,从不与郁慕楠争抢。可现在他既然选择离开郁家,便不会顾及曾经的家人,再什么都让给郁慕楠。
  郁秋凉盯着郁慕楠的眼睛,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似乎没想到郁秋凉会拒绝自己,郁慕楠一怔。但他很快回过神,再次叫住转身欲走的郁秋凉。
  他咬着唇,仿佛受了什么委屈:“哥,我......”
  郁秋凉打断他拙劣的表演:“你需要耳罩可以去买,没必要到我面前乞讨。”
  许是“乞讨”两个字说得太过难听,郁慕楠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有一瞬间崩坏。
  他吸了吸鼻子,硬是挤出两滴眼泪,才终于找回刚刚的情绪,重新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戴同款。”
  闻言,郁秋凉笑了。
  气笑的。
  戴同款?
  郁慕楠和云逸舟这两人,一个用他的生日当手机密码,一个说要和他戴同款耳罩,是商量好了轮流恶心他吗?
  “但我不想你戴同款。”
  和郁慕楠戴同款,他嫌恶心。
  郁秋凉拒绝得干脆,郁慕楠被呛地哑口无言。他慢慢红了眼眶,委屈地盯着郁秋凉,张了张嘴,在酝酿什么。
  郁秋凉淡淡看了郁慕楠一眼,转身就走。
  他对郁慕楠的表演不感兴趣。
  只是没走几步,郁秋凉的手腕便被人攥住。郁秋凉转过头,隔着镜框和那人四目相对。
  这么冷的天还能穿一身正装……不是秦墨书还能是谁?
  除了这位“温润如玉”的学生会会长,郁秋凉再没见过谁喜欢一年四季把正装焊在身上。
  哎……
  郁秋凉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郁慕楠的VIP观众来了。
  他一时半会怕是走不了。
  郁秋凉的视线落在自己被秦墨书攥住的手腕上,又看向秦墨书,意思明显。
  后者识趣地松开手。
  “抱歉,刚刚是我唐突了。”秦墨书对郁秋凉扯出一抹温和的微笑 ,“但是秋凉,慕楠是你的弟弟。你对他,不该那么苛刻。”
  面对秦墨书明里暗里的指责,郁秋凉觉得好笑。
  苛刻?
  论对弟弟妹妹苛刻,整个景城怕是没人能比过秦墨书。
  郁秋凉直视着秦墨书的眼睛,语气嘲讽,“秦会长对家里的兄弟姐妹倒是友善,一个两个往医院警局里送。”
  秦墨书的父亲玩得花,接回家里的私生子私生女是一个接一个,秦墨书没少为处理这些可能影响他继承权的兄弟姐妹头疼,最后只能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将他们处理掉。
  郁秋凉这话,和揭他伤疤无异。
  秦墨书眼神微变,“秋凉,许久未见,或许我们可以好好聊天。”
  “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聊的。”
  “聊天?聊什么?不如带我一个。”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郁秋凉的声音,而另一道……是沈温叙。
  郁秋凉回头望去,隔着夜色,恰对上沈温叙的眼眸。
  在对上郁秋凉视线的瞬间,那双凤眼不觉染上几分笑意。
  心中因见到郁慕楠二人产生的烦闷散去不少,郁秋凉弯眸,问沈温叙:“你怎么过来了?我正准备回去呢。”
  沈温叙在郁秋凉身侧站定,他望着郁秋凉,神色柔和,“看你许久没有回去,想来陪你。”
  郁秋凉被沈温叙的理由逗笑,连带着心中的最后一丝烦闷也散去,“我是小孩子吗?买个耳罩也要人陪?”
  “耳罩?”沈温叙扬了扬眉,“给我买的?”
  郁秋凉应道:“当然。”
  这么显眼的东西,不能只有他戴。
  沈温叙盯着耳罩上的同款猫耳,眼底的笑意更甚,“能帮我带上吗?”
  “好。”
  沈温叙自觉地低下头。
  柔软的耳罩盖上耳朵,霎时将寒风隔绝在外。冰冷地指尖勾过沈温叙被夹住的碎发,恰好擦过沈温叙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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