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美人他钓而不自知(穿越重生)——流浪小彩虹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1 09:15:23

  林雅淑连忙捂住儿子的嘴,夫妻两个就像做贼一样,左瞧瞧右看看,随后松开了萧莲玉,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想着也该让儿子知道了,否则在宫里说错了话就不好了。
  林雅淑压低声音说道,“玉儿,当今陛下并非是先帝亲子,而是从太后那边过继来的一个孩子。”
  这句话萧莲玉听得清楚,那就是太后或者先帝有一个人不能生育呗,可没想到林雅淑的下一句话吓了他一大跳。
  “当今太后乃是一个男人。”
  萧莲玉坐在一旁眸中波动明显,眼底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啊?”
  萧庆年完全能理解儿子的惊讶,解释道,“当年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外出微服私访,在江南对还是一个寻常渔家男子的太后一见钟情,不顾当年的太上皇帝和满朝文武的反对,立其为太子妃,更是在太上皇帝驾崩后直接立其为后,还处死了不少劝谏其广开后宫的大臣。”
  后面的事情萧莲玉大概也能想到,无非就是为了江山有继便从太后那边过继了当今陛下。
  结果林雅淑的话,打断了萧莲玉的猜想,“为了安定前朝,先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发誓,培养自己还年幼的皇弟为继承人,也因此平息了风波。”
  萧莲玉本以为平息风波的原因是过继了当今陛下,可没想到,先帝还有弟弟?那这弟弟怎么没继承皇位呢?英年早逝了?
  萧莲玉实在好奇,便直接开口问道,“那怎么会是当今陛下继承了皇位,先皇的弟弟呢?”
  而这就跟常庆侯府当年的起源有了关系,当年萧莲玉的爷爷救了微服私访的先帝和太后,那时正值灾年,当时先帝和太后正带这位年仅七岁的皇弟体查民情。
  没想到难民之中,混入了敌国的奸细,为了保护太后,一把涂抹了剧毒的匕首插入了先帝的胸膛,为了保护皇兄,先帝的弟弟被人一把丢了出去,不仅人摔出了重伤,左脸还正好撞到了火堆上放着的铁壶,从此以后只能戴着面具。
  而为君者面容不能有损,故此先帝在太后那边过继了当时已经成年的陛下放在身边精心教导,当年尽管已经逼出了余毒,可剧毒依旧腐蚀了先皇的心脉,先皇用最后的时间培养出了继承人,而后死在了太后怀中。
  当今陛下继位后,太后自请离宫修行,若不是先皇临终要求要他好好活着,太后必定殉情,而先帝的皇弟谢瑾瑜,则是如今唯一的正统血脉,陛下封其为怀安王,尊其为皇叔。
  “爹,那陛下和太子怎么姓谢啊?”
  萧庆年想到自己漏掉的信息,立刻补充道,“陛下无父无母,为感激先帝恩情改姓为谢,所以和怀安王同姓,这怀安王不过长你六七岁,因为容貌有毁,所以性情古怪,你若见了他可千万小心才是。”
  萧莲玉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也正是因为如此,大晋朝才会如此开放,毕竟谁要敢说两个男人如何如何不对,难道是在质疑先帝吗?
  萧莲玉捧着自己的小包袱走上了马车,也好,反正临近年关他的朋友也没空陪他玩,而他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裴敬安正好避开,至于谢长清,萧莲玉自认为他面前对自己还算不错,是个好兄长。
  而占星馆里的云疏也是他的好朋友,许久未见正好去叙叙旧。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王春亲自扶着萧莲玉下了马车,“世子爷,奴才特意安排好了人送您去占星馆,这些日子太子殿下一直忙于政事不得闲,否则今天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奴才前来接您。”
  萧莲玉知道宫里的人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自然不会多想其他的,也不会深想王春话里究竟有什么意思,“我知道了,多谢王公公,我先走了。”
  “是,奴才恭送世子爷。”
  萧莲玉跟着小太监向占星馆走去,放眼望去宫中除了红砖绿瓦,满目雪白。
  “世子爷,您小心脚下。”
  “多谢。”
  穿过一道道门,终于到了占星馆,小太监冲着前方说道,“世子爷,桥头就是占星馆了,奴才就送您到这了。”
  “好,这钱拿着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萧莲玉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荷包递给小太监,之前这些事都是林雅淑提前叮嘱他,现在他居然已经开始习惯了。
  萧莲玉推开占星馆的大门,迎面就看见了两个陌生的面孔正在门口等着。
  “奴才清风。”
  “奴才晚夏。”
  “见过世子爷。”
  晚夏,萧莲玉下意识以为另一个叫明月呢,差点和他身边的三个姑娘凑成一对。


第47章 我没有随便啊,我只吻过你
  萧莲玉看着两人说道,“不必多礼,快起来吧,引我去拜见国师吧。”
  清风立刻说道,“世子爷别急,国师大人此刻在忙别的事,特意吩咐奴才带您去焚香沐浴。”
  萧莲玉知道祈福之前都是要焚香祝祷的,也没觉得奇怪,“好,带路吧。”
  一路上晚夏一直在跟萧莲玉介绍着这里的布局,“前面是一处室内汤泉,世子就在那里沐浴,穿过这个回廊就是您的房间,国师住在您左手边这间。”
  “我上次来的时候,占星馆里我记得是有两个不会说话的侍从,他们两个去哪儿了?”
  “世子说的是明月和迎冬,他们两个现在跟在国师身边,而我们两个平日里是不在占星馆里伺候的,只是因为这次您过来,怕明月和迎冬怠慢你,所以国师特意叫我们回来。”
  萧莲玉点了点头,还真有明月,他就说嘛,清风明月不分家。
  萧莲玉放好东西后,就和清风来到了沐浴的地方,推开门,这里烟雾缭绕,丝毫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模样。
  萧莲玉拿过清风手上的东西,“我自己进去就可以,沐浴的时候,我不习惯旁人伺候。”
  “是,那奴才就守在门口,世子有事的话,您叫一声奴才就进来。”
  萧莲玉关上门,屋内弥漫着的水汽,有一种让人放松身心的暖意,他伸手撩了撩水温度正合适。
  萧莲玉将干净的衣物放在一旁,走到屏风后面抬手褪去了外袍和里衣,摘下了发冠,只穿着底裤缓缓走入水中。
  白净的肌肤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就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泛着柔和的光泽,白嫩的脸颊也泛着粉嫩的绯色,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
  萧莲玉闭上眼任由水流漫过每一寸肌肤,方才的疲惫在此刻一扫而空,让他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另一侧的泉水发出一些响动,萧莲玉耳边只能听见自己清浅的呼吸声和抬手时水花击打水面的声音。
  泉水中的美人仿佛丝绸一样,沁了水软绵绵的靠在一边,一道目光隔着水雾贪婪的流连在那滑腻的肌肤之上。
  云疏站在泉水中,他比萧莲玉高出许多来,所以泉水只在他胸下,他身上穿着浅蓝色的衣袍,此刻沾了水正牢牢的贴在他身上,完美的展现了肌肉的轮廓和某种火热。
  那张清冷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翻腾着一场复杂的痴迷和欲色。
  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传进耳中,萧莲玉没了刚刚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语气冷冽的说道,“谁?”
  “我。”
  云疏的身影自水雾中慢慢显现出来,声音比平日更显低哑,“是我,别怕。”
  云疏站在萧莲玉面前不远处,这个角度,只要他稍稍低头,就能看到那水中的无边春色,萧莲玉看着面前的人松了一口气,“云疏,你吓我一跳。”
  “嗯,是我不好。”泉水弥漫的热气让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遮挡住那翻腾的欲色,也因此没有吓到萧莲玉。
  “你怎么在这儿呢?沐浴?”这话里带着明显的疑问,毕竟不会有人沐浴还穿着外袍。
  云疏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是向前微微靠近了些,“这水怎么样?暖不暖?”
  不仅如此,他还抬手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
  萧莲玉哪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呆呆的愣在原地直到面前的胸肌几乎快要怼在自己脸上,他才回过神来,一抬头面前的云疏脸上满是纠结。
  那双平日里淡漠眼睛却有着明显的两种情绪,一只有着毫不掩饰的偏执和欲念另一只既压抑又能让人一下子就感知到他的痛苦纠结。
  整个人仿佛被分割成两种意识,在这身体里缠斗着。
  这样的云疏让他感到有些害怕,他下意识后退,可面前的人却步步逼近,直到后背的肌肤贴上了冰冷的石壁,一双炙热的手穿过温暖的水流,紧紧的圈在他腰间。
  手掌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抚摸上他的脸颊,云疏嘴角噙着笑,语气也不同于之前的平淡清冷,反而是乖张恶劣,“怕了?可惜你露出这种表情只会让我更兴奋,但是我身体里的另一个家伙可是心疼的不得了呢。”
  萧莲玉第一反应是妈呀,又遇上了个给子。
  第二反应是,这是人格分裂了?分裂出个精神病?
  圈在他腰间的手慢慢向上挪动,紧紧贴在了冰冷的石壁之上,萧莲玉感觉到他的体贴慢慢放松下来,“你还叫云疏吗?还是有别的名字?”
  本以为萧莲玉会像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大骂他是怪物,是妖怪,可没想到他的问题这么可爱。
  可爱到想吻,想把他拆吞入腹,想看他眼神朦胧的哭泣。
  看他还有哪些可爱的模样。
  云疏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认真的回答着这个问题,“我没有名字,从我出现的那天起,我就和他叫一个名字,慢慢的也习惯用这个名字了。”
  萧莲玉捂着被亲的额头动作有些抗拒,“就算我是男人你也不能随便亲我啊。”
  闻言,云疏笑着说道,“我没有随便啊,我只吻过你而已。”
  “那也不行啊,没经过我的允许…唔…”
  云疏的吻和裴敬安完全不同,后者是毫无技巧章法的吻,就像是盖章打标签。
  而云疏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巴接受,又像是灵活的小蛇缠着他,二人也在水中调转了一个方向。
  手臂得到放松的云疏紧紧的按着他的腰肢,直到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多了些许暧昧的指痕。
  云疏爱不释手的摩挲着掌心滑嫩的肌肤,萧莲玉终于逮到了机会推开云疏紧紧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让他再近一步。
  萧莲玉靠在一旁,眼尾绯红,眉目含情的样子格外勾人,要不是怕他生气云疏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放过他。
  这人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肉,不用使劲轻而易举就能品尝到甜蜜的汁水。
  水中二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就像方才他们那样,云疏笑了笑一把抱起萧莲玉,看着身后的软榻萧莲玉拼了命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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