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说着“喜欢”,晚上就跟着埃里希溜出去,还被抓了个正着。
  人赃并获,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谢应危此刻沉默开车的样子,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他心惊胆战。
  他再次懊悔,那些牵扯重大的支线任务果然不能轻易触碰。
  他张了张嘴想试着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哪怕是最苍白的辩解。
  可瞥见谢应危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散发的寒意,所有话语又都咽了回去。
  车子开得极快,窗外的景物模糊成一片流动的黑暗。
  楚斯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晕眩袭来。
  当车终于停下,他被谢应危几乎是粗暴地拽下车时,双腿发软,眼前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谢应危却没有丝毫停顿,紧扣着他的手腕,一路沉默地将他拖拽回办公室。
  “砰!”
  门被重重摔上,反锁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办公室内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晕,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谢应危终于松开了他,转过身。
  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深邃,里面翻涌着楚斯年看不懂却足以让他胆寒的情绪。
  “你为什么会和埃里希出去?”
  谢应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楚斯年心中警铃疯狂作响,大脑飞速运转。
  道歉?现在道歉还有用吗?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迫不得已?说埃里希威胁自己?
  还没等他想出一个勉强合理的借口,谢应危却忽然有了动作。
  他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
  动作不疾不徐,一颗,两颗……金属纽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随着他的动作,隐约露出其下紧实的胸膛线条。
  楚斯年完全愣住了,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紧接着,谢应危抽出腰间的皮带。
  皮带绕过自己的脖颈形成一个松垮的圈,随后将另一端轻轻放在楚斯年冰凉的手心里。
  在楚斯年瞳孔剧烈收缩的震惊注视下,谢应危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跪倒在他的面前。
  月光洒落在谢应危仰起的脸上,将他冷硬的线条勾勒得有些模糊,却清晰地映照出他眼中那片近乎哀求的暗沉。
  他抓起楚斯年那只握着皮带末端的手,将其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
  脸颊的温度有些低,触感却异常真实。
  “少爷……”
  谢应危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脆弱又执拗的沙哑。
  “难道……您已经对我厌倦了吗?是怪我昨晚留下的痕迹太重了吗?”
  他仰视着楚斯年,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皮带细腻的质感硌在掌心,另一端连接着脆弱的脖颈。
  楚斯年怔住。
  这个掌控着他生死的强大男人,此刻却以一种绝对弱势的姿态跪在他脚下,发出如此卑微又危险的质问。
  强烈的性张力在昏暗的月光下无声蔓延,危险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吸引力令人心悸。
  楚斯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心里冰冷的皮革触感,和谢应危贴着他手背的微微发烫的脸颊。
  事态变故太快,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应危仰着头,月光将他眼底那片冰蓝搅成深潭。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近乎潮湿的诱惑。
  他握着楚斯年的手,引导着僵硬的手指缓缓滑过自己下颌的线条,蹭过凸起的喉结,最后停留在皮带绕成的圈套上。
  “您若厌倦了……”
  谢应危的声音压得更低,牵引着楚斯年的手将皮带缓缓收紧了一寸。
  皮革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谢应危的呼吸随之滞了滞,喉结在楚斯年指尖下滚动。
  “或者,您可以用您喜欢的方式惩罚我……”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楚斯年的腕骨。
  眼神像蛛网,密密匝匝地将楚斯年缠绕其中。
  其中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将掌控权彻底交付的危险的邀请。
  谢应危从不认为自己拥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生命,尊严,温情,这些对他人而言或许值得珍视之物,于他而言早已在泥泞与血色中被碾碎成尘。
  他本就是这样轻贱的存在。
  但他贪恋这道光。
  近乎病态地想要抓住。
  我可以向你臣服。
  我可以把命交到你手里。
  别离开。
  就这样,保持你现在这副让我着迷的样子,留在我身边。
  他跪着,仰视着,用最臣服的姿态做着最决绝的捆绑。
  他在赌,赌楚斯年是否会接过这根绳索,是否会愿意牵住他这个从里到外都已残破不堪的人。
  是给予解脱还是拖我共沉沦,全凭你心意。
  楚斯年呼吸乱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勾引,是谢应危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分明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却偏偏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主导权交到他手中,逼着他直视这份滚烫的情感。
  可当这个男人卸下所有冷硬外壳,将脆弱与强韧,臣服与侵略如此矛盾地糅杂在一起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
  指尖下的脉搏在跳动,与他失控的心跳渐渐重合。
  他发现自己无法抽回手,无法将那截皮带扔回给对方。
  他早已沉沦。
  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楚斯年在心底无声叹息。
  他收紧手指,攥住冰冷的皮质另一端,仿佛攥住了一头凶兽的缰绳。
  他逃不掉了,也不想再逃。


第109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3
  谢应危的指尖带着楚斯年的手,缓缓滑过自己紧实的胸腹肌肉线条,触感温热而充满力量,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爆发力。
  楚斯年的掌心被迫感受着起伏的轮廓,指尖下的皮肤微微绷紧。
  那只引导的手并未停留,继续向下越过腰线,最终,楚斯年的指尖被动地勾住谢应危裤子边缘的布料,意图明显。
  就是这个停顿的瞬间,楚斯年一直嗡嗡作响被各种情绪和猜测填满的脑袋,反而像是被冷水浇过,骤然清醒过来。
  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谢应危。
  男人依旧跪着仰视着他,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里深不见底,那里面涌动着某种压抑又滚烫的东西,比欲望更复杂,比愤怒更隐晦。
  不对劲。
  虽然之前谢应危也有过强势的甚至是带着惩戒意味的亲密,但此刻的他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种刻意展现的脆弱与臣服姿态,丝毫没有削弱他的危险性,反而像给利刃裹上了一层天鹅绒,更加让人心底发寒。
  楚斯年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谢应危,你是不是生气了。”
  话音落下,楚斯年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具紧绷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
  谢应危脸上刻意营造的诱人神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不留痕迹。
  他依旧维持着跪姿,只是抬起头自下而上地看着楚斯年。
  月光在他眼底凝成一层薄薄的冰,冰下却涌动着灼人的暗流。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带着一种比之前更令人心悸的凝滞。
  半晌,谢应危忽然动了。
  他松开楚斯年的手,起身伸出双臂轻轻地将整个人揽入怀中。
  “是,我生气了。”
  他承认了,声音低沉贴在楚斯年的耳畔。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生气,也没有追究楚斯年与埃里希外出的事,只是将这个认知摊开在二人面前。
  说完,他打横抱起楚斯年走向里间那张大床。
  他将楚斯年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躺下,从身后将他紧紧圈进怀里,双臂如同铁箍却又小心地避开他背上的鞭伤。
  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这样抱着他,下颌轻轻抵在楚斯年的发顶,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楚斯年身体最初依旧僵硬,但身后传来的体温和强而有力的心跳像一种无声的安抚。
  紧绷了整晚的神经,在这片突如其来的禁锢中一点点松弛下来。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意识逐渐模糊,他竟在这充满不确定性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确认怀中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谢应危才缓缓睁开眼,月光偏移,悄然流连在楚斯年睡着的面容上。
  长发散在枕畔,几缕发丝贴着他光洁的额角。
  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两道柔和的阴影,掩去了清醒时常带着的伪装与算计。
  他的鼻梁挺秀,线条干净利落,唇色是淡淡的樱粉,微微抿着,透出一种不设防的柔顺。
  谢应危的目光久久流连在这张脸上,眼底深处翻涌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滚烫旋涡。
  他贪恋那点光又恐惧它的无常。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这具温热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些。
  是,他生气了,一种近乎暴戾的怒火在胸腔里灼烧,但这种愤怒远非源于简单的背叛或违逆。
  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楚斯年早已是他的私有物,烙印着属于他的印记。
  直到埃里希出现,惩罚似乎失去了效力。
  暴力在经历过那些暧昧纠缠和言语后显得过于苍白,甚至可能将这只好不容易才半驯服的雀鸟彻底推离。
  于是他选择了更极端的方式。
  下跪,献上皮带,引导那只手抚过自己的身体。
  他将强者的姿态彻底剥除,将自己置于一个看似卑微任人宰割的境地,心甘情愿囚于方寸之间。
  他在一次次地试探,测试楚斯年那句“喜欢”背后是否有丝毫真实的情愫。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谢应危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拥有一个玩物或仇人,他渴求来自楚斯年本身的回应。
  只是他不懂如何正常索求,只能用这种扭曲的方式逼迫对方给出答案。
  直到楚斯年一语道破他的愤怒,那层伪装被瞬间撕裂。
  他被看穿了。
  此刻紧拥着怀中这具温热的身体,谢应危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掌控欲的满足,更有一丝驱散了某种恐惧的安定。
  他恐惧楚斯年选择埃里希代表的那个世界,恐惧那些喜欢只是生存的表演,恐惧再次被这个他选择的人抛弃。
  怀抱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
  这是场以真心为筹码的豪赌,他剖开从不示人的软肋,要将两人拖入同片泥沼。
  夜色深沉,谢应危维持着这个禁锢般的姿态,在楚斯年平稳的呼吸声中独自咀嚼着这份复杂危险,却又让他无法放手的情感。
  他害怕被抛弃,害怕再次回到那种无人问津,只能在血与火中独自挣扎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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