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但他深知所谓的“帝国荣光”是由无数普通士兵的鲜血和内脏浇灌而成。
  补给线经常中断,新兵训练时间压缩到危险的程度,装备损耗速度远超补充能力。
  那些被强征入伍的平民,往往只训练两周就被扔进绞肉机般的战场。
  被送往惩戒营的逃兵与其说是懦夫,不如说是被战争机器吓破胆的可怜虫。
  十六岁时,谢应危被强行推上一场大型战役。
  那时他还只是个少年,身形都未完全长开,却已经握着比自己手臂还沉的步枪,蜷缩在泥泞冰冷的战壕里。
  炮火将天空染成诡异的橘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乎要撕碎耳膜。
  他亲眼看到刚才还在一起分食黑面包的同伴,下一秒就被弹片削掉半个脑袋,温热的血液溅了他满脸。
  他闻到的除了硝烟,还有血肉烧焦的糊味和内脏破裂后的腥臭。
  战斗结束后他活了下来,像是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他开始无法控制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吐空了食物吐酸水,最后甚至呕出带着血丝的胆汁。
  夜夜入梦都会在窒息的恐惧中惊醒,冷汗浸透衣衫。
  哪怕之后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战役,他最为恐惧的仍是第一次踏上战场时的情形。
  但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停止扩张就意味着被其他列强吞噬。
  他亲眼见证过被帝国吞并地区的资源如何支撑起战争机器,这种“以战养战”的逻辑已深植骨髓。
  战争就像一场必须持续下去的瘟疫,停下的人会先死。
  谢应危理解逃兵的恐惧,但鄙视他们的选择。
  在他扭曲的价值观里,宁可像个战士死在战场,也不该像个老鼠死在惩戒营。
  他厌恶那些从未亲临前线的战争鼓吹者,却欣赏战场上不畏死亡的士兵,无论这种无畏是源于信仰还是绝望。
  谢应危清楚自己已与战争融为一体,他是这台庞大机器中的一枚齿轮。
  即便看透这一切,他仍是帝国最锋利的战刀之一。
  就像他告诉楚斯年的“不参加战争就会死”,这既是事实也是自嘲。
  他的精神时刻紧绷着,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
  现在的他,除了战争一无所有。
  ……
  楚斯年在沙发上趴得难受,布料粗糙,姿势也别扭。
  他偷偷抬眼看向办公桌后的谢应危,对方正专注地审阅文件,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冷硬。
  他动了动被铐住的双手,金属链发出细微的声响,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开口:
  “能解开吗?这样趴着不舒服。”
  谢应危闻声抬眼,放下文件走了过来。
  他在沙发旁半蹲下,视线与楚斯年齐平。
  看着对方脸颊被沙发面料挤得微微变形的模样,方才心头那些沉重思绪悄然散去,只觉得有些好笑,只是面上依旧不显。
  “你今晚什么都没做,我可不能就这么简单放你走。”
  谢应危语气平淡。
  楚斯年心里一紧:“那要做什么?”
  “看你表现。”
  楚斯年抿了抿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突然蠕动着从沙发上支起身子,快速在谢应危唇上亲了一口,随即又迅速趴回去,闷声问:
  “这样行吗?”
  谢应危微怔,指尖轻触过自己的嘴唇,反问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行。”
  楚斯年把脸埋得更深,但说出的话理所当然。
  谢应危沉默片刻终是取出钥匙解开手铐。
  “谢谢你给我上药,那我不打扰你先走了。”
  楚斯年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筋骨,揉了揉泛红的手腕,转身就打算走。
  “站住。”
  谢应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他脚步一顿。
  “利用我处理了那个囚犯,现在就想走?”
  楚斯年转过身。
  他明白谢应危指的是李奔的事。
  确实,若非谢应危在场并默许,事情不会那么顺利,李奔也不会那么快得到应有的下场。
  他无法否认。
  “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楚斯年问道。
  谢应危没有立刻回答,抬手,“啪”一声关掉房间里唯一的灯。
  突如其来的黑暗笼罩下来,楚斯年下意识屏住呼吸。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近,有力的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圈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谢应危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颈窝,呼出的气息拂过他耳后的皮肤。
  “今晚别走了,就陪陪我吧。”
  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
  一股躁动不安的情绪在谢应危胸腔里冲撞。
  或许是白日里处理的那些战报和征调名单让他看到了帝国荣耀下的裂痕与虚无,或许是回想起太多战场上的生死一瞬,今夜他格外抗拒独处。
  他需要一个真实的存在,一个温暖的可以触碰的锚点,来稳住那颗在血腥与权谋中几乎要迷失方向的漂泊不定的灵魂。
  他不想一个人待着。
  楚斯年僵在原地,他能感觉到背后紧贴的胸膛里,心跳有些失序。
  这不像平日的谢应危。
  那份刻意营造的冷酷和掌控欲似乎褪去了一些,流露出底下罕见却真实的需要。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半晌楚斯年抬起手,轻轻覆在谢应危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的皮肤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好。”
  他轻声道。
  谢应危似乎松了口气,环住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随即他一把将楚斯年打横抱起,走向里间那张床。
  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楚斯年在黑暗中能模糊看到谢应危俯身靠近的轮廓。
  两人四目相对。
  尽管光线微弱,却仿佛能看清对方眼底翻涌的情绪。
  没有更多的言语,谢应危低下头。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少了几分试探和侵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渴求与确认。
  楚斯年微微怔忡后闭上了眼,生涩却又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开始回应。


第100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4
  楚斯年的回应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空气中压抑许久的什么东西。
  谢应危的吻骤然加深,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急切,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无限放大。
  唇齿交缠的水声、彼此逐渐粗重的呼吸、心脏擂鼓般的跳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紧紧缠绕。
  楚斯年被吻得有些缺氧,头脑发昏,下意识抬手抵在谢应危的胸膛,指尖触碰到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
  这微弱的推拒却像是刺激到了对方,谢应危一手固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抚过那些早已愈合却依旧敏感的鞭痕,最终停在他微微颤抖的腰窝。
  “哈……”
  楚斯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谢应危顺势将他更紧地压进床铺,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变化和热度。
  楚斯年脸上滚烫,他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却又奇异地被这种全然被需要的感觉蛊惑着,生不出半点真正反抗的力气。
  谢应危的吻终于离开了他的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流连于他脆弱的脖颈,在边缘烙下细密而湿热的痕迹。
  楚斯年仰着头大口喘息,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谢应危……”
  他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祈求意味。
  这个名字仿佛是一个开关。
  谢应危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在黑暗中凝视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像是燃着幽暗的火焰,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欲望、占有、一丝不确定,还有更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怜惜。
  他没有回答,用行动表明了一切。
  手指灵活地解开楚斯年衬衫剩余的纽扣,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粗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腰侧细腻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描摹的力度缓缓移动。
  他的吻再次落回楚斯年的唇上却变得轻柔了许多,带着安抚意味。
  “别怕。”
  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唇瓣响起,简短得几乎像是幻觉。
  楚斯年睁开眼,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小心翼翼的触碰和逐渐平复下来的激烈心跳。
  这种克制比之前的强势进攻更让他心神动摇。
  他不再说话,只是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抬起有些发软的手臂环住谢应危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向他。
  谢应危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所有的克制土崩瓦解,灼热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汹涌。
  衣衫被尽数褪去,皮肤相贴,热度燎原。
  意识模糊间,楚斯年感觉到谢应危埋首在他颈间,用一种近乎呓语的声音极轻地唤了一声。
  “……斯年。”
  ——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办公室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楚斯年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地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像是被拆卸重组过般的酸软。
  尤其是后腰,一阵阵明显的胀痛提醒着他昨夜的荒唐。
  他撑着胳膊坐起身,丝绒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
  侧头看去,谢应危早已醒了,正半靠在床头,衬衫随意地披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腹肌和密密麻麻的旧疤。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却落在楚斯年身上,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餍足和某种看好戏的意味。
  楚斯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囚服,动作间牵动酸痛的肌肉让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好在他只需要坐着维修枪械,不需要干什么体力活,不然这具身子迟早得散架。
  “我去技术修复队了。”
  他一边套上裤子,一边闷声说。
  “嗯。”
  谢应危应了一声,语气平淡,视线重新落回文件上竟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
  这反应反倒让楚斯年觉得有些反常。
  按照这家伙昨晚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的劲头,今早怎么会这么轻易放他走?
  他系好裤扣直起身子,揉了揉依旧酸胀的后腰,总觉得谢应危看似平静的表情下藏着几分不怀好意。
  带着这点疑虑,他走到办公室角落那面落地的仪容镜前,想整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粉白色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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