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谢应危大腿内侧那个隐秘位置,与他记忆中人一模一样的小小的痣。
  是他。
  真的是他的谢应危。
  他们又一次重逢了。
  巨大的冲击和难以言喻的喜悦淹没了他,晕乎乎的,让他一时竟忽略脑海中任务超时失败的提示音。
  直到半夜楚斯年从睡梦中惊醒,才猛地意识到什么。
  一股异样的敏感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对最细微的摩擦都产生过度反应,连粗糙的床单接触都让他忍不住轻轻颤栗。
  糟了!忘记完成任务了!


第82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6
  楚斯年离开后,办公室内重新归于寂静,谢应危缓步走到窗边,夜色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挺拔孤峭。
  视线落在烟灰缸里那枚被楚斯年使用过的烟蒂上,指尖在上面停留片刻感受早已冷却的余温。
  他重新抽出一支烟叼在唇间,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橘色火苗窜起点燃了烟卷。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圈,看着它们在空中扩散,最终消弭于无形。
  尼古丁的气息使得纷杂的思绪稍稍沉淀。
  烟很快燃到尽头,灼热感逼近指尖。
  谢应危习惯性地抬手,准备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动作却在半空顿住。
  他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下方,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个几乎快要看不见的粉色圆形痕迹——
  是楚斯年留下的。
  谢应危移开手,改变了主意,缓缓将仍带着灼人高温的烟头摁在自己锁骨下方,那个即将消失的浅淡印痕之上。
  “滋……”
  细微的灼烧声在寂静中几不可闻。
  皮肤传来一阵尖锐而持续的刺痛,远比之前楚斯年试探性的轻触要强烈得多。
  谢应危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痛楚并非施加于自己身上。
  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点猩红在自己皮肤上熄灭,留下一个更深的焦褐色烙印,覆盖了原本那个快要消失的浅印。
  直到烟蒂彻底熄灭他才随手将其丢弃。
  他走到穿衣镜前微微侧头,审视着脖颈下方那个新鲜的烫痕,像是一个突兀的标记破坏了这具躯体的完美,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占有意味。
  指尖轻轻拂过那处灼痛的位置,谢应危冰蓝色的眼底暗流涌动,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
  楚斯年现在不同于普通囚犯,无需被哨声喊醒去罚站和做一些体力活。
  但他浑身敏感,尽管迫切想要睡着却还是断断续续地醒,勉强休息足够后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开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向内开启。
  门外,谢应危静立着。
  他似乎已等了片刻,身形挺拔如松,将那身帝国将官制服撑得一丝褶皱也无。
  冷硬的金属肩章扣在肩头,帽檐下的阴影恰好投在他眉眼上方,令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更显深邃难测。
  晨曦微光从身后走廊的高窗透入,勾勒出冷峻的侧脸轮廓,却未能软化周身那层带着硝烟与权威的压迫感。
  他手里托着一套折叠得棱角分明的衣物,见门开便直接塞进楚斯年怀里。
  布料入手细腻,与楚斯年身上粗糙的囚服截然不同。
  谢应危的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快速扫过他微蹙的眉心和平日里梳理得整齐,此刻却有些凌乱地贴在颊边的粉白色发丝。
  “穿上,跟我走。”
  他开口,带着命令口吻。
  楚斯年抱着那团柔软的衣物,睡眠不足带来的混沌感尚未完全消退,脑子里昏沉沉的。
  礼物?
  他迟钝地想起谢应危昨晚的话。
  这身衣服就是所谓的礼物?
  他抬眼对上谢应危那双看不出情绪的蓝色眼眸,里面没有任何解释的意味,只有等待执行的命令。
  疑问被堵在喉咙里。
  算了,跟着这个“移动支线任务刷新机”没坏处。
  他抿了抿唇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抱着衣服向后稍退一步,关上了门。
  谢应危站在原地,笔挺的军装衬得他身形愈发颀长冷硬。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敢当着他的面直接甩上门,这位小少爷的胆子倒是比昨天在雷区时又见长了。
  随即又觉得这似乎才是楚斯年的本性——
  那点藏在顺从下的骄纵。
  东方有句古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人生发生变故,骨子里的性子也很难改变。
  只是……
  谢应危敏锐地察觉到,楚斯年方才接过衣服时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回避。
  指尖小心地蜷缩着,眼底还有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与郁色,像是没休息好又像是憋着股无处发泄的火气。
  确实有些奇怪。
  门内,楚斯年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轻轻吐了口气。
  失去500积分的肉痛感还在心头盘旋,更糟糕的是“身体敏感”的惩罚,仅仅是身上粗糙囚服与皮肤摩擦的触感,都让他神经末梢如同过了电般战栗不已,难以安枕。
  他低头展开那套衣服。
  入手是质地精良的毛料,触感细腻。
  这是一套剪裁考究的制服,款式简洁却挺括,与他见过的下级军官常服有些类似,但细节处更为精致。
  难道这就是谢应危昨晚所说的礼物?一套体面的衣服?
  楚斯年抿了抿唇,压下心头那点因布料摩擦带来的异样感还是动手换上了。
  制服意外地合身,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
  系好最后一个袖扣时,楚斯年心头猛地一跳。
  不对,谢应危怎么这么清楚他的尺寸?
  难道是昨天搜身的时候摸出来的?摸一次就能估量地这么准?
  楚斯年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一点热意,随即又被更深的懊恼取代。
  唉,五百积分。
  门被重新拉开。
  谢应危闻声侧目,视线落在楚斯年身上时有片刻的定格。
  量身定制的制服仿佛被注入了灵魂,挺括的线条完美勾勒出清瘦却不孱弱的身形。
  肩线平直,腰身收束利落,深色的布料衬得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愈发白皙。
  谢应危眸光微动。
  他见过许多人穿着各式各样的军服礼服,有些人需要靠华服来撑起气势,有些人则被衣服本身的荣耀所淹没。
  但楚斯年不同,所有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聚焦于他本身。
  即便是最璀璨的宝石,最华美的绸缎加诸其身,也只会成为他的陪衬,无法夺走这具身躯主人一丝一毫的独特光芒。
  他像一枚被暂时拭去尘埃的珍珠,即使在幽暗处也自有一种不容忽视的温润光华。
  “还算合适,走吧。”
  他最终淡淡评价了一句,听不出什么情绪。
  楚斯年看着他的背影,只能按下心头种种疑问跟了上去。


第83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7
  楚斯年沉默地跟在谢应危身后半步的距离,制服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令人分神的细微刺激。
  他努力忽略这种感受,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谢应危带着他穿过惩戒营内部几条守卫森严,寻常囚犯绝无可能踏足的通道,最终来到一个侧门出口。
  一辆黑色的军用轿车早已静静等候,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司机是一名面容刻板的士兵,见到谢应危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
  楚斯年弯腰坐进车内,柔软的皮质座椅与他之前待过的任何地方都截然不同。
  谢应危随后坐到他身旁,“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狭小的空间里,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混合着皮革的味道瞬间将楚斯年包围。
  车辆平稳地启动,驶离黑石惩戒营令人窒息的高墙。
  楚斯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忍不住低声问道:
  “我们要去哪里?”
  谢应危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唇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却并未回答。
  车子行驶在戒备森严的营区道路上,楚斯年透过车窗沉默地观察着外面。
  黑石惩戒营远不止他最初见到的那几栋牢房和操场,它更像一个庞大又自成一体的孤岛。
  高耸的瞭望塔彼此遥望,探照灯的光柱在渐暗的天色中来回扫视。
  铁丝网蜿蜒延伸一眼望不到头,更远处依稀可见通电电网闪烁的微弱蓝光,发出令人心悸的滋滋声。
  穿着厚重军大衣的巡逻队牵着狼犬,踏着规律的步伐,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寸土地。
  想要逃离这里难如登天。
  车辆最终驶离那片压抑的区域,穿过逐渐繁华的街道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前。
  巨大的大理石柱支撑起宏伟的门廊,鎏金的装饰在灯光下流淌着奢华的光泽,穿着白色手套的门童恭敬地站立两旁。
  楚斯年回头看去,远处,黑石惩戒营的方向只剩下一片模糊而阴沉的灰色轮廓,与眼前这片流光溢彩的世界割裂得如同两个毫不相干的时空。
  谢应危率先下车绕过车尾,竟颇为绅士地替楚斯年拉开车门。
  楚斯年收敛心神低头下车。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制服布料因动作带来的摩擦感掠过敏感至极的皮肤。
  一股奇异的酸麻感直冲头顶,让他腿脚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下。
  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及时伸过来,稳稳扶住他的手臂。
  隔着一层棉布依旧能感受到属于谢应危的力道和温度,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楚斯年猛地一颤,脸颊连同耳根“唰”地一下红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力甩开那只手。
  谢应危被甩开的手顿在半空中。
  他缓缓收回手,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手套,再抬眼时冰蓝色的眼眸里已覆上一层薄薄的寒霜。
  他向前一步,一只手随意却带着压迫感地撑在打开的车门上,高大的身躯瞬间将楚斯年堵在车门与车身构成的狭小空间内,阴影笼罩下来。
  “小少爷不是说很喜欢我吗,为什么甩开?”
  灼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楚斯年浑身僵直,心脏狂跳。
  他无法解释该死的系统惩罚,只能偏过头避开极具压迫感的注视,声音带着一丝轻颤:
  “……在外面。”
  谢应危盯着他绯红的耳垂和强作镇定的侧脸,眼神锐利,似乎在仔细甄别他这话里有多少是托辞,多少是真实。
  就在这时,一个热情的声音插了进来:
  “长官!真是荣幸您能大驾光临!”
  一名穿着考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带着殷勤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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