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第21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21
  谢应危一手控缰,另一只手仍牢牢箍在楚斯年腰间防止他掉下去。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惊惶失措的模样,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也平复些许。
  他无视周围无数道复杂目光,语气带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在楚斯年耳边响起:
  “跟他学有什么趣?朕,才是最好的老师。”
  楚斯年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而站在一旁早已单膝跪地的林风更是将头埋得极低,心中骇浪滔天。
  陛下对这位楚医师的态度,似乎远非寻常医官那么简单!
  谢应危不再多言,勒转马头,带着楚斯年在万众瞩目下朝着队伍最前方疾驰而去。
  风中隐约飘来楚斯年身上那股清冽中带着甜腻药香的气味,那是长期调配香膏浸染的味道。
  谢应危闻着,竟觉得一直隐隐作痛的头颅都舒缓几分。
  他下意识将手臂收得更紧,将怀中清瘦单薄又带着独特药香的身体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之内。
  楚斯年浑身僵硬,几乎是缩在谢应危怀里。
  他前世连马背都没摸过,今生更是第一次与人同乘,而且还是和这位阴晴不定的暴君,背后传来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都让他如坐针毡。
  “握着。”
  谢应危将缰绳塞到楚斯年手里,语气带着强势的命令。
  楚斯年指尖冰凉,触到粗糙的缰绳时微微一颤。
  “陛下……臣骑术生疏,万一……”
  他声音都有些发紧,这可不是温顺的御马,若是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内心飞快盘算:若谢应危真因此摔出个好歹,自己这任务立刻失败,简直是血本无归的亏本买卖,不用系统处罚自己都得人头落地。
  “怕什么?朕让你试你便试。整日里缩手缩脚能成什么大事?”
  谢应危嗤笑一声,对楚斯年这种谨慎怯懦的模样既觉得有趣,又有些不耐。
  “臣……”
  楚斯年还想推拒。
  “放心。”
  谢应危打断他,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有朕在摔不着你。这畜生若敢不听话,朕自有法子治它。”
  说话间,手臂绕过楚斯年,看似随意地覆在他握着缰绳的手上,形成一种半包围的掌控姿态。
  “让你牵你就牵着,朕倒要看看你能把它带到哪儿去。”
  楚斯年知道自己再无退路,只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谢应危的自负和掌控欲在此刻显露无疑,他笃信自己能够掌控一切,包括这匹烈马也包括怀里的楚斯年。
  罢了,既然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上。
  楚斯年暗暗咬牙,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收紧手指,感受着缰绳传来的力道。
  逐日察觉到操控者的变化,有些不耐地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头。
  “稳住,缰绳不是让你死命拽着,是让你告诉它方向。轻轻带一下,示意即可。”
  谢应危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斯年依言,尝试着用谢应危教导的方式,极轻地拉动一侧缰绳。
  黑马果然顺从地微微偏头,调整了方向。
  他心中稍定,看来只要不过分刺激,这匹马并非完全不能沟通。
  谢应危看着身前人粉白色的发丝在风中轻扬,感受着他从一开始的僵硬到逐渐尝试掌控的细微变化,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他确实自负,也敢于让楚斯年尝试,一方面是想看看这小小医官除了医术和调香外还有何潜力,另一方面,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试探和驯服。
  让一只看似怯懦的鸟儿尝试飞翔,而线头始终攥在自己手里,这种感觉很不错。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学不会。”
  谢应危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驾!”
  他轻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黑马立刻会意小跑起来。
  楚斯年惊呼一声,身体因惯性向后靠去,完全陷进谢应危的怀里。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地面的景物飞速后退,他心跳如鼓,只能更紧地抓住缰绳,同时也下意识依靠着身后唯一的支撑。
  谢应危纵马驰骋,感受着怀中之人的紧张和依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
  ……
  皇家围场,旌旗招展。
  谢应危勒住缰绳利落地翻身下马,随即伸手,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楚斯年从马背上弄了下来。
  触手只觉得臂弯里的人轻飘飘的,落地时更是脚步虚浮,一副被马背颠簸去了半条命的模样。
  他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松开手,目光在楚斯年缺乏血色的脸上和细瘦的身板上扫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怎么弱成这副样子?风一吹就能倒似的,回头得好好给你补补,这般体弱,如何能随侍在朕身边?还是说御膳房胆敢怠慢了凝香殿的份例?”
  他啧了一声,像是看着一件不甚满意的物品。
  吩咐完,他不再看楚斯年,转身大步走向猎场中心,玄色披风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将那份嫌弃与一时兴起的关照都抛在身后。
  见谢应危走了,楚斯年暗暗松了口气,揉着酸痛的腰肢心下苦笑。
  看来这健康的身体也并非万能,至少对骑射这等事,他是真真不擅长,也无甚兴趣。
  环顾四周见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开始的秋狩上,他便悄悄挪到一处僻静背风的看台角落,寻了个位置坐下,又从袖中掏出早已备好的小巧手炉捂在怀里。
  暖意渐渐驱散了些许寒意和不适。
  楚斯年望着远处人马喧嚣的场景,只盼着这秋狩能顺顺利利,谢应危那头疾千万别在此时发作。
  只求安安静静做个旁观者,平安熬过这几日。


第22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22
  皇家围场旌旗招展,甲胄鲜明的侍卫肃立四周,气氛庄重而肃杀。
  宗室勋贵,文武百官皆按品级列于观猎台之上,个个屏息凝神,目光聚焦于高台之上那抹玄色身影。
  谢应危端坐于华盖之下,目光淡漠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并未多言,只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典礼可始。
  内侍高声宣唱,一套繁复的狩猎前仪轨草草进行,无人敢有半分懈怠,却也无人真正沉浸其中,所有人的心神都系于天子一念之间。
  仪式既毕,谢应危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轻呷一口,随即放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玩味的笑意。
  “开场助兴的玩意儿,带上来吧。”
  只见一队如狼似虎的侍卫押解着一群衣衫褴褛,步履蹒跚的人走入围场中央。
  这些人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早已被抽走魂魄。
  他们身上穿着肮脏的囚服,每个人脚踝上都锁着沉重的铁链,铁链末端赫然拴着一个硕大的铁球,拖行在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观猎台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许多人已经认出,这些正是数月前胆大包天试图行刺陛下的逆贼!
  本以为他们早已被凌迟处死,没想到竟被囚禁至今用在这种场合!
  谢应危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玄色龙纹披风在风中鼓荡。
  他俯瞰着场中那些瑟瑟发抖如同待宰羔羊的囚犯,如同在看一群蝼蚁。
  声音透过初秋微凉的空气传遍整个围场,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诸位爱卿,狩猎之前不妨先热热身。场中这些皆是罪该万死的逆贼,朕今日给他们一个机会也给你们一个彩头。”
  “以此场为界,一炷香为限。尔等皆可放箭,射中一人赏黄金千两。”
  黄金千两!
  这赏格不可谓不厚。
  然而场中却无一人露出兴奋之色,反而个个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这不是狩猎野兽,这是射杀活生生的人!
  纵然他们是逆贼,可这般如同射杀牲畜般的虐杀,仍让许多自诩读圣贤书的文官和部分武将感到极度不适与恐惧。
  囚犯们听到宣判,有的彻底瘫软在地,有的发出绝望的哀嚎,更有甚者试图挣扎,却被脚上的铁球和侍卫的刀鞘死死压制。
  他们成了这场权力盛宴中最血腥的祭品。
  谢应危很满意台下众人的反应,他喜欢这种掌控生死令人畏惧的感觉。
  他重新坐下,慵懒地一挥手:“开始吧。”
  令下却无人敢动,场面一度僵持。
  谢应危眼神渐冷。
  终于,一名急于表现或是早已习惯沙场残酷的边将咬了咬牙,率先张弓搭箭。
  “嗖”的一声,箭矢离弦,射穿一名囚犯的大腿,囚犯惨叫着倒地翻滚,鲜血瞬间染红枯黄的草地。
  “好!记下,赏!”
  谢应危抚掌,脸上露出笑容。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重赏之下加之天威难测,越来越多的人硬着头皮加入这场血腥的狩猎。
  箭矢破空声,惨叫声,以及偶尔响起的叫好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人间地狱般的图景。
  观猎台上,一些女眷早已吓得晕厥过去,不少文官也面色惨白几欲呕吐。
  楚斯年坐在偏僻角落低垂着眼,不去看场中的惨状。
  若他踏错一步,也会是这样的下场。
  一炷香时间,漫长如世纪,香烬之时场中已是一片狼藉,血腥气随风弥漫开来。
  幸存下来的囚犯寥寥无几也大多带伤,如同惊弓之鸟。
  谢应危似乎尽兴了,他站起身,随手从身旁侍卫手中取过自己那张强弓。
  只随意搭箭,望向远处林缘一只被惊起的麋鹿。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只听“噗”一声轻响,箭矢没入麋鹿脖颈,那鹿哀鸣一声,踉跄几步便轰然倒地。
  “陛下神射!”
  山呼海啸般的颂扬声立刻响起,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刻骨的敬畏。
  谢应危淡淡一笑,将弓抛还给侍卫,朗声道:
  “开场戏罢了,诸位爱卿尽情狩猎吧!今日猎获最丰者,朕另有重赏!”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多时的王公贵族,武将勋臣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围场,马蹄声骤起,扬起漫天尘土。
  至于楚斯年仍像只畏寒的猫儿,与周遭的彪悍氛围格格不入。
  半晌,谢应危已换了一身玄色骑装高踞于通体乌黑的骏马之上,宛如巡视领地的头狼,正准备策马深入林区,追逐今日最大的猎物。
  他习惯性地瞥了一眼看台角落,目光懒懒扫过楚斯年,正打算收回,却见一个穿着靛蓝色劲装身姿挺拔的年轻将领,正朝着楚斯年的方向走去。
  那是兵部尚书家的次子,叫赵铭,去年武举得了不错的名次,在羽林卫中当差,算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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