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是梦男(近代现代)——豌豌

分类:2026

作者:豌豌
更新:2026-04-01 08:34:51

  喜欢谈不上,只是有几分兴趣,但周新水高兴成这样,他心里也舒畅,便没泼他冷水。
  “记得道歉,乖。”
  再怎么说,他还从奥凯西那赌来了一个国际杂志的九月正刊封面。
  周新水想到自己在外网被封那两个账号,一阵心虚,“好,我明天一早就给他发私信。”
  也不知道号还能不能申诉出来。
  木哀梨的手缓缓从他耳后滑下来,落到锁骨上,捏着他的衣领一角,“真乖。”
  周新水耳根一热,浑身兴奋因子逗躁动起来,却低着头,不敢直视木哀梨,隔了会,他从床头脱下的衣服翻出录音笔,“能再说一遍吗?”
  木哀梨:“记得道歉。”
  周新水急了:“不是这句。”
  然而木哀梨怎么也不肯说,往下挪了挪,拉起被子。
  “哀梨?小梨,说说嘛……”
  周新水想,这是害羞了。
  心脏砰砰的,不止他一个。
  把录音笔一扔,也钻进被子里。
  “好喜欢小梨,小梨,我的小梨……”
  他跟牛皮糖一样黏在木哀梨身上,恨不得让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贴在那清凉的皮肉之上。
  可惜的是,他的体格未免过于宽阔了些,侧躺着要藏一只木哀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几乎可以说,木哀梨每一寸要承受双份的他,才能达成他的意图。
  木哀梨本已打算入睡,却被身边人突然的精神劲闹得不得安宁,又是亲吻,又是拥抱,从左折腾到右。
  偏又纯得不行,换别人早已擦枪走火,他却没有丝毫情欲念头,反显得自己下流。
  每一个吻,潮热沉重,缠绵缱绻,掠夺他的呼吸,再把自己尽数交付;却又不染情色,不像成年人怀揣着显然目的而交换的一个信号,也不似孩童稚嫩无知的试探,他似乎把吻当成了某种礼赞,并毫不保留地献出。
  最后停下来,头伏在他腹上。
  在热带雨林般的潮湿中,木哀梨捋着他的额发,呼吸变得平缓。
  周新水安静够了,终于撑着手臂,悬空在木哀梨身上。
  他问木哀梨是不是喜欢他,木哀梨还没有回答呢。
  他想,木哀梨对他又是什么感觉呢?
  喜欢,还是爱,还是爱得难舍难分?
  他心里百转千回,又耻于严肃地再度开口,向木哀梨示爱是他的习惯,向木哀梨索爱却让他有些羞赧。
  等他好不容易开口,唤着木哀梨的名字,却半晌等不到回应,他低头凑到木哀梨面前,咫尺距离,闻着木哀梨平缓的呼吸,见木哀梨确实已经入睡,只好作罢。
  第二天那绿柏来送了鸽子汤,还是熟悉的保温桶,打开便有浓郁的肉香,周新水接来,舀了两碗。
  那绿柏边看着他们吃,边说:“昨天柯图回来,说他买了一袋鸽子蛋,今天给你送。我心想他还有这份心,结果,哪是什么鸽子蛋,分明是鹌鹑蛋磨了蛋壳,早上我一股气把那一袋子鹌鹑蛋全煮了,跟他说吃不完不准出门。”
  周新水:“柯老吃完张嘴就是蛋味。”
  那绿柏笑:“晚上赶他睡沙发,不然臭得很。”
  木哀梨挡了下周新水手上的勺子,说了句:“记得叫他去检查胆固醇,一把年纪别倒了。”
  周新水也笑,手都在抖。
  “你也是,当时改剧本我就跟你说了,只要你敢写,柯老那个老顽固肯定要一镜到底地拍,这下好了,给哀梨折腾进医院了。”
  “这拍摄难度不能光看特效啊大场面啊,不是只有爆破戏难拍,这种情感戏,也不好拍,层次没出来,弄不好就拍成精神病疯子了。”
  周新水不敢吱声。
  那绿柏倒也不是真心要责难他,又朝木哀梨道:“他非说,哀梨能行,哀梨能演,那时候演员都还没定下来,就这么犟。”
  木哀梨抬起眼睫,眸光从周新水面上掠过,回那绿柏:“他说得没错,我能演。”
  “你俩是一派的,我不跟你们争。”
  这话一出,周新水心里警铃大作,他面上不显,却悄然向木哀梨投去眼神。
  那女士知道了?
  木哀梨风轻云淡,接过他的眼神,只是眉梢挑起了微末,表示他不知道。
  周新水沉思,木哀梨究竟是不想柯老夫妇太早知道他俩的关系,还是想借着这事逗他玩?
  这件问题没思索明白,就到了出院的时间。
  下午他领着木哀梨去做了医生交代的检查,全权负责,木哀梨连单子都没碰着一下。
  他慢慢把木哀梨做检查的事项全部把控住,这样木哀梨以后就再也离不开他了。周新水邪恶地臆想着。
  做完检查,便可以出院了。
  检查的结果在周新水手机上查看。
  这时,姜馨也把周大壮带来了。
  周新水心念电转,状似为难:“剧组那边的酒店已经退房了,顿新那边,我记得好像是不能带宠物入住的吧,这要是条蛇是只鸟,藏着藏着就带进去了,可大壮这么大一辆,真能把富察贵人撞小产,衣服里箱子里都藏不进去,那哀梨住哪儿呢?”
  “能进顿新。”
  周新水吸了吸腮帮子,划着手机屏幕:“是吗,我看这官网上写着好像是不……”
  木哀梨:“权鹭有顿新的股份。”
  周新水:“不行!!!”
  【作者有话说】
  因为比较忙,所以更新有时候会延迟,大家可以第二天来看。
  还是日更,没请假都会更,这个不用担心。


第50章 
  也有可能是一巴掌扇过来,质问他吓唬谁。
  因为木哀梨睡着,周新水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
  但他也并非毫无手段。
  软件商店里有帮忙做选择的转盘软件,他将转盘设置成两部分,一个是喜欢,一个是不喜欢。
  指针转起来,最后落在喜欢的范围内,他才安心地闭上眼。
  他相信事在人为,所以把喜欢的占比调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吃到主动就有结果的甜头后,他当即拽着狗绳,拉着木哀梨,一声不吭把他们往车上带。
  他的小轿车空间算不上大,周大壮在后座转不过弯,又想看窗外,直愣愣站在座椅上。
  后视镜里,哈士奇咧着嘴,目不转睛盯着车外,圆溜溜的眼睛围着一圈黑色,庞大的身躯覆着糙硬的毛发。
  外面有什么声响,两只耳朵就齐刷刷转过去,随后才是眼睛。
  从长相来看,周大壮并不是多么纯正的哈士奇。
  周新水以前跟过别的组,见过大明星养的赛季纯血哈士奇,性格温顺,长相乖巧,体型也不像周大壮这样庞大。
  因而他猜测,送木哀梨周大壮的并不是什么有钱人,至少当时不是。
  极大概率和木哀梨谈恋爱的时候还是学生,囊中羞涩。
  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周新水默念,就算有点感情,也早该烟消云散了。
  忽然什么东西抵在他唇上,他下意识张口,那东西滚进他口中,牙齿一磕,淡淡的奶香味便释放出来。
  木哀梨撬了一颗夏威夷果喂给他,看垃圾袋里的壳,这好像是第一颗。
  周新水被这个发现惊得连嚼都忘了嚼,“给、给我的啊?”
  “不是,给狗的,太远了,便宜你了。”
  木哀梨垂眸开着第二颗,他手指细,捏着铁片看起来使不上什么劲,但灵活地一掰,硬壳应声而碎。
  周大壮听见还有自己的事,兴奋地送来鼻子,在木哀梨脸上嗅了嗅,又去闻他的手。
  “狗不能吃。”木哀梨一巴掌把它推开。
  周大壮在木哀梨这里讨不到好,就去拱周新水,发现周新水嘴巴里有奶香味,试图让他张嘴吐给自己。
  木哀梨心下觉得好笑,低头把笑藏起来,忽然被周新水塞了个东西到手里。
  是一枚戒指。
  宝格丽的双扇戒指,玫瑰金的戒身,双扇嵌着乳白贝母,扇边围着碎钻,是女士喜爱的款式。
  不过,比起戒指,木哀梨更关注周新水。
  他对床伴绝不是苛刻的类型,偶尔兴趣上来,也会喂点东西,搭把手帮个小忙,情趣上来也会演出一鹣鲽情深的戏码。
  那些人中,有的不以为意,有的接住他的戏,自然而然地调情,交换一个湿吻,最后滚到床上去。
  唯独没有像周新水这样,受宠若惊,掏个戒指出来给他的。
  而他所做的,只是喂了他一颗坚果。
  他唇角弯折幅度更深,应该是觉得好笑。
  这是他对自己止不住的笑意的解释。
  “不给我戴上吗。”
  他举起戒指认真打量一番。
  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内逼仄,周新水只能侧身,屏住呼吸,像是害怕一口气把戒指吹飞了,小心翼翼捧着木哀梨的手,慢慢将戒指推到木哀梨左手食指根部。
  戴上后他试着转了转,不大不小刚刚好,看来他晚上偷偷用纸条量的尺寸没有任何问题。
  木哀梨在看戒指。
  他一瞬不瞬的欣赏让周新水心下无端紧张,只觉得嘴巴干得不行,好像有什么话要脱口而出,强行遏止住,自己却忽然不受控制地低头吻在戒指上。
  “哀梨,你更喜欢市区热闹的离商场更近的老小区,还是更喜欢郊区安静的大平层?市区走哪儿都方便,就是平时出门可能经常被认出来。”
  “问这些做什么?”
  “就是觉得,买房的事情也该提上行程了。”
  “哀梨?怎么不说话了?”
  ……
  家里许久没住人,有些落灰,好在面积不大,周新水到家先收拾了一个多小时,基本上收拾完了。
  他把木哀梨安置在沙发上,给了木哀梨一台游戏机让他先玩着。
  拖地拖到沙发前时,木哀梨玩的格斗游戏正打得不可开交,周新水便只叫他把脚抬起来。
  木哀梨认真盯着电视屏幕,闻言抬脚,玩得太专注,连把脚放下来都忘了,角色死了之后,他拧眉问:“怎么不叫我?”
  周新水:“啊?”
  周新水发现木哀梨有一点输不起。
  吃完饭后,他让木哀梨先玩着游戏,自己把碗洗了,结果木哀梨一直在厨房门口看他,也不知道洗碗有什么好看的。
  他纳闷,就去检查了下游戏机。
  这个机子是他收的二手,以前没想过会有木哀梨出现在这里,还玩他的游戏的一天,只买了个二手货对付一下。
  他怀疑机器出了问题,木哀梨照顾他的自尊心,才没点破。
  但他调出游戏记录,发现全是输,也不得不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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