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是梦男(近代现代)——豌豌

分类:2026

作者:豌豌
更新:2026-04-01 08:34:51

  因为是木哀梨同款,他就没退,收藏起来。
  木哀梨桃花眼微动,目光从枕头一路向前,掠过床上铺着的黑色睡袍,最后落在周新水身上。
  一寸寸缓缓推进的目光让周新水有一种被审视的忐忑。
  他屏息凝神,最后听见木哀梨说:“这么细致?”
  “我是不是该给你些奖励?”
  木哀梨好似随口一说。
  周新水怔住,“细致……也有奖励?”
  “多好的优点,为什么没有?”
  木哀梨坐在床尾,翘起一条腿,下颌轻抬。
  “那我可以得到什么样的奖励?”
  “奖励你……”木哀梨拖长了尾音,似乎认真在思考,但他眼尾含笑,明显是在作弄人。
  旋即话锋一转,“回去学习了吗?”
  学习什么?
  模糊的画面,羞耻的声音,一股脑蹦到他眼前,下一秒那莹白被眼前人的一双长腿取而代之。
  周新水心里清楚,喉咙发干,低下头,“……学了,一点。”
  他还是看不进去,那些□□让他恶心。
  “那你的奖励只能降级了。”
  木哀梨淡淡道。
  “什么?”
  “暖床总会吧?”
  周新水躲开他的视线,“嗯。”
  木哀梨笑起来,算是放过了周新水。
  周新水跑到外面,大喘着气。
  他背靠着墙,心脏快要冲破胸膛。
  要睡一张床了。
  他拖着腿去洗了碗,又到卫生间洗漱。他的毛巾给木哀梨擦了脚,仔仔细细洗了许久,才用上。
  自己倒是没有泡脚,他气血足,哪怕冲冷水澡,出来也暖和。
  等他换好睡衣,推门而入,木哀梨也已经换上那套黑色睡袍,靠着床头,只开了一盏台灯,朦胧的房间里,手机屏幕将他的脸照得无比清晰。
  “来了?”木哀梨闻声抬头,忽然一笑。
  周新水被他笑得一愣,低头检查自己的穿着,哪儿也没问题,衣服穿了,裤子穿了,又看木哀梨,一身缎光睡袍衬得他洁白高贵。
  再看自己,他脸噌地热起来。
  他身上是一套纯棉睡衣,上下分体,深蓝色,长袖,纽扣款,袖口和臀上的布料起了些毛球。
  “这个……舒服。”


第32章 
  哪个嫂子?
  周新水是个做事情严谨的人,很多年来从未变过。
  读书时,他就从不会填错选项,看漏题干,因而成绩稳定,堪比定山石,工作时更是从未有过细节上的失误,比如临开拍场地还没申请下来,稳扎稳打,很快升职。
  但得到分数是因为他做对了题,晋升总监是因为他完成了项目,结果决定一切,没人在乎他是怎么做到的。
  很少有人看见他的细心。
  汤秋华算一个。
  周光赫算是不太细心那一类,小学时他就经常因为粗心丢分,汤秋华检查了他的卷面,质问为什么他总是犯一些不该犯的错误,为什么周新水就从来不会看错选项。
  那时周新水就在旁边的书桌,心脏怦怦跳,以为马上能等来汤秋华的夸奖。
  但事实上是,他的成绩远不如周光赫,哪怕周光赫失了不该失的分,也是接近满分,而周新水的成绩只能算中等,他的细心因此不值一提。
  更是从未有人要因为他的细致而奖励他。
  他翻来覆去,心窝里暖洋洋的,嘴角高居不下,半分睡意也酝酿不出来。
  最后翻身过去,看着木哀梨平静的睡容。睫毛浓密且长,盖在卧蚕上,仿佛一件丰密又不失轻薄的羽绒被。两颊平整,鼻梁拔地而起,每一处都完美得无可挑剔,是网友们恨而不得的名品鼻。再往下,薄唇轻轻抿着,忽地泄出一丝声息:“有鬼在咬你?”
  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
  周新水呼吸一窒,平躺下去,“上次跟别人睡一张床,还是小时候跟奶奶。”
  忽然室内温度降下几度,冷飕飕,他扭头一看,木哀梨单手支在枕头上,侧起身看他,眼眉冷淡似霜,“把我当你奶奶?”
  周新水徐徐起身,小心观察木哀梨的神色,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木哀梨唇角微动,又说:“你就捉弄我吧。被子撑开了,漏风。”他扶着木哀梨都双肩,把他塞进被子里,掖好被角。
  木哀梨动了动,把被子挣松,皱眉道:“你对我的担心有点过度了。”
  周新水盯着被子,又想动手。
  “你吹风就感冒发烧,哪里过度?”
  “我很早就做过手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至于感冒,人吹风了都会感冒,这很正常。”
  “我吹风就不感冒。”他冬天穿凉拖,洗头不用吹,睡衣一年四季都是春秋款,“也不发烧。”
  “是,你壮得跟牛一样,给你下安眠药都得双倍剂量。”
  “……”
  他面无表情把木哀梨裹成毛毛虫。
  木哀梨没有起床气,但开机时间极长。
  周新水把他从被窝里拔出来,他就跟个胡萝卜一样直直坐着,眼睛怎么也睁不开,等周新水做好早饭回来,发现他想闭着眼睛去洗漱,只好把他抱去浴室,挤好牙膏放他手上。木哀梨熟练地找到自己的唇。
  年节之后《换乘》就要准备开机,开机前有几天剧本围读,围读之前剧组官号才公布主演。
  这个饼又在豆瓣炒起来。
  柯图多年隐退,回归第一部戏还是两年没有进组的木哀梨,有说情深意重,有说挟恩图报,还有说导演演员讨论度比剧本高,预定烂片的。
  原创剧本,没热度才正常,有些发言跟没睡醒一样,看得周新水莫名其妙。
  木哀梨粉丝对柯图还是比较信任,哪怕几年前饱受诟病,柯图的实力摆在那,没人能质疑,加上木哀梨进圈还要多亏柯图,超话里一派和谐。
  偶尔有人提到周新水,质疑制片人名不见经传就算了,监制的上一部戏还是小成本偶像剧,直接跨到文艺片,不怕□□撕烂了吗?
  周新水默默联系工作人员,给剧组信息的编剧一栏加上自己的名字。
  围读之前,周新水都没再见到木哀梨。
  但他持之以恒的微信骚扰,让木哀梨偶尔也纡尊降贵回他几句。
  周新水:今天跑了城管局,拿到西南路的审批。
  周新水:你会在这条路上哭。
  周新水:荧幕首落泪。
  木哀梨:想看我哭吗
  周新水:喜欢你笑。
  周新水:舍不得你哭。
  木哀梨:床上哭也不行吗
  周新水:关初夏松口让全怜梦进组了。
  木哀梨:你话题转得很生硬
  木哀梨:我想看你哭
  木哀梨:又不说话了
  周新水:小区附近开了家咖啡酒馆,美式口味清酒,要试试吗?
  木哀梨:我不爱,你别想了
  他反复回味和木哀梨的聊天记录,甚至截图把某些文字裁剪,发到大号上。
  啃口梨:[图片][图片][图片]
  第一张图是“你很硬”,第二张是“我想看你”,第三张是“我爱你”。
  -你在干什么?
  -之前那个消消乐嫂子?
  -不是梦男吗怎么还有嫂子
  -他倒是想,谈得上我姐吗
  -只有三张吗?我的意思是,你好可怜啊。
  -所以之前二楼那个神秘男真的不是你?
  -那男的不是锤了是代拍吗?卖了张大头小梨给啃哥让你啃哥审丑被嘲一个多月,乐
  -啃哥这么多年一直不追线下,爽快买图,算是很有粉德的梦男了吧
  -就算是他也没证据证明他跟木木在谈啊,之前谈的哪个不是逛艺术展、博物馆、看电影、情侣餐厅靠窗桌被拍的,这么久也没传出动静
  -热演
  -图还是拼的,笑得我
  -其实我觉得直播间那个男的,跟二楼神秘男,还有封面救场男是同一个
  -万一木木就好这口壮的呢
  -那更不可能是啃哥了啊,啃哥每次晒单都是大七位数,几十万几十万的砸,那个男的除了大衣是木木代言的牌子,鞋二百五,裤子还是小马骑人的国产版拉夫劳伦,有钱人能穿这个?
  -那大衣还反复穿,嗯。
  -又把你啃哥暴打狐狸精忘了[捂脸笑]
  -抽到护肤品套装的出来认领了,啃哥出手大方,确实不是盗版男能做出来的
  -坏了,我姐又在扶贫
  周新水皱眉把那条西裤翻出来,仔细一看,的确是马骑在人身上。
  他买的时候根本没看标,只当普通裤子买的,如果不是被扒,他都不知道自己裤子上还有个标。
  《换乘》的剧本围读和一般围读很不一样。
  柯图喜欢把演员蒙在鼓里,给各个演员的剧本只有自己的台词,别说不相干的角色缺失,对手戏演员的台词不附上,演员自己的台词都不一定完整。他把剧本变成了一种艺术。
  围读更是变成一个演员,一个导演,一个编剧和一个制片的围读。
  比起苦口婆心跟演员解释该怎么去演,他更倾向让演员真情流露。
  真的震惊和演出来的震惊始终有着天壤之别。
  木哀梨的剧本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周新水看了一眼,字实在不敢恭维。
  木哀梨对外的形象一直是有钱人家的少爷,精通琴棋书画,只不过从没上综艺,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施展才艺,也许是某种刻板印象,周新水觉得木哀梨的字也不会差。
  读书时他还偷偷溜进办公室看过木哀梨的卷面,虽然空得多,少数几个字一笔一划也还看得过去,这么多年过去怎么不进反退了?
  他诧异地看向木哀梨,突然小腿一痛,被木哀梨狠狠踹了一脚。
  他嘶了一声,怕引人注目,很快收敛起吃痛的表情,还是被柯图注意到了。
  “怎么回事?”
  “没事。”周新水微笑回答。
  柯图怀疑地看着他,又把目光移向木哀梨,“没事就行,别还没开机就传出主演和制片不和的消息。”
  木哀梨噙着笑,没有解释一句的意思,倒像是要把这传闻坐实,周新水露出标准的笑容,“怎么会,我们关系好着呢。”
  柯图不见得相信,回忆说:“那天你们第一次见面,哀梨这小子还装酷不肯握手。”
  木哀梨笑容一碎,抿唇欲言又止。
  周新水失笑几声,手心一痛,赶忙维护他的名声,“是我冒昧上门打扰了,哀梨有戒备心也正常。”
  他反手握住木哀梨的手,让他抽不回去。
  柯图对木哀梨很放心,并没有把剧本掰碎了喂给他,围读更多是交流各自的看法,偶尔闲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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