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是梦男(近代现代)——豌豌

分类:2026

作者:豌豌
更新:2026-04-01 08:34:51

  考虑到谭子濯的身份,周新水答应下来,私下去跟向姐打了招呼,免得惹人不快。
  圣诞节这天部门里好几个同事都心不在焉,下午三点就计划着开溜,去看电影,去吃漂亮餐,或者去哪条街上凑热闹,弥补万圣节走了一晚上没看到cos的遗憾。
  周新水早早给他们放了,“去吧,我给你们打掩护。”
  有两个玩cos的,一男一女,说是搭子,在办公室化妆,戴上五颜六色的假发,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高高兴兴跟他say bye。
  木哀梨也经常穿奇装异服,他觉得还是木哀梨穿起来好看些。
  《换乘》年后开机,前期筹备要赶在过年前完成,明后天约了几个主要角色拍定妆照,周新水还在审核妆造。
  晚上六点,他关了灯,手机却闪了一下。
  汤秋华:几点到家?你堂哥已经等着了。
  海市冬季天黑得早,灯一关,办公室里就昏黑起来,手机上的光刺眼得吓人。
  周新水:我在上班,不回去。
  汤秋华:我上次怎么说的?
  周新水:我明天还有个剧组要拍定妆照,我得跟着。
  汤秋华:海市到京市飞机就两个小时,你这点时间都挤不出来?
  周新水靠在走廊的墙上,电梯到了,全是人,他没进去。
  周新水:妈,我现在买机票也来不及了,下次吧。
  这次汤秋华没有立马回复,他等到了第二趟电梯,走到楼下才收到汤秋华的信息。
  信息很长,占满了一个屏幕,还是一贯地以“你翅膀硬了,我说话不管用了”开头、以“我对你很失望,周新水,希望你好好反省”收尾。
  周新水并没有细读,习惯性拉到最底下。
  “还行吧,总好过拉到底一句v我五十。”
  谭子濯给他发过一个长文,说他情绪低落,心情沉闷,周新水以为老板亲戚在他手底下抑郁了,胆战心惊地读完,面无表情地走出办公室,给了谭子濯一个爆栗。
  虽然不是节假日,路上人实在不少。以前他在网上刷到工作日各个旅游景点或者网红打卡点人流拥挤,还会寻思他们都不用上班吗,工作到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他们真不用上班。
  车龟速前行,拐到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点肉和菜,到家是八点半,再炒两个菜,吃上饭时时针已经指到九。
  他吃得清谈,一个炒白菜,一个青椒炒肉丝,还有一道蔬菜丸子汤,就是全部。
  汤秋华又发了消息。
  周新水没有立马看,他慢吞吞吃完饭,洗了碗,才拿起手机。
  汤秋华:[照片]
  汤秋华:[照片]
  汤秋华:你哥千里迢迢回来一次,你也不回家看看。光赫还惦记着你,问你近况。
  汤秋华:他虽然还在读博,但已经跟着导师做项目,收入很高。
  汤秋华:你看看你,任性得很,非要放弃保研,直接就业。现在你是我们家学历最低的。
  前两张图片是家里的餐桌,桌上七八道硬菜,加上凉菜和果盘,铺满了桌子。
  周新水并不羡慕。
  汤秋华和周承志都不会做饭,周光赫到美国读书,按理说会做点,但汤秋华夫妇肯定不会同意周光赫拿接种环的手沾阳春水,这顿大餐多半是订的上门套餐。
  周新水:我觉得我现在收入也挺好。
  汤秋华:你那地址我查过了,租房子都只敢租一室一厅,能有多少钱?
  其实不止一室一厅,还有书房浴室,但周新水想了想,没反驳。
  汤秋华:要不是当初我和你爸爸逼着你上了B大,本科学历,专业不对口,实习经历还不垂直,你觉得你能进大公司吗?
  周新水:嗯。
  周新水:我去年跳槽,没在之前公司干了。
  汤秋华:去年过年怎么没跟我们说?
  去年过年周光赫的实验始终没有进展,情绪不佳,有抑郁倾向,汤秋华和周承志请了年假,凑上春节,去美国陪了周光赫一个月,回来之前,周新水就回了海市开工。
  不过看起来他们似乎都忘记了。
  周新水:下次会说的。
  汤秋华和周承志就像两根绳子,一个套在他脖子上,不停地、明晃晃地给他窒息感,一个套在他脚踝上,悄无声息拽着他。
  每当他觉得太舒服了,绳子就会暗自加重力道,让他浑身上下都感到无处遁形的撕裂感。
  他有时候想,要是他跟木哀梨一样,没有爸妈就好了。
  上次把壁纸复原了,没法一打开手机就看见木哀梨,他只能调出相册,里面有好几个相册夹,是他按照木哀梨不同时期不同造型分的类。
  长发梨是木哀梨近期的照片,指尖划过屏幕,一张俊美的脸接着一张艳丽的脸。
  美好的事物能治愈百病,美人更是,一想到这么漂亮、这么受欢迎大明星跟他有一撸之缘,他心情慢慢雀跃起来。
  屏幕上跳出来一条运动健康信息。
  打扰他欣赏木哀梨,他下意识上划,但立马意识到那手表现如今的主人是木哀梨,乍一眼瞟到的发热二字跳进脑子,他急慌慌点开。
  37.8度。
  木哀梨发烧了。
  周新水:木先生,您还好吗?
  周新水:您发烧了,用不用我去照顾您?
  他抱着手机,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木哀梨回消息,难道是晕迷了?但37.8真的能能把人烧到昏迷吗?
  “一般人或许不会,但木哀梨那个体格子,还真说不定……”
  周新水一个语音电话打过去,刚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木先生……你好像发烧了,有感觉不舒服吗?”
  他安静地等待木哀梨的指示,却没听见木哀梨说话。
  呼吸声,或者说喘息声,从手机话筒传出来,带着沙哑的磁性,很近,像是在他耳边。
  “你……”
  木哀梨舒出一口气,缠绵暧昧,像是带着热意,“说。”
  “你在干什么?”周新水问。
  衣服和床单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还要嗡嗡的不知道是什么,好一会,木哀梨带着喘息反问:“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周新水头皮发紧,“我……”
  “我在自*,要看吗?”
  木哀梨的声音轻又绵,像缅因的毛。
  周新水头脑宕机,完全反应不了,屏幕一闪,黑漆漆的通话页面变成了木哀梨的雪白床单。


第24章 
  没穿就不看了吗?
  木哀梨……真的给他看。
  周新水颅内白光一闪,把手机扣在胸口,“你怎么能真打视频?你知不知道如果是别人,肯定录屏给你爆出去了,被网友存到手机里,给你安一个色情片演员的头衔,你的事业怎么办?以后别人提起你,就不是影帝木哀梨,是那个玩phonesex的!”
  他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来越沉重。
  “再不济也是拿着视频威胁你,让你……让你一辈子也只能跟他在一起,他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那种!”
  他的声音消失在房间,木哀梨却没有接话,只有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明显到无法忽视的玩具震动音,像是故意勾着他。
  最后,木哀梨放肆地喘着,几乎是叫了出来,好半晌,才吐出一口绵长的气,问:“好看吗?”
  周新水再怎么劝说自己要正直,要尊重,也没办法忽视木哀梨直白地挑逗,脑海里更是不可避免地浮现一些十八禁画面。
  心脏怦怦跳,他说:“我没看。”
  “啊,”木哀梨颇为遗憾,用那带着高c余味的嗓音继续问,“那好听吗?”
  好……听。
  木哀梨的嗓音清冽干净,染上情色气息,仿佛一杯醉人的酒。他极会演戏,什么时候外露,什么时候含蓄,了然于心,几乎没有比他更会控制情绪的人了,哪怕只是上演一出春宫。
  如果木哀梨在他身上这样惊喘连连,周新水想,他真的会秒。
  长久的沉默暴露了周新水的所有心思,木哀梨笑起来。
  周新水无奈地喊他:“木先生。”
  “嘘,不要叫我木先生。”
  不叫木先生的话,那叫什么?
  像粉丝一样,喊女儿,或者跟着工作室的人一起喊哀梨,周新水不知道。
  “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木哀梨却又把问题丢了回来,“你想叫我什么?”
  宝宝,宝贝,亲爱的,老婆。
  周新水不敢说,问:“你穿好衣服了吗,我想看看你。”
  “没穿。”木哀梨说。
  木哀梨每次开口都语出惊人,像是一颗又一颗石子丢尽湖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新水整颗心放不下去。
  木哀梨轻笑:“没穿就不看了吗?”
  周新水心一颤:“木先生……”
  “别再让我听见你说那些破坏气氛的话。”
  周新水捧着手机,把手机窝在心口,好像木哀梨贴着他的心在说话,“好吧。我可以叫你小梨吗?”
  “小梨。”木哀梨品了品,“我比你小?”
  “这跟年龄没关系。不过你确实比我小,小两个月。你要是不喜欢这个称呼,那哀梨呢?我听万姐是这样叫你的。”
  “嗯。”
  “哀梨。”
  “说。”
  “就想喊喊。”
  木哀梨笑:“挂了。”
  “好。记得把衣服穿好,再泡个感冒药,不然会生病,明天还要拍定妆照,早上特别冷,记得穿秋衣秋裤,反正都穿在里面别人也看不见,对了,最好带个保温杯装点热水,冷的话还能暖暖胃。”周新水叮嘱。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适合拍儿女离家时依依不舍、唠叨个不停的父母角色,虽然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关心。
  “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感冒影响剧组工作?”
  木哀梨却没挂电话,声音微凉。
  自然是前者。
  他只是不好意思直白地说我担心你,才把定妆照塞进这句话里,试图冲淡自己过度的操心,显得他没那么越位。
  周新水小声说:“……担心你。”
  “知道了。”木哀梨的声音听起来愉悦了不少,他似乎在床上翻了翻身,有被子摩擦的声音,“挂了。”
  后面汤秋华还发了几条信息,但周新水满脑子都是木哀梨,捧着手机迷迷糊糊睡过去,等看见时已经是第二天。
  反正都一晚上没回,他干脆就装没看见,不回了。
  本来拍定妆照不需要周新水亲自去跟,但为了木哀梨,周新水六点钟就起了床。
  不仅跑步让肌肉醒过来、洗头洗澡抓造型刮须茬把自己打理清爽、翻出最贵的名牌衣服红底皮鞋撑场面,还费劲找出之前买衣服送的香水试用装,精心喷在脖颈动脉和手腕血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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