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分类:2026

作者:紫舞玥鸢
更新:2026-04-01 08:30:29

  他话音未落,状态已经很差的李雪泓又软软贴了上来:“临川……我好难受……”
  秦厉目光尖锐,彻底失去耐心,一把抽出腰间的马鞭,劈头盖脸朝着李雪泓身上抽过去,“找死!”
  李雪泓身体本就瘦弱,这下又挨了秦厉好几鞭子,伤上加伤,眼看气息奄奄差点晕厥过去。
  谢临川伸手握住那柄马鞭,紧拧着眉头:“陛下,他身上有伤还中了毒,经不起打。”
  “那个刺客就是李风浩派来的人,说不定就是故意借陛下之手杀死顺王,顺王现在还不能死,否则天下人都会说陛下出尔反尔,便宜了李风浩,何况他手里还有前朝的宝藏——”
  “哈!”秦厉怒极反笑,“朕何时说要杀他,不过抽了几鞭子你就心疼了?这时候还在护着他?”
  谢临川太阳穴一鼓一鼓,只觉得这一幕场景实在似曾相识。
  前世是李雪泓趁着酒宴偷偷来寻他,提出合作,被秦厉察觉端倪,狠狠抽了他一顿鞭子,不许他让太医诊治,打算让他“病逝”。
  他以为前世的事情已经不会发生,万没料到兜兜转转一圈,竟好死不死重演了一次。
  谢临川一阵头疼,要不是李雪泓身份特殊,身上还有价值,他都想干脆让秦厉抽死他算了,把怒火发泄到李雪泓头上,总比对着他输出强。
  李雪泓身上又痛又燥,神志反而因为疼痛清醒了几分。
  他紧紧抓着谢临川的衣袖,看秦厉妒火中烧的神色,自心底生出一丝报复的快意。
  他沙哑着声音道:“我为护着临川而受伤,他自然会护着我,你难道不了解他的脾性吗,陛下?临川就是这样的人。陛下要发火可以继续发泄在我身上,不要怪他。”
  秦厉脸色彻底黑了,眼底的嫉恨几乎要溢出来,拊掌而笑:“好好好,原来如此,真是情深义重,是朕来得不是时候了?!”
  谢临川忍无可忍,再也压不住怒火和胸腹间一股燥意:“想活命就闭嘴吧!”
  秦厉瞥他一眼,丝毫没有因这句充满责备的话有所缓和,反而愈发气闷:“来人,把李雪泓给朕看管起来!不准给他找太医。”
  他黑沉沉的眼落在谢临川身上,眼底涌动着某种激烈又压抑的情绪。
  半晌,他咧开嘴冷笑一声,从齿缝间咬出几个字:“谢临川,这次无论你怎么狡辩朕不会再容忍你了!”
  说罢,他以极大的力道抓着谢临川的手腕,半拖半拽往回走,生生勒出了几个指印。
  一路上,跟随着两人的李三宝和侍卫们远远落后一截,大气不敢喘一口。
  谢临川脑海飞速旋转,苦思冥想思索着措辞,该如何把这极其危险的一晚混过去。
  而秦厉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似乎铁了心要狠狠惩戒他一番。
  紫宸殿偏殿。
  砰的一声,门被用力摔拢。
  谢临川的后背同时重重撞到门板上,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眼前的银发俊颜骤然放大,秦厉灼热的双唇夹裹着汹涌澎湃的怒火一并怼上来。
  那根本不像是接吻,更像是某种凶悍的野生动物在捕猎,攻击,侵略他觊觎已久的地盘,胸腔里翻涌的嫉妒和怒火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谢临川后脑勺和颧骨都被撞得发疼,脑海里有瞬间的空白。
  秦厉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将人抵在臂弯和墙壁之间,一只手强硬地钳住他的下巴,力道重得像是要嵌进皮肉里,不容半分挣扎。
  两人的鼻息在粗暴辗转的啃咬中越发沉重,秦厉喘着粗气,濡湿的舌尖蛮横地纠缠在谢临川嘴里。
  谢临川舌根都隐隐被吮得发麻,空气变得异常稀薄,鼻间吸进来的每一口气都充斥着秦厉炙热的气息。
  他皱起眉头,用力扼住对方的手腕,一点点强行将秦厉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扯下来。
  秦厉下颌线绷得死紧,非要跟他较这个劲似的,直到两人的手背都绷出青筋。
  谢临川几乎分不清是秦厉凶猛的吻在唇上发颤,还是掌心里的手腕在细微地颤抖。
  两双唇瓣都被磨得发红,两人都喘不过气,秦厉依然固执地不肯放手。
  他放缓了亲吻的力道,游走在对方的眼睛,鼻梁和面颊上,不知不觉从怒气的宣泄变成了某种极致的渴望,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谢临川……你惹火我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放开了谢临川的肩膀,隔着衣服用力抚摸他的脊背,灼热的体温在摩擦的衣料间反复传递。
  秦厉炙热的双唇用力磨蹭着他的眼皮和鼻梁,谢临川眼皮仿佛被烫到似的颤动一下。
  秦厉的银发垂下来,搔在谢临川面颊两侧。
  太热了,无数的热流仿佛都在沿着四肢百骸汹涌逆流,又逐渐向下汇聚。
  他难耐地偏了一下头,又立刻被对方扳回去。
  “不许躲!”秦厉低沉的嗓音仍浸透着凶狠的意味,扯着对方盘扣的指尖却用力地发颤,半天都没能解开一个。
  “我可以不杀李雪泓,但你今晚必须是我的……”
  谢临川喘一声粗气,抓着秦厉手腕的手指越发用力,膝盖抵着他的大腿,硬生生将秦厉从自己身上顶开。
  他眼眸沉沉地盯着秦厉:“都跟你说了不杀他是为你着想!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听听人话。”
  “呵!为了我?”秦厉冷笑着眯起眼睛,“你是怎么知道那密道的?难道不是李雪泓告诉你的?你若说是为了我着想,为什么不直接把密道告诉我?”
  “你们俩攥着这个秘密,不是幽会就是在密谋怎么对付我!”
  谢临川心里一惊,竟然被秦厉歪打正着猜中了前世的结果。
  但这叫他如何说,说他俩相互不信任,所以要给自己留条后路防着一手吗?
  秦厉一想到谢临川跟李雪泓背着他共同掌握着这样大一个秘密,他就怒不可遏。
  说不定哪天晚上睡着,就有一群刺客从密道里涌出来,他还能睡上安稳觉吗?
  谢临川居然还敢狡辩是为了他!
  秦厉越说越气:“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搂搂抱抱衣衫不整当我是瞎子?”
  “说不定那个刺客撞见你们偷情被你杀了,否则你上次抓奸细还知道留活口,这次怎么直接杀了?”
  谢临川胸腹间燥得厉害,碰上秦厉真是秀才遇到兵,他沉着眉宇提高音量:
  “谁搂搂抱抱了?那是李雪泓被刺客所伤,你当我不想留活口吗?”
  要不是李雪泓挡了那一下,他哪里能容那奸细跑了。
  秦厉见他非但不认错,竟然还敢顶撞,越发恼火道:“朕就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得意忘形忘了身份,竟敢给朕戴绿帽!”
  而且还在其他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脸面往哪里搁!
  他用力钳住谢临川的腰背,一面怼上来咬他的唇和侧颈,一面拉扯着往床榻边推。
  拉扯间,两人一道摔在床边,秦厉气喘吁吁压在他身上,手臂角力似的相互抵着。
  他眸光黑沉沉盯着谢临川,又去扯对方的腰带,凶狠道:“朕才是皇帝,李雪泓什么也给不了你!你想要官位权势家族荣宠,只能来讨朕的欢心!”
  谢临川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很好,秦厉成功把他也给惹火了!
  他一把揪住秦厉的衣襟,将人掀翻。
  他刚费力起身,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失去理智的秦厉,却又被秦厉给拽着胳膊扯得跌倒。
  “还敢跑?”
  秦厉以为他要逃,伸手从一旁的小几上拎起一壶酒,拨开壶口,又捏住谢临川的嘴,打算强行喂他喝。
  “秦厉!”
  谢临川气笑了,好好好,真不愧是秦厉,又给他来这一手!
  他都竭力在避免前世那一夜,秦厉非要往老路上走!
  恼火和燥火在胸腹间横冲直撞,他阴沉着脸,扬手一巴掌把秦厉的手打掉,酒水洒了一地,淋湿了地毯。
  “你!”秦厉瞪圆了眼睛。
  谢临川彻底不再压抑被秦厉激起的怒意和□□,两人几乎在榻上扭打起来。
  秦厉抓着谢临川的手试图用腰带绑到床柱上,又被谢临川冷笑着翻身压倒。
  两人搏斗得昏天黑地,衣服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要掉不掉的半挂在身上。
  秦厉身上哪里最敏感,谢临川一清二楚,而秦厉对谢临川的弱点却一无所知。
  谢临川逮着小天子棋胜一招,秦厉猛地弹跳了一下,又被谢临川用膝盖和腿牢牢抵住,压制在柔软的锦被之间。
  谢临川喘着粗气,用秦厉的腰带绑住对方一只手腕,俯身掐住秦厉的下巴,逼迫他仰起脖子。
  他面上的神情再不复平日里那副沉稳淡定的模样,仿佛撕下了长久的伪装。
  黑眸深邃,气息滚烫,居高临下游走在秦厉身上的视线极具侵略性。
  “陛下总是只会用这点手段?就知道强迫别人,强迫不了别人就灌催情酒,嗯?”
  “谢、临、川!我什么时候——”
  秦厉咬牙死死盯着他,袒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几乎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精韧的胸肌在急促的呼吸间变得愈发坚实,细密的汗水流淌在沟壑间,又沿着深陷的腰窝滚入锦被里。
  果然只有被拿捏住要害的秦厉才会变得乖巧一点。
  谢临川俯视着他:“陛下的人君气度去哪里了?都跟你说了不是你想的那个样。”
  “微臣不介意叫陛下知道,就算是皇帝,也不是想要什么就能拥有,什么都可以为所欲为的。”
  他眯起眼睛,滚烫的呼吸喷洒上对方面颊,鼻尖迫近对方的鼻尖。
  秦厉覆着一层薄汗的鼻翼顿时翕动了一下,像某种野生动物嗅到食物的反应。
  “你……不要太无法无天了!给我放开!”秦厉忍不住仰头吞咽一下,可怕的热量在汇聚,浑身燥得厉害。
  没来由的,这样的谢临川居然令他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
  谢临川缓慢勾起一弧微妙的笑意,顺从地抽回手。
  秦厉反而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听话,忍不住扭动一下。
  还没来得及挣扎,却见那只手又轻如羽毛地点在他胸口。
  常年执剑握弓的指腹略带着粗糙的茧,五指虚虚拢着,掌心贴着他炽热的胸膛往下滑。
  掌心下的身躯强而有力地蓬勃着脉动,坚韧的皮肤极富弹性。
  如何用力抓揉也不会捏坏,只会留下深深浅浅的指印,和早已愈合的伤痕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性感。
  “谢临川……”秦厉瞬间收紧了腹肌,不断滑动着喉结,挣扎着想起身,又仿佛挺着胸膛更加贴近谢临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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