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师尊黑化前(GL百合)——舞润

分类:2026

作者:舞润
更新:2026-03-31 17:04:22

  齐寒月瞪大了眼睛。
  热量透过掌心肌肤相触的地方带来柔软和温度,她牢牢得看着对面这双倒悬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从混沌逐渐到清明,她在她的眼睛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惊愕。
  不会有那天的…
  我自有办法帮你度过这场难关…
  记忆奔涌而来,真相破茧而出。
  天舒看着齐寒月的表情有些困惑,这好像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随着神志逐渐回笼,她终于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梦!!
  眼前的齐寒月,是真实的。
  是五年后的血姬,是已经飞升与自己神魔殊途的神尊!
  天舒猛地起身,屁滚尿流,踉跄着退到她面前。
  被叶洛泱用一句话炸出身份以后,天舒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至少不会在一个坑里跌两次。
  感情是换了个坑。
  换了一种方式暴露。
  这一句话像一道破界的惊雷,直直劈在齐寒月神志之上。
  连带袖中的形影剑都随着主人的失控,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哐当”一声砸在地面上。
  天舒猛然后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她眼底的慌乱根本来不及掩饰,连带着煞气都开始躁动起来。
  “我…我要走了。”
  齐寒月慢慢抬起了头,看着她。
  那双曾覆着冰霜的眸子,此刻却静得可怕,墨色的瞳色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早就想起来了?”
  天舒哑然,心虚像潮水般从脚底漫上来,逼得她几乎要后退半步,可脚下像生了根,被硬生生钉在了原地,乾乾笑了笑。
  “想起什么?”
  齐寒月眯起眼睛,薄唇抿得更紧,见她想死命不认的样子,微微扬起的下颌露出冷酷而锋利线条。
  她起身,手心神力汹涌,眼中尽是波澜不惊。
  她越是平静,就越是让天舒慌乱。
  随着齐寒月的凝视,天舒心底的慌张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如今五年未见,她也不知道如今两人之间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或者说该是什么样的关系。
  天舒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趁她还未近身,小家伙立刻敛住气息,猫着腰转身就企图从假山的阴影里溜过去。
  她站在原地,没有拦自己。
  随着两人越来越远,天舒心中悄然爬出几分庆幸。
  “我可没说,”
  突然开口的语气平静到近乎冰冷,少女脚步一愣,一股凌厉的风压骤然从身后袭来。
  “你能走了。”
  天舒心感不妙,拔腿就跑。
  突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神力凌空带起,金色的神力化作枷锁将她的手背在身后绑住,让她逃无可逃。
  “齐寒月!你你你!你干什么!”
  她居然在用她给她的神力,来绑她?
  齐寒月瞬移到了她身后,那双纤长分明的手如铁钳般抓住着她绑在身后的胳膊,任凭天舒如何拳打脚踢都纹丝不动。
  “我干什么?”
  “当然是好好偿还、你、的、恩、情。”
  齐寒月咬牙切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这些年惯有的清冷,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制。
  她全然不顾她的挣扎,御风而起。
  天舒蹬着腿,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挣脱:“齐寒月,你放开我!我煞气不稳,不想待在这里!”
  “不放。”
  齐寒月低头看了眼手中疯狂蹬腿挣扎如蝶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占有。
  “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帮你解决煞气。”
  “不要不要!我自己可以!”
  见天舒并没有遵从她的意愿,反而在她手中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于是齐寒月索性连她的腿也一并绑上,将她彻底翻滚一圈抱在怀里,足下一点,周身灵力暴涨。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去的余波。
  不顾这家伙对自己的呲牙咧嘴,齐寒月抱着娇小的少女穿过重重殿宇,最终停在寝殿门前,此处是飞升神尊后夜神为她辟出的宫殿,并按神尊习惯没有安排一个下人。
  她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反手将殿门落锁。
  “咔嗒”一声,外界所有声响和清冷仿佛都瞬间被这道门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你…放开…”
  齐寒月充耳不闻,她轻而易举的就把少女抱在怀里,上前几步,又将她扔在床上。
  随着身子陷入床中,齐寒月收回神力解开了她的束缚,很快天舒又挣扎着爬了起来。
  这个女人正跪坐在她身前,用看着猎物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手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
  “你…你要干嘛…”
  越说到后面越胆怯,齐寒月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在自己的挣扎中已经被揉乱,配上她眼神中的欲念,毫不掩饰的在她身上流连。
  这种眼神太危险,她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眼神。
  天舒不明所以,却一阵心悸,翻滚着就要从床上逃开。
  她好像能感觉到这人平静面下早已波涛汹涌,甚至于是少有的怒意。
  齐寒月冷笑出声。
  她甚至没有用神力或是灵力,而是伸手去扯下床头系着洁白床幔的系带,绕过了天舒的手腕,将她双手高举着紧紧的绑在床头。
  床幔随之一倾而下,将她们罩在这一方天地中,无处可逃。
  天舒用力想要挣脱,可紧缚的缎带比她想象中还要有韧劲,在她手腕上留下几道红痕。
  面对这种不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的不安感,天舒有些欲哭无泪,颤抖着发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齐寒月…”
  “齐寒月我…我错了…”
  局势比人强,天舒向来明白的紧。
  齐寒月一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直到她开口求饶,嘴角才微不可见的上扬。
  “错哪儿了?”
  碍事的袍子从两人肩胛滑落,露出彼此莹润如玉的肌肤。
  “我不该躲着你…”
  她俯下头埋身在她颈脖:“嗯。”
  “我不该瞒着你…”
  沐浴后少女的体香仿佛是一场欲拒还休的诱惑,叫她声音都有些发闷。
  “嗯。”
  随着声音的气流吹在耳畔,天舒在她怀中几不可见的微微一颤,隐隐约约知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句句有回应也不是这种形式啊。
  “我不该…”
  齐寒月抬起头,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望着那湿润嫣红的小嘴。
  天舒瞪大了眼,不自觉侧脸闪躲。
  她不容拒绝的掰过自己的下巴,那股淡淡的雪松和佛手橘的气息涌入鼻腔,从未变化过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两人脑海中都不自觉翻涌起诸多记忆。
  天舒彻底惊呆了。
  这个女人,在吻自己…
  不是形势所迫的救助,是她主动双唇相贴,带着情欲的吻在她唇上。
  少女想要躲闪,未知的恐惧让她不自觉拼命挣扎起来,可又忘了神胎是少女的身形,她似乎太过低估成年女性的力量了。
  这一挣扎,女人的身体借力彻底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柔软相贴,天舒瞪大的眼睛,眼看着齐寒月浓密的睫毛缓缓垂落,像惩戒似的轻轻咬了她一口。
  “唔…”
  半明半寐的眼眸瞟过天舒的三心二意,齐寒月腾出一只手,将她的眼睛随自己一并覆上。
  视野被封闭,触觉格外清明。
  齐寒月吻着她,吞下了一口欲望,体会着她嘴里的湿濡和甜美,感受着她身体的热量与温度,感受着极其轻微的颤抖。
  她想要她在身边。
  是带着共同记忆的天舒,而不是只有身份的躯壳。
  只有那样的天舒才是她的。
  也只能是她的。
  她不准她眼中有其他男人或女人的影子。
  想到白日中看到的画面,齐寒月细长的眼角泛过一阵寒光。
  哪怕是师兄也不行。
  救命之恩?
  也比不过她们之间宿命纠葛的亏欠。
  三生三世,神魔同归。
  舌尖的触碰和交融来一阵又一阵的瘙痒,她时而吸吮时而啃咬,她在她口腔中酝酿着难耐的狂澜。
  明明恨极了,又还是舍不得咬疼她。
  真是…拿自己和她都没办法。
  直到齐寒月尝够了她的味道,直到她感受到她的放弃,她才心满意足的勉强起身。
  天舒被被吻得几近缺氧,这个女人的舌尖剐蹭过她的贝齿,拉出银丝般的口涎。
  指尖触动间,神光小心匍匐如同清泉般流入天舒的身体,将煞气封锁在丹田,少女再开口时声音都带了几分沙哑。
  “齐寒月,煞气褪回去了。”
  “嗯。”她依然埋在她的脖颈边,轻轻的回应,修长的手指触及一丝滑腻。
  齐寒月嘴角浮起玩味的弧度。
  她们的身体都是柔软的,都是娇嫩的,女人并没有护体的灵力。
  天舒不安的咬住下唇,瞠目结舌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她本能的想闪躲,却怕她再失望,怕自己的莽撞挣扎会伤到她。
  若非天命难违,她从来都舍不得。
  就连齐寒月身上早已好了的伤疤,都让她时时替她记得疼。
  女人轻笑,学着天舒平日里的故作无知,一语双关:“还疼吗?”
  “不…不疼。”
  “嗯。”
  齐寒月点头,她亲吻她的眉心,神力与煞气在丹田交融翻涌,带着酸涩难言的情欲。
  天舒睁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你…在做什么。”
  “在爱你。”
  齐寒月再次垂头落吻,天舒听着这一声“爱”,心城中所有的防备和抵御在这一瞬间刹那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她说,她爱我。
  而自己却从未如此的相信。
  天舒终于放弃了抵抗,将自己的五感彻彻底底的交给了她。
  她任由她在被迫张开的唇间攻城掠地,小声的呻吟,象征性的抗议,却不再有任何逃离的欲望。
  随着她的吻越加深入,很快她欲拒还迎的小声抗拒变成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娇喘。
  随着齐寒月逐渐肆意妄为的试探,神光覆盖煞气,天舒喘息间泪水不知不觉充盈了满眶。
  直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少女的大脑一片空白,放纵自己融化于她的攻城掠地之下。
  两人身上的衣服似乎只是娇嫩的点缀,缎带滑过莹润如玉的肌肤,留下一室迤逦。
  随着身体再次回到掌控之后,齐寒月终于放开了她,天舒脱离了她的压制,那卡在喉咙间的呜咽终于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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