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师尊黑化前(GL百合)——舞润

分类:2026

作者:舞润
更新:2026-03-31 17:04:22

  齐寒月只是淡漠看了她一眼。
  江郡睁开带血的眸子,喉里有着血块只能呜呜作响,他捂着胸口,嘴角颤抖着吐着咬字,“心脏被刺穿,我活不下去的。”
  “让她带你走。”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我是舞润,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
  《穿回师尊黑化前》是个无尽轮回中相互救赎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天命和自我的故事
  【第一卷因为彼此两人有信息差,所以是埋坑最多的,在第二卷会全部填上,加上写稿断档太久稍微有点堆砌辞藻,后续会同时调整。】
  如果觉得有些不明的话,可以多给一点点的耐心或者…评论区直接问
  【这本书完结后会续更《古巷逃亡录》,百合无限流,直接放出之前5W章节,文案如下】
  凌晨,温今凡察觉到家里进了人。
  夹杂在敲击的键盘声里,有轻微的脚步声、椅脚摩擦地面、还有茶盏落桌的声响。
  停止打字,那些声音也停了。
  她抿了口水,抬手关掉灯。
  万籁俱寂中,大门上黑洞洞的猫眼冒出血色的光,落地窗的江景一片灰暗。
  窗外的浓雾开始迅速翻滚,凭空出现了一条从未见过的古巷,银月高悬,巷里枯树宛若扭曲的手骨。
  树枝上挂满了形状古怪的红灯笼,黄色的火苗如心脏般收缩跳动。
  她打开阳台的门,借着灯光,一双眼睛看见了自己。
  【一点就炸狐狸精南朝长公主受×内敛禁欲刀子嘴斧子心现代小文员攻】
  温今凡:半夜别站窗边,吓人。
  苏绎之:孤身居殿阁时,天下人皆需俯首。你算什么,居然敢嫌本王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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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无限流微恐小单元,古现未时代的人都有,篇幅适中,全文架空无考据。
  双强双御姐都能打,仅限于打人,副本目前人人平等,携手逃离,公主作为皇亲贵胄前期比较荒唐,洁党勿入


第2章 真假
  少年再开口却失了声,徒劳的张着嘴,挣扎了几下想行礼却都没爬起来,眼中尽是祈求之意,希望这个女人能答应他的不情之请。
  齐寒月却是直接无视了他,冷漠的眼睛只在天舒身上来回探查。
  黄土血迹斑斑,追杀来的死士早已受不了折磨纷纷自尽,地面已是横尸遍野,只余战后的血雨腥风。
  嘴里旋转涌动的血涡再压抑不住,刹那封满咽喉,见齐寒月不应,江郡又转头看向天舒,这个少女也是目光闪躲不情不愿,“啪”得一声将手心覆在她的手背,面上多出几分恨其不争的愤怨来。
  用力之大,骨节都泛了白。
  迎着恳切又破碎的眸光,天舒薄唇微抿,三人陷入一阵寂然的沉默中。
  她终于艰难的点了头。
  见她答应,少年才不甘心的咽了气。
  怀中身子猛然消沉,又逐渐空洞轻盈,这个不算很熟悉的师兄身躯碎化作光点消散在世间。
  熟悉的气息被死亡抽离,留下一地温热血泊和消散尸身的满目疮痍。
  天舒呆滞着,喉咙又紧又疼。
  站在一旁的齐寒月一言不发,在这寂寥萧条的夜色中宛若尊冰寒无情的石像,她挥手散去周身灵力,转身离开。
  “血姬大人!”
  天舒来不及反思,将自己的失魂落魄匆匆拢回,起身上前行礼,“多谢血姬大人相救。”
  女人离开的步子停了下来,她侧过身望着她,声线带着淡淡的慵懒,“你叫什么名字?”
  “鄙人姓天,单名一个舒字。”
  齐寒月点头,冷漠的眼底突然闪过几丝复杂的神色,仿佛在黑暗深处勾起什么回忆般,眸光流转,竟莫名颤了一下。
  她打量着这个看着明显比自己小上很多的姑娘,虽然全身上下都灰扑扑的,黄土下擦出隐约白皙的皮肤,一双眼睛又大又闪,见自己沉默不应,便迅速抬头掠过自己的脸,又迅速落了下去。
  天舒在这个女人眼底捕捉到无意之中流露出的情绪,那是她看不懂的意思。
  如果用味道来形容的话,应该是涩的,又好像无尽的死寂,如同灰色死海。
  “血姬大人…认得我?”
  女人没说话,月光洒在轻纱水袖之上,被洗涤成一片又一片,细细碎碎,片片锋利,接近她周身都是冷的,刺的人一阵鸡皮疙瘩。
  齐寒月掌心冒出一道灵光,摄入天舒的眉间探进身躯,它并没有攻击性,只是顺着丹田探查了一圈,就回到了那人手中。
  女人的面色有了一丝变化,又归于平静,转瞬即逝,就像她身上的活人感。
  “不认得。”
  齐寒月声音因为过低,反而显得有些沙哑,“你不是修道中人,早些离开。”
  她收了剑转身,徒留少女在一方血泊之上。
  白衣飘荡落入血泊,就如一朵娇弱白莲,青涩而无辜。
  天舒不知哪来了勇气,也或许是尸骨未寒的祈愿,她上前一步抓住齐寒月的衣角,细密的衣衫被自己扯出道道褶皱。
  天舒赶忙收回手,这个女人眼底已经下意识浮上一片肃杀之气,那层杀意又逐渐淡去,只剩下一层并未遮掩的介意。
  “我…无处可去。”
  天舒开口,没想到嗓音都在发抖,明明不想这么窝囊的,她清了清嗓子,使自己尽可能平缓,“求血姬大人给我一条明路。”
  她听到侧对着自己的齐寒月似乎轻轻笑了一声。
  “你是自己想跟我走。”
  “还是因为你师兄的嘱托。”
  女人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飞舞的淡紫衣衫在月光下摇曳出一片不可接近的傲然尊贵,和她的声音浑然一体,“如果是第二个缘由,那大可不必。”
  “你又有什么可以打动我的理由吗?”
  天舒面色枯槁,心底泛起一丝难言的滋味,实话实说:“我明白师兄苦心,也确实忌惮您的威名。”
  “我生来不喜争抢,喜爱自由不拘小节。可惜低微如尘,如今只能看着爱我的、我爱的,都为我而死。”
  “我只想为自己求一个可以变强的机会。”
  “至于以后,我会自行离开,这桩旧事恩怨绝不波及。”
  齐寒月看着那对因为绵而不休的追杀而暗淡无光的眸子,在话语间陡然绽放出流光溢彩,坚韧而蓬勃的生命力令她心中不由一动。
  这女孩是不愿意的,却也想的明白自己要什么的。
  到底是故人所托,于情于理,也该善始善终。
  女人周身紫光乍现,霎时吞没了彼此,随着深邃雾气包裹身体,耳边霎时风声呼啸,隔着流转的灵气外是星空璀璨,云层在身后迅速褪去。
  齐寒月背对着她,高挑卓越的身形带着生人勿进的冷漠。
  天舒垂了眸子,如今宗门覆灭,师兄死去,又紧接着出现了这个人。
  她感受着命运的推背感,对前途一片迷茫。
  两人一路沉默,或许行程有个一个多时辰,紫色的灵力才依稀飘散,天舒再看时已到了一处青石平地。
  在一处恢宏庞大的宫殿门口,齐寒月正肩的背影在灵力中逐渐显出。
  周边零零散散的众人见她出现,放下手中的活计行礼,整齐划一的让出一条道来,面色恭敬又举止得体。
  她点头示意,化作一道紫光飞往后殿,从始至终再未曾与自己说过一言。
  从落地开始,天舒就有着一种莫名怪异的熟悉感,直到齐寒月走后,她才迅速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这里并不陌生,虽然重新修缮过,可她依稀认得出这布局。
  是千瞳宗的旧址。
  千瞳宗灭门后荒废多年,没想到这里如今居然已经成了血姬齐寒月和千鬼门生的据点。
  不同于她离开时的兵戈血刃,现在长夜落幕,初晨的金色光芒正缓缓照射大地,漫天桂花碎天飘洋,阳光洒满每处角落,空气之中充斥着安逸而美好的清新之气。
  是当年一般盛景,只是人再不同。
  满树桂花,风吹动竹林的声音沙沙作响,如同安逸而略带活力的海浪,空气之中弥漫清新的草木之香,让她沉重的心情都好了些许。
  几个女使穿着统一的服饰,拿着笤帚在清扫地上的桂花。
  不远处走来一个穿着不同的少女,见天舒在原地呆滞,带着和善的微笑走来:“姑娘,门主有令,请随我来。”
  天舒规矩行礼,见她等待多时的模样,忍不住多问一句:“你们知道我要来?”
  “门主走前说了,今日会有贵客。”
  少女点头,她身子板正青丝高束,其他人都是修身的夜行服,唯独她是一身白袍,显得干净利落大方得体,“我叫叶洛泱,姑娘贵姓?”
  “天舒。”
  话音落耳,巨大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就出现在了这个少女眼中,瞬间就打破了得体的状态。
  “你?叫天舒??”
  唯有千瞳宗的内门弟子赐名姓天,这个名字,同名同姓的怕也不多吧。
  “姑娘是听说过我吗?”
  天舒面色灰镐,想来是她们其实早知道自己的身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如此,又何必再需要师兄多此一举。
  都是一样的形式和客套。
  叶洛泱迅速调整好状态,几度要开口却最终什么都没说,走向一个方向示意。
  “旅途奔劳,客房已经备好了,请姑娘随我去歇息。”
  天舒麻木而乖巧的跟在少女身后,望着稳步而行的背影,思绪却总是飘向叶洛泱刚才的反应和齐寒月的眼神中。
  自己短短十几年的年岁里,谨小慎微不说,也是普通平凡的很。
  绝对不可能和这种厉鬼绕道的女魔头有过关系。
  千瞳宗灭门已有十载,周边布置带着久别重逢的苦涩滋味,思绪在痛楚和悲凉中来回的涣散。
  这里布置高洁幽静,若是给师兄立一个衣冠冢,也算是落叶归根吧。
  走在前面的叶洛泱侧过头,不动声色的打量过她,看这小姑娘模样失魂落魄,两眼通红似乎要吧嗒嗒的掉眼泪,却硬是没让自己在人前流下。
  她看在眼里,心中藏过一声轻柔的叹息。
  等到安顿好天舒后,叶洛泱便头也不回的直奔寝殿而去。
  那里是齐寒月的屋子,方圆百米内都没有人敢前来,更没有下人,唯有自己是她知根底的同窗,作为副掌门可以不经传召就来。
  叶洛泱一路疾走,气还没喘匀就到了门口,听到门口自动开了锁,里头却没有丝毫声响。
  那人早知自己要来。
  纤细白皙的手掌按在刻着浮雕的木门上,不轻不重的推开,白亮阳光顷刻间便洒在了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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