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穿越重生)——与蓝书

分类:2026

作者:与蓝书
更新:2026-03-31 16:45:45

  这是小崽第一次这样叮嘱他……舍不得?弃殃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哄笑了,按了按他脑袋,化作白狼兽型,叼起织得最密没有漏洞的大竹背篓,走出院子外,在门口原地踱步几圈,盯着乌栀子关门落了锁,扭头快速冲进森林。
  他想找点水稻或是小麦做主食,实在没有,富含淀粉的根茎块也行。
  弃殃在森林里找了一圈,标记了几处有各种能吃能采集的作物地点,窜过一处树丛,弃殃猛地停下脚步,扭头回去——果然是木薯林。
  木薯有毒,但是剥皮留肉,煮开水养,养几天就能吃,很好的主食,木薯地不远处还有红薯藤……
  这森林里什么都有,仿佛一个大自然的农作物宝库。
  弃殃刨了半背篓红薯,又化作人形,拔了半背篓木薯,最后拔起木薯也没折断杆子,绑成几把,背上背篓,扛起几把木薯杆,紧赶慢赶,在天黑透时回到山洞,敲院子大门:“小崽,哥回来了。”
  “哥!?”乌栀子欣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紧接着是哒哒哒跑过来开门的动静。
  有人在等他回家。
  弃殃被这个念头取悦了,笑得温柔,门一开,就跟着进了院子,反手落上门闩:“小崽,下午在家做了什么?累不累?”
  “不累,我把棉棉果都炸开了,还有一点籽没摘完。”乌栀子垂眸看着被握住的手,走回到山洞口,笑得又乖又好看:“我还做了晚饭,是肉汤和野菜,不过我尝了一下,我做的饭没有哥做的好吃。”
  弃殃把东西放下来,失笑:“那以后等哥回来再做饭,小崽休息下,不要这么辛苦。”
  “我不辛苦的。”乌栀子跟着他走到水盆边洗手:“重活辛苦活都是哥干的,我都没废什么力气,只是帮帮忙……”
  “哥是兽人,还是我们小崽的……哥哥,当然得多干些。”弃殃伸手轻捏捏他没长肉的脸蛋:“吃饭,哥找到了红薯,晚上给小崽烤红薯吃,吃了再睡觉,得多长点肉才行。”
  “唔嗯……”乌栀子揉揉被捏得湿漉漉的脸蛋,不疼,就是心里感觉怪怪的,闷头跟着弃殃吃饭。
  晚上的时间,弃殃也没浪费,乌栀子把木薯摘下来,有些迟疑的问:“这个……好像是有毒的……?”
  他不太确定,挠挠脸,扭头看向弃殃。
  “小崽,过来坐这儿,休息会儿,那个哥搞。”弃殃把竹篮里腌制好的牛肉条拎到一旁,将一把干净竹篾放到旁边,朝他招手。
  “那我把剩下的棉花籽拨出来。”乌栀子屁颠屁颠过去,就着火把的亮光继续干活。
  弃殃快速把有毒的木薯皮剥了,放进大铁锅里一锅煮熟,煮熟之后要放进竹盆里用水跑上三五天才没毒才能吃,他千叮咛万嘱咐了乌栀子不能碰这些,并且把几竹盆水养的木薯搬到了山洞口旁边放置。
  剩下的时间,弃殃拿起刀,尽力削了几根小的铁木树针,削好后放到火堆旁烘干,坚硬如铁的针一出来,弃殃就开始给乌栀子量身量大小。
  量完给他兑好一浴桶热水让他洗澡,弃殃去前面河里洗冷水澡,洗完随便用块麻布往腰胯间一围,裸露上身,紧实的虎背蜂腰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都在叫嚣着他隐藏的实力恐怖强悍。
  到晚上睡前,弃殃成功用棉线密密缝好了一条棉布长裤,裤头没有松紧,但是弃殃用拇指大小的棉花籽做了纽扣,可以扣住,做好后他立即就用水搓洗,拧干举在火堆旁烘烤。
  棉布衣服夏天穿很好,冬天穿确实不合适,但是穿棉布长裤怎么也比兽皮裙好。
  等乌栀子洗完澡找衣服,弃殃把烘烤干的棉裤和上午新穿的毛线衣一起给送进木屋前厅,背对着浴桶,低笑道:“小崽,试下新裤子……可别哭鼻子了。”
  “我,我才不会哭……”乌栀子用弃殃割给他的棉布毛巾擦干身体,小心翼翼从浴桶里出来,接过衣服捂在胸口,垂眸看见自己下面,一顿,眼底掠过落寞和难过,快速把衣裤穿好。
  弃殃寻思着,得给小崽做几条小内裤才行,不然穿裤子空荡荡的也不太舒服……不过这也是明天的事儿了,一天的时间不太够用,做什么都得赶着。
  就睡觉的时候,能稍微休息会儿。
  还没有床,弃殃化成白狼兽型,躺在前厅的草窝里翻起肚皮邀请他,毛绒绒的尾巴在地上拍来拍去,茅草“唰唰”作响。
  乌栀子这几天已经有点习惯了,穿着很舒服的衣裤,坐在草窝旁,没忍住伸手摸了摸白狼白绒绒软乎乎的肚皮。
  弃殃半眯着眼维持着翻肚皮等他爬上来的姿势,狼的嘴角微微上扬,尾巴温顺的扫动。
  他没生气,还允许自己摸他——
  乌栀子闪过这个想法,整个脑子都有点昏昏胀胀的,低唤:“哥……”
  “呜——”兽型说不了话,白狼“呜”了声做回应。
  火把的光已经昏暗下来,烧了一晚上的油把树做的火把,油脂已经燃尽。
  “哥。”乌栀子又轻唤了他一声,心脏跳得很快。
  “呜呜——”弃殃在回应他,很耐心。
  “哥……”乌栀子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带出些许哽咽。
  “怎么了,小崽?”弃殃蹙眉,忙转成人形,昏暗中轻抚他后背,不动声色查看。
  茅草窝被他们的动作带得哗啦啦作响。
  “没,没……”乌栀子胡乱擦去眼泪,抿唇鼓着腮帮子,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黑暗中,弃殃能看清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用下颚轻蹭了蹭他光滑的额头:“乖,有什么委屈要和哥说,不说出来哥没办法知道你的想法,好不好?”
  “我,我没事的,只是突然……突然觉得委屈……”
  他是个残废的雌性,他的身体构造很怪异,下面有男人的特征,也有女人的特征,他太奇怪了,部落里的人都骂他是不详的残废。
  还小的时候,兽父就不允许自己触碰他的兽型,更别说翻出脆弱的肚皮给自己,即便是冬雪季,他也只能蜷缩在阿母不算温暖的怀抱里……可阿母也更疼爱阿哥,会抛下他去抱阿哥。
  阿哥的兽型是很威风的虎型,他的兽型毛发是棕橙色的,他也不许自己触碰,他们都嫌他晦气,骂他……如果不是巫医不允许部落里出现“不详”这个称呼,他一定会被叫做——不详的残废雌性。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错。
  ……只有弃殃,愿意让自己触碰,还翻出柔软的肚皮给他摸给他睡,乱糟糟想着,乌栀子更想哭了。
  好像,从未享受过的温暖,也从未得到过的宠爱,在弃殃这里得到了。
  “好了,不哭了,停吧,嗯?”弃殃被他哭得浑身僵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哄人,也不太会哄,只能硬邦邦的抱着他躺下,胳膊垫着他的脑袋,把他拢在怀里,问:“是不是哥的兽型吓着你了?”
  “呜,不,不是的……”眼尾的泪水滑落,落在弃殃的胳膊上,乌栀子哽咽着摇了摇头。
  “不哭了。”弃殃把他往怀里拢了拢,让他半趴在身上:“冷不冷?”
  “……不冷。”乌栀子蜷缩在他怀里,听着弃殃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后背滚烫的大手一下一下的安抚,慢慢的哭停了,带着鼻音闷闷的说:“哥,你真好。”
  这是哪儿跟哪儿?
  弃殃无奈,他活这么大,几乎是全能的存在,在军队里也是最牛逼的人,哪里有这么懵的时候?刚穿过来时他都挺接受良好,没想到今晚栽在他家小崽手里了。
  “困不困?”弃殃只能放软了声音哄他:“小崽,受委屈了是不是?”
  “困……”乌栀子闭上泛红的眼睛,声音也可怜兮兮的:“哥好。”
  “傻崽。”乌栀子不愿意说,弃殃也不逼他,轻轻安抚着,拍抚着他后背。
  夜渐渐深了,雾水重,气温下降了些,弃殃转成兽型,小心翼翼把怀里睡着的小雌性拢在肚皮上,毛绒绒的手爪子搭着他后腰,闭眼睡去。
  得尽快把床被做出来才行。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宝们炸的雷和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
  居然被宝宝们宠爱了呜呜呜哈特软软
  对了,蠢作者蠢蠢欲动想吃一口耽水仙互攻饭,但是感觉这题材也在北极……(每天一发疯.JPG)


第11章
  早上起床,弃殃把昨晚烤上忘了扒拉出来吃的烤红薯从碳灰里扒拉出来,用炭火余温煨烤的红薯没焦,吹干净外面的灰,扒开,还是温烫的,正好入口。
  乌栀子洗漱完,瞅着橙黄冒着热气的烤红薯,在弃殃的指导下迟疑的咬了一口,眼眸瞬间就亮了:“好好吃!”
  这个太好吃了!
  很香,软乎乎的,甜!
  “冬雪季要是每天都能吃上这个就好了。”他很喜欢烤红薯。
  弃殃勾唇,伸手把他唇角的灰擦去:“这个不能多吃,吃多了酸心……哥要进森林打猎,小崽在家里帮忙把棉花卷成棉条,好不好?”
  “唔嗯!”乌栀子腮帮子鼓鼓的,捧着红薯啃,胡乱点头。
  弃殃轻笑捏了下他脸蛋,把院子收拾干净,带上大竹背篓扭头走出院子大门。
  小崽有几个烤红薯当早饭吃着,弃殃没弄早饭,化作兽型快速窜进森林里,一路狂奔寻找猎物。
  兽人死死咬住猎物颈动脉时,是会吞下许多猎物动脉喷溅出来的血液的,弃殃还是很不习惯用兽形捕猎,但这头成年大熊大得夸张,像变异了似的,站起来高达四米,体重应该有一千五百多斤,能抵他两个白狼兽型。
  弃殃花了点时间,在野熊半死不活的时候抽刀快速剥下一整张完整的熊皮,砍了四个熊掌,挖走熊胆用竹筒仔细装好。
  他不打算吃熊肉,弃殃用藤蔓绑好卷起来的血淋淋熊皮,丢进竹背篓里,顺路拐到昨天的红薯地挖了许多红薯,在红薯地里捡了一窝十来个野鸡蛋,弃殃用藤蔓编了个小篮筐小心拎着,扛着两把木薯,赶在中午前回了家。
  “小崽。”弃殃在门口唤他。
  “哥?”乌栀子欣喜跑过来给他开门,嗅到浓郁的血腥味,皱眉忙问:“哥你受伤了吗?”
  “没事,不是哥的血。”弃殃进了院子,把鸡蛋篮子给他,放下竹背篓笑道:“待会儿哥给你煎鸡蛋吃,下午要出去砍点树回来,做个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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