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分类:2026

作者:vv苏哈
更新:2026-03-31 16:36:29

  偏偏姜满又侧头问他:“兄台,你说什么?”
  贺兰舟:“……”
  贺兰舟摇摇头,只能眼睁睁看着掌柜将他看好的玉壶包得精美,虽然有些心酸,但他也只是看中,又未说要买,更不曾付银钱。
  贺兰舟只能怅然离去,接着去逛临近的铺子,可却未能再有那玉壶一样,让他心心念念的了。
  等从隔壁铺子出来,竟见姜满立在一侧,仰头望着天边云朵。
  贺兰舟愣了下,似听到声音,姜满扭过头,见他手里空空,并不意外。
  “刚刚在那铺子,见兄台似很是喜爱这玉壶。”姜满把玩着手里包裹精美的盒子,对贺兰舟道:“想了想,这个我似乎也没甚用处,若兄台喜爱,四十五两卖你如何?”
  贺兰舟是真有些心动,虽然他不明白堂堂一个侯爷,前手买了,后手就转卖,是个什么道理,但他是想要的。
  他拧了拧眉,琢磨着那五两该去哪里凑。
  姜满似是看出他的纠结,扬了下眉,又道:“若是兄台囊中羞涩,那便四十两?”
  这么被人直白说出来,贺兰舟脸上臊红。
  恰此时,姜满将那盒子打开,露出玉壶一面,那玉壶果然莹润可爱,贺兰舟咬了咬牙,一锤定音:“好!”
  贺兰舟从没想过,他和反派三号的第一次正式见面,竟然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展开。
  成交之后,贺兰舟有些好奇:“公子刚刚是特地在等我吗?”他并未点出姜满的身份。
  毕竟姜满上朝全凭心情,就算上早朝,那也是在前面,他一个站后面的小官,连头都不能抬,怎么认得他?
  姜满收下银子,抬眸扫他一眼,“算是。”
  “今日倒是多谢公子了。”
  姜满:“好物买来观之,无用则弃之。”
  不知为何,贺兰舟听着这话有些心梗,下一瞬,姜满似怕他多想,解释说:“当然,仅是对我来说。这玉壶,兄台是留着自己观赏?”
  贺兰舟很真诚,摇摇头,回:“是送人。”
  姜满挑了下眉,微微一笑:“想来对方会喜欢的。”
  贺兰舟心满意足点头,也觉这玉壶可爱,吕锦城定会欢喜,到时候他的感动值又可以涨一涨了。
  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当这好好玉壶送到吕锦城手上,吕锦城的确两眼放光。
  耳边响起系统清脆声音:“恭喜宿主,感动值+++”
  系统一直在“+++”,他还以为卡bug了,结果,下一瞬就见吕锦城将那玉壶拿出来,然后、然后——
  碎了他满手。
  贺兰舟:???
  系统:【很遗憾宿主,感动值加载失败,请你再接再厉哦~】
  贺兰舟:。。。


第20章 
  贺兰舟并没怀疑过姜满,只是奇怪。
  这玉壶,他买回来只打开看过一眼,便一直放在家中书桌上,更没拿出来过。
  家中更无仆从,怎么也不会有人把这玉壶打碎,再说,就算是人打碎了,那刚刚在盒子里,可装得好好的。
  贺兰舟很是想不通。
  “这……小茶壶碎得……可爱。”见贺兰舟苦着脸,吕锦城安慰了句。
  贺兰舟脸更苦了。
  吕锦城手搭在他肩膀,清了清嗓子,“这有什么?榕檀的心意,我可是领了。”
  贺兰舟想不明白,这小茶壶怎么会碎得这么离谱,但他想,铺子掌柜的不会卖给姜满一个碎茶壶。
  而他与姜满更无恩怨,姜满堂堂江北侯,又怎么可能使些手段?
  所以,几番冥思苦想,他也没理个结果出来。
  虽说话本子总言,若将事情捋顺一通,怎样都无解,那便是最不可能的那个原因。
  可贺兰舟依旧不能相信,是姜满所为。
  好在,他没忘给吕锦城做完生辰面,勉勉强强让吕锦城做出一副感动模样,可感动值却半分没增加。
  贺兰舟:“……”
  吕锦城做人虽垃圾了些,但做朋友是没话说的,怕贺兰舟伤心,把那碎了的茶壶重新收尸回盒子里,好好地命人给他摆放好。
  贺兰舟:“……”
  从吕府回去的路上,贺兰舟还多嘴问了一句系统,知不知道这小茶壶是怎么碎的。
  系统嘴一嘬:“唔,宿主,你要知道,我们系统也是打工统,也不能十二个时辰都不休息啊~”
  贺兰舟:。。。
  说了等于没说。
  他摆摆手,也没再多问,想着那四十两银子可是全亏了,且现在,他连明日买饼的钱都没了!
  他摸摸肚子,为明日没饭吃,感到十分忧愁。
  “哎——”贺兰舟哀哀叹了口气,拐出吕府的巷子,要往长街的方向走。
  再过一个月,便是中秋,如今这长街倒也热闹,扎灯笼、卖月饼、甜薯,桂花酒的小贩多得很。
  贺兰舟自然也想买点儿,若是临近中秋再买,定是要贵上几分的,现在买,还能省些银钱。
  奈何,兜中空空,他寻不出一个子儿来。
  他又想起,顺天府府尹施寻的住处好像就在这不远处,贺兰舟琢磨着,寻施寻预支下个月的俸资,不知是否可行。
  比起不要脸来,贺兰舟更怕饿肚子,也更怕多花钱。
  又走了两条街,贺兰舟果断朝施府的方向行去。
  只不曾想,还没拐进施寻的巷子,竟意外撞见那位阉党之首、朝中人人闻风丧胆的解春玿——解内臣。
  贺兰舟顿住步子,歪斜着身子打量过去,见解春玿敲开巷子里的一户人家。
  “阿娘,有人敲门。”一道稚嫩的孩童声音从门内传来。
  紧接着,一道妇人声音响起:“来了!”
  “吱呀”一声,木门从里面打开,走出来的是一灰裳妇人,身后有两个孩童跑来,一左一右撞到她怀里,笑得咯咯乐。
  而这笑声,在那两个孩童仰头看见解春玿时,戛然而止。
  那两个孩子似很恐惧解春玿,两人细小的胳膊,紧紧缠在妇人的腰间,颤抖着睫毛,又想告诉自己不要怕,却又不敢太明显地朝解春玿看去。
  解春玿一身黑色素衣,发上只别了个木簪,若不是那日早朝,解春玿从殿门外一步一步走入殿中,在后面的贺兰舟也不会认得他,更不会在此时认出他。
  想必,没人会相信,眼前这个一袭黑布裳的男人,会是那个救过先帝命,获赐四爪龙蟒服,权掌整个宦官集团,连沈问都要避之锋芒三分的掌印大人。
  贺兰舟眨了眨眼,直觉门内三人的身份不简单。
  解春玿自敲开房门,始终未发一言,倒是门内的妇人看清来人,冷下脸:“你怎么来了?”显然,并不欢迎他。
  解春玿这才开口:“前段时间奉命南下巡查,恰路过窑州,便去幼时之所瞧了一番。”
  妇人听到“窑州”二字,面色有几分动容,却转瞬又沉下面容。
  “你又说这些作甚?”
  解春玿:“只是想来问问,你可还记得那里?”
  说到此处,长睫微垂,清凌凌的目光不知是落在自己的黑布裳上,还是妇人怀中的一双儿女身上。
  但他不言语时,神情过冷,那两个孩童约八九岁的年纪,只是见他垂眸,便吓得又贴近妇人几分。
  妇人已冷声回道:“不记得。”
  解春玿的面容从始至终都很平静,似乎妇人说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这处宅子,算我们娘仨租你的,每月的租金,我也叫人给你了。”妇人搂着怀中的两个孩子,看也未看解春玿一眼:“你以后,便莫要再来了。”
  这话,是和解春玿划清界限了。
  听到妇人言语,解春玿目光下移,落在那两个孩童身上,好半晌,他扯了下唇,极浅地笑了一声。
  在这沉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冷。
  “好。”解春玿道。
  二人之间的对话莫名其妙,贺兰舟正兀自诧异,脑中响起系统的声音:“哎,反派一号也是个可怜孩子。”
  原书中,对解春玿的身世并没有过多记载,多是说他杀人如麻。
  “嗯?”贺兰舟好奇。
  系统:“宿主,你不知道,这处宅子里的妇人,正是解春玿的亲生母亲。”
  贺兰舟有些震惊,见那妇人对解春玿的态度,比之陌生人都不及,且观二人言语,也无丝毫亲近之意,二人竟会是亲生母子。
  贺兰舟看向那两个孩童,问系统:“那两个孩子,又是何人?”
  系统回:“是解春玿的一双弟妹。他们是窑州人,解春玿十三岁时,家中贫寒,父亲又死了,一双弟妹刚满一岁,为了能养活一家人,解春玿的母亲让其舅舅将他带出去做工。”
  解春玿那时年纪虽小,却也极为懂事,并没有怨言,甚至十分愿意离乡做工。
  大召刚建立的时候,各处也并不算安稳,窑州贫苦,只能北上。
  “可他的舅舅贪得无厌,表面答应了姐姐,转头却将他卖入宫中。”系统唏嘘一声。
  解春玿并不知道宫中是什么,窑州离京城太远了,他只以为那是能赚到钱的地方,然后月月有银子可以给母亲与弟妹寄过去。
  等他没了子孙根时,他才知道,这里并不是个好去处。
  他被舅舅骗了……
  当初贺兰舟读这本书,本就是奔着大男主去的,自然不会关注这些反派,毕竟他只想看男主如何一步一步杀了这些奸佞,如何手握权柄。
  听闻系统的话,一时间,他竟有些可怜解春玿。
  系统又言:“不过,宿主也不必难过。虽然解春玿幼时在宫中受尽欺辱,可他后面在先帝围猎时,从虎口救下先帝,被先帝赐蟒袍,一路位至掌印大监。”
  顿了顿,系统淡淡道:“哦,对了,那之后,他就将害了自己的舅舅,生生活剐了。”
  贺兰舟:“……”
  “嗯,是三千刀哦,一刀都不差呢。”系统补充道。
  贺兰舟算明白了,这书里的大反派,是真的大反派,做事那都是一点余地都不留的。
  不过,想想自己,如果被人给卖了,那里还没了,他也可能想把人给活剐了。
  “可他母亲为何对他这般态度?”贺兰舟问:“可是他母亲认为他没了子孙根,丢了脸?”
  系统嘟嘟嘴:“哪能啊?其实,解春玿年幼时,他母亲也很疼爱他的,得知儿子被卖入宫中,也为他闹了舅舅一家,没要过解春玿一分钱,更无颜见他。只是……”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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