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杀手的烦恼(近代现代)——长风佩水

分类:2026

作者:长风佩水
更新:2026-03-31 16:31:52

  “嗯……别……”
  言回鹊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舌尖在每一次吞吐的间隙精准地舔过最敏感的那个点,节奏密集得像夏夜的暴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没有间隙,没有停顿。
  正华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成了一个弧度,他的手指在言回鹊的头发里攥紧了,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然后
  “不行,我要——”
  正华躺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耳尖还是红的,但那点红已经从耳尖蔓延到了耳根,甚至染上了一小片脸颊。
  他从来没见过正华这个样子,狼狈的、脆弱的、毫无防备的。
  像一个被拆散了的手枪,零件散落一地,失去了所有的攻击性。
  言回鹊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后他偏过头,“呸”的一声,把那口液体吐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高傲的alpha,从来不吃别人的体液,这是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改变的东西。
  他转过头,看向正华。
  正华躺在床上,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的T恤还堆在腋下,露出整片白花花的胸腹。
  肚子上有一道被言回鹊的掌心压出来的红印,大腿内侧有一片被吮吸出来的粉色痕迹,膝盖微微蜷曲,脚趾还蜷缩着,没有完全松开。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是快感太强烈时身体自动分泌的。
  嘴唇微张,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小的、像猫呼噜一样的气音。
  他那张圆润的、平凡的、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有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质感。
  像一块被捂热的冷玉。
  表面还是冷的,但摸上去是温的。
  言回鹊看着这张脸,心里那股吃到了别人体液的那种嫌弃,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淹没了。
  是……骄傲。
  他是让正华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那个A01,那个一千七百六十九次任务从未失败的王牌杀手,那个能在三秒内组装一把手枪的怪物,那个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感情淡漠得像一块石头的人——
  此刻躺在床上,因为他,眼神涣散,呼吸紊乱,大腿内侧还留着他吮吸出来的痕迹。
  言回鹊的嘴角翘了起来,除了骄傲,还有满足。
  这个笑容只持续了一秒,因为正华忽然伸出手,扣住了言回鹊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拉了下来。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正华看着言回鹊的眼睛——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此刻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浅褐色眼睛。
  “你不是发情期吗?”正华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继续。”
  言回鹊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这次的笑容和刚才的不一样——刚才的是得意和骄傲,这次的是危险。
  “好。”他低声说,声音像一头刚刚尝到血腥味的野兽。
  他把正华翻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正华体验到了他这辈子最激烈的“体能训练”。
  言回鹊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章法——他记得正华是第一次,所以前戏做得很足,手指探入的时候小心翼翼,每进一寸都会停下来问“疼不疼”。
  正华趴在枕头上,脸埋在那一堆T恤里,闷闷地说:“不疼。”
  确实不疼。
  正华的痛觉阈值比普通人高得多,九年杀手的生涯让他的身体习惯了各种程度的疼痛,刀伤、枪伤、骨折、撕裂,这些对普通人来说难以忍受的痛苦,对他来说不过是“可以忽略的干扰”。
  但言回鹊插入的时候,正华还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满。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从内部被撑开的、陌生的饱胀感,让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言回鹊的手掌贴在正华的腰侧,拇指摩挲着他腰窝处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几乎能覆盖住正华整个腰侧。
  “放松。”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正华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
  言回鹊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不想快,而是因为他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着发情期那种要把正华撕碎的冲动,他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每一次推进都缓慢而深沉,像涨潮时分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不急不躁,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满。
  正华的脸埋在T恤堆里,手指攥着床单,呼吸随着言回鹊的节奏起伏。
  他的身体在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感觉,从最初的紧绷到逐渐放松,从陌生到熟悉,从被动接受到——
  正华的手指忽然收紧了。
  言回鹊的某个角度,触碰到了一个让他全身发麻的位置。
  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酥麻的、电流般的、从脊椎末端炸开的快感。
  “嗯——”正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比之前大了许多,带着明显的颤抖。
  言回鹊听到了,他的眼里出现了波动。
  他调整了角度,朝着那个位置,再次顶入。
  “啊——”正华的声音拔高了一度,手指把床单攥出了褶皱,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言回鹊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把正华翻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正华的脸红得不正常,不过不是因为害羞,正华不会害羞,而是因为生理性的充血和缺氧,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圆润的脸颊上染着两团不自然的潮红。
  言回鹊低下头,吻住了那道齿痕。
  “我要,加快了。”
  然后他开始加速。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克制节奏,而是——疾风骤雨般的、毫无保留的、alpha本能的释放。
  他的腰动得像一台精密的引擎,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床垫在他们身下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壁,像某种原始的、狂野的鼓点。
  正华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不是会失去意识的人,即使在最艰难的任务中,他的大脑也始终保持清醒和冷静。
  但此刻,他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处理不了从身体各处涌入的、海量的快感信号。
  他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言回鹊看到那层水光的时候,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他更加用力了。
  他的拇指擦掉了正华眼角溢出的那一点点水光,然后他把那滴液体送进自己嘴里。
  他把正华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改变了角度。
  正华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言——回鹊——”他喊出了言回鹊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尾音在喉咙里碎成了细小的、颤抖的气音。
  这是正华第一次在床笫之间喊他的名字。
  言回鹊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然后他俯下身,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一边撞击一边低吼,声音像一头终于捕获到猎物的野兽——满足的、疯狂的、完全失去理智的。
  “正华,老婆……你夹得我好爽。”
  “嗯……干死你。”
  “正华、正华……”
  正华的话不多,甚至几乎没有,他的呼吸重了,时不时的哼声,就足以让言回鹊激动地加重操干的力度,重金购买的豪华大床都被干得吱呀作响。
  高潮来临的时候,言回鹊把正华紧紧地抱在怀里,手指陷进正华后背柔软的脂肪里,牙齿咬住了正华的肩膀,他知道beta不能被标记,beta的腺体是萎缩退化的,哪怕他把信息素注射进去,也没有用,很快就被代谢掉。
  但他就是想咬,想在正华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正华的身体在他的怀里痉挛着,颤抖着,像一颗被击穿的心脏。
  两个人在那一瞬间都失去了语言能力。
  只有粗重的呼吸、急促的心跳、和汗水交融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言回鹊率先恢复了理智。
  他从正华的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发情期的高热正在慢慢退去,信息素的浓度也开始下降。
  他偏过头,看着正华。
  正华仰面躺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后穴黏糊、溢出来了不少他射进去的体液,他的大腿内侧有一片被吮吸出来的粉色痕迹,腰侧有言回鹊手指留下的红印,后颈有一小片被言回鹊的鼻尖蹭红的皮肤。
  他的T恤皱成一团堆在胸口,运动短裤早就被踢到了床尾,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皱了纸团——乱糟糟的、软绵绵的、毫无防备的。
  他的肩膀上有言回鹊咬出的齿痕,红红的,微微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言回鹊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抚过那道齿痕。
  正华没有睁眼,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疼吗?”言回鹊问。
  “……不疼。”
  “舒服吗?”
  正华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沉默的长度,大概等于一个正常人在思考“这道菜好不好吃”的时间。
  “……还行。”他说。
  言回鹊的嘴角抽了一下。
  还行。
  他言回鹊,顶级alpha,在床上拼了命地伺候了两个小时,得到的评价是——还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
  算了,从正华嘴里听到“还行”,大概相当于从普通人嘴里听到“非常满意”了。
  他伸手把正华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正华的头顶。
  正华的身体僵硬了一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块被温水泡软的黄油。
  他的脸贴着言回鹊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脏还在以不正常的频率跳动着——扑通、扑通、扑通——又快又重,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你的心跳好快。”正华说。
  “嗯。”言回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胸腔的震动通过骨传导传递到正华的耳朵里,低沉而温暖。
  “发情期还没过?”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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