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痛症(近代现代)——长灯续祠

分类:2026

作者:长灯续祠
更新:2026-03-31 16:23:41

  楚耘知沉默片刻,“你现在不在发情期,我也不想强迫你发情,这对你不公平。我自己能处理好,如果你想做的话,过了这几天我再补偿你,好吗?”
  他顿了一下,“直接做的话,你会受不住。”
  段骁说:“既然这样,不直接做不就行了吗?”
  楚耘知被情欲折磨得头昏脑胀,没能理解他的话,“什么?”
  “没什么。”段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跳到床下,“我去拿东西。”
  他出了卧室,还顺手把门关上了。这一步就已经很奇怪了,抑制剂就放在客厅抽屉的药箱里,实在没必要做这个顺手动作。但楚耘知正需要封闭的环境强迫自己稳定下来,因而也没注意到这一点。段骁刚才离他那么近,只要呼吸就能闻见他身上甜腻的香气。这太危险了,倘若楚耘知定力再低一些,估计早就化作被下半身支配的禽兽。
  他躺在床上,无视胯下蓄势待发的性器,闭上眼睛。
  大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耘知没等到抑制剂,反而敏锐地嗅到门缝中飘进来丝丝缕缕腻人的槐花香气。他腾的一下坐起身来,直勾勾盯着那扇紧关着的门,呼吸急促双眼发红。
  段骁的手有些发抖,柔弱无骨般搭在门把手上,推开那扇房门。
  楚耘知看见段骁满脸不正常的潮红。他抿了抿唇,两手伸进短睡裙之下,揪住带子向外一拉——
  那条系带内裤被解开,顺着腿缓缓滑落,掉在地上,内裤上已经洇开一块湿润,伴随着掉落扯出一条透明的细丝。他掀开裙摆,淫水沿着光裸的大腿往下淌,从腿根到膝盖,蜿蜒着一道淫靡的水痕。小腹随着短促的喘息不断抽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情。
  “楚耘知。”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床前,穴里的淫水随着走路的动作滴滴答答往下掉,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水滴。
  “你喜欢小孩吗?”
  楚耘知感觉自己马上要疯掉了,他下颌绷紧,额角青筋暴起,低喝一声:“段骁!”
  他很少再直呼段骁的大名,一旦直呼其名,多半说明他已经生气了。换在往常,被这么吼一句,段骁早就乖乖做一只鹌鹑,但现在色胆包天,他非但不怕,反而上了床,一步步爬到他身前。
  段骁牵起楚耘知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重复方才的问题:“你喜欢小孩吗?”
  “……我可以生,楚耘知,我可以给你生个小孩。”


第44章 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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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omega的发情期,性欲上脑会失去思考能力,化作被繁衍欲望支配的淫兽。易感期的alpha尚且能保持清醒的意识,只是性格会变得更极端易燃,占有欲增强,对有可能觊觎配偶的alpha们展示出强烈的攻击性。
  这还是楚耘知第一次这么失控。在此之前他没有和omega的信息素高度融合过,即使易感期来临也不过是性格变得浮躁些。
  但现在,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信息素简直是毒品一样的东西,碰过之后就会让人忍不住上瘾。他已经和段骁堕入了深渊。
  因此,直到现在,楚耘知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能看出段骁现在的不正常,在那只无力的手摸过来时,他抢先一步钳住段骁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那一下没控制好手劲,段骁感觉脖子被抻了一下。楚耘知的声音中夹杂着严厉的怒气:“段骁,你做了什么!”
  段骁下腹那团火烧的厉害,体内的生殖腔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打开了一张小口,堵不住的淫水淅沥沥地流下来,床单几乎立马就湿透了。
  “药。”他的语气十分冷静,“我吃药了。”
  楚耘知气得险些说不出话,他粗喘两声,恨不得立刻把这乱来的家伙狠狠揍一顿,“你在哪买到这种东西的?段骁,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这种东西都敢吃,你知道如果用药强制发情之后没得到疏解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被折磨成这幅样子都没舍得强制他发情,这家伙居然敢吃那么烈的药!
  段骁掰住他的手,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掌心上,“可是你不是就在我面前吗?楚耘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要个小孩吗?我在课上学过了,omega发情期间,受孕率几乎为百分百……如果你想要个孩子,我可以生。”
  楚耘知收敛了力道,沉声说:“你现在意识不清醒,我不会趁人之危,这种事等以后……”
  “不是的,”段骁打断他,“我想和你一起度过这段日子。用你的信息素强制发情,我会立刻失去意识。我选择吃药,就已经把思考的时间留出来了,我现在很清醒……虽然很快就会变得不清醒了。”
  “老公,”他突然放柔了语气,“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的……我现在想要个孩子,你愿意给我吗?
  “我想和你,有一个小孩。”
  “……”
  楚耘知看着他,眸光晦暗。
  段骁眨了眨逐渐涣散的眼,依偎在他怀里,“……现在把我变得不清醒吧。”
  –
  高亢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是的,那声音已经不能够被称为娇吟,二人宛如交配的野兽般,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不断重复交媾的动作。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摧毁,将他紧窄的甬道撕裂。
  但那一处在药物的影响下早已变得无比柔软,热情地接纳着一切。楚耘知进入的时候甚至没有感到阻力,小小的腔口早就门户大开,直接将粗硕的肉棒整根吃了进去。
  龟头浸泡在温热的淫水里,敏感的肉壁紧紧吸上来,试图从中榨取浓稠的精液。段骁的手摸上小腹,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生命。他已经被操的神志不清,伺候舒服了就胡言乱语一通,净说些勾人的话。
  “等、等宝宝出生,我们可以请崔老师来喝满月酒……”
  段骁的身体其实并不耐操,如若换在往常,被这近乎狂轰滥炸的攻势操上这么久,早就缴械投降了。但现在他精神头依旧足得很,打开身体将一切私密的部分全部暴露在楚耘知面前,就连隐秘的生殖腔也全然打开。子宫和穴道已经被操通了,那一处设防的入口早已失去防守,将鸡巴热情地迎进来。
  狂风骤雨的操弄持续了两个小时,段骁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潮吹喷出的水液将他整个人弄得湿漉漉,楚耘知却一次都没射。
  段骁喘息着,跨坐在他身上不断颠簸,胳膊虚弱地搭在他肩上,“老公,不是这样,不对……”
  他竖起一根手指,点在自己被鸡巴插得凸起一块的小腹上,“你、你要射进来,才能怀上宝宝,你快射呀……”
  楚耘知的手指插进他发间用力揪住,用强势的吻堵住那张柔软的小嘴。润润的、甜甜的,像含着一块软糖。
  段骁显然还没意识到,一切铺垫都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已经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如他所说那般被弄得不清醒,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孩子。
  他想拥有一个与他、与楚耘知血脉相连的孩子。
  –
  段骁被按在床上,两腿抬高大大敞开,白嫩的肚皮上糊着一层水。他本以为这只不过是简单的换个姿势,舒舒服服地放松全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发现楚耘知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嗯……?”段骁发出一声疑惑的哼声,抬脚在楚耘知的胸口上戳了戳。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偷懒,不努力一点怎么怀宝宝。
  楚耘知捉住那只不老实的脚,在他清瘦的脚背上吻了一吻。“骁骁。”他哑着嗓子开口,俯身压在他身上,“你忍一忍。”
  段骁愣愣的,“什么?”
  楚耘知没回话,但很快他就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
  嵌在身体里的性器根部开始涨大,死死箍在穴道入口处,将那一处穴道塞得满满的、胀胀的。他皱了皱眉,酸胀感涌了上来,挣扎着扭动了两下身子,但鸡巴在穴里卡的紧紧的,根本无济于事。
  那一瞬间段骁有了短暂的清明,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有关性知识的名词,最终落在那个被他用红色水笔加重了的知识点上。
  成结。
  楚耘知在他体内成结了。
  下一秒,有力的精柱射入,一股股冲刷着娇嫩的腔壁。段骁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小小的子宫逐渐被液体填满。但龟头卡在腔口上无法退出,精液也无法往外流,子宫便像灌了水的气球一般涨大。
  “呃……”
  段骁无力地蹬着两条腿,漫长的射精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这太难熬了。他感觉那一处地方要被精液灌得爆开,哭着扭动身体挪动屁股想要拔出来,却被楚耘知牢牢按在床上。
  “还不能拔。”楚耘知粗喘着,下腹青筋暴起,肉棍埋在温热的土壤里开拓播种,“会受伤,再忍忍,马上就好。”
  段骁急得哭出来,每次楚耘知在床上说出类似“马上”的字眼,都说明还要等很久才能结束。
  精液仍在源源不断地注入,将段骁的小腹撑起一块圆润的弧度。
  不仅怀宝宝是一件辛苦的事,怀上宝宝的过程也很累人。
  这是他哭到无力时得出的结论。
  –
  这场播种持续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有了结束的迹象。
  段骁的肚子鼓起来,生殖腔里满是精液。他捧着肚子瘫软在床上,像是已经有了几个月身孕。
  鸡巴上的结已经消退下去,楚耘知就着插入的姿势往里顶了顶,听见那层薄薄的肚皮下传来沉闷的水声。
  他动一下,段骁就哭一下,惊恐地捂着肚子,即使受精的仪式还没结束,他就已经产生了护崽的母性:“不行,不能动,孩子……”
  楚耘知笑笑,俯下身去亲吻他。伴侣的信息素随着距离的接近将他包围,产生无限的安全感,他就不再草木皆兵,放开肚子,改之以轻柔的抚摸。
  “骁骁,我要拔了。”楚耘知拍了拍他的脸,让他回过神来,“流出去就没法怀宝宝了,所以为了孩子,要努力夹住不让它流出来,好吗?”
  段骁的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自然没能觉出这是楚耘知的恶趣味,只觉自己肩负重任,煞有介事地点了两下头。
  那张迷茫的脸上浮现出近乎严肃的神情,产生一股惹人怜爱的反差感。
  楚耘知长呼一口气,卡在腔口的龟头“啵”地一声拔出去,将整根肉棒都抽了出去。失去堵着的东西,腔内的精液缓慢地往外淌,段骁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浑身用力,将松软的穴道夹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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