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痛症(近代现代)——长灯续祠

分类:2026

作者:长灯续祠
更新:2026-03-31 16:23:41

  临睡前楚耘知又给他上了一次药,段骁没法平躺,侧躺着翻身也困难,只好束手束脚地窝在楚耘知怀里。楚耘知一只胳膊垫在他的腰下,用力一捞,段骁就稳稳翻到他身上,脑袋枕在他胸膛上。
  段骁抬头看着他:“我会不会很重?”
  “一点都不重。”楚耘知一只手按住他的腰,一只手往下摸帮他揉屁股,“轻飘飘的。”
  “但是我最近都胖了。”段骁又枕回他胸口上,埋怨道,“都怪你。”
  楚耘知也不反驳,嗯了一声接下飞来的这口锅。段骁口中的胖也不过是匀称偏瘦而已,肚子上薄薄一层软肉,摸起来舒服的很:“是你之前太瘦了。”
  段骁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趴着,耳朵贴在楚耘知的胸膛上,能听见爱人有力的心跳声。楚耘知帮他揉了一会儿,听见他突然开口说:“楚耘知,你真的不讨厌我吗?我之前也是有过朋友的,但是后面他们都变得讨厌我了。”
  段骁本以为楚耘知会给出他回应,安慰也好批评也罢,他都能够接受。但楚耘知只是说:“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段骁哑然。坦然承认自己的不幸,在他看来过于矫情了,他早就已经习惯独自咽下所有委屈的日子,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坚强的人。
  但现在,他的耳朵贴在爱人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动作很轻地摇了摇头。
  段骁想,或许他其实是相信性恶论的,就像他也不理解为什么当初尚不经事的自己会选择做出那样偏激的决定。他在环境简陋的小屋里度过了懵懂的孩童时期,独自摸索着一点点学会做人的道理,直到再平常不过的一天,他面向白茫茫的天地,在某个瞬间倏然意识到自己曾经犯下过多么严重的错。
  他在漫天的风雪中默然伫立许久。
  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万籁俱寂的雪夜里,他拖着茫然的步伐敲响那间点着昏暗灯光的小屋。
  老妇人匆忙前去开门。段骁的肩上积了一层雪,脸蛋冻得通红,却能看见脸颊上两道长长的泪痕。
  “奶奶,我爸爸不会来接我了,对吗?”
  在她担忧的目光中,那孩子问了这样一句话。
  –
  楚耘知吻了吻他的发顶。
  “骁骁。”他说,“我不会要求同为受害者的你做些什么,那对你来说太苛刻了。”
  “……受害者?”
  楚耘知“嗯”了一声。那个可怜的女人没有做错什么,那个可怜的孩子也不会是所有错误的承担者。这样畸形的家庭关系并不少见,楚耘知眯了眯眼,回想起段骁曾经在睡梦中提起的那两个字。
  爸爸。
  真是造孽。
  段骁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问:“我是不是很坏?”
  楚耘知回答得斩钉截铁,“不。”
  段骁的表情却没有得到丝毫缓解,他只好又改口说:“……是有点。”
  这下段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他窝在楚耘知怀里,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暖烘烘的。段骁抱着他,像揣着一个暖炉。肌肤相贴,没多久段骁便涌起一股困意,他合上沉重的眼皮,在楚耘知的抚摸下睡去。
  -
  换在之前,遇到这种长假期,崔镜会约楚耘知一起出门打发时间,最常去的地方是酒吧和健身房,尽管楚耘知并不经常赴约。但现在,楚耘知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彻底不再理会闲散人士的邀请。
  崔镜闲得要长蘑菇,购入一套渔具去湖边钓鱼,半月晒黑一个度,惨遭姬清嫌弃,忍痛割爱中止这一爱好。他给楚耘知发短信哭诉的时候,楚耘知正在辅导段骁做数学题。小鬼头喜欢的东西他也喜欢,做对一道压轴题就在脸上贴朵小红花,再做对一道就亲一口,两个小时下来非但不觉得累,反倒劲头更足了。
  楚耘知看着贴了满脸小红花的段骁,屈指蹭了蹭他的鼻尖。段骁笑嘻嘻地扑上来抱住他,用粘了贴纸的脸去蹭楚耘知的脸。他兴冲冲地掏出手机,调好摄像头给两人拍合照,楚耘知知道他每次拍照都会一连拍好几张,在不断按下的快门声中偏头亲吻他的脸颊。
  段骁正专心找角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吓了一跳,他的手一松,快门声戛然而止,相册里的最后一张照片就记录了这一刻。楚耘知微微偏着头去亲吻段骁,那张贴了鲜红小花贴纸的脸上写满惊讶。
  楚耘知带着笑意欣赏他这副表情,段骁只愣了一瞬,随即丢下手机,站起来按住他的肩膀。
  “老公。”段骁满脸毫不纯良的笑,楚耘知一看就知道他在憋坏水。他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段骁,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段骁跨坐在他腿上,环住他的脖子:“我要强奸你。”
  楚耘知皱眉,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你从哪学的?”
  这阵子他每天给段骁上三遍药,看他被打得实在可怜,一直忍着没做。就连那天段骁睡在他身上,他醒过来顶着晨勃被半梦半醒的段骁蹭了半小时,也只是趁他终于睡熟过去,轻手轻脚地把他挪到床上,才去浴室洗冷水澡。他还没来得及把这几天的补回来,段骁倒是先撩拨上来了。
  段骁去扒他的裤子,嘟嘟囔囔:“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楚耘知一把拽下他的短裤,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圆润的臀瓣上染着一层淡淡的青。楚耘知抬手在他屁股上又扇了一巴掌,饱满的臀肉被这一巴掌掀起色情的肉浪,发出不小的拍打声:“我现在还管不得你了?”
  “不是……”段骁压根没听他的话,专心脱他的裤子,将那根分别多日的肉柱握在掌心里。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他语气也有些愤愤:“哎呀,你配合我一下嘛!”
  楚耘知听笑了,他挑眉:“要人配合还算哪门子强奸?”
  段骁噎了一下,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故作凶狠地瞪了楚耘知一眼。他一手上下套弄楚耘知的肉棒,一手竖起两指放入口中吮湿,伸入干涩的穴内抽插。
  段骁做得相当认真,有过先前自己扩张的经验,他这次下手胆子大了起来,手指挤入穴道内仔细开拓,缓缓将其吃到深处。指尖擦过那一块凸起的腺体,带来细流般蹿腾的快感,段骁尝到甜头,摇晃屁股将手指往里吞,不消片刻穴口便松软下来,抽插间扑簌吐出一小股水。
  楚耘知看得眼热,他两手握住段骁柔韧的腰肢,享受那细腻柔嫩的触感滑过掌心。下一秒,段骁用拇指指腹在他龟头肉冠处狠狠搓了一把:“不许你动,我自己来。”
  楚耘知便不动了,配合地扮演一位被“强奸”的受害者,将主动权交给跨坐在他身上专心扩张的人,一根鸡巴高高立起。
  段骁抽出手指,指头上挂着的淫水在指尖与穴口之间扯出一条清亮的细丝。他扶住楚耘知的肉棒,挺起腰用湿润的小洞亲吻硕大的肉头,他看不见下面,找不准该从哪里进入,只会沉下腰毫无章法地乱蹭。性欲被摩擦得燃烧起来,却始终得不到疏解,两人都急得满头是汗。
  “为什么进不去……”段骁小声埋怨,他撇撇嘴,抬起眼睛瞧了一眼辛苦忍耐的楚耘知,咬牙心一横,扒住两瓣臀肉向外分,将那一口小小的嫩穴掰开:“你自己进来,进来之后就不许动了,听到没有?”
  “……”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凶狠一点,但在情欲的影响下,无论怎么装腔拿调都会染上撒娇的意味。楚耘知忍了好半天,鸡巴硬得发疼,终于等到段骁松口,几乎是立马就扶着鸡巴插了进去。
  “嗯……”空虚的小穴被填满,那股手指始终无法缓解的痒意终于得到抚慰,媚肉殷勤地蠕动着,热情地吮吸着粗大的肉棒。水润的小穴太过舒服,楚耘知下意识想挺动腰肢开始操弄,却听到段骁深吸一口气,直接坐了下来。
  直上直下的姿势很容易将肉棒吞吃到深处,段骁这么一坐,肉嘟嘟的腔口直接撞在了龟头上,他爽得浑身发颤,颤抖着说:“都、都说了不许你动……嗯……我要自己来……”
  楚耘知下颌都绷紧了,额角蹦出青筋来,发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人,恨不得将他一口吃进肚子里。
  但理智最终还是压制了兽欲,既然段骁开了这个口,如果不管不顾扫他的兴,指不定又要闹多久脾气。楚耘知只好按捺下“操死你”的冲动,开口时嗓音沙哑得厉害:“宝宝想怎么来?”
  段骁稳定下不住发抖的双腿,两手撑着楚耘知的肩膀,屁股抬高又沉下去,缓慢地吞吃那根肉柱,操弄间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段骁的眉头微微皱着,楚耘知能感受到他在尽力做得快些,但酥麻的快感由下腹隐秘的器官传至四肢百骸,他实在用不上力,于是改变战略,每次屁股往下坐,将坚硬的性器吞到底部,就收缩小穴去夹紧鸡巴。温热的穴肉用力收缩,楚耘知被夹得粗喘一声,段骁的穴道与他的鸡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整根肉茎的每一处都被软肉包裹。他的小穴已经被操成肉棒的形状,俨然是个再契合不过的飞机杯。
  楚耘知爽得头皮发麻,喘息声都变得粗重起来,段骁得意地看着他,对自己的努力成果相当满意,如法炮制地抬起腰又坐下去,吃到底就用力夹紧。重复几个来回,楚耘知的鸡巴被吸得又涨大一圈,正是兴致最高的时候,他却已经累得做不动了。
  段骁坐在楚耘知身上,脑袋垂在他肩膀上,气喘吁吁地吐着一截舌头:“好累,等我歇一会儿再……”
  他话还没说完,楚耘知已经握着他的膝窝将他整个人抬起来,两脚离地,段骁惊呼一声,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下一秒,后背抵在墙上。
  “抱紧我。”
  段骁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楚耘知。男人抬着他的膝弯,将他两条腿分开。屁股悬空,段骁只能依言紧紧抱住他,才能避免被强力的撞击操得不稳摇晃。主动权被夺走,段骁只感觉穴里的肉棒强势地进出,显然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嗔怒:“你干什么!”
  楚耘知扑上来,咬他的脖子。
  “强奸你。”


第35章 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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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骁愣了一下,随后才感到危险。
  又玩过火了。
  “不、不……”他一个劲摇头,想要将楚耘知推开。
  楚耘知皱了皱眉,一个挺腰将肉棒整根插入。进得实在太深,段骁被这一下操到失声,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腔口被龟头撞得往里凹进去,将小小的生殖腔挤压得变形,若非腔口紧紧闭合着,楚耘知已经进到他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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