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分类:2026

作者:若兰之华
更新:2026-03-29 12:38:58

  顾容慢慢往被子里缩了一寸。
  “你不是做了猫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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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猫:终究是我错付了!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52章 厮磨(十)
  几乎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奚融便折返回来。
  以至于顾容怀疑他脚底长了翅膀。
  但紧接着压覆下的暗影与身躯,便打断了顾容思绪。
  虽然他们已经糊里糊涂睡过一觉,但这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这样抱在一起,顾容一颗心乱跳,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容容。”
  奚融低低唤了一声,便开始一言不发亲吻他。
  这一次亲吻,和之前又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因为初通款曲,是凶猛的疾风暴雨,这一次,可谓是与满室花香十分相宜的绵绵细雨。
  顾容……被吻得十分舒服,渐渐的,紧绷的身体变得放松柔软,甚至情迷意乱之际,还会遵循本能,攀住能攀住的一切,趁机主动吻回去。
  奚融便会变得更加温柔。
  两人犹如置身于春雨织就的画中,尽情享受着这无人打扰的缠绵厮磨,年轻男子刚劲有力的身体随着亲吻动作,有节律起伏着,顾容得以再一次清晰触摸到那肌肉虬劲,线条优美流畅的胸腹、腰背、甚至是更多的地方。
  并再一次笃定,他很欣赏也很喜欢对方的身体。
  原来这就是欢娱的滋味。
  欢娱在今夕,燕婉及良时。
  难怪诗里会如此描述。
  唯一称得上不大舒服的,可能就是压在身下、铺在衾褥上的那些摘自枝头的桃花。因顾容肌肤素来敏感,只要一点异物,都能察觉,又称娇气。
  但奚融显然爱极了这些花,顾容也就忍了。
  因为太过沉迷,以至于被亲到某一处时,顾容脸皮腾得一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下意识想躲闪。
  然而哪里躲得开。
  奚融如蛰伏许久、终于品尝到可口食物的狼,步步紧逼,软硬兼施,他在这种事上,简直有令顾容惊叹的耐心。
  顾容更羞耻了,简直恨不得把脸埋起来。
  “就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奚融半诱哄道。
  这种时候,顾容素来很好说话,但却完全低估了狼的野心和到嘴的食物绝不撒嘴的习性。
  于是不可避免发出了某些极羞耻的声音。
  奚融的动作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激烈疯狂起来。
  雨点急急落下,奇异的酥麻电流一般袭遍全身。
  很快,顾容便体味到了比之前都更激荡的快感。
  羞耻和快感交叠斗架,快感一旦占据了上风,便犹如被风吹起的烈火,摧枯拉朽,席卷草野,一发不可收拾。
  “三哥。”
  情迷深处,顾容主动唤了一声。
  回应的是一记绵长的吻。
  顾容仿佛喜欢上了这种有呼必应的游戏,被亲一下,便喊一声三哥。
  “容容!”
  奚融原本有自己的一套节奏,被他这般一弄,警告似地,唤了声。
  “你再这样喊,我可真控制不住了。”
  顾容沉迷嬉戏,不管其他的,又喊一声。
  “我知道,要抱住你,对不对?”
  顾容笑着亲他一口,并伸手抱住他劲挺的腰。
  他在这种时候,简直奔放主动得令他招架不住。
  奚融骤然伸手,握住那只动来动去火上浇油的足:“没错,要抱住我,紧紧抱住。”
  两人袍与发交缠在一起,在满床桃花间。
  桃花皆被碾碎,散落成片,一片片粉色桃瓣又被碾得更碎,甚至被碾出粉色汁液,将衾褥都染作霞色。
  一夜颠倒迷乱,石案上红烛早已悄然燃尽。
  结束时,顾容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由奚融抱着去沐浴,换了干净的里袍。
  奚融又将床铺重新收拾了一遍,才把顾容放下,用被子严严实实包裹住。
  纵然已折腾了一夜,看着这张秀致脸孔,奚融亦久久舍不得松手,忍不住在那光洁额上亲了又亲。
  之后三天,两人几乎日日都如此度过。
  白日顾容翻看医书,寻找炼化冰魄的方法,晚上两人心照不宣早早沐浴,到床上厮磨欢娱,当真有一种山中不知岁月之感。
  到了第四日,宋阳带回了山下消息。
  “弹劾殿下穷兵黩武、滥杀豪族官员之事,是曹氏牵头,带着御史台一群官员在大朝会上发起,陛下第一个问了萧王意见,萧王说弹劾之事涉及钱粮官吏,归尚书令管,他不好越界,陛下于是又问尚书省,那崔道桓倒是假惺惺替殿下说了几句好话,但陛下听后却更加愤怒,说官员弹劾如此之多,下面怨声载道,一定是殿下好大喜功,急于冒进,缺乏宽仁之心,当场便发了那封申斥诏书。”
  顿了顿,宋阳道:“曹氏如此做,恐怕是记恨上次殿下拒了曹氏主动提出的联姻,觉得颜面受损,那曹家七公子曹安成正是在御史台任职。曹家嫁给魏王做妾的那个女儿,正是这曹安成一母同胞的姐姐,因为这层关系,曹安成是魏王府的常客。”
  周闻鹤冷笑:“所以此事表面是曹氏主导,其实还是魏王在背后使坏。御史台这群人,自诩清流君子,我看就是一群毫无气节的酒囊饭袋,那些权贵恃强凌弱鱼肉百姓不见他们站出来说一句话,殿下费尽千辛万苦击退蛮族打了胜仗,他们反而颠倒黑白,争抢着往殿下身上泼脏水,真真是良心都让狗吃了。还有那曹氏,更是小人一个!”
  宋阳在心里叹口气。
  虽然早料到殿下拒绝曹氏联姻,可能会招致曹氏的不满与报复,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宋阳不由再一次深刻体会到殿下在朝中的举步维艰。
  魏王虽与曹安成交好,但若无曹氏的支持与授意,曹安成绝不敢当这个出头鸟,在大朝会上公然掀起如此大的风浪。
  “申斥诏书倒还无妨,崔道桓还以审明真相、还殿下清白为由,请朝廷派监军入西南调查情况。陛下交给了三省去议,但那齐老太傅称病不出已久,萧王又显然要置身事外,最后人选多半是由崔道桓指定。”
  “不过殿下放心,眼下西南大小将领皆是殿下一手提拔而起,对殿下忠心无二,就算崔道桓派了人过去,也绝不可能查出什么,只是崔道桓老谋深算,不可不防,与监军对接事宜上,还是要指派一个稳妥的人。”
  奚融早已负袖沉吟许久,道:“陈长生是先生一手调教出来的,办事也勤恳稳妥,让他去吧。”
  宋阳应是。
  又道:“还有两个更为棘手的消息。”
  “一是生辰宴后,燕王那边,似乎与崔氏达成了什么协议,就算双方未正式结盟,燕王恐怕也要与崔氏一起对抗萧氏。”
  “二是……数日前,萧王已同意晋王入银龙骑历练。”
  众人脸色果然俱是一变。
  宋阳凝重道:“虽然晋王提起此事已经有一阵子,但那萧王一直未明确表露态度,此时突然同意,多半与崔氏、燕氏达成合作有关。”
  与第一个消息相比,第二个消息,甚至更令宋阳感到忧心。
  因这几乎意味着,殿下想要夺取那个位置,要直面五姓七望里最显赫的两个家族与姓氏。而在拒了曹氏的联姻后,五姓七望里,几乎也不可能再有家族与东宫结亲了。
  “你说,之前殿下拒绝曹氏联姻,是不是有些过于冲动了?”
  议事结束,周闻鹤帮着宋阳做饭间隙,忍不住忧心忡忡道。
  “那曹氏虽然是墙头草一个,可到底属七望之列,这次的事,如果没有曹氏牵头,那崔道桓也不会这么顺利达成目的。”
  “这也就罢了,殿下为了救那小郎君,上回可是算和燕王结下了大梁子,将来若是让那燕王知晓殿下的身份,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宋阳其实也隐忧此事。
  然而眼下局面已经够混乱,殿下对那小郎君……又堪称情根深种,他身为下属,除了尽力为主君解忧,又岂敢多说什么。
  若真要事事都愁,那需要发愁的可太多了。
  比如那小郎君虽然不止一次救殿下于危难,可到底只是一个出身乡野的普通小郎君,与殿下身份可谓天差地别,若是作为幕僚辅佐殿下左右,那是君臣佳话,若是作为其他……只怕将来会面临不少艰难险阻。
  还有最紧要的,就算殿下不顾天下人眼光,娶一乡野少年做太子妃,那子嗣呢。
  可这些担忧,他又岂敢说出口。
  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与其他人相比,顾容算是烦心事最少的一个了,唯一烦心的就是试了很多热性药物,都无法中和冰魄寒性。而让奚融直接服用冰魄,又实在对身体损伤太大,只怕解了毒,又要坏了胃。
  这日,姜诚又采购了一批热性药物回来。
  顾容依旧只用木夹取了一片莲瓣,放入滚沸的药锅之中,药汤里自然已提前加入了许多热性药草,但当那一片冰魄被放进去之后,药汤竟立刻停止滚沸,连同药锅一起,慢慢凝结了起来。
  一样的结果。
  姜诚这阵子一直陪着顾容做实验,见状,也忍不住抓了抓脑袋,露出愁苦之色。
  “这可如何是好。”
  顾容显然也回答不了他。
  姜诚发散着自己的武人思维:“我听说上古时有一种虫子,专以寒冰为食,估计也只有那样的虫子,能克化这冰魄了。小郎君,你养的那什么见利忘义见钱眼开,还有上回重金买的那西域蛊王,就没有专吃冰的么?”
  姜诚的话,倒是给了顾容一些启发。
  他把养在墙角的四只雪虫和那只传闻中的西域蛊王都弄过来试了一遍,可惜都是坚持不到一刻,就一副抖得要冻死的架势。
  顾容沉吟片刻,寻了个借口把姜诚打发走,接着用匕首割破手腕,滴了几滴血到药锅里,等了片刻,原本凝结的药锅竟真的慢慢化开了。
  顾容不由唇角一扬,露出笑意。
  数日后,经过顾容严格调整配方,第一颗丹丸成功制成,考虑到奚融身体承受能力,一颗丹丸顾容只用一片冰魄,置于药心。这样奚融在服用过程中,能缓慢吸收冰魄的药性,而不必直接受冰魄寒性冲击。
  药成之日,众人都赶来围观。
  自然,顾容到底算是个半吊子大夫,弄出的药丸形状并不圆润,也不美观,且有些乌漆嘛黑的,和顾容已经挂在腰间的那串由奚融亲手打制的珍珠挂串形成鲜明对比。
  “小郎君,你这药,确定没问题吧?”
  姜诚含着明显狐疑问。
  顾容还是笑吟吟的模样,遗憾道:“冰魄珍贵,恐怕无法给你试药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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