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走丢的猫,变成万人迷回来了(玄幻灵异)——平生余安

分类:2026

作者:平生余安
更新:2026-03-29 12:37:19

  许彦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陆沉被他吵得有些头疼,他骂人归骂人,把他带上做什么。
  云绒和席墨深的关系,绝对不像许彦想象的那样腌臜。
  他见过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如何玩弄感情,甚至他母亲就是被骗的那一个。
  可那些人根本不会像席墨深这样,费尽心思帮云绒还他们人情,又是带云绒进出家里、公司,又是帮云绒找老师的。
  听他哥说,云绒现在的身份挂在席墨深的户籍上。
  这完全是替云绒铲平了所有隐患,又铺好了前路。
  可这些毕竟是人家的隐私,陆沉没法对许彦明说,只能抓耳挠腮地看着发怒的许彦,毫无办法。
  “如果云绒真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放过席墨深的!”
  “唉,许彦你——”
  陆沉还想劝他冷静下来,紧闭的病房门忽然打开了。
  席墨深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视线落在许彦身上。
  许彦瞪着站在门边的男人,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陆沉的声音戛然而止,急忙上前一步,把许彦挡在了身后。
  “席先生,许彦他就是太担心云绒了,他没有什么恶意。”
  席墨深没有看他,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许彦身上。
  许彦皱了皱眉头,刚想推开陆沉上前去理论的,门边的席墨深却突然侧身。
  “进来吧。”他说,“云绒想见你们。”
  说完,他转身走回病房。
  许彦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陆沉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进去看看云绒。”
  病房里,云绒正靠在床头,手上扎着留置针,脸上虽然有些苍白,不过气色却不错。
  看到他们进来,他眼睛一亮,歪着脑袋冲他们挥手笑。
  “小彦!沉哥!”
  许彦快步走过去,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病号服、手上的针、脖颈间的瘀痕,还有那个奇怪的黑色的……
  他的视线在项圈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绒绒,你怎么样?”他蹲在床边,声音还有些沙哑,“伤哪儿了?严不严重?”
  云绒摇摇头,“没事,就是摔了一下,医生说观察观察就能出院。”
  “是内出血,需要住院观察一周。”席墨深站在床边,淡声道。
  云绒立刻蔫了。
  “这么严重?”许彦皱眉,“陆沉说你被绑架了,还出了车祸!”
  “那是个意外……”云绒挠挠头,“我去救那只三花猫,被那个坏经理发现了。不过我已经教训他了!”
  他说着,还有点小得意。
  许彦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时 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陆沉也叹了口气,“小祖宗,你教训人的方式是把自己搞到住院?”
  “沉哥说的对,你就不能安分点?”许彦心疼地看着云绒发青的手背,“你知道我听说你出事的时候有多担心吗?”
  云绒眨了眨眼,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对不起嘛,让你跟沉哥担心了。”
  许彦被他这么一拉,什么气都消了。
  一边的席墨深却看着云绒的手,轻轻地皱了皱眉。
  许彦在云绒床边坐下,又看了一眼那个项圈。
  “这什么?”他压低声音,忍不住问。
  云绒低头摸了摸脖子上印着云纹金属牌的项圈,笑得眼睛弯弯的,“席墨深送我的,好看吧?”
  许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回头跟陆沉对视了一眼。
  陆沉倒是感兴趣地多看了那个项圈几眼。
  这种项圈他好像在他哥那里看到过,这么小小一个项圈造价却不菲,有生物识别,如果不是主人是解不开的。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个云纹图样的小金属片也不是装饰,而是有定位芯片。
  当时他哥还感慨过,这种芯片完全是大材小用,完全可以让局里人在追捕跟侦查时使用。
  许彦并不知道这个项圈的作用,他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走到席墨深面前。
  “席先生。”
  席墨深看着他,没说话。
  许彦被他看得有些许不自在,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云绒对我来说很重要。他刚来酒吧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是我一点点教他的。他住我那儿的时候,我们就像家人一样。”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您对他好,但我还是担心他,他太单纯了,什么的都不懂。如果您工作忙没有办法顾好他的话,能不能把他还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陆沉听到许彦这么说,急忙去看席墨深的表情,准备事情不对就上去把人 拦住。
  没想到席墨深的表情却很温和,甚至还轻轻笑了下。
  “许先生,你对云绒的关心我很感谢。只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你明确一下。”
  席墨深走到病床边牵起云绒的手,当着病房众人的面吻了一下那还带着淤青的手背。
  “云绒即将是我的结婚对象,他的名字在我的户籍下。”
  他扫了呆愣的许彦一眼,眼神有些冷。
  “‘还给我’这种话,我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听到。”
  云绒听到席墨深的话,瞪大了眼睛。


第70章 加名字
  席墨深坐在正对着病床的沙发上,处理罗秘书专程送过来的文件,却实在无法忽视对面时不时传来的那两道视线。
  自从许彦跟陆沉探病离开后,云绒就一直这样看过来。
  他故意视而不见,继续手上的工作。
  果然,没过多久,某只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小猫倏地开口。
  “席墨深……”
  “嗯?”席墨深抬了一下头,又继续处理文件。
  “就是那个……”
  云绒躺在床上,被子下的手都快把床单抠烂了,可席墨深就是岿然不动。
  他觉得席墨深这个人有时候真是讨厌。
  一句话把自己弄得心乱乱的,他却在那儿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就是你中午那会儿跟许彦说、说我是你的结婚对象,”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这是什么意思啊?”
  席墨深心中好笑。
  这只好奇心重的小猫,能忍到现在才问,也是不容易。
  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处理工作时的面无表情,抬眼淡淡问道:“怎么,你有其他想结婚的对象?”
  “怎么可能!”
  云绒觉得主人好不讲理。
  自己平时除了去跟江老师上课,其余时间都待在主人身边,他竟然还这样说。
  “我不讲理?”
  “对啊。”
  云绒答完才发现,刚才一不小心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他鼓起脸梗着脖子说:“我平时身边就是你,脑袋里也都是你,哪有什么别人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就冤枉我。”
  席墨深放下手中的文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冤枉你?”
  “对啊。”
  云绒理直气壮地点头,被子下的手却揪得更紧了。
  席墨深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云绒身体两侧。
  云绒被他的突然靠近弄得有些呼吸不稳,一抬头就是席墨深放大的俊美面庞,跟那双漆黑的,仿佛里面存着一片海洋的眼睛。
  云绒咽了咽口水。
  “从你变成人后,遇见的所有人里,最想一直跟他在一起、跟他结婚的人是谁?”
  云绒仿佛被蛊惑一样开口,“是你。”
  “那你在纠结什么?”
  云绒眨眨眼,一时语塞。
  对啊,他在纠结什么?
  他遇到的所有人里对他最好的就是席墨深,自己之前也都答应他结婚帮他忙,是席墨深说结婚先等一等。
  那现在继续之前没完成的事,好像也没有问题。
  席墨深看着他这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眼中浮起了明显的笑意。
  “你之前不是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去结婚?’”
  席墨深深深地注视着他,伸手轻轻摩挲着云绒的脸颊。
  “等你好起来。”
  他低头,在云绒唇间落下一个吻。
  云绒揽着席墨深的脖子,跟他腻歪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你上次说我如果学会变身,就送我一个礼物。我现在已经学会了。”
  云绒摸着脖子上的项圈,抬头看他。
  “就是这个吗?而且你都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刻你的名字,要刻代表我名字的云朵纹样?”
  席墨深挑了挑眉,没想到云绒还能记到现在,看来真的是很在意了。
  “因为,”他说,“你不是我的所有物。”
  “你是云绒。”
  席墨深的手指描摹着云绒的轮廓,最终停到他永远明亮又生机勃勃的眼睛旁。
  “你是你自己。项圈只是告诉你,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云绒愣住了。
  “也是希望,以后再想冲动行事之前,摸摸这个项圈,就知道我会担心你。”
  他看着席墨深,看着那双认真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忽然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涨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下一秒,被子“唰”地拉高,直直盖过那张已然烧起来的脸,只露出一对红透的耳尖。
  席墨深看着眼前这只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藏起来的小鸵鸟,眼底漾开一片柔软的笑意。
  “至于礼物,”他伸手捏了捏那红透的耳尖,笑看被子拉得更高,整个脑袋都都遮住了,“我发到你手机里了。等你在被子里躲够了,再出来看。”
  他把从家里带来的手机放在云绒枕边。
  话音未落,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被角探出来,飞快地一卷,就把手机捞了进去。
  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什么小动物在捣鼓自己的宝贝。
  片刻后,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又钻了出来。云绒眨巴着眼睛,眼睛亮得像是盛着星星,把手机屏幕举到席墨深面前。
  “你说的礼物,是这个吗?”
  屏幕上,是一个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流浪猫救助公益基金会。
  云绒盯着那几行,看了很久。
  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数字,他数了数位数,忽然瞳孔地震,一双猫耳朵都“啪”地一下冒了出来。
  “这、这这……”
  他的舌头打了结,把屏幕又往前凑了凑,恨不得把脑袋钻进手机里。

热门